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269：布萊恩之謎
第271章 269：布萊恩之謎
糟糕，被發現了！唐克斯急中生智，想要變成古靈閣一個妖精經理的樣子說些『我對你很失望，拉環，這是一次我對你的考驗，而你顯然交給了我一張糟糕的答卷』或者『拉環，你是我選中的妖精，跟我一起走上奪回所有理應屬於妖精的寶物的偉大征途吧！』之類的話，可即便是她向來自豪的易容馬格斯能力在這時候也遇到了瓶頸一妖精們的體型和外貌和人類之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已經超出了她的變化範疇啦！
「是又如何，不想死就老實點。」唐克斯心念急轉之間變換思路，『砰』得一下變成了一個傲羅們追捕了多年也未能抓獲的惡徒的樣貌，那一眼就是茹毛飲血狠人的胡茬臉露出一個『妖精和人類寶寶聽了都會在深夜止住哭泣』的笑容，果然把拉環嚇跑了—這個叫拉環的妖精膽子這么小？是我運氣太好了？等等—他不會是去拉警報了吧！
唐克斯一拍腦袋，懊惱地『噢—』了一聲，突然就覺得自己這趟古靈閣的潛入行動要迎來慘痛的失敗了一不過在這之前，她必須得盡力而為才是，於是她掏出了穆迪在行動前交給她的銀質盒子—這是專門用來盛放金杯的，現在金杯很燙手，盒子不燙手，所以唐克斯又一次違反了媽媽在她小時候重複了數次的告誡一『不要用碗去盛飯』。
她動作難免有些粗暴地用銀質盒子把金杯夾了進去，恍惚間她似乎聽到有誰在耳邊呢喃，但只是一瞬間那個詭異的聲音就消失了，緊接著她調轉方向，迅速朝著門口趕去。
好極了，礦車還在，只是礦車前有兩名不速之客等著她呢一那是虎視耽眈的拉環以及被拉環控制著行動的火龍！
「—」唐克斯頭皮發麻地看了眼憋了許久的火龍嘴巴里冒出的黑煙，作警惕狀緩緩後退到了牆邊一她可以借著某種變形魔法讓自己在牆壁上行走一段時間，這或許能幫她坐上另一處金庫的礦車。
然而在她準備施展魔法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這一處金庫的報警裝置雖然看上去完好無損，但實則已經半點魔法波動都沒了！
金庫的警報系統可是最高級機密，這會是誰幹的？答案是唯有妖精，只有妖精才能熟練的摧毀妖精創造的魔法器具。
「妖精，是你摧毀了這個報警裝置？多麼愚蠢的舉動，這下真的沒有人能來拯救你了。」唐克斯不太理解拉環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在試探的時候也不忘保持著狠角色逃犯的人設一傲羅的優秀心理素質。
「是拉環！你這個沒教養的垃圾，沒有人能來拯救我？錯誤！是沒有人能來拯救你了！」拉環眼裡流露出一股掩飾不住的狂熱之色，貪婪地注視著唐克斯懷裡的銀色盒子，「不過和你們這些生性低劣的巫師不同，拉環大人是個慈悲的妖精，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第一，緩慢的、飽受折磨的死在火龍的吐息之下，第二，你—呃—呃？」
拉環的眼皮子突然開始打架了，那激烈的局勢耗費了他太多的精神，以至於他滔滔不絕的架勢散了個乾淨，整個妖精撲通一下就倒在了岩石地上，失去約束的火龍怒吼一聲，
直奔唐克斯衝去，接著就被連續幾道從陰影處射出的光束命中了腦門兒、脖子口、常年在地下受潮的老寒腿酸痛處、翅膀的舊傷口—只見火龍大鐵殼般的四隻大腳歪歪扭扭在地上刮出幾道深深的溝壑，龍嘴一歪，翅膀胡拍，在被迫服務多年後又一次享受到了龍蛋里才有的安逸睡眠。
「唐克斯，東西拿到手了嗎？」阿拉斯托·穆迪拄著拐杖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拿到了我們就趕緊離開吧，再過十分鐘就會有負責巡邏的妖精趕到這裡，這裡的防衛措施全部展開後可不是鬧著玩的。」
