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任務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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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任務遇敵

  蕭衍府邸,得知方景玄到來,蕭衍特意設宴款待,並且喊上了鬼面作陪。

  時隔多年,方景玄與鬼面的關係,也因為長久的不聯繫,導致了些許的生分。

  不過這點生分很快就被蕭衍化解,另外再加上方景玄修為精進的緣故,鬼面自然也想重歸舊好,於是幾輪靈酒下來,兩人便又恢復了當年的狀態。

  「玄冥老弟,這幾年你安心閉關修行,也不知外界的情況,自從咱們輸給千陽宗後,那日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若不是有夜夫人這尊殺神鎮著,只怕咱們早就被打上門了。」

  鬼面摟著一旁美艷的鍊氣修為侍女,不斷的上下其手,一邊對方景玄普及這幾年的聖門情況。

  對於這些情況,方景玄倒也有所耳聞,只是了解的不多,此時經過鬼面一點點普及,他才知道,聖嬰門如今真實的情況。

  上首的蕭衍也是默默喝酒不說話,聖嬰門實力受損,他這個長老的地位,自然也是不斷消減,真要是等到聖嬰門落魄,他說話,還有哪個築基修士在乎呢?

  「不是說門主就快成就金丹了嗎?他老人家若是成功結丹,那眼下所有的問題,那就都不成問題了。」

  方景玄沒有理會一旁的侍女,專心問出這個問題,說實話他對聖嬰門可沒有多少忠心可言,也就是看在聖嬰門實力強大,福利待遇很好,在這裡能獲得許多資源,比自己做個散修,方便多了,這才留在這裡。

  要是真要是有強敵打上門來,那方景玄要先看看風頭,若是發覺不對勁,他肯定先走為妙。

  不止方景玄有這種想法,門中大部分築基修士應該都是這樣想的,比起千陽宗來,聖嬰門就是一盤散沙,這是二者的根基決定的。

  提及門主,鬼面神情多了幾分凝重,說起來,方景玄至今還沒有見到門主到底是長什麼樣呢。

  「結丹真要是這麼順利就好了,自古築基修士結丹,十人當中,只有一兩個僥倖功成,咱們門主雖然天資過人,驚才絕艷,但畢竟是在衝擊金丹境界,沒有說必成的把握,如今七年時間過去了,還沒有傳來成功的消息,所以人心浮動,周邊的勢力,對咱們也虎視眈眈。」

  聽鬼面這麼一說,方景玄原本對門主結丹的成功性,也多了幾分憂慮,現在看來,大家都在默默尋找著退路。

  方景玄瞄了蕭衍一眼,發現對方也在審視著自己,頓時心中一凜。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與鬼面討論門主結丹之事,這蕭衍竟然沒有阻止,作為聖門四大長老之一,他這番態度,已經算是明牌了。

