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主動的舞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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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主動的舞絲朵

  看到林星宇這個反應,牧野頓時覺得有些無趣,也不好在一旁提出自己的意見。

  畢竟感情這種事情外人是沒有辦法說的,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如何確定自己在感情當中是旁觀者而不是當局者?

  在著感情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勸合不勸分,不然到時候誰都要怪罪你。

  最後牧野自己都沒談過戀愛,到現在還是一個老光棍一個,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沒有權威啊!

  算了,這年輕人怎麼折騰隨他們去了,這小子的性格看著也不像是會為情所困的主。

  至於被人分屍更不可能,這小子別的不說,在惜命上那絕對是少有的,再加上那一身天賦,被人柴刀的可能近乎與無。

  牧野搖了搖頭,同樣略過這個話題,轉頭瞥了一眼正在大吃大喝的唐舞麟說道:

  「你那個同學你了解他的底細嗎?單以氣血來說可是相當的適合咱們宗門,只是有些可惜早早的就已經加入了唐門。」

  林星宇自然知道牧野說的是誰,點了點頭說道。

  「勉強算是自幼相識。」

  「人人皆有血脈之力,氣血本源就是血脈之力,而血脈也會影響武魂,大部分魂師先天血脈本源是什麼,他們的武魂基本上也就是什麼,偶有變異問題也不大。」

  「他的情況很特殊,血脈之力更特殊,血脈先天對他藍銀草武魂的影響很小,更多是後天血脈強大之後對武魂產生了影響。」

  「此外他的血脈之力以一種特殊的方法和他進行結合,完全相當於第二武魂。」

  聽到這裡牧野頓時升起了一些興趣,血脈先天對武魂影響很小,後天影響很大,那就是這一道血脈是後來得來的?

  怎麼來的?血脈還能被人掠奪?

  想到這裡,牧野頓時想起了歷史上的一個傳說。

  關於靈冰斗羅就有一種說法,是他原本只有一個武魂靈眸,至於冰碧蠍武魂是他幼年的時候得到了十大凶獸之一的冰碧帝皇蠍的看中。

  直接獻祭給了他,讓他擁有了第二武魂。

  這個傳說有的人信,有的人嗤之以鼻,雙生武魂有一個條件就是兩個武魂的品質接近或相等。

  而靈眸和冰碧帝皇蠍的品質怎麼看都不相等。

  再加上靈冰斗羅有著後代,只有靈眸傳了下來,冰碧帝皇蠍連個影子都沒有。

  以至於這種說法,始終有人相信。

  牧野原本也有點將信將疑,畢竟幼年的時候直接讓凶獸獻祭給自己,這實在是有一點離譜了,但現在似乎有一點信了。

  講故事才要講邏輯,現實誰給你講邏輯。

  牧野饒有興趣的問道:「潛力很大?」

  「問題更大!」

  聽林星宇這麼一說,牧野頓時熄了那一點兒去接觸的心思。

  唐舞麟早早的就已經加入了唐門,從小就修行了唐門的玄天功、紫極魔瞳、玄玉手、鬼影迷蹤。

  他要是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牧野自己花費一些很大的代價,還能夠把人給完好無損的要過來,頂多各種功法絕不外傳。

  稍微優秀一點唐門就不可能放人了,交還出一身所得可不是開玩笑的。

  廢掉玄天功、紫極魔瞳、玄玉手、鬼影迷蹤、控鶴擒龍意味著廢掉全身經脈、雙手、雙腿、精神本源……

  這麼一波下來,基本上就是一個廢物了。

  而且唐門還真有實力來幹這個,起碼牧野一個人是絕對的擋不住的。

  因此如果不是實在是山窮水盡了,牧野絕對不會去找唐門的弟子來自己宗門的,前車之鑑不遠。

  那樣需要花費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原本看對方天賦很好,就算不能收入門下,接觸交流一下也是好的。

  現在看這情況,牧野直接連接觸一下的心思都熄了。

  本體宗當中已經有了林星宇這麼一個天才,自己已經投入了那麼多資源,以至於他手頭最近都有點緊迫,再來一個唐舞麟也養不起。

  想接觸一下,只是看後輩天賦很好,有點收集癖犯了。

  現在麻煩這麼多,那還是乾脆離遠一點好了,畢竟靈冰斗羅有一位凶獸獻祭,他的血脈來源是哪裡來的?


