第4章 偷人
他們一邊走一邊說著話，似乎要去什麼隱秘的地方。
我一直跟在後面，不動聲色。
但曾媛似乎有第六感，她猛然之間回頭，只是一眼就看見了偷偷跟在後面的我。
我在短暫的驚慌失措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快步離開。
我的心跳得很快，有種做賊被人抓到的感覺。
在一個轉角處，我快步跑了出去，我害怕曾媛追上來質問我……
我想跟蹤曾媛，弄清楚是不是她偷了那五千塊錢，這簡直就是一個蠢透了的想法……他們又不是學生，除了生活費，就沒有其他的收入。
但也是陰差陽錯讓我發現了曾媛和那個男人非同一般的關係……
曾媛可不是什麼貞潔烈女。
她能跟趙尚鋼偷，也會跟其他男人偷……
只是可憐的趙尚鋼不知道而已！
當然，我並不同情趙尚鋼！
我認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曾媛是如此！
趙尚鋼也是如此！
曾媛是一個可恨的人，我在這天夜裡夢裡見到了她。
在夢裡，曾媛這個絕色的女人比現實世界中還要漂亮，她在我心尖上跳舞……
每一個舉動都在勾我的魂……
拉扯著我一步步陷入在她的身體中……
然後在午夜醒來，月光如水，我不過抱著一個枕頭。
旺盛的荷爾蒙，在我這個躁動的年紀無處安放，四週遊走……
我起床起衛生間簡單處理了一下，在回房間的路上又聽到了曾媛那肆無忌憚的叫聲。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和我的夢境呼應上了……
我一時間呆住了，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世界。
我呆立在客廳中間，在黑夜中聽著曾媛肆無忌憚的聲音，如同石化了一般……
直到隔壁的曾玉瑩身穿一身睡衣，怒沖沖地打開了房門，將一隻拖鞋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如遭雷劈一般，全身打了一個激靈，賊一般的逃回房間去。
在路過曾玉瑩房間口的時候，我聽到了曾玉瑩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不要臉的東西！」
我羞得面色通紅，尷尬至極，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那是我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上學遲到，在那個夜晚我在羞愧、衝動、幻想之中掙扎……
我很少在中午的時候回家，即便我家離學校很近。
尤其是在「偷錢事件」後，我甚至下了決心：除了晚上回去睡覺，其他時候就再不回那個地方去。
但今天中午不行了，前一晚的失眠，讓我困得厲害。
我在中午回到家的時候，曾媛竟然一個人在家裡。
她穿著寬鬆的碎花睡袍，將大波浪的頭髮用發卡固定在頭頂上，在家裡又是洗衣服又是拖地。
她看見了我，罕見地露出笑容：「回來了？吃飯沒？」
「吃過了！」我快速回答了一句，趕緊逃走。
是的，我是逃走的。
她的衣服太寬鬆又太薄了，領口很大，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正在彎腰拖地……
我必須要逃走了……
我回到了房間，坐在椅子上，然後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昨晚我換下來的內褲不見了……
那條內褲藏著我昨晚做了好夢的秘密！
「怎麼會不見了？」我正緊張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曾媛推開了，她拿著拖把進來，要幫我拖地。
曾媛的皮膚非常白，即便是素顏也是非常好看。
「衣服褲子我給你洗了……」
她一邊笑著說，一邊彎腰給我拖地。
「嘩……」
巨大的羞愧一下燙紅了我整張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後面……
她洗了我的內褲，那豈不是什麼都被她看到了？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你憑什麼擅自進入我的房間？」
曾媛愣了一下，趁著拖把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笑：「知道是你大男孩了……我可以理解……」
「理解？你能理解什麼？」我反問。
曾媛只是神秘地笑著，目光似有所指。
我察覺到了她目光所在之處，立即心虛地彎下了腰：有些不受控制的事情發生了……
我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臉像是被放在了鐵板上烘烤。
「你昨晚是在跟蹤我？」
曾媛問我。
我沒有回答。
我並不想編理由。
再說了昨晚的事，理虧的人絕對不是我。
我都看到了，也什麼都明白！
「你都看到了什麼？」
她繼續問。
我依舊沉默。
同時我也明白了她為什麼突然給我洗內褲，要幫我打掃房間衛生了。