  「我只是喜歡修行,對於這些事,向來不怎麼關心,一切有蕭長老拿主意,不管未來發生什麼變故,到時候我們聽蕭長老的差遣就是了。」

  方景玄適時表了忠心,蕭衍聽後,臉色舒展,很是受用。

  鬼面也連聲附和,之後岔開了話題,說起來一些趣事。

  場面氣氛,恢復了輕鬆融洽,一直到傍晚時分,三人才結束了這次的酒宴。

  回到府邸當中,方景玄來到靜室,回想今日接收的消息。

  聖嬰門這艘大船,看來有顛覆的風險,那門主出去找地方結丹,如今八年時間,蹤跡全無,大概率衝擊失敗,坐化當場。

  但也不排除那門主已經成功結丹,此時正在溫養修為,不急著回來。

  兩種概率,七成對比三成,失敗的機率更大一些。

  聖嬰門中,以門主的修為最高,戰力最強,其次便是夜夫人,而蕭衍不以戰力著稱,雖是築基後期,但實力在四個長老中墊底。

  方景玄回想今日酒宴,那蕭衍暗示了自己,想讓自己與他共進退。

  看來當年與千陽宗一戰的影響,至今還在為自己撈取著好處。

  對於蕭衍,方景玄也很看好,他覺得此人腦子活絡,知道進退,對手下也慷慨,是個好上司,若是真需要自己幫忙,方景玄也不吝嗇出手,只是一切要在自己感到安全的情況下才行。

  今日酒宴上,方景玄提及了自己要做的宗門任務,那蕭衍知道後,便痛快的給方景玄派了個差事,要他帶領人手,去護送一艘大船,去連水門。

  這是聖嬰門的一項比較重要的生意,出售靈礦給連水門,換取相應的修行資源。

  聖嬰門控制的島嶼多,相應的礦產也多,但修行人手少,對應的煉器師也少,雖有靈礦資源,但沒有辦法開發,只能出口原礦給連水門,換取他們加工好的靈材。


  而連水門的情況正相反,人口巨多,資源開採殆盡,很需要這些海外來的礦產資源。

  雙方是互補互利的模式,只是這幾年,隨著聖嬰門威望下降,發生了好幾次這種礦產大船被劫的事,這讓聖嬰門損失很大。

  這種差事,耗時長,風險高,本來蕭衍不會派給方景玄,但此差事的油水很多,還能去連水門待上好久,再加上蕭衍的小心思,便把此事,交給了方景玄。

  想起蕭衍最後的交代,方景玄眼神幽深,心中也堅定了念頭,這聖嬰門,不待也罷。

  兩日之後,方景玄去煉丹室,把林小淺給提溜了出來。

  「小淺,你也跟著我四五年了,一直閉門造車可不行,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

  看到方景玄,林小淺一般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老實的很,她能感受的出來,方景玄對她一點慾念也沒有,純純的把自己當成工具人。

  所以,林小淺可不敢仗著自己的身份,對方景玄大放厥詞,或者是撒嬌胡纏,不然這樣的後果,便是很嚴厲的處罰。

  那些鍊氣美妾對築基修士使性子的事,林小淺覺得,這輩子都不會發生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了。

  「哦,好的,我這就去收拾。」

  林小淺弱弱的回應道,也不敢細問,只能快步回到自己的煉丹室,把常用的法器,全部打包帶走。

  之後,方景玄淡淡的道:「隨我來。」

  兩人出了洞府,方景玄隨手一揮,將林小淺裹住,便朝著前方碼頭飛去。

  等片刻之後,到了地方,方景玄才將其送到地面上。

  而後,方景玄目視前方的一艘百丈大船,陷入了沉思。

  對於方景玄的沉默,林小淺也不敢打攪,只能默默站在他身邊,像個受氣的侍女一樣。

  良久之後,用神識悄悄感應完這艘木質大船的方景玄,這才邁開步伐,朝著前方走去。

  林小淺立馬緊跟其上,一步也不敢遠離。

  來到船前,方景玄直接飛了上去,然後冷然道:

  「讓你們的船長前來見我。」

  十幾息之後,便有一個年紀偏大的修士,快步從後方走來,他身邊簇擁著一群鍊氣修士,在見到方景玄時,齊齊躬身行禮。

  「昌榮號全體修士,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有何貴幹?」

  方景玄扔出去一塊令牌,憑空懸在眾人面前,而後解釋道:

  「今後此船,由我庇護,給我安排兩間客房,等裝滿了貨,再來稟告我,其餘時間,不得打攪。」

  看著聖嬰門的信物令牌,眾人心中便是知道,方景玄便是這一次護送的築基修士。

  聖嬰門中,滿共就二十來位築基修士,這些人需長時間與築基修士打交道,自然要把每一位築基修士的樣貌,都統統記住。

  方景玄雖五年沉寂,為人低調,但有明確的戰績可查,故而名氣在他們這些跑船之人的眼中,並不算低。

  「原來是玄冥前輩,那就太好了,我省得了,這就去布置,還請玄冥前輩今後,多多照應。」

  方景玄微微點頭,略過眾人,帶著林小淺,步入了大船深處。

  依照修士之能,一艘百丈木質大船,算不得多麼宏偉的造物,但畢竟是如此龐然大物,造價也是不菲。

  這麼一艘大船,滿載了礦產原石,約有幾千萬斤,價值要在一千顆上品靈石左右。

  如此巨款,便值得築基修士出手打劫了,況且還能打擊聖嬰門的發展,一石二鳥,不由得周邊勢力不動心。

  所以針對這種情況,這艘大船的護衛,也由原本的一位築基修士,增添成現在的兩人。

  兩日之後,方景玄見到了另外一位築基修士到來。

  「玄冥道友,咱們又見面啦。」

  方景玄面色浮現喜色,來人竟然是百竹,此人實力很是強悍,這幾年名聲鵲起,沒想到也來做這種護衛任務,顯然有些屈才。

  不過,既然此行有百竹加入,那就算穩了,等閒修士,可不會傻傻的前來招惹。

  「原來是百竹道兄,當年一別,咱們也有五年未見了,今日沒想到,竟然要一起做任務,往後幾個月,還請道兄多多照應。」

  百竹看上去,只是個二十多歲,風華正茂的年輕修士,身穿暗綠色法袍,相貌俊朗非凡。


  「好說好說,照應不敢當,互相幫助吧。」

  百竹與方景玄客氣幾句,而後便沒有了繼續交談,兩人確實不熟悉,沒有交情可言。

  還好,船長的到來,打破了這些許的尷尬氣氛。

  「稟百竹前輩,玄冥前輩,昌榮號已經裝載完貨物,隨時可以出發。」

  方景玄往後默默退了一步,示意把此等決定權,交給百竹。

  百竹也不承讓,直接便吩咐道:

  「那就啟程吧,爭取早日到連水門。」

  船長領命而去,身為鍊氣修士,雖是船長,但也要聽築基修士的命令。

  「玄冥道友,咱們出了聖門範圍,就一人分守三日吧,此去連水門,以此船的速度,要顛簸一個半月,拉著這麼重的貨,想快也快不起來。」

  方景玄聞言點頭,百竹所言不虛,此船上雖刻有法陣,可藉助風力,關鍵時刻,還能消耗靈石,用於加速。

  但平常也只能藉助海洋的洋流助力,這樣既省時又省力,一個半月正好到連水門港口。

  「一切由道兄做主,小弟沒有意見。」

  方景玄把話語權交給了百竹,這讓百竹很滿意,不然方景玄真要是跟他唱反調,他也沒有辦法。

  「善。」

  往後十幾日,隨著貨船駛出了聖嬰門勢力範圍,方景玄也逐漸提高了警惕。

  為了早早得知先機,方景玄便將馱淵放了出去,由它在大船前後,幾百海里範圍內來回遊動,偵查周邊的情況。

  藉助洋流,這貨船的行駛速度也不算很快,而馱淵已經築基,血脈異變,導致耐力非常,即使這麼游上一個多月,也不會多麼疲倦。

  同時,作為擁有一絲玄武之血脈的海中霸主,馱淵還可以強行驅使一些低智的海中魚群,為自己探查消息。

  對於馱淵的出現,方景玄料想,百竹應該是知道的,畢竟當年與千陽宗鬥法時,馱淵已經大放異彩了。

  航行前期,一切順利,方景玄也與百竹拉近了些關係,從交談中得知,百竹其實來自靈木盟中的一個附庸家族,因不滿靈木盟對自家附庸算計,這才來到外海發展。

  對於此事,方景玄不怎麼了解,在他看來,靈木盟無疑是個龐然大物,聖嬰門與之對比,只能是路邊一條野狗。

  所以即使以百竹之才,在聖嬰門中風頭無兩,但放在靈木盟中,估計也只能稱其為優秀吧。

  這一日,輪到方景玄在值守,他盤坐在貨船最上方的望樓中,目視四周,將方圓幾十里的海域,全部盡收眼底。

  大海依舊是一成不變的藍黑色,這種顏色看得久了,頗顯單調。

  方景玄本以為,今日又是平平無奇的一日,但沒想到,前方在海洋下方默默潛行的馱淵,發現了異常情況。

  半刻鐘之後,馱淵從海面上一躍而起,最後爬到了方景玄身邊。

  在經過一陣短暫的神魂交流後,方景玄明白了馱淵的意思。

  後方三百里外,發現不明身份的修士蹤跡,遠遠感應,像是築基修士,人數約五個,他們吊在後方,不知道要做什麼。

  知道這種事,方景玄眉頭一皺,心中煩悶,自己這第一次出任務,就迎來此等陣仗,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五位築基修士,真要是針對自己,那自己也沒啥話可說,只能拋下這些,自個帶著馱淵跑路就是了。

