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273：實驗再啟與重組的鳳凰社
第275章 273：實驗再啟與重組的鳳凰社
尼可·勒梅夫婦都是見多識廣的巫師，布萊恩自然沒道理放過這個寶貴的面對面對談機會，他在試吃餅乾的同時，也沒忘記把自己最近在『布萊恩蛋成長計劃'上遇到的問題拿出來談一談。
「我們沒法要求一顆種子吸收太多的營養，但一朵足夠成熟的植物總是會抓準時機對雨水錶現得如饑似渴一既然讓『布萊恩蛋'吸收營養的路子行不通，那為什麼不試試讓你的分身在擁有神智時去主動吸收一些記憶呢？」尼可·勒梅很快就提出了一個建議。
「因為那些駁雜的記憶會和分身布萊恩體內的『布萊恩蛋』產生強烈的魔法反應」布萊恩嘆了口氣，剛才尼可的建議聽上去就很具備可行性，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
在和『布萊恩蛋大眼瞪小眼的第三天，布萊恩就想出了尼可剛才的辦法（不愧是老鍊金術士，五分鐘頂他三天)一他照著這個思路進行了一次嘗試，隨後先後得到了一個三頭布萊恩和六手布萊恩，那兩位特別的布萊恩共享一個脖子和用以思考的大腦，異口同聲之下，看上去簡直像是什麼神話故事裡的傳奇人物了。
布萊恩把當時的場景描述了一下，桌上一枚膽小的貓狸子餅乾害怕地捂住了耳朵，於是布萊恩就貼心地把它塞進嘴裡吃掉了（葡萄柚子味）：
「我其實還試了第三次，但我在第三次的分身眼晴開始朝著蜘蛛眼晴數量發展的時候中止了實驗—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弗蘭肯斯坦其實是哪個巫師的親身經歷一那是一本科幻小說，在麻瓜里非常有名。」
《弗蘭肯斯坦一現代普羅米修斯的故事》，這本書的作者表達出的態度是，人類應當對自然世界心存畏懼，而不該去狂妄自大的為了一些過激的目的去試圖駕馭自然，在無限制的追求之上的，應當是人類的倫理道德觀與足夠的理性一布萊恩認為每個會思考的巫師都該好好看看這本書，畢竟在魔法上的『我有一個點子'在想要進行實踐時可是要比科學上額度『我有一個點子』輕鬆簡單多，雖然巫師們不太願意承認，但有些長相異常噁心、仇視人類的神奇動物其實就是魔法版的科學怪人。
「噢—在我看來，其實你應該把第三次實驗繼續下去，切特。或許那一次的你就能獲得成功，就好比—在我們徹底走到一處山洞的盡頭發現寶箱前，我們遇見的基本都會是噁心的怪物和泥濘。但你中止實驗的行為也絕無問題，面對一些需要敬畏的未知時，我們的確應該抱以謙卑的態度一《弗蘭肯斯坦》是本不錯的書，我和佩雷都讀過。」
已經突破了人類壽命天塹的尼可·勒梅很有說服力地說，
「我們要時刻對自然、魔法心存敬畏，不過嘛，其實有時候魔法願意讓我們觸碰到的區域會遠超我們的想像一我年輕時還覺得魔法石是老鍊金師編造出來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呢，結果後來我真的把這玩意煉出來了，我堅持我的看法，布萊恩，你可以再把實驗放長一些，你和自己的分身關係不錯，它是人類，所以不會在暴風雨來臨時那麼渴望同情和關愛的。」
「」布萊恩陷入了沉思一他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在進行實驗時有些畏手畏腳了，
因為他心裡的理性和道德在大多數時候都在他做判斷時的排序前列，但魔法實驗不是照本宣科就能完成突破的，他需要一些激情，但也需要在使用這份激情之前和分身好好談一次。
夜晚的霍格沃茨，布萊恩在臥室里準備好了一切，他照慣例藉助冥想盆召喚出了分身，並邀請分身來桌上喝點小酒、吃點蘋果派。
