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261:德拉科的取血計劃(5k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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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261:德拉科的取血計劃(5k7)

  「德拉科,德拉科!噢,你在這兒啊—哈,別垮著臉了,高興點,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我安插在格蘭芬多的線人告訴我,哈利·波特最近的狀態糟糕透頂,因為他喜歡的女孩跟別的男孩在一起了,而伍德那傢伙居然還為此專門給哈利·波特安排了一場約會,就在明天晚上—哈哈,這主意真是爛到家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斯萊特林地牢,和新到手的光輪2001又度過了美好一天的馬庫斯·弗林特尋找到了隊伍里的新任找球手一今天德拉科又沒有參與訓練,甚至沒有提前請假,這已經是這周的第二次了,這個學期一共才訓練了三次。

  如果換作球隊裡任何一個別的人敢這麼做,那馬庫斯肯定已經用上社交的手腕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年輕人了,但那可是為大公無私為斯萊特林貢獻了一大袋金加隆的德拉科·馬爾福啊一不訓練就不訓練唄,德拉科本人缺少的訓練量可以由隊伍里的其他人補上嘛。

  包括他本人在內的斯萊特林球隊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也是這麼做的,因為他們球隊的人最近時時刻刻都騎著馬爾福家族贊助的光輪2001,哪怕心裡突然想不開產生了一點兒不滿,那一點兒不滿也馬上就被胯下掃帚那誇張的起步速度,以及更誇張的百米加速速度拋在腦後了。

  事實上他們隊伍本身也沒指望過比賽上馬爾福能在對位上戰勝哈利·波特,甚至他們還特地安排了一名追球手專門去幫助馬爾福干擾哈利·波特,為的就是不讓哈利·波特太快找到金色飛賊。

  就算讓格蘭芬多一個追球手,他們剩餘的人也有信心在比賽二十分鐘的時候就拉爆格蘭芬多球隊一百五十分一到那時候,金色飛賊就不再是勝負的關鍵,而是格蘭芬多球隊褲襠上最後的遮羞布了。

  而只要德拉科·馬爾福本人稍微爭氣一些,那格蘭芬多球隊可就要迎來他們歷史上最失敗的一場比賽了,到那時候所有人都會記住那一支為斯萊特林取得了前所未有榮耀的球隊隊長的名字一馬庫斯·弗蘭特。

  「嘿,嘿!你腦袋裡在想什麼呢,馬庫斯,把你的大門牙收一收,收進嘴巴裡面,你的口水都要滴到桌上了!」

  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的德拉科·馬爾福嫌棄地遠離了馬庫斯一段距離,然後才反應過來馬庫斯剛才說了些什麼話,又急忙挪了回去,

  「你剛才說哈利·波特最近狀態不好?而且還要和人進行約會,就在明天晚上?

  嗯—真是不賴啊,馬庫斯,沒想到你的消息居然這麼靈通,所以一具體是什麼時候?

  在哪裡?時間確定了嗎?」

  從幻想世界中回到現實世界的馬庫斯愣了愣,有些古怪地說:「呃,具體細節我還真不太了解,我只知道地點定在天文台的隔層里,時間大概在八點?那裡的風景在晚上八點是最好的—德拉科,你怎麼突然對哈利·波特這麼感興趣了?」

  馬庫斯覺得德拉科這個小子今天真有點怪怪的,任誰都看得出來德拉科對哈利·波特非常在意,但平時德拉科又非要在眾人面前對哈利·波特表現出一副『誰會關心你的死活'的模樣一今天為什麼突然演都不演了,難道說他特別在乎哈利·波特要和人約會這件事?

  「—我有嗎?」德拉科戰術後仰,面色一黑,「是你感覺錯了,馬庫斯,我怎麼可能在乎哈利·波特?對我來說,我最期待和那傢伙有關的消息只有一件一『哈利·波特遇害,死狀慘烈!』。」

  對味了,這就對味了,這才是德拉科本人嘛,馬庫斯點點頭,不再有所疑慮,轉而說起了正事:

  「啊—行,對了,明天的訓練你有空的話記得來啊,跟赫奇帕奇的比賽不遠了,雖然戰勝那隻弱隊對我們來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蛇在捕獵的時候可從不會留手一我們最好還是集合一次,演練一遍陣型,以免倒時候在賽場上出現一些不必要的問題。」

