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67:伏地魔的新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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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267:伏地魔的新肉身

  霍格沃茨校醫院,金妮、羅恩、喬治·韋斯萊正在看望昏迷的哥哥珀西一據龐弗雷夫人說,珀西至少還需要兩個星期才能從睡夢中恢復清醒,三個星期才能正常和人進行交談。

  「弗雷德呢?」金妮心疼地看著臉色蒼白的珀西,「珀西都這樣了,弗雷德還不來看看他,就算平時他們關係不太好—」

  羅恩壓著聲音說:「就是啊,這太過分了,喬治,你把哈利送回宿舍的時候,弗雷德為什麼沒和你在一起?你們不是一起出門的嗎?」

  喬治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呃,弗雷德當時其實和我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我想他應該是遇到了一些意外,你們也知道的,他平時雖然有些沒心沒肺,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接著他們就發現校醫院的門被打開了,然後布萊恩教授抱著昏迷不醒、一隻眼晴一直淌血、另一隻眼睛飄在身前的弗雷德跑了進來。

  「波比,有學生需要裝一顆眼球一」

  原裝的,我把他的眼部狀態控制在眼球剛脫落的狀態了。」布萊恩教授語速極快地招呼著龐弗雷夫人,龐弗雷夫人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梅林的蛋兜兒啊—」喬治渾身顫抖了起來。

  「那是弗雷德?」羅恩驚呆了,「為什麼看上去有點像哈利?」

  「—弗雷德?」金妮用力揉了揉眼睛。

  不等羅恩和金妮完全接納眼前的信息,龐弗雷夫人就已經沖了上去,說了一句『做的好,現在交給我吧,天啊,這是怎麼搞成這副模樣的!』,就帶著弗雷德和他的眼晴進了單獨診療室。

  把半是弗雷德半是哈利的弗雷德交給龐弗雷夫人之後,一邊趕路一邊維持魔法的布萊恩總算鬆了口氣,他一扭頭就看到了朝自己跑過來韋斯萊家的幾個學生,喬治·韋斯萊那副緊張、窘迫的模樣尤其明顯。

  「剛才那是弗雷德嗎,教授?」

  「教授,弗雷德他—」

  布萊恩施了個安神咒,讓幾個學生冷靜了一些:「剛才的就是弗雷德,剛好你們幾個都在—事情比較複雜,而我現在唯一保證的就是,弗雷德不會有什麼事,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他今晚就能出院。」

  事到如今,布萊恩哪裡還不知道天文台上的哈利·波特其實是弗雷德·韋斯萊用複方湯劑扮演的?那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會給伏地魔一個好大的驚嚇。

  當時他看見哈利和天文台上的姑娘交談的時候,伏地魔的魂器蝰蛇也正在蠢蠢欲動,

  而就當他打算制止蝰蛇時,天文台的側邊又突然飄來了一團奇怪的人形氣體一其實是他的鼻子先感受到的一股香水的氣味,和他在曾經綁架盧修斯·馬爾福時嗅到的氣味一模一樣。

  於是,布萊恩先假裝無事發生,用古代魔法把蝰蛇抓進了『魂器妙妙盒』里,接著再突然轉身,試著用『吸納咒』把那團氣體吸到身邊一可那團疑似盧修斯·馬爾福的氣體顯然有著什麼抵抗的手段,布萊恩不得不在僵持了十幾秒後才把那團氣體用古代魔法拍暈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哈利的一聲大叫,而當他迅速從夾層里跑到天文台上方時,那個剛才還人畜無害的姑娘正在發表著食死徒宣言,身上散發著強烈的奪魂咒的氣息,而倒在地上掙扎的弗雷德已經失去了一隻眼睛,那隻眼睛就在一隻正在發動某種強力小型傳送魔法的望月鏡里。

  那是一種非常強力,能夠突破霍格沃茨禁制,運輸一些小型物件的傳送魔法一發動魔法需要消耗大量珍貴的材料和時間,卻只能做到運送四分之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一但那已經足夠運走哈利的血液和眼球了。

  布萊恩立刻就明白了,伏地魔在奪取哈利血液這件事上不止是下注了自己和魂器和盧修斯·馬爾福這兩枚籌碼,他還動用了其它隱藏起來的手段,控制了學校里的學生為他賣命!