「有心事？」分身布萊恩毫不客氣地喝了一大口葡萄酒，「那就快點暢所欲言吧，別跟自己客氣，布萊恩。」
布萊恩和分身碰杯：「其實我也沒打算客氣，你還記得之前我們進行『記憶延續』實驗的事情嗎？就是你長出六個胳膊，三個腦袋的那兩次—當然還有密密麻麻的眼晴我估計眼晴那次你肯定不記得了。」
「那你錯了，我記得的只有眼晴那次—提起這件事我就生氣，你應該讓實驗繼續下去的，難道你忘記自己小時候說過的話了嗎？
『為什麼這些蜘蛛總能跳的那麼准，如果我能體驗一下蜘蛛視角就好了—』
當時我差一點就能體驗到了，太可惜啦！」分身布萊恩擺擺手。
布萊恩沒想到分身對那場實驗的態度居然是可惜：「—你居然記得？等等，為什麼你總是記得一些連我都記不住的事情？」
「因為我不被社會所框定，可以不必費腦子去記一些麻煩事，所以我就有精力去想一些好玩的東西，就是這樣。」分身布萊恩樂呵呵地說。
如今的分身有著之前幾十代分身斷斷續續的記憶，他會忘記一些比較重要的大事，卻又會莫名其妙記得很多奇怪的細節一無論如何，布萊恩這段日子裡學老母雞一樣孵蛋的辛苦算是沒白費。
布萊恩嚼了兩口撒了椒鹽粉的薯條，覺得小精靈們在切薯條的時候還可以再切細一點：「那如果我說，現在我打算把那場沒能繼續下去的實驗重啟，並狠下心看著你變成一些奇奇怪怪的形狀直到你承受不住，並且我還不會保證試驗最後是否會有所收穫，你會是什麼樣的想法？」
「我當然是舉三頭六手支持。」分身布萊恩一點兒都不帶猶豫，「首先，我擁有無數次重來的機會，就算我變得奇形怪狀也可以在進鍋一次之後變回原樣，其次，為了未來某一天的我能有充足的時間去安逸的享受完一日三餐，現在的我很樂意奉獻自己，說到底，
就算我拒絕實驗，那我也不過是多活幾個小時，然後兩眼一黑不知道下一次何時清醒嘛，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讓我的每次兩眼一黑都顯得更有意義一些？」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灑脫。」布萊恩再一次審視著自己的分身，「灑脫到有些異於常人一兄弟，如果我和你一樣也只擁有幾個小時壽命，那我也能擁有和你一樣的灑脫嗎？」
布萊恩覺得現在的場景頗有點自己審視自己內心的感覺，就好像小說話本里那樣他發現就算自己非常清楚在遭受一場苦難後，就會迎來一個一切都恢復原樣的清晨，但他在面對不知會持續多久的黑夜時仍然會有猶豫，但他又覺得自己也許會突然鼓起勇氣直面黑夜一這事情光是想想說說是完全拿不準的，也許只有當一件事真正降臨時，一個人才會明白自己的底色如何，也才會明白自己到底該在當時做些什麼。
分身布萊恩拍拍布萊恩的肩膀：
「會的，布萊恩，相信我—因為相信我就是相信你自己，我是你生命延伸出的另一種可能—嘖，這話真煽情，閒話少說，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實驗？現在情況挺緊急的吧，
如果我們不能快點把魂器拼在一起之後反向鎖定伏地魔的本體，那還會有不少人無緣無故丟掉性命—哪怕我們放下這些大公無私的事情不談，我們也必須得弄清楚伏地魔和我們之間那種在魔法層面上的奇特聯繫，對不對？」
「一點兒不錯，兄弟。」布萊恩心情通暢了，「我們馬上就開始實驗。但不得不說，
被自己說服的感覺—還真是挺不賴的，假設我堵塞的大腦是個馬桶，那你就是為這隻馬桶定做的馬桶搋子。」
分身布萊恩嘆了口氣：「希望我在實驗裡遇到的事情，不會比你的比喻更糟糕啊，有貓頭鷹在敲窗，噢，不是貓頭鷹，是福克斯。」
魔法部部長辦公室，裡面的裝橫雖然還和之前一樣保持著簡潔的風格，但辦公室的主人已經變了一福吉瘋掉之後，原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成為了魔法部的代理部長。