「—」因為過於驚訝而發生了容貌變化，導致整個人一半是通緝犯，一半是唐克斯的唐克斯揉了揉臉，才砰地一下又變回了通緝犯的樣子，「穆迪，真是幫大忙了，但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幫一個笨手笨腳的實習傲羅兜底。」穆迪盯著唐克斯的通緝犯臉，忍不住繼續說，「唐克斯，你為什麼不變回原本的模樣，看到這張臉我的鼻子就不舒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能頻繁逃脫傲羅的追捕嗎，因為他給自己的身體做了根本性改造，每次遇到危險都能從屁股里釋放出一種和毒氣彈一樣難以驅散的臭煙，之後就會用特製的隨機傳送門鑰匙逃跑，我敢說他的好運快用完了，總有一天他會在傳送後發現自己剛好進入了魔法部的審訊室里的。」
「可是，如果有路過的妖精或者什麼別的人看到『現在最強大的傲羅阿拉斯托·穆迪和一個臭名昭著的犯人』這樣的組合，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會是穆迪就算退休了也不忘初心，又一次展現了實力抓捕了罪犯，而不是穆迪和罪犯一起在古靈閣當小偷。」唐克斯一本正經地說，「你總說我還沒能掌握防患於未然的意識，這不正是我進步的表現嗎？」
穆迪的魔法眼睛無奈地抖了抖：
「—好吧，我承認你的這個說法確實有一定的道理。現在快過來，唐克斯，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接我們的好夥計就快到了。」
「接我們的好夥計？還有高手？我們不坐礦車回去嗎？噢，礦車上如果只有我們沒有妖精的話，那肯定會被守衛處的妖精攔住盤問。」
唐克斯嘿嘿一笑，繞過火龍一溜煙跑到穆迪身邊，順路踢了踢地上的拉環，撇了撇嘴「啊—我知道了，它剛才拉斷警報是為了欺上瞞下，從我手裡拿到那隻赫奇帕奇的金杯存進自己的口袋，它真的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嗎？不過話說回來，妖精居然真的對金錢和財寶有如此誇張的痴迷—這還是我第一次親身感受到，它可是受僱於古靈閣的員工，不應該履行合同的義務為古靈閣保護好每一位客戶的財產嗎？那可是魔法合同，又不是什麼說賴帳就賴帳的麻瓜合同。」
「唐克斯，你的思維還是太學生氣了，這正是你需要改正的地方。魔法並不是萬能的，更別提魔法合同了，繞開合同的辦法多了去，想想吧，如果你不慎帶著古靈閣客戶的財寶掉下了這裡的萬丈深淵，而這個妖精又恰好撿到了那件珍貴的財寶，那魔法合同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穆迪冷笑一聲，嫌惡地看了眼地上的妖精，
「狡猾的妖精—
有一些狡猾的妖精就是喜歡把智慧用在這種地方，在足夠的利益面前，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道義和尊嚴，狠起來甚至連自己都騙—這一點從古時候就已經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了，格蘭芬多當年委託妖精國王為他鍛造寶劍，可那個妖精國王后來卻因為—」
「因為越看寶劍越喜歡，就決定把寶劍留在自己手裡，並散播了謠言是格蘭芬多從他手裡搶走了寶劍，甚至還派了不少手下去搶劫格蘭芬多，最後那些傢伙都被格蘭芬多殺了個乾淨一這故事我在剛入學霍格沃茨的時候就聽過啦。」
唐克斯撓撓頭，
「但他剛才為什麼要給我兩個選擇—雖然第二個選擇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你打暈了，
但他似乎是打算讓我直接把金杯交出來，然後乖乖束手就擒—那樣他不就拿不到財物了嗎？」
「你忘了你剛才扮演的是什麼角色？一個窘迫到需要闖入古靈閣金庫偷東西的亡命徒會輕易妥協嗎？」穆迪眯起眼睛，望了望軌道的遠處，「他是為了逼迫你從牆壁上逃走，
那裡有大驚喜等著你呢一唐克斯，你可以現在就變一塊石頭砸向右邊的牆壁試試。」
唐克斯依言照做一當那顆人頭大小的石頭撞擊在右側牆壁時，原本密不透風的牆壁突然變成半透明的了，倏忽之間，幾百根足以致人死亡的鋒利石針突刺而出，竟是把那顆石頭都給扎了個透徹。
『巫師粗口』！」唐克斯不寒而慄一她剛才可是真的有從牆壁逃脫的想法，真上去了就喜提透心涼淚兩行的結局了。
她背後淌出冷汗，切實意識到自己不管是眼力還是閱歷又或者是魔力都距離一名成熟的傲羅差得遠，虧她前段時間還在為自己在考核成績上甩開了同期其它的幾個實習傲羅一截兒而沾沾自喜呢！