  伏地魔贏用魂器這樣關乎性命的珍貴之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進而讓他忽略了霍格沃茨里其它的異樣—伏地魔是個能拿自己的一部分靈魂當賭注的瘋子!

  而他的這次豪賭成功了,如果那些哈利的血液數量足夠,那伏地魔或許就要擁有一具完美的肉身了!

  布萊恩焦急之餘來不及想更多,就先動手打暈了被奪魂咒控制的學生,又中止了傳送法陣的進程—

  可就算他的動作再快,也已經有不少的血液被傳送法陣傳送離開,所幸最後哈利的眼球是保住了,甚至還很新鮮。


  由於脫離時間不久,只要速度夠快,那哈利的眼球還可以回到眼眶裡變成原裝正品僅拆修,而沒必要像穆迪教授那樣裝一顆魔法眼球一於是他給盧修斯補了一道昏迷咒,就急匆匆帶著哈利和眼球趕往了校醫院—

  而正是在路途之中,昏迷的哈利發生了異常的變化一他的臉型正在不斷變化,甚至連被挖下來的那顆眼球也在不斷變化,正當布萊恩以為哈利是中了什麼詛咒的時候,大半個哈利就變成了弗雷德·韋斯萊的模樣一而到了這時候,布萊恩的鼻子才從濃厚的血腥味中捕捉到了那一抹微不可察的複方湯劑的藥湯氣味。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布萊恩都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幾秒前進的步伐一如果足夠熟悉哈利的他都在剛才上當受騙,認為那是哈利而不是弗雷德,那伏地魔能分得清到手的血液到底是否屬於哈利本人嗎?

  魔法部交通司飛路網局長的家裡,隱藏在黑袍之中的人拍拍手,把飛路網局長的半顆腦袋丟進了壁爐中,噼里啪啦的火花在油脂的作用下噴出一長條火舌,映襯出一隻滿是鮮血的玻璃瓶。

  「多麼新鮮,多麼具有光澤,多麼讓人—垂涎欲滴啊—去,為我準備好儀式的素材,要快,別讓我等心急了!」伏地魔欣賞著那試管中的血液,眼睛一刻也無法挪開。

  他的血脈檢測咒已經測出了這份血液屬於一名純血巫師,而傳送魔法對側當時傳出的哈利·波特的慘叫聲真是清脆悅耳,那裡面有幾分莉莉點·波特當年的影子呢?

  毫無疑問,這是哈利·波特的血,是他仇人的血液,是能讓他比以往變得更強的血液為了得到它,他不惜以親愛的納吉尼作為誘餌,不惜拋下還有不少用途的馬爾福家族,更是暴露了他埋藏在霍格沃茨里許久的暗子。

  這無疑是一場風險極高的賭注,但命運青睞於勇敢的人,青睞於偉大的伏地魔,現在仇人的血、親人的骨、奴僕的肉都已經萬事俱備,也是時候脫離現在這具佝僂的身體了。

  「是的,主人!」跪拜在地上的蒙麵食死徒們畢恭畢敬地答應一聲,服從地緩緩後退,直至從房間裡離開後才敢放開腳步聲。

  「哈哈—哈哈哈哈!」伏地魔踱步到鏡子前,辦骨半肉的可怖手指從黑袍下探出,

  終於揭下了神秘的面紗—

  你很難用人類這個詞去形容現在的伏地魔,他簡直是一具在沼澤里泡了十天十夜後腐爛不堪的屍體。

  一1

  切都是腫脹的,從五官到脖子,但它們就算腫起來了也是那麼—羸弱,那張面部上—或者說,那一團爛肉上,還有幾個類似水痘的凸起,裡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格林德沃一頭該死的牲畜!」伏地魔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後,心裡就忍不住冒出滔天的火焰。

  從霍格沃茨地下室逃離後,他的狀態就為前所未有的糟糕,他甚至不得不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暫時和一個骯髒的麻瓜出身的巫師共用一具身體—那真是一場災難!