  馬庫斯把話說得很委婉,他可不敢明著說『德拉科,我怕你在比賽當天在賽場上丟臉—沒辦法,那些掃帚實在是太貴了。

  「知道了,明天球場上見。」德拉科點點頭,心說『我最近忙著做大事,怎麼可能還有空去參加一個小小的魁地奇球賽訓練?』,便急匆匆地起身先一步離開了。

  他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宿舍,在推門進入其中的時候還黑著臉趕走了在裡面偷吃小餅乾的高爾和克拉布,並讓他們在門口放哨,如果有別的宿舍的人打算來找他,就告訴他們德拉科現在不在宿舍里,換個時候再來。

  吱呀一聲,大門緊閉,鎖門咒的魔力波動一閃而逝,高爾和克拉布對視一眼,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食物殘渣甩了一地。


  「克拉布,你有沒有感覺德拉科最近神神秘秘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來著—啊,

  對,就是自從三天前收到他父親寄給他的那個包裹之後就變成這樣了,你說—他不會是藏了什麼美味的食物不肯分給我們吧?」嘴裡塞滿了巧克力味曲奇餅乾唾液混合物的高爾,面色凝重地說。

  克拉布錘了高爾一下,然後費了一會兒時間無語地咽下去了三隻巧克力蛙和兩隻紅糖蜈蚣破碎後黏在一起的超大塊糖果凝膠,才艱難地說道:

  「高爾,我真不明白,你這豬腦子成天都在想些什麼呢?德拉科是這樣小氣的人嗎?

  你難道忘了他上個學期提前離開的時候,把大半個塞滿了高級零食的零食箱送給我們的事情了?

  「德拉科一定是在謀劃著名什麼不能連我們都不能說的大事情,但他有什麼事情會瞞著我們呢?我知道了,是他的父親讓他瞞著我們的—說不定是什麼市面上沒有的超級藥劑,只要一針就能讓德拉科在魁地奇賽場上打爆愚蠢的哈利·波特的超級藥劑一嘿,說不定還是巧克力味的呢!」

  「不愧是你啊,克拉布,但我認為香草味的魔藥是更好的選擇,最近我巧克力實在是吃得太多,有點膩味了—至少從今天晚上到陰天下午,我是不會再碰任何巧克力相關的食物了—嘿,難道說?難道說你口袋裡裝著那個東西,是蜂蜜公爵去年的聖誕節限定款巧克力磚?」

  「沒錯,我一口氣買了三十盒,為的就是讓這種美味帶我堅持到今年的聖誕節,現在還剩下大概五盒—擦擦口水,高爾,你要嘗嘗看嗎?」

  「嘿嘿,那當然是要的,你真好,克拉布—你有記得給德拉科留一些嗎?」

  「當然了,這還你用提醒?」

  在高爾和克拉布美滋滋的分享巧克力時,宿舍里的德拉科·馬爾福躡手躡腳地從床下的隔層里抽出一個精美的五英尺長寬的魔力盒子,盒子上頭盤旋著一條眼睛通紅、栩栩如生的毒蛇。

  即便屋子裡沒有人,外面也有兩個忠誠的跟班在望風,德拉科在最終打開魔力盒子之前,依然警惕地左顧右盼了一陣,並快步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把黑湖裡可能偶爾跑過來對宿舍里指指點點的人魚們也攔住了一他深呼吸三下,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了盒子兩側。

  德拉科認為自己如此謹慎絕沒有任何過度誇張的成分一「

  因為這個盒子的存在是絕不能被別人所知道的,不單單是因為上面有黑魔法痕跡的緣故,還因為這個盒子是完成父親交代給他的特別任務的關鍵中的關鍵!