一陣輕柔的歌聲把唐克斯從僵硬中解放而出，她回過頭，看見一隻華麗、高貴的鳳凰踩在了礦車上—原來穆迪說的好夥計就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大鳥朋友福克斯。
「就算是古靈閣的魔法結界，也是必然存在弱點的，底層金庫的靠右側最邊緣的兩個雕形石頭縫隙處有一個隱藏的很好的小漏洞一上去之後直達古靈閣一處閒置的倉庫，只需要有耐心一些，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入古靈閣也不是什麼難事。」穆迪緩緩地說，「優秀的傲羅總是要掌握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唐克斯，大多數時候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實力，
而是信息差。」
霍格沃茨城堡，禮堂。
「關於提高校醫院預算、福利待遇的問題—關於在獵場周圍增設警告欄的問題—
最後，感謝各位今天的到來與積極配合，我相信這次的會議能給霍格沃茨注入一股前進的動力，也相信各位能為不列顛的魔法界培養更優秀的人才—」
漫長的會議總算是要結束了，中途出去一趟就再也沒回來的盧修斯仍然不見蹤影，分身布萊恩知道盧修斯應該是已經被本體捕獲了，便打算在結束會議後再去廚房要個蘋果派打發些時間再回房間。
他在經過盥洗室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布萊恩，布萊恩，快過來！」那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神秘兮兮的聲音一小天狼星怎麼又出現在霍格沃茨里了？刷新地點還一次比一次怪，上次好歹還是在一處密道，這次直接變盥洗室了。
分身布萊恩疑惑地走入盥洗室，有些蒙圈地被鬼鬼崇祟的小天狼星拽入了一個衛生間隔間：
「布萊恩，我會在這裡是因為—算了，這些不重要的事情我晚點再和你解釋，現在先聽我說一盧修斯·馬爾福有問題，他今天絕對不是來霍格沃茨開會這麼簡單，四十分鐘前，他在這一處盥洗室突然消失不見，並且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但他卻把隨身衣物都留在了這裡，我懷疑他在幹壞事，也已經請多比去找尋他的蹤跡，可多比到現在也沒有回來，請你—有人傳送回來了，多比？情況如何？」
門外傳送的波動中斷了小天狼星急促的話語，他急忙打開門跑了出去，看見了那個一臉喜色、打扮新奇的家養小精靈。
多比拍拍胸膛：
「是多比沒錯，小天狼星，多比找到盧修斯·馬爾福了，他被切特·布萊恩抓了個正著，就在天文台！多比還和切特·布萊恩聊了一會兒，他早就知道盧修斯在今天要幹壞事，所以很早就做了準備啦—」
小天狼星忍不住打斷了多比，疑惑地說：
「多比，你稍等一會兒—你說布萊恩抓住了盧修斯·馬爾福？可布萊恩現在就在這裡啊，上一秒我還在和他說話呢，他怎麼會在天文台，我有點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了？」
分身布萊恩已經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他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放鬆地走到了多比身前，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呀，多比。」