  他迫切需要一具配得上自己身份的肉體,在得到他曾經的僕人蟲尾巴被關入了紐蒙迦德後,他就驅使著那個三言兩語就被自己說服的貪婪巫師,打算去那兒收集一些必要的素材。

  最好的素材自然是魔法石,可在他這次奪取失敗後,他就清楚魔法石會被鄧布利多毀掉,抑或是隨身攜帶,就算仍然存放在霍格沃茨里也不行,霍格沃茨里那個該死的麻瓜巫師似乎掌握了一種特殊的魔法,竟然能直接對靈魂狀態的他產生威脅。

  同理,哈利·波特的血也不行,他在霍格沃茨讀書,並且狡猾的鄧布利多還在哈利·

  波特的麻瓜住所施加了防禦性魔法一伏地魔太了解鄧布利多了,那個瘋老頭肯定還有別的布置就等他主動送上門呢。

  所以,他在自己掌握的塑造肉身的黑魔法儀式里挑選了勉強夠用的一個一『落魄的高位者的臟腑、囚徒的血、阿尼瑪格斯的肉、貪婪者的喉管'。

  一趟紐蒙迦德,素材就都齊全了一伏地魔的魔法直覺告訴他這就是最好的安排,即便那具肉體不堪大用,但也足夠發揮出他百分之五十的實力了。

  事情很順利,紐蒙迦德畢竟是一座已經廢棄多年的巫師監獄,那裡頭只有兩個虛弱的老東西負責維護基礎的運行,他不信任蟲尾巴,所以只是剁掉了蟲尾巴的手,就徑直去找格林德沃了。

  「想要我的臟腑?可以,反正我也沒法抵抗。但你可要想好了,用失敗者的血肉奠基的機會只會讓你失了心氣,後來者!」

  奄奄一息格林德沃當時表情出乎他所料的戲謔,那傢伙臉上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


  有那麼一瞬間,伏地魔甚至覺得格林德沃是打算借他的手找尋解脫。

  所以他猶豫了,但這份猶豫沒有持續多久,格林德沃在見他稍微放下了魔杖後,就更起勁地從硬板上爬了下來,帶著鐵鏈沖他而來:

  「啊,等等,小傢伙,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可不配做我的後來者!仔細一看,你的靈魂早就支離破,真是有趣,魂器,對不對?那些愚蠢到家的世人們竟然拿你這麼個醜陋、

  懦弱的東西和我相提並論,真是可笑!」

  「聒噪,死吧!」

  聽到魂器被叫出的時候,伏地魔毫不猶豫就出手殺死了格林德沃一這個世界上知道魂器存在的巫師越少越好,只是他不太理解,格林德沃既然知曉魂器的存在,那他為什麼不在當年權勢滔天的時候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這件事並沒能引起伏地魔更多的關注,他受夠以一團蒸汽的形式飄蕩的滋味了,他指揮手下剖開了格林德沃的肚子,做好了儀式的預備工作,最後讓手下自行剖開了喉管。

  那一天的紐蒙迦德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樣子,可意外還是發生了,當伏地魔隻身一人從大號坩鍋走出時,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支離破碎,血肉剝離。

  他感到難以置信,又恰好聽見一股狂笑聲響起,那是早已死去盯格林德沃對他滿懷的惡意—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長期以來都持續著往自己的身體裡注射毒素!

  那些毒素長年累月積攢在臟腑之中,匯聚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破壞力量—每每想起這件事,伏地魔就恨不得把格林德沃挫骨揚灰,可他沒有,他決定讓世人都見識一下那個拼盡全力也才對他造成了一些損傷的可憐蟲死亡的醜態!