  「也好,這兩個月的時間我抽空給你補補課。」

  「還在海底進行極限訓練?」

  牧野笑著搖了搖頭:「挑戰極限也是有急有緩的,剛這才剛過去多長時間,讓身體和精神都恢復恢復,我給你補一補技法上的課。」

  林星宇瞭然的點了點頭。

  像這種激烈蛻變,完成之後並不是直接補上了生命就了事了,還要有一定的緩和期。

  ……

  看著下方進行的舞會,林星宇在跟著牧野這一個專門負責食物的廚師將宴會上他推薦的佳肴全部吃了一遍。吃飽喝足後,頓時對舞會失去了興趣。

  上流社會的舞會也就那樣了吧,無非是大家穿的更加華麗一點,人也更加漂亮一些,場面也更加奢靡了一些。

  順著通道直接走出了宴會大廳,來到了外面的甲板上,整個人也清靜一些,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

  在這個已經進入夜晚的時間點,整艘船上完全可以說是燈火通明。

  只是比起舞會大廳周圍來往的侍從少了一些,人也少了一些罷了。

  走到甲板邊緣,靜靜地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此時黑夜籠罩了整個天地,無盡黑暗的海域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淵。

  唯有天穹上的銀月皎潔,靜靜的垂落著銀色長紗。

  隨手拿出了一些魚餌撒到海水當中,但卻在眨眼間消失不見,又從魂導器當中拿出了一桿魚竿直接拋到海水當中。

  隨後坐在那裡看著大海,靜靜享受著這一個人的寂靜。

  踏、踏、踏。

  伴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一道宛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響起。

  「你這樣是釣不上來魚的!」

  林星宇回頭一看,一個宛若精靈般的少女正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身銀色連衣裙,一頭銀色的長髮散披垂至腰間。

  雙手帶著鏤空蕾絲狀的銀色手套,雙手上各自有著一條水晶手鍊,修長的小腿裸露在外,銀色的水晶鞋讓如玉石般的腳趾暴露在外。

  在船上的燈光和高空明月垂落的紗衣映照下,如同一位精靈公主。

  正是娜兒。

  「你對垂釣很有經驗?」

  娜兒有些驕傲的說道:「那當然了!在學院的時候,我經常去海神湖裡面釣魚,完全就是一個垂釣小能手。」

  「那你說一說我哪裡錯了?」林星宇饒有興趣的問道。

  娜兒則是走上前趴在一旁的欄杆上說道:「首先你垂釣的地方就不對,在這種船上基本上是不可能釣到魚的。」

  「這艘船看著速度不快,其實已經行駛的相當快,想要垂釣起碼船速要減下來。」

  「還有你起碼先觀察一下洋流吧,這種環境哪裡會有魚……」

  聽著娜兒濤濤不絕的吐槽著。

  林星宇則是靜靜的當了一個聽眾。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娜兒終於平靜了下來,林星宇則是轉移了一下話題,問道:

  「娜兒,你不是參加舞會了嗎,現在應該正是跳舞的時間吧,你應該不會缺少舞伴,甚至可以說是舞會上最漂亮的一個,怎麼來這裡來了。」

  「你不是也沒去嗎?」

  「我這是連衣服都沒換,對跳舞實在是不感興趣。」

  「我也對於這種舞會不感興趣。」娜兒直接有點不客氣的說道。

  只是看著她那一身裝扮,林星宇不由得輕笑了兩聲。

  聽到林星宇的笑聲,娜兒頓時有些惱怒的說道:「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林星宇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專心的盯著海面上的浮標仿佛只要下一秒就會有魚兒上鉤一般。

  娜兒對此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只是整個人有些悶悶不樂的坐了下來,小腿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船壁。

  她原本確實打算去參加晚宴的,只是去看唐舞麟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古月,兩人見面依舊是關係並不怎麼樣。