「咦？！切特·布萊恩？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跟著多比一起從天文台傳送回來啦？可是，你們巫師不是不能在霍格沃茨用幻影移形嗎？」多比疑惑地睜大了網球狀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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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被發現了！唐克斯急中生智，想要變成古靈閣一個妖精經理的樣子說些『我對你很失望，拉環，這是一次我對你的考驗，而你顯然交給了我一張糟糕的答卷』或者『拉環，你是我選中的妖精，跟我一起走上奪回所有理應屬於妖精的寶物的偉大征途吧！』之類的話，可即便是她向來自豪的易容馬格斯能力在這時候也遇到了瓶頸一妖精們的體型和外貌和人類之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已經超出了她的變化範疇啦！
「是又如何，不想死就老實點。」唐克斯心念急轉之間變換思路，『砰』得一下變成了一個傲羅們追捕了多年也未能抓獲的惡徒的樣貌，那一眼就是茹毛飲血狠人的胡茬臉露出一個『妖精和人類寶寶聽了都會在深夜止住哭泣』的笑容，果然把拉環嚇跑了—這個叫拉環的妖精膽子這么小？是我運氣太好了？等等—他不會是去拉警報了吧！
唐克斯一拍腦袋，懊惱地『噢—』了一聲，突然就覺得自己這趟古靈閣的潛入行動要迎來慘痛的失敗了一不過在這之前，她必須得盡力而為才是，於是她掏出了穆迪在行動前交給她的銀質盒子—這是專門用來盛放金杯的，現在金杯很燙手，盒子不燙手，所以唐克斯又一次違反了媽媽在她小時候重複了數次的告誡一『不要用碗去盛飯』。
她動作難免有些粗暴地用銀質盒子把金杯夾了進去，恍惚間她似乎聽到有誰在耳邊呢喃，但只是一瞬間那個詭異的聲音就消失了，緊接著她調轉方向，迅速朝著門口趕去。
好極了，礦車還在，只是礦車前有兩名不速之客等著她呢一那是虎視耽眈的拉環以及被拉環控制著行動的火龍！
「—」唐克斯頭皮發麻地看了眼憋了許久的火龍嘴巴里冒出的黑煙，作警惕狀緩緩後退到了牆邊一她可以借著某種變形魔法讓自己在牆壁上行走一段時間，這或許能幫她坐上另一處金庫的礦車。
然而在她準備施展魔法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這一處金庫的報警裝置雖然看上去完好無損，但實則已經半點魔法波動都沒了！
金庫的警報系統可是最高級機密，這會是誰幹的？答案是唯有妖精，只有妖精才能熟練的摧毀妖精創造的魔法器具。
「妖精，是你摧毀了這個報警裝置？多麼愚蠢的舉動，這下真的沒有人能來拯救你了。」唐克斯不太理解拉環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在試探的時候也不忘保持著狠角色逃犯的人設一傲羅的優秀心理素質。
「是拉環！你這個沒教養的垃圾，沒有人能來拯救我？錯誤！是沒有人能來拯救你了！」拉環眼裡流露出一股掩飾不住的狂熱之色，貪婪地注視著唐克斯懷裡的銀色盒子，「不過和你們這些生性低劣的巫師不同，拉環大人是個慈悲的妖精，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第一，緩慢的、飽受折磨的死在火龍的吐息之下，第二，你—呃—呃？」
拉環的眼皮子突然開始打架了，那激烈的局勢耗費了他太多的精神，以至於他滔滔不絕的架勢散了個乾淨，整個妖精撲通一下就倒在了岩石地上，失去約束的火龍怒吼一聲，
直奔唐克斯衝去，接著就被連續幾道從陰影處射出的光束命中了腦門兒、脖子口、常年在地下受潮的老寒腿酸痛處、翅膀的舊傷口—只見火龍大鐵殼般的四隻大腳歪歪扭扭在地上刮出幾道深深的溝壑，龍嘴一歪，翅膀胡拍，在被迫服務多年後又一次享受到了龍蛋里才有的安逸睡眠。
「唐克斯，東西拿到手了嗎？」阿拉斯托·穆迪拄著拐杖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拿到了我們就趕緊離開吧，再過十分鐘就會有負責巡邏的妖精趕到這裡，這裡的防衛措施全部展開後可不是鬧著玩的。」
