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279:推進,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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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1章 279:推進,推進

  巫師爆竹和各類稀奇古怪的煙花向來都在聖誕節假期前商店銷售榜上有一席之地,在巫師們望著夜幕之上許多神奇動物形狀的魔法煙花投影,思索著把哪幾種帶回家時,一顆巨大的、讓人心神失守的煙花在魔法部上空炸開了一毫無疑問,毋庸置疑,那是一枚嘴裡銜蛇的食死徒印記。

  「老闆,給我整個又大又小、又胖又瘦、又華麗又簡約、又五彩斑斕又一塵不染—」魔法部附近的商業街上,正在挑選煙花—又或者是挑釁老闆的顧客愣住了。

  「我看你是故意找茬,不買就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老闆不耐煩地掏出了雞毛撣子就要趕走顧客,接著就在抽打幾次無果後也跟著抬起了頭一隻是一瞬間,他就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都滾,都滾開!現在我要關店了!」老闆大聲尖叫著驅趕走店裡的每一個客人,哪怕有幾個顧客手裡還拿著沒有付錢的煙花。

  在老闆清場完畢,重重拉上店門之後,他才在一面鏡子前站定,從隨身攜帶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副面目猙獰的面具,以某種久別重逢的姿態,緩緩和面具合為一體了。

  「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是一名僥倖在上次戰爭結束後逃脫了抓捕的食死徒,這麼多年裡他一直老實本分,

  默默積聚力量,因為他堅信黑魔王總有一天會回來的一就在剛才,通過那枚黑魔印記,

  他已經切實感受到了黑魔王的召喚,不同於上一次的模糊,這次的召喚的力量和意志是如此強勁,他必須放下手頭的一切,立刻出發!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

  「黑魔王又發起了一次聚會,和上次的臨時徵召不同,這一次是硬性聚會,任何沒有到場的食死徒都會被視作叛徒,為了更好的應對他們後續的行動,我必須要去,阿不思。」

  手裡握著食死徒面具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長桌的前方,表情平靜地說,

  「他們在暗處潛伏太久,現在終於公開亮相,而我們到現在也都沒完全搞清楚他們到底積蓄了多少力量一這是一次機會,一次必須要把握住的機會,我會試著重新取得黑魔王的信任。」

  「是啊,一次機會。」鄧布利多放下手中的緊急秘信,緩緩地推了推眼鏡,短暫地沉默了幾秒。

  剛才他收到了亞瑟的消息,魔法部的神秘事物司今晚遭遇了襲擊,大部分在魔法部值班的成員都去幫忙了,然而他們因為事物司里一種飽含了鬥爭和嫉妒以及野蠻的戰爭迷霧的影響,很快就成為了混亂的一份子。

  幸運的是,他本人和同事因為臨時出外勤逃過了一劫難,等他和同事趕回魔法部時,

  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場一片狼藉,不少古怪的大腦在用神經觸鬚攀上牆壁當蜘蛛,人員傷亡慘重,有嚴重燒傷、嚴重撕裂傷,嚴重凍傷,也有三者集於一身的,就連法力高強的斯克林傑都在混亂中被不知道什麼魔法破了防,半邊身體都沒了骨頭,整個人處於一種喪失了意志的偏癱狀態。

  同一時間在魔法部上空亮起的食死徒標記也說明了許多事一魔法部在食死徒突如其來的襲擊下已經徹底失控了,伏地魔如今手握的力量已經足夠讓他再一次站上檯面。

  說老實話,魔法部的突然潰敗有些出乎鄧布利多的預料一他知道斯克林傑安排了一系列還算有效的應對黑魔法的措施,照理來說,伏地魔隊伍復甦的速度應該會減緩而不是提速才對。

  他相信一定有哪一個關鍵的環節出現了問題,但問題到底出在哪兒恐怕一時半會兒無處探查—還是等事態發展得更明朗一些之後再做判斷吧,現在更重要的是,伏地魔發起的食死徒聚會。

  鄧布利多從思索中回神,繼續說:「但—西弗勒斯,你應該明白,這一次你去了,

  大概率就會面臨生命危險—你很可能回不來了。」

  「我知道他不信任我一他甚至不信任大多數食死徒。但現在圓圈左邊和右邊的色塊大概各占百分之五十,這是一次比較公平的押注。我會用一些手段,讓我活著回來的概率變成六十、七十,甚至更高。」