  偶爾吵吵架,娜兒都已經快習慣了。

  只是這一次商談星羅事情的時候,古月一句『你這麼關心人類,乾脆去當人好了,當什麼龍族,你配嗎?』把她給踢走了,讓她自己一邊玩兒去。


  這一番除你龍籍的操作直接整得她有點情緒低迷,兩人直接大吵了一架,古月吵完架後悠哉悠哉的回了宿舍。

  而娜兒則是整個人在甲板上難受了半天。

  最後在船上遊蕩的時候,看到了坐在那裡釣魚的林星宇,好奇之下,她就直接摸了過來。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一邊聽著海浪聲一邊看著月下的美景。海面上波光粼粼,就像被灑上了一層晶亮的碎銀,點點的光亮在微風中閃爍、跳躍。

  將近舞會要散場的時候,林星宇才收起吊杆,娜兒說的對,這麼長時間確實一點收穫都沒有,真不是一個釣魚的好地方。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進行冥想了。」

  娜兒眨了眨她那漂亮高貴到如同紫寶石一般的眼睛道。

  「那再見。」

  「再見。」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處,娜兒猶豫了一下,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

  躺在自己房間相當鬆軟的大床上,聽著外面的海浪聲,視線向陽台外看去那無盡的天空。

  整個世界充滿了未知的神秘感。

  咚!咚!咚!

  熟悉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林星宇打開房門就見到舞絲朵左手當中正端著一杯氣泡酒,伴隨著吞咽的動作,目光也似乎變得略微有了一些迷離。

  看到打開房門的林星宇她雙手直接就伸了過來,在林星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抱在了懷中。

  隨後下頜微微上揚,向前迎了過去。

  「嗯?」在被舞絲朵抱住的那一刻,林星宇感覺身體直接一僵,舞絲朵相當飽滿的胸脯直接壓在了他的胸口,讓他感覺一陣柔軟,隨後則是如同觸電一般的感覺流遍全身,讓他感覺全身似乎有些酥酥麻麻的。

  迎面而來的香氣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她的嘴唇輕輕貼上來的瞬間,像是冬夜突然瀰漫開來的熱霧,柔軟溫熱得不可思議。剛剛喝下的氣泡酒的餘味在齒間流轉,呼吸溫熱而又急促,將外界喧囂聲一律隔絕在外,溫柔卻又霸道到了極點。

  心跳聲震耳欲聾的雷霆,卻又仿佛墜入雲端羽毛,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重量,此刻天空中突然飄過了幾朵雲彩,將那一輪明月結結實實的遮了過去,一時間黑了下來,世界只剩下彼此交迭的溫度。

  她的力氣很大,雙手死死的環抱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甚至於一時間手掌都有些發白。

  白嫩如玉的手臂上甚至都有點點青筋泛起。

  良久。

  舞絲朵面色微紅的向後退了兩步,整個人靜靜的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嬌軀結結實實的擠壓在牆壁上,散開的棕紅色大波浪長發堆積在香肩上,在走廊朦朧的燈光照射下有一種破碎動人的美感。

  在這種朦朧的燈光照射,半靠在牆上的舞絲朵如同一朵綻放的玫瑰。

  氣氛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兩人一時間似乎都在回味,又似乎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我…你……」

  林星宇呢喃了半天剛打算說些什麼,但剛剛開口一時間又忘了詞。

  「我喜歡你,愛你,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舞絲朵的聲音充滿了一種霸道的意味。

  沒有等林星宇回答,舞絲朵說完之後整個人就大步向著遠處走去。

  許久後,從清涼而又熾熱的香氣和氣泡酒的味道當中回過神來的林星宇有些遲疑的低聲說道:

  「她回房間的路是不是走反了?」

  躺在床上的林星宇整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舞絲朵從小就養成了相當自信的性格,想要什麼沒有是拿不到的,喜歡了就去爭奪,妥妥的一隻大貓。

  只是她這樣一出動作讓林星宇一時間心亂如麻,連每日的例行冥想都放棄了,只是不停的在那裡輾轉反側。

  莫名的,林星宇想起了前世剛剛上高中時自己語文老師在班中講解的人要有愛人與被愛的能力。

  不要因為自己被別人愛之後,才會以產生了愛人的能力,而是要有主動去愛人的能力。

  應為愛所以被愛,而不是因為被愛所以愛。

  只是漫漫長夜睡不著的遠不止他一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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