這個看上去像一頭老獅子一樣的男人此刻就坐在辦公的長桌上，對面的白鬍子老巫師卻還是福吉時期的同一個人。
「阿不思，我明白你對攝魂怪的顧慮，我也不相信那些醜陋的東西，但現在是非常時期，魔法部的人手完全不夠用，傲羅們需要對魔法部進行自查，也需要四處奔走去捕捉那些神秘人的影子—」
斯克林傑敲了敲桌上的文件，沉著聲音說，
「所以，就算你說的幾百米的龍、樹和士兵是真的，我也通過了你這份看上去有些荒唐的文件，那我們也沒有人手去負責把阿茲卡班裡那群攝魂怪，分批次、有秩序的、不出亂子的送去世界各地的無人區了一我該從哪兒再找到一批熟練掌握了守護神還不辭辛勞的強力巫師呢？」
最近他和鄧布利多時常進行交談，為的就是從鄧布利多身上看出一些『神秘人歸來』是作假的結果的可能，可一切他從明面、暗地裡得到的消息都訴說著一件事一神秘人正在行動。
說老實話，在鄧布利多突然造訪魔法部告訴他福吉和烏姆里奇同時遭遇不測的那一天，斯克林傑是真的有一瞬間擔心那都是鄧布利多的安排，而他當時則是打算一鼓作氣把他一起做掉，好直接順滑地上任魔法部部長的職位如果真是那樣也還好，畢竟一個早就該成為魔法部部長的人正式就職的消息可是要比神秘人歸來這個消息好接受多了。
不過就算是神秘人歸來，斯克林傑也不會選擇懦弱退縮—抗擊黑魔法是他一生的事業，如果因為對面的傢伙是個手上沾滿血腥的魔頭就逃跑，那他十一歲那年入學霍格沃茨後拿著魔杖在祖父、祖母遺像前立下誓言又該被置於何處？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決定暫時在明面上對公眾隱瞞神秘人的事件，但在私下裡，他已經安排了大量人力去嚴打黑魔法相關勢力，從酒吧到小巷的情報所一神秘人的號召力十分驚人，到了關鍵時刻，那些平日裡小偷小摸的傢伙都有可能成為神秘人的助力。
除此之外，有了福吉和烏姆里奇的前車之鑑，他還特地安排了各個辦公室里自己信賴的人員對內部其餘人員進行了自查一有些平時和黑魔法走的比較近的職員絕對不能再留，上一次巫師戰爭結束時秘密接收的人員名單上的所有人都要抓起來進行盤問！
然後他就發現人不夠用了，而現在鄧布利多還要把攝魂怪這個難題交給他處理能讓那些髒東西遠離人類自然是好事，但現在他從哪裡變出一批傲羅去做這件費時費力還可能有生命危險的爛活呢？
斯克林傑揉了揉太陽穴：「緩一緩吧，阿不思，緩一緩，攝魂怪們是很狡猾的生物，
它們不會輕易服從於神秘人，我們還有時間—」
「恐怕我們沒有時間了，魯弗斯，昨天我在阿茲卡班附近設下的結界已經被人觸動，
伏地魔已經盯上阿茲卡班了，那裡面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會在離開監獄後為他服務。」鄧布利多嚴肅地說，「如果魔法部的人手不足，那鳳凰社很願意為抗擊黑魔法的事業奉獻一份力量。」
「鳳凰社？啊，你的那個秘密社團—我記得不是解散了？現在你打算重組鳳凰社，
還是說—你已經完成了重組工作？」斯克林傑眉頭一皺，他自然有渠道知道鳳凰社的存在，但他沒想到鄧布利多今天把這個社團擺到了明面上直接說出來一他記得那個社團的成員里有一大半都犧牲了，剩下的一些也瘋了不少，鄧布利多上哪找夠重組的人員？
如果鳳凰社真的重組成功了，那可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甚至可以看作是鄧布利多的私兵—