  在擁有一具可以行動的肉體之後,他就再次去找到了蟲尾巴一那隻貪生怕死習慣背叛的老鼠或許會出賣一個並無肉體的自己,卻也是萬萬不敢出雙腳踩地的伏地魔的。

  他做了一些安排,讓蟲尾巴在紐蒙迦德休養生息,並在合適的時候去一趟阿茲卡班為了避免鄧布利多懷疑,他特地又取走了蟲尾巴的兩隻耳朵,那是計劃,也是對它背叛的懲罰。

  身前都坩鍋咕嘟咕嘟,重新戴上兜帽伏地魔從遙遠的紐蒙迦德收回思緒,他緩緩倒入哈利·波特的血液,看著徹底沸騰的坩鍋露出了笑容。

  現在他真想告訴格林德沃,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那具破損的軀體只是偉大的伏地魔以全盛之姿歸來道路上的些許風霜罷了。

  「主人,我們需要暫時迴避嗎?」一個食死徒尊敬地說一他可不是傻瓜,黑魔王一直遮遮掩掩自己的樣貌,他們也心照不宣從不問起這件事,天知道那個兜帽下面是什麼東西。

  現在黑魔王看上去要摘兜帽了,萬一看到裡面的東西遭受詛咒,或者留下心理陰影怎麼辦?

  「不必,你們只需要低下頭。」伏地魔冷笑一聲,揮揮手掌,一股強大的魔法壓強壓得整個房間裡的人都喘不過氣,本來有幾個透過兜帽偷看的食死徒都恨不得把頭埋進地板里。

  他們心慌地直接閉上了眼睛,只聽見一陣排骨入鍋的聲音響起,坩鍋處傳來的魔力波動越發活躍,噼里啪啦的泡泡碎裂聲此起彼伏—有什麼驚人的存在要現身了!

  「唔—唔嚕嚕—唔嚕嚕—」坩鍋說。

  「唔—唔嚕嚕—唔嚕嚕—?」過了一會兒,坩鍋又說一這回魔力波動都消失了不少。

  「主人?」一個膽子大的食死徒悶聲詢問了一句,卻沒得到任何指示,他試著抬起了頭看了眼那口坩鍋,裡面空蕩蕩的,黑魔王去哪兒了?

  「都滾!現在就滾!」那鍋湯上突然浮現處一股燙人的蒸汽,其中蘊藏的憤怒已經不能更加明顯了,食死徒們心頭一緊,倉皇離開。

  而在最後一名食死徒把門關上之後,那鍋湯里終於浮上來一大坨漿糊一樣的類人生物,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是流動的,會突然從原本的部位一路下滑到手掌,也會從胸口逆流而上直接攀附到頭頂一那口坩鍋突然朝著四周炸開了,原本還算整齊的房間一塌糊塗。

  身高從正常成年男性銳減到堪堪和床墊齊平的伏地魔新生版混沌的身體上,那張因為過度用力而跑到了膝蓋上的大嘴張開,憤怒地低吟:

  「不是哈利·波特,不是哈利·波特!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那份血液的魔力如此微弱,為什麼其中含有駁雜的魔藥成分一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霍格沃茨校醫院,在龐弗雷夫人精準又優雅的手術過後,弗雷德·韋斯萊已經恢復了之前消笑嘻嘻的模樣—如果拋開他偶爾會掉出來一小截的眼球不談的話。

  「別擺弄你那隻眼球了,弗雷德,龐弗雷夫人不是說了你在今天結束之前,都得保持目視前方的姿勢嗎?」金妮心疼地錘了弗雷德一下,「你也不想眼晴掉到地上被貓頭鷹叼走吧,我聽說去年就發生了這種事。」

  「叼走了我就裝一個魔法眼球唄。」弗雷德漫不經心地說一他可不想在妹妹面前丟份。

  其實是從口袋裡叼走的—布萊恩心裡嘀咕一句,說回正事:「弗雷德,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恨伏—神秘人嗎?」

  據鄧布利多所說,伏地魔的肉身儀式里血液是最重要的,伏地魔和血液的主人越是互相憎恨,那肉身就會越強,反之亦然。

  弗雷德愣了愣,然後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說:

  「當然了,在我和喬治還是小孩的時候,他殺了我的兩個舅舅,那直接導致了爸爸媽媽在晚上抱頭痛哭,而我們幾個長大之後也只能和照片裡的舅舅聊天了,我恨死他了一不過嘛,他應該不會恨我,說到底,他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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