「昨夜，是你在外面偷聽？」她又問。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立即否定：「沒有！」
「我起來上廁所！」我立即補充說明。
「那你為什麼在客廳裡面站了好久！」曾媛繼續問。
我再也坐不住，想走。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泉里，在急速升溫……
但我剛起身，就被曾媛一把給按住了。
「趙曉峰，我知道你昨晚看到了些什麼，不過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在你爸面前亂說，後果會很嚴重……而且，我也不是像你想那樣！」
曾媛用手輕輕地抓著我的頭皮，我感覺像是被一個會吸血的妖怪在梳頭。
她的手指在我頭頂地上狠狠撓了一把，突然停止了動作。
仿佛有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仿佛被她給抓出了身體，
「但是，你如果乖乖聽話……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她的手順著我的頭皮滑到了我的耳朵上，她抓住了我的耳垂輕輕捏了捏。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後背被汗水打濕……
仿佛有一個魔鬼要從我的身體裡衝出來……
這天下午，老師講了什麼我一點都沒有聽見去，整個人如同魔障了一般，渾渾噩噩的……
快放學的時候，我的腦袋才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
曾媛背著我爸在外面偷人了！
而這一次，曾媛卻要我配合她一起騙我爸？
我能這麼做嗎？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了學校，回到家，趙尚鋼坐在客廳里抽菸。
他看見了我，臉上一副冷冰冰的神情。
他似乎就是那麼堅定地相信：我就是那個賊！
如果他有腦子，他應該知道，我從小到大品學兼優……
在路上我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曾媛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的事？
但現在，從他那雙充滿憤怒與我對視的眼神里，我找到了答案……
天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我一直跟在後面，不動聲色。
但曾媛似乎有第六感，她猛然之間回頭，只是一眼就看見了偷偷跟在後面的我。
我在短暫的驚慌失措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快步離開。
我的心跳得很快，有種做賊被人抓到的感覺。
在一個轉角處，我快步跑了出去，我害怕曾媛追上來質問我……
我想跟蹤曾媛，弄清楚是不是她偷了那五千塊錢，這簡直就是一個蠢透了的想法……他們又不是學生，除了生活費，就沒有其他的收入。
但也是陰差陽錯讓我發現了曾媛和那個男人非同一般的關係……
曾媛可不是什麼貞潔烈女。
她能跟趙尚鋼偷，也會跟其他男人偷……
只是可憐的趙尚鋼不知道而已！
當然，我並不同情趙尚鋼！
我認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曾媛是如此！
趙尚鋼也是如此！
曾媛是一個可恨的人，我在這天夜裡夢裡見到了她。
在夢裡，曾媛這個絕色的女人比現實世界中還要漂亮，她在我心尖上跳舞……
每一個舉動都在勾我的魂……
拉扯著我一步步陷入在她的身體中……
然後在午夜醒來，月光如水，我不過抱著一個枕頭。
旺盛的荷爾蒙，在我這個躁動的年紀無處安放，四週遊走……
我起床起衛生間簡單處理了一下，在回房間的路上又聽到了曾媛那肆無忌憚的叫聲。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和我的夢境呼應上了……
我一時間呆住了，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世界。
我呆立在客廳中間，在黑夜中聽著曾媛肆無忌憚的聲音，如同石化了一般……
直到隔壁的曾玉瑩身穿一身睡衣，怒沖沖地打開了房門，將一隻拖鞋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如遭雷劈一般，全身打了一個激靈，賊一般的逃回房間去。
在路過曾玉瑩房間口的時候，我聽到了曾玉瑩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不要臉的東西！」
我羞得面色通紅，尷尬至極，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那是我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上學遲到，在那個夜晚我在羞愧、衝動、幻想之中掙扎……