或許，他有必要在本就不足的人手上再分出一些用在關注鳳凰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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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勒梅夫婦都是見多識廣的巫師，布萊恩自然沒道理放過這個寶貴的面對面對談機會，他在試吃餅乾的同時，也沒忘記把自己最近在『布萊恩蛋成長計劃'上遇到的問題拿出來談一談。
「我們沒法要求一顆種子吸收太多的營養，但一朵足夠成熟的植物總是會抓準時機對雨水錶現得如饑似渴一既然讓『布萊恩蛋'吸收營養的路子行不通，那為什麼不試試讓你的分身在擁有神智時去主動吸收一些記憶呢？」尼可·勒梅很快就提出了一個建議。
「因為那些駁雜的記憶會和分身布萊恩體內的『布萊恩蛋』產生強烈的魔法反應」布萊恩嘆了口氣，剛才尼可的建議聽上去就很具備可行性，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
在和『布萊恩蛋大眼瞪小眼的第三天，布萊恩就想出了尼可剛才的辦法（不愧是老鍊金術士，五分鐘頂他三天)一他照著這個思路進行了一次嘗試，隨後先後得到了一個三頭布萊恩和六手布萊恩，那兩位特別的布萊恩共享一個脖子和用以思考的大腦，異口同聲之下，看上去簡直像是什麼神話故事裡的傳奇人物了。
布萊恩把當時的場景描述了一下，桌上一枚膽小的貓狸子餅乾害怕地捂住了耳朵，於是布萊恩就貼心地把它塞進嘴裡吃掉了（葡萄柚子味）：
「我其實還試了第三次，但我在第三次的分身眼晴開始朝著蜘蛛眼晴數量發展的時候中止了實驗—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弗蘭肯斯坦其實是哪個巫師的親身經歷一那是一本科幻小說，在麻瓜里非常有名。」
《弗蘭肯斯坦一現代普羅米修斯的故事》，這本書的作者表達出的態度是，人類應當對自然世界心存畏懼，而不該去狂妄自大的為了一些過激的目的去試圖駕馭自然，在無限制的追求之上的，應當是人類的倫理道德觀與足夠的理性一布萊恩認為每個會思考的巫師都該好好看看這本書，畢竟在魔法上的『我有一個點子'在想要進行實踐時可是要比科學上額度『我有一個點子』輕鬆簡單多，雖然巫師們不太願意承認，但有些長相異常噁心、仇視人類的神奇動物其實就是魔法版的科學怪人。
「噢—在我看來，其實你應該把第三次實驗繼續下去，切特。或許那一次的你就能獲得成功，就好比—在我們徹底走到一處山洞的盡頭發現寶箱前，我們遇見的基本都會是噁心的怪物和泥濘。但你中止實驗的行為也絕無問題，面對一些需要敬畏的未知時，我們的確應該抱以謙卑的態度一《弗蘭肯斯坦》是本不錯的書，我和佩雷都讀過。」
已經突破了人類壽命天塹的尼可·勒梅很有說服力地說，
「我們要時刻對自然、魔法心存敬畏，不過嘛，其實有時候魔法願意讓我們觸碰到的區域會遠超我們的想像一我年輕時還覺得魔法石是老鍊金師編造出來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呢，結果後來我真的把這玩意煉出來了，我堅持我的看法，布萊恩，你可以再把實驗放長一些，你和自己的分身關係不錯，它是人類，所以不會在暴風雨來臨時那麼渴望同情和關愛的。」
「」布萊恩陷入了沉思一他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在進行實驗時有些畏手畏腳了，
因為他心裡的理性和道德在大多數時候都在他做判斷時的排序前列，但魔法實驗不是照本宣科就能完成突破的，他需要一些激情，但也需要在使用這份激情之前和分身好好談一次。
夜晚的霍格沃茨，布萊恩在臥室里準備好了一切，他照慣例藉助冥想盆召喚出了分身，並邀請分身來桌上喝點小酒、吃點蘋果派。
「有心事？」分身布萊恩毫不客氣地喝了一大口葡萄酒，「那就快點暢所欲言吧，別跟自己客氣，布萊恩。」