  斯內普面色不變地說,

  「在親眼見證一些事情之前,我不會隨便死掉,阿不思,這是我的承諾一我想現在我們該換個話題了,為了保住我的命,我得交出去一些東西,所以,有哪些鳳凰社的行動消息是我可以向伏地魔透露的?」

  斯萊特林的密室里,布萊恩大公無私地給了專屬束縛架上的魂器們一器一個魔法巴掌剛才有一瞬間,這些魂器突然就同時表現得躁動不安,就好像是約好了在同一時間搗亂的小孩。


  「似乎是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了—多半不是什麼好事,得加快研究進度才行。」布萊恩皺著眉低估了一句一他的魔法直覺正在隱隱不安。

  現如今斯萊特林的密室已經被他改造成了一處不會有人打擾,安靜、封閉,還開了幾個用來通風的窗戶的實驗室一蛇怪搬到了斯卡曼德家,禁林里的八眼巨蛛們為此歡慶了三天三夜,據海格說,阿拉戈克的盲眼都快自然痊癒了。

  總而言之,伏地魔的魂器平時就存放在改造過後的斯萊特林密室之中,而他開展的融合伏地魔魂器的實驗也在這裡進行。

  今天就是他第六次實操,以及即將進行第七次實操的日子,前五次都是在單純的和分身進行配合撕裂魂器將他們融合一第一、二次幾乎是災難,布萊恩和分身的配合併不理想。

  原因在於分身所施展的古代魔法來源於他本身,這並不是簡單的一分為二,布萊恩需要花平日至少五倍的精神去精細化輸出魔力,而分身對古代魔法的掌控也是從零開始的,

  好在布萊恩可以直接把技巧面對面快傳給分身,這就節省了大量本該花在練習上的時間。

  第三次和第四次就好上許多了—相對來說,至少伏地魔的魂器不會再發出第一、二次那樣交錯著發出瘮人的慘叫聲和嘲諷聲了一三、四次基本上他們就只顧得上慘叫。

  第五次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布萊恩幾乎把拉文克勞的冠冕以及赫奇帕奇的金杯融合在一塊兒了一說真的,老鷹的嘴巴和獾的鼻子都貼在一起了—也正是那一次,伏地魔的魂器們找到了抗拒融合的辦法,如之前所說,他們加強了自身與器物的聯繫,選擇了硬剛到底。

  正因如此,布萊恩今天帶著大量的存滿了愛的記憶罐來了一愛的魔力果然神奇,在剛才的第六次實驗裡,被愛包裹的拉文克勞冠冕和赫奇帕奇金杯彼此之間的距離比上一次還要親密,可是—愛的魔力有些太萬能了,在關鍵時刻,冠冕和金杯再一次緊急切割,

  原因居然是—

  「別再用那種噁心的東西污染我們,你會付出代價的,我保證,我會親手殺了你!」

  拉文克勞的冠冕尖嘯道。

  「多麼骯髒—多麼骯髒—那記憶里居然有整整十個麻瓜,十個骯髒的麻瓜!他們到底在傻笑什麼!」赫奇帕奇的金杯怒喝道。

  他們在清醒之後就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去消滅自身身體裡的雜質一費了他們不小的力氣,因為巫師想要對付一種自身不理解的事物時往往是比較艱難的。

  「好了,都別嚷嚷了。」布萊恩嫌棄地揮揮手,把魂器們籠罩在隔音結界之中,扭頭和分身做起了第七次實驗前的最後復盤工作。

  「這一次我們最需要注意的關鍵點是,別一次性往單獨一個魂器里塞太多愛,上一次的實驗已經證明了我們喝酒時的猜想一愛對靈魂的刺激非常驚人。就算我們在撕裂魂器的過程中,伏地魔的靈魂幾乎處於崩潰狀態,但過量的愛居然能成為強效麻藥,讓伏地魔的靈魂暫時擺脫那種痛苦一即便他還是不理解什麼是愛。」

  布萊恩晃了晃手裡的記憶罐,繼續說,

  「所以,這次我們需要轉變思路,把一份愛的記憶分成兩半,分別添加在進行融合的兩隻魂器之中一也許可行,也許不行,具體的量我們可能也得多做幾次調整,總之,先試試吧?」

  分身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說:

  「等等—我有個問題,如果我們把一份愛分成了兩半,那這份愛不就成了畸形的愛了嗎?一份畸形的愛效果肯定會受到影響,那它還能發揮出原本的作用嗎?」

  「當然可以,愛又不是披薩,它的切割方式沒有那麼局限。我們首先需要保留一份愛里最核心的部分,然後把它進行迅速搖晃,並挑出裡面最顯眼的兩個影子作為次要核心,

  把其餘的部分都均等的黏在次要核心上,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布萊恩拍了拍分身的肩膀,笑著說,

  「別灰心,有些冷門的魔法知識不懂是正常的,畢竟嚴格一點來說,你現在才一個多月大呢,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是只會哇哇大哭。」

  分身聳聳肩,嘆了口氣說:「好吧,那你可得小心一些了,說不定魔法部的人已經在抓你的路上一你昨天可是給一個一個多月大的嬰兒買了不少酒。」

  「那些酒難道是我灑進你嘴裡的?啊,說起來,你覺得破釜酒吧的新品味道怎麼樣?」

  「嗯—說實話,一般,不如三把掃帚,硬要比喻一下—就好像是潮了的腰果和新鮮的腰果之間的區別。」


  「和我的評價一樣,我們果然有默契一那就來吧,繼續實驗。」布萊恩掏出新的一份記憶罐,「今天我們非得完成一次魂器融合不可。」

  格蘭芬多宿舍,從昨天開始身體就一直不太舒服的哈利早早就躺在了床上休息,今天他的腦袋又開始嗡嗡響了,甚至某個瞬間還產生了強烈的刺痛。

  他有那麼一會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保持著清醒的狀態,比如現在明明只是簡單的閉上眼睛,可他卻看見自己置身於一處幽靜的森林,還有數量不少的戴著猙獰面具的人在朝他下跪。

  啊—瞧啊,有一個面具人姍姍來遲,這傢伙怎麼敢來的這麼晚?哈利心裡頓生一股無名之火,他緩緩向前邁步,走到了那個跪下的面具人身前,無形的魔力鎖住了對方的咽喉—他用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啊!!!」哈利大叫一聲從床上驚醒,冷汗打濕了睡衣和床褥,也嚇掉了正靠在床上看魁地奇報紙的羅恩手裡的膨化零食。

  「你怎麼了,哈利?!」羅恩急忙問。

  「我,我—我夢見我又差點從掃帚上摔下去了—」哈利結結巴巴了幾句,臨時編造了個理由一某種直覺告訴他,他最好把剛才看見的事情進行保密,並和鄧布利多教授談一談。

  羅恩鬆了口氣:

  「害—我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現在球場上都加了緩衝魔法,只要你別用全速直接對著草地衝撞,那你是很難受傷的。

  「別去想那些不會發生的事情啦,有空擔心這個,不如讓我們來計劃一下這個假期的活動,後天可就真正放假了!

  「我聽弗雷德說,今年假期回家的學生比去年還多,霍格沃茨又是冷清的一年,爸爸媽媽最近又要出差,他們非要我們幾個留在霍格沃茨—哎呀,人少了真是沒意思,連活動都辦不起來。要是明天早上禮堂里飛來一大群貓頭鷹,而那些貓頭鷹都帶著『不許回家,留在霍格沃茨』的信件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整個禮堂里都是貓頭鷹拍打翅膀的聲音,大量的羽毛和鳥糞摧毀了今天的早餐時間,而一臉懵逼地受到信件的學生們則紛紛露出了比剛才更一臉懵逼的表情。

  「我的爸爸媽媽說,他們要臨時出差一趟,所以我今年的聖誕節必須得留在霍格沃茨度過了—」

  「你爸爸媽媽也這麼說?我也是,什麼?你也是,難道我們三個—哦,四個的爸爸媽媽都在同一個單位工作?」

  「什麼叫,呆在霍格沃茨是更安全的選擇?」一個一周前在霍格沃茨摔斷了手臂的六年級學生疑惑地說,「我這六年裡有哪年沒受傷嗎?」

  更是有家底殷實的學生掏出了紅色的吼叫信,當場開始寫回信:「我花了足足三天時間收拾行李,現在你們告訴我,我回不去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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