  德拉科緩緩抬起手,口中念叨了一句晦澀的咒語,只聽見一聲遙遠卻又厚重地嘆息響起了一那源自於盒子上的毒蛇,毒蛇把尾巴從盒子的扣鎖上抽出,將空蕩蕩的盒子底部顯露出來。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才試探著對空蕩蕩地盒子底部說了一句:「爸爸?」

  三天前,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給他寄了一封特別加急信件,那隻送來信件的貓頭鷹是家裡只有在辦一些特別的私事的時候才會用到的一次性貓頭鷹,完成任務後就會自焚成一大團灰,以確保麻煩的事情不會牽扯到馬爾福家族,而凌晨時刻的送信時間更是說明了信件的不簡單。

  在小心謹慎地打開窗戶完成收信工作後,德拉科發現死士貓頭鷹帶來的信件居然被施了無痕伸展咒,他正是從中得到了毒蛇盒子,以及父親的一封親筆信,內容主旨可以概括為一句話一『德拉科,我需要你幫我拿到哈利·波特的新鮮血液,找個機會辦成這個任務—這隻盒子會對你的行動有所助力,在合適的時候打開它,我會在盒子的另一頭等著你除此之外,父親還讓他最近在有機會的時候特別留心一下格蘭芬多學院裡純血家族裡的叛徒之一的珀西·韋斯萊,以及那個讓他印象極差、巴不得看見他立刻從天文台掉下去摔死的麻瓜研究學教授切特·布萊恩,並把他們最近做的事情都記在腦袋裡。

  雖然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吩咐自己做這幾件事,德拉科依然還是照著做了一他很樂意這麼做,因為父親一般在仔細打探過某個人之後,那個人基本上就會消失在巫師界了,

  哈利·波特、珀西·韋斯萊、切特·布萊恩,這三個人越快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越好!

  為此,德拉科不惜把魁地奇訓練的事情拋在了一邊,為的就是多收集一些那三個人的信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珀西·韋斯萊在開學第一天晚上就因為夜遊時連續摔落三十八樓梯而住進了校醫院,人到現在還沒醒,壓根不用他多費心。

  切特·布萊恩一這個斯內普教授口中的顯眼包,每天除了上那不知道到底有什麼意義的麻瓜研究課之外,要麼是找粗鄙、窮酸的海格喝酒,要麼就是找新來的長臉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盧平喝酒,一下班就開始喝酒,真是活脫脫一個臭酒鬼,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讓自己特別關注這傢伙。


  而最關鍵的哈利·波特—最近則是三點一線,除了課堂之外,基本上都在跟著另一個純血家族的叛徒韋斯萊和只會耍小聰明的泥巴種女人一起行動,甚至對自己的挑釁都沒什麼反應,真是反常地不能再反常了一在弗林特今天找到他之前,他還不知道哈利·波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在現在他清楚了,並且迅捷而敏銳地抓住了一個寶貴的機會。

  弗林特這傢伙,路真是越走越寬了啊—德拉科對弗林特很滿意一明天的約會也許是最近最好的不引人矚目的情況下接觸哈利·波特的機會了,到時候和父親提一嘴,再給球隊贊助一批新款的掃帚潤滑油吧。

  至於父親要哈利·波特的血液是打算做什麼?這還需要問嗎?馬爾福家族底蘊十足,

  可是認識不少可以通過血液這個優質觸媒對血液擁有者施加詛咒的能人一德拉科非常期待在魁地奇賽場上看到一個瘦到脫相,不需要他出手就會被風吹下掃帚摔死的哈利·波特。

  現在,時機已至,德拉科頗有幾分心情激動地盯著盒子的底部看一距離他剛才喊了一聲『爸爸』已經過去了足足兩秒—

  「我一直在,德拉科,既然你主動聯繫我,那就意味著,你已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嗎,也決定好行動的時間、地點了嗎?」德拉科話音落下後的第三秒,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就從盒子底部里傳出了。

  「是的,爸爸。」德拉科·馬爾福舒出一口氣,舔舔嘴唇,讓聲音不顯得那麼乾澀緊張,「明天晚上八點,天文台,哈利·波特將會和一名女人在那裡約會,天文台晚上不會有外人打擾,所以我打算提前到場,在那兒布置一些迷情香薰,到時候哈利·波特和那個女人一定會在迷情香薰的影響下失去部分神智,放鬆警惕,那正是我下手的好機會。」

  盒子沉默了十秒,隨後才傳出了盧修斯·馬爾福略顯欣慰的聲音:「—做的不錯,

  德拉科,你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人在面對感情問題的時候的確會放鬆警惕,你的安排有著不錯的可行性—但在開展行動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些準備,之前我叮囑你注意的另外兩人如何了?」