布萊恩和分身碰杯：「其實我也沒打算客氣，你還記得之前我們進行『記憶延續』實驗的事情嗎？就是你長出六個胳膊，三個腦袋的那兩次—當然還有密密麻麻的眼晴我估計眼晴那次你肯定不記得了。」
「那你錯了，我記得的只有眼晴那次—提起這件事我就生氣，你應該讓實驗繼續下去的，難道你忘記自己小時候說過的話了嗎？
『為什麼這些蜘蛛總能跳的那麼准，如果我能體驗一下蜘蛛視角就好了—』
當時我差一點就能體驗到了，太可惜啦！」分身布萊恩擺擺手。
布萊恩沒想到分身對那場實驗的態度居然是可惜：「—你居然記得？等等，為什麼你總是記得一些連我都記不住的事情？」
「因為我不被社會所框定，可以不必費腦子去記一些麻煩事，所以我就有精力去想一些好玩的東西，就是這樣。」分身布萊恩樂呵呵地說。
如今的分身有著之前幾十代分身斷斷續續的記憶，他會忘記一些比較重要的大事，卻又會莫名其妙記得很多奇怪的細節一無論如何，布萊恩這段日子裡學老母雞一樣孵蛋的辛苦算是沒白費。
布萊恩嚼了兩口撒了椒鹽粉的薯條，覺得小精靈們在切薯條的時候還可以再切細一點：「那如果我說，現在我打算把那場沒能繼續下去的實驗重啟，並狠下心看著你變成一些奇奇怪怪的形狀直到你承受不住，並且我還不會保證試驗最後是否會有所收穫，你會是什麼樣的想法？」
「我當然是舉三頭六手支持。」分身布萊恩一點兒都不帶猶豫，「首先，我擁有無數次重來的機會，就算我變得奇形怪狀也可以在進鍋一次之後變回原樣，其次，為了未來某一天的我能有充足的時間去安逸的享受完一日三餐，現在的我很樂意奉獻自己，說到底，
就算我拒絕實驗，那我也不過是多活幾個小時，然後兩眼一黑不知道下一次何時清醒嘛，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讓我的每次兩眼一黑都顯得更有意義一些？」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灑脫。」布萊恩再一次審視著自己的分身，「灑脫到有些異於常人一兄弟，如果我和你一樣也只擁有幾個小時壽命，那我也能擁有和你一樣的灑脫嗎？」
布萊恩覺得現在的場景頗有點自己審視自己內心的感覺，就好像小說話本里那樣他發現就算自己非常清楚在遭受一場苦難後，就會迎來一個一切都恢復原樣的清晨，但他在面對不知會持續多久的黑夜時仍然會有猶豫，但他又覺得自己也許會突然鼓起勇氣直面黑夜一這事情光是想想說說是完全拿不準的，也許只有當一件事真正降臨時，一個人才會明白自己的底色如何，也才會明白自己到底該在當時做些什麼。
分身布萊恩拍拍布萊恩的肩膀：
「會的，布萊恩，相信我—因為相信我就是相信你自己，我是你生命延伸出的另一種可能—嘖，這話真煽情，閒話少說，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實驗？現在情況挺緊急的吧，
如果我們不能快點把魂器拼在一起之後反向鎖定伏地魔的本體，那還會有不少人無緣無故丟掉性命—哪怕我們放下這些大公無私的事情不談，我們也必須得弄清楚伏地魔和我們之間那種在魔法層面上的奇特聯繫，對不對？」
「一點兒不錯，兄弟。」布萊恩心情通暢了，「我們馬上就開始實驗。但不得不說，
被自己說服的感覺—還真是挺不賴的，假設我堵塞的大腦是個馬桶，那你就是為這隻馬桶定做的馬桶搋子。」
分身布萊恩嘆了口氣：「希望我在實驗裡遇到的事情，不會比你的比喻更糟糕啊，有貓頭鷹在敲窗，噢，不是貓頭鷹，是福克斯。」
魔法部部長辦公室，裡面的裝橫雖然還和之前一樣保持著簡潔的風格，但辦公室的主人已經變了一福吉瘋掉之後，原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成為了魔法部的代理部長。