「—」因為過於驚訝而發生了容貌變化，導致整個人一半是通緝犯，一半是唐克斯的唐克斯揉了揉臉，才砰地一下又變回了通緝犯的樣子，「穆迪，真是幫大忙了，但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幫一個笨手笨腳的實習傲羅兜底。」穆迪盯著唐克斯的通緝犯臉，忍不住繼續說，「唐克斯，你為什麼不變回原本的模樣，看到這張臉我的鼻子就不舒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能頻繁逃脫傲羅的追捕嗎，因為他給自己的身體做了根本性改造，每次遇到危險都能從屁股里釋放出一種和毒氣彈一樣難以驅散的臭煙，之後就會用特製的隨機傳送門鑰匙逃跑，我敢說他的好運快用完了，總有一天他會在傳送後發現自己剛好進入了魔法部的審訊室里的。」
「可是，如果有路過的妖精或者什麼別的人看到『現在最強大的傲羅阿拉斯托·穆迪和一個臭名昭著的犯人』這樣的組合，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會是穆迪就算退休了也不忘初心，又一次展現了實力抓捕了罪犯，而不是穆迪和罪犯一起在古靈閣當小偷。」唐克斯一本正經地說，「你總說我還沒能掌握防患於未然的意識，這不正是我進步的表現嗎？」
穆迪的魔法眼睛無奈地抖了抖：
「—好吧，我承認你的這個說法確實有一定的道理。現在快過來，唐克斯，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接我們的好夥計就快到了。」
「接我們的好夥計？還有高手？我們不坐礦車回去嗎？噢，礦車上如果只有我們沒有妖精的話，那肯定會被守衛處的妖精攔住盤問。」
唐克斯嘿嘿一笑，繞過火龍一溜煙跑到穆迪身邊，順路踢了踢地上的拉環，撇了撇嘴「啊—我知道了，它剛才拉斷警報是為了欺上瞞下，從我手裡拿到那隻赫奇帕奇的金杯存進自己的口袋，它真的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嗎？不過話說回來，妖精居然真的對金錢和財寶有如此誇張的痴迷—這還是我第一次親身感受到，它可是受僱於古靈閣的員工，不應該履行合同的義務為古靈閣保護好每一位客戶的財產嗎？那可是魔法合同，又不是什麼說賴帳就賴帳的麻瓜合同。」
「唐克斯，你的思維還是太學生氣了，這正是你需要改正的地方。魔法並不是萬能的，更別提魔法合同了，繞開合同的辦法多了去，想想吧，如果你不慎帶著古靈閣客戶的財寶掉下了這裡的萬丈深淵，而這個妖精又恰好撿到了那件珍貴的財寶，那魔法合同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穆迪冷笑一聲，嫌惡地看了眼地上的妖精，
「狡猾的妖精—
有一些狡猾的妖精就是喜歡把智慧用在這種地方，在足夠的利益面前，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道義和尊嚴，狠起來甚至連自己都騙—這一點從古時候就已經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了，格蘭芬多當年委託妖精國王為他鍛造寶劍，可那個妖精國王后來卻因為—」
「因為越看寶劍越喜歡，就決定把寶劍留在自己手裡，並散播了謠言是格蘭芬多從他手裡搶走了寶劍，甚至還派了不少手下去搶劫格蘭芬多，最後那些傢伙都被格蘭芬多殺了個乾淨一這故事我在剛入學霍格沃茨的時候就聽過啦。」
唐克斯撓撓頭，
「但他剛才為什麼要給我兩個選擇—雖然第二個選擇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你打暈了，
但他似乎是打算讓我直接把金杯交出來，然後乖乖束手就擒—那樣他不就拿不到財物了嗎？」
「你忘了你剛才扮演的是什麼角色？一個窘迫到需要闖入古靈閣金庫偷東西的亡命徒會輕易妥協嗎？」穆迪眯起眼睛，望了望軌道的遠處，「他是為了逼迫你從牆壁上逃走，
那裡有大驚喜等著你呢一唐克斯，你可以現在就變一塊石頭砸向右邊的牆壁試試。」
唐克斯依言照做一當那顆人頭大小的石頭撞擊在右側牆壁時，原本密不透風的牆壁突然變成半透明的了，倏忽之間，幾百根足以致人死亡的鋒利石針突刺而出，竟是把那顆石頭都給扎了個透徹。
『巫師粗口』！」唐克斯不寒而慄一她剛才可是真的有從牆壁逃脫的想法，真上去了就喜提透心涼淚兩行的結局了。
她背後淌出冷汗，切實意識到自己不管是眼力還是閱歷又或者是魔力都距離一名成熟的傲羅差得遠，虧她前段時間還在為自己在考核成績上甩開了同期其它的幾個實習傲羅一截兒而沾沾自喜呢！