  得到了誇獎的德拉科·馬爾福昂首挺胸,高興極了,非常艱難才壓住了勾起來的嘴角:「爸爸,說老實話,那兩個人其實沒什麼好多說的。」

  他三言兩語把切特·布萊恩和珀西·韋斯萊最近的表現說了出去一真的沒幾句話,

  因為真的沒什麼好多說的,但讓德拉科感到意外的是,父親這次沉默的時間居然長達一分鐘,剛才他在思考『天文台襲擊哈利·波特'那麼關鍵的事件的時候可是很快就做出了反應—

  「珀西·韋斯萊從入校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校醫院昏迷?」這是沉默許久後的盧修斯的第一句話,「嗯,德拉科,霍格沃茨里最近有沒有什麼麻瓜學生遭遇意外?」

  德拉科眼前一亮:「暫時還沒有,爸爸,但你這麼說的話,那很快就會有了,對不對「—或許吧。」盧修斯主動略過了這個話題,「切特·布萊恩成天都在喝酒?你就沒見到他去過別的地方?」

  「呃—基本上都在喝酒—噢,還真是有的,爸爸,有一次例外,昨天我和弗林特去魁地奇球場上挑釁哈利·波特和格蘭芬多球隊的時候,差一點就成功打起來了一當時我認為在打起來的過程里,或許我能夠拿到哈利·波特的血液,但就在那個叫伍德的傢伙衝過來的時候,切特·布萊恩不知道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了一渾身酒氣,臭的要死,看上去就是單純的找海格喝完酒之後路過魁地奇場地,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但就算是那樣,格蘭芬多的慫包們還是馬上就縮回去了。」

  德拉科撇撇嘴,不屑地說,

  「勇敢的格蘭芬多?可笑,一群懦弱的軟蛋罷了—」

  「德拉科,你先別說話。」

  盧修斯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德拉科繼續說下去的念頭,一股奇異的魔力波動從箱子裡竄了出來,朝著四處蔓延、蕩漾了一圈,過了好一會兒,盧修斯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嚴厲,甚至有些呵斥的意味,

  「你真是太不謹慎了!德拉科,你甚至沒注意到你的兩個跟班在偷聽我們的對話我用了一點小手段,讓他們暈過去了,他們在醒來之後也會忘記自己聽到了些什麼—你難道就一點兒沒覺得切特·布萊恩突然出現在魁地奇球場上很不對勁嗎?他肯定是在跟蹤你,你早就被盯上了,德拉科!明天的任務,恐怕需要做出一些調整了。」

  德拉科被訓斥地一愣一愣地,臉一下子紅了,有些不可思議、又不服氣地說:「啊?

  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就不會再有了!爸爸,你真的覺得那個切特·布萊恩,那個醉醺醺的酒鬼在跟蹤我?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計劃呢?」

  「我不確定,我們的計劃理論上不會有泄漏的機會,但謹慎一些不會錯,德拉科,我不敢,也不能拿你的安全作為賭注。」盧修斯不容置疑地又一次加重了語氣一這直接導致馬爾福的呼吸中止了幾秒,隨後又像一頭倔驢一樣氣哼哼地握緊了拳頭生悶氣。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又是十幾秒的沉默過後,盧修斯的聲音緩和了不少:「不過你有一點說的沒錯,德拉科,明天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任務還是要繼續,只是你不能再參與其中了一你現在就把盒子從窗戶丟進黑湖裡,我有辦法讓這隻盒子明天準時出現在天文台的隔層里,會有人接替你的任務並完成,德拉科。」

  德拉科對這個安排明顯不滿意:「不,爸爸,我的任務還沒結束,至少我還可以提前去布置迷情香薰!」

  「夠了,別讓我再重複第二次,德拉科,這都是為了你好!」

  盧修斯這次的憤怒異常,聲音都開始氣得發抖了,

  「你最後的任務只有一個一去參加那個該死的魁地奇球隊訓練賽,仔細想想吧,德拉科,我的傻兒子,我在這個學期給球隊投了那麼多錢,就是為了給你拿到一個找球手的位置,你卻敢翹掉訓練在宿舍里無所事事,如果切特·布萊恩真的有在跟蹤你,那這個最大的反常就是你引起切特·布萊恩注意的原因!」

  「盧修斯這傢伙,還真是個老狐狸。」宿舍窗戶外的黑湖之中,隱藏在黑漆漆湖水裡,坐在巨烏賊觸手上的布萊恩在心中默念,「不愧是唯一一個被我綁架過的人。」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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