  方景玄雖自信自己戰力很強,但也沒有一下子面對五位同階修士的信心。

  嗯,不對,這應該是衝著百竹來的,自己行事低調,那值得這麼對待。

  幾息之後,方景玄便回過味來,本以為此行有了百竹是好事,哪成想對方派來的修士,人數更多。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拼一下試試了,不然一言不發,直接溜走,這不是方景玄的性格。

  當然,此戰主要看百竹,他要是支撐不住,那自己也沒啥好說的,這艘貨船,就只能捨棄了。

  想到這裡,方景玄站起身,腳步一閃,落在了甲板上,神魂對著百竹所在的房間,發出了告警訊號。

  遠處海域,一艘靈梭之上,五位築基修士,正在商議。

  看其站位,好似是三波勢力,臨時聚在一起的樣子。


  其中主位二人,雖遮掩面容,但渾身強大的火靈氣息,根本遮掩不住。

  另外兩人,則是普通打扮,功法也是大眾化,唯有袖口處,暗繡了一個奇異的符文。

  最後一人,獨自站在角落,本該低調,但彪悍的氣息掩蓋不了,很是顯目。

  「百竹必須死,這一次難得他離開聖嬰門的勢力範圍,正是除去他的大好時機,錯過這次,等他成長起來,聖嬰門會更加難以對付。」

  「呵呵,除了百竹,這一次還有一個玄冥,正好湊一起了,火老頭,你這樣做的也太明顯了吧,買通聖嬰門的長老,可是花了不少靈石吧,而且當時不是說,生死無怨,不事後找補的嗎?」

  聽著譏笑,火老頭一副不在乎的模樣,而他身邊另外一個年輕人,則是沉不住氣道:

  「百竹虐殺了我師兄,這筆血仇怎麼能忘,如今聖嬰門橫行霸道幾十年,門中弟子無惡不作,招攬邪魔外道修士的行為屢見不鮮,也是時候讓他們為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嘖嘖,不就是又饞他們的地盤了嗎?何必給自己找這麼多藉口,你們早不報仇,非要等確認聖嬰門門主消息後,這才出手,真是夠能忍的。」

  「行了,龍山,你也少說幾句,現在我們三家是盟友,把之前彼此的仇怨先放放,共同對敵,百竹可不好對付,他的名頭是打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

  若是你們依舊帶著這種情緒做事,那恕我得罪,我要退出這次的行動。」

  最後一人眼看雙方情緒愈加激烈,便直接出言打斷,發出威脅言論。

  這招很管用,千陽宗與四海社的四位築基修士,也不再為之前的恩怨暗中較勁了。

  見到這一幕,最後一人,也就是李觀象,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咱們三家合作,各有目的,你們千陽宗要報仇,四海社要蠶食羽翼,而我只對那船貨感興趣。

  現在分一下任務,主要是如何分配對付百竹的人選,我想千陽宗的二位,應該是當仁不讓了吧。」

  「不用商議了,由我們四人,一塊對付百竹,哼,兩個築基中期,兩個初期,加在一起,即使是夜夫人親自來,也討不了好。

  至於最後的玄冥,就交給你了,能殺就殺,不能殺也要拖住,他這人防護有餘,進攻不足,當年對戰鬥法時,那頭玄龜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等解決了百竹,我們五個一起聯手破開他的防禦,這樣才最穩妥。」

  短短片刻,五人便商議好了差事,而後眾人調整了狀態,催動靈梭,悄悄的朝著遠處的大船摸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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