我很少在中午的時候回家，即便我家離學校很近。
尤其是在「偷錢事件」後，我甚至下了決心：除了晚上回去睡覺，其他時候就再不回那個地方去。
但今天中午不行了，前一晚的失眠，讓我困得厲害。
我在中午回到家的時候，曾媛竟然一個人在家裡。
她穿著寬鬆的碎花睡袍，將大波浪的頭髮用發卡固定在頭頂上，在家裡又是洗衣服又是拖地。
她看見了我，罕見地露出笑容：「回來了？吃飯沒？」
「吃過了！」我快速回答了一句，趕緊逃走。
是的，我是逃走的。
她的衣服太寬鬆又太薄了，領口很大，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正在彎腰拖地……
我必須要逃走了……
我回到了房間，坐在椅子上，然後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昨晚我換下來的內褲不見了……
那條內褲藏著我昨晚做了好夢的秘密！
「怎麼會不見了？」我正緊張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曾媛推開了，她拿著拖把進來，要幫我拖地。
曾媛的皮膚非常白，即便是素顏也是非常好看。
「衣服褲子我給你洗了……」
她一邊笑著說，一邊彎腰給我拖地。
「嘩……」
巨大的羞愧一下燙紅了我整張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後面……
她洗了我的內褲，那豈不是什麼都被她看到了？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你憑什麼擅自進入我的房間？」
曾媛愣了一下，趁著拖把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笑：「知道是你大男孩了……我可以理解……」
「理解？你能理解什麼？」我反問。
曾媛只是神秘地笑著，目光似有所指。
我察覺到了她目光所在之處，立即心虛地彎下了腰：有些不受控制的事情發生了……
我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臉像是被放在了鐵板上烘烤。
「你昨晚是在跟蹤我？」
曾媛問我。
我沒有回答。
我並不想編理由。
再說了昨晚的事，理虧的人絕對不是我。
我都看到了，也什麼都明白！
「你都看到了什麼？」
她繼續問。
我依舊沉默。
同時我也明白了她為什麼突然給我洗內褲，要幫我打掃房間衛生了。
「昨夜，是你在外面偷聽？」她又問。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立即否定：「沒有！」
「我起來上廁所！」我立即補充說明。
「那你為什麼在客廳裡面站了好久！」曾媛繼續問。
我再也坐不住，想走。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泉里，在急速升溫……
但我剛起身，就被曾媛一把給按住了。
「趙曉峰，我知道你昨晚看到了些什麼，不過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在你爸面前亂說，後果會很嚴重……而且，我也不是像你想那樣！」
曾媛用手輕輕地抓著我的頭皮，我感覺像是被一個會吸血的妖怪在梳頭。
她的手指在我頭頂地上狠狠撓了一把，突然停止了動作。
仿佛有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仿佛被她給抓出了身體，
「但是，你如果乖乖聽話……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她的手順著我的頭皮滑到了我的耳朵上，她抓住了我的耳垂輕輕捏了捏。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後背被汗水打濕……
仿佛有一個魔鬼要從我的身體裡衝出來……
這天下午，老師講了什麼我一點都沒有聽見去，整個人如同魔障了一般，渾渾噩噩的……
快放學的時候，我的腦袋才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
曾媛背著我爸在外面偷人了！
而這一次，曾媛卻要我配合她一起騙我爸？
我能這麼做嗎？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了學校，回到家，趙尚鋼坐在客廳里抽菸。
他看見了我，臉上一副冷冰冰的神情。
他似乎就是那麼堅定地相信：我就是那個賊！
如果他有腦子，他應該知道，我從小到大品學兼優……
在路上我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曾媛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的事？
但現在，從他那雙充滿憤怒與我對視的眼神里，我找到了答案……
天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