一陣輕柔的歌聲把唐克斯從僵硬中解放而出，她回過頭，看見一隻華麗、高貴的鳳凰踩在了礦車上—原來穆迪說的好夥計就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大鳥朋友福克斯。
「就算是古靈閣的魔法結界，也是必然存在弱點的，底層金庫的靠右側最邊緣的兩個雕形石頭縫隙處有一個隱藏的很好的小漏洞一上去之後直達古靈閣一處閒置的倉庫，只需要有耐心一些，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入古靈閣也不是什麼難事。」穆迪緩緩地說，「優秀的傲羅總是要掌握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唐克斯，大多數時候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實力，
而是信息差。」
霍格沃茨城堡，禮堂。
「關於提高校醫院預算、福利待遇的問題—關於在獵場周圍增設警告欄的問題—
最後，感謝各位今天的到來與積極配合，我相信這次的會議能給霍格沃茨注入一股前進的動力，也相信各位能為不列顛的魔法界培養更優秀的人才—」
漫長的會議總算是要結束了，中途出去一趟就再也沒回來的盧修斯仍然不見蹤影，分身布萊恩知道盧修斯應該是已經被本體捕獲了，便打算在結束會議後再去廚房要個蘋果派打發些時間再回房間。
他在經過盥洗室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布萊恩，布萊恩，快過來！」那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神秘兮兮的聲音一小天狼星怎麼又出現在霍格沃茨里了？刷新地點還一次比一次怪，上次好歹還是在一處密道，這次直接變盥洗室了。
分身布萊恩疑惑地走入盥洗室，有些蒙圈地被鬼鬼崇祟的小天狼星拽入了一個衛生間隔間：
「布萊恩，我會在這裡是因為—算了，這些不重要的事情我晚點再和你解釋，現在先聽我說一盧修斯·馬爾福有問題，他今天絕對不是來霍格沃茨開會這麼簡單，四十分鐘前，他在這一處盥洗室突然消失不見，並且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但他卻把隨身衣物都留在了這裡，我懷疑他在幹壞事，也已經請多比去找尋他的蹤跡，可多比到現在也沒有回來，請你—有人傳送回來了，多比？情況如何？」
門外傳送的波動中斷了小天狼星急促的話語，他急忙打開門跑了出去，看見了那個一臉喜色、打扮新奇的家養小精靈。
多比拍拍胸膛：
「是多比沒錯，小天狼星，多比找到盧修斯·馬爾福了，他被切特·布萊恩抓了個正著，就在天文台！多比還和切特·布萊恩聊了一會兒，他早就知道盧修斯在今天要幹壞事，所以很早就做了準備啦—」
小天狼星忍不住打斷了多比，疑惑地說：
「多比，你稍等一會兒—你說布萊恩抓住了盧修斯·馬爾福？可布萊恩現在就在這裡啊，上一秒我還在和他說話呢，他怎麼會在天文台，我有點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了？」
分身布萊恩已經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他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放鬆地走到了多比身前，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呀，多比。」
「咦？！切特·布萊恩？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跟著多比一起從天文台傳送回來啦？可是，你們巫師不是不能在霍格沃茨用幻影移形嗎？」多比疑惑地睜大了網球狀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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