這個看上去像一頭老獅子一樣的男人此刻就坐在辦公的長桌上，對面的白鬍子老巫師卻還是福吉時期的同一個人。
「阿不思，我明白你對攝魂怪的顧慮，我也不相信那些醜陋的東西，但現在是非常時期，魔法部的人手完全不夠用，傲羅們需要對魔法部進行自查，也需要四處奔走去捕捉那些神秘人的影子—」
斯克林傑敲了敲桌上的文件，沉著聲音說，
「所以，就算你說的幾百米的龍、樹和士兵是真的，我也通過了你這份看上去有些荒唐的文件，那我們也沒有人手去負責把阿茲卡班裡那群攝魂怪，分批次、有秩序的、不出亂子的送去世界各地的無人區了一我該從哪兒再找到一批熟練掌握了守護神還不辭辛勞的強力巫師呢？」
最近他和鄧布利多時常進行交談，為的就是從鄧布利多身上看出一些『神秘人歸來』是作假的結果的可能，可一切他從明面、暗地裡得到的消息都訴說著一件事一神秘人正在行動。
說老實話，在鄧布利多突然造訪魔法部告訴他福吉和烏姆里奇同時遭遇不測的那一天，斯克林傑是真的有一瞬間擔心那都是鄧布利多的安排，而他當時則是打算一鼓作氣把他一起做掉，好直接順滑地上任魔法部部長的職位如果真是那樣也還好，畢竟一個早就該成為魔法部部長的人正式就職的消息可是要比神秘人歸來這個消息好接受多了。
不過就算是神秘人歸來，斯克林傑也不會選擇懦弱退縮—抗擊黑魔法是他一生的事業，如果因為對面的傢伙是個手上沾滿血腥的魔頭就逃跑，那他十一歲那年入學霍格沃茨後拿著魔杖在祖父、祖母遺像前立下誓言又該被置於何處？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決定暫時在明面上對公眾隱瞞神秘人的事件，但在私下裡，他已經安排了大量人力去嚴打黑魔法相關勢力，從酒吧到小巷的情報所一神秘人的號召力十分驚人，到了關鍵時刻，那些平日裡小偷小摸的傢伙都有可能成為神秘人的助力。
除此之外，有了福吉和烏姆里奇的前車之鑑，他還特地安排了各個辦公室里自己信賴的人員對內部其餘人員進行了自查一有些平時和黑魔法走的比較近的職員絕對不能再留，上一次巫師戰爭結束時秘密接收的人員名單上的所有人都要抓起來進行盤問！
然後他就發現人不夠用了，而現在鄧布利多還要把攝魂怪這個難題交給他處理能讓那些髒東西遠離人類自然是好事，但現在他從哪裡變出一批傲羅去做這件費時費力還可能有生命危險的爛活呢？
斯克林傑揉了揉太陽穴：「緩一緩吧，阿不思，緩一緩，攝魂怪們是很狡猾的生物，
它們不會輕易服從於神秘人，我們還有時間—」
「恐怕我們沒有時間了，魯弗斯，昨天我在阿茲卡班附近設下的結界已經被人觸動，
伏地魔已經盯上阿茲卡班了，那裡面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會在離開監獄後為他服務。」鄧布利多嚴肅地說，「如果魔法部的人手不足，那鳳凰社很願意為抗擊黑魔法的事業奉獻一份力量。」
「鳳凰社？啊，你的那個秘密社團—我記得不是解散了？現在你打算重組鳳凰社，
還是說—你已經完成了重組工作？」斯克林傑眉頭一皺，他自然有渠道知道鳳凰社的存在，但他沒想到鄧布利多今天把這個社團擺到了明面上直接說出來一他記得那個社團的成員里有一大半都犧牲了，剩下的一些也瘋了不少，鄧布利多上哪找夠重組的人員？
如果鳳凰社真的重組成功了，那可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甚至可以看作是鄧布利多的私兵—
或許，他有必要在本就不足的人手上再分出一些用在關注鳳凰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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