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57:暗潮湧動(5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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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257:暗潮湧動(5k4)

  在麥格教授趕到現場之前,布萊恩就已經成功從桃金孃口中得知了塞德里克裸奔夜遊的原因,還有魔法部幽靈辦公室職員的到來一後者大概是已經處於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放過了桃金孃,而塞德里克則出於『破罐子破摔'的目的,向看上去戀愛經驗豐富的布萊恩發起了戀愛諮詢。

  「布萊恩教授,情況大致就是這樣—而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是不是該花心思寫一封信,或者唱一首歌,又或者是,收集一些五彩斑斕的蒲絨絨毛編成好看的毛絨球玫瑰花?」決意把桃金孃當成空氣的塞德里克如是說道一然而,也正是這個包含著某種濃厚情感和糾結心理的發言,好似一輪熾烈的太陽,直接把一直不肯離開的桃金孃燒跑了。

  「啊!!!」桃金孃發出了意志被擊沉的大叫,她在心裡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會來偷看塞德里克洗澡了一即便這個人的身材真的很好!

  不過沒關係,她還有許多別的選擇,今天她就在暗中觀察新生隊伍的時候見到了一位老熟人一哈利·波特,他在假期回來之後比一年級壯實了不少,至於具體壯實了多少,

  就得由她本人的眼睛來親自驗證一下了。

  與此同時,感情經歷並不豐富的布萊恩則在思考之後,選擇把自己記憶深刻的,一位情感經歷豐富的麻瓜朋友醉酒後的發言進行了簡單提煉,並結合自己的個人感想融合在了一起,說給了塞德里克聽一權當作一個參考。

  「塞德里克,有時候我們心中的情感並不一定需要通過多麼深情的文字表達出去,只要你的態度足夠鮮明,我相信秋·張就算看到的是一個語無倫次、手足無措的你,也依然能夠明白你心裡想要傳達的意思。

  「就好像一段沒有歌詞的歌曲一就算沒有明確的文字敘述,我們也總是能夠從一段音樂起伏的旋律中聽出一些特別的、私人的感受「呃,也許這有些抽象—總之,我大概是想說,任何真摯的情感都是沒法隱藏,也沒法假裝出來的一它就在那兒,並且很容易被看見。所以,在想不出說明好主意的時候,那就只需要真實的表達自己的看法,然後等待結果一這應該就足夠了。」

  布萊恩開口之後就有點稀里糊塗、想到哪裡說到哪裡,

  「但是呢—你最好還是把你剛才說的事情都做一遍一雖然有些俗套,但在我看來還是挺浪漫的。人類的心意大多數時候都笨拙,但我們總應該在重要的人面前把心意裝飾的更美觀一些,對不對?」

  目前來看,哈利的暗戀基本上是無疾而終了,但他可不會因為和哈利關係親密一些就在一段美好的青少年戀情搞小動作一所以他是正兒八經地在說建議。

  並且,布萊恩認為自己的建議還是有些用處的,塞德里克在聽完他亂七八糟的發言之後連連點頭,甚至眼神都有些崇拜的意味了一隻不過他說的話有些直接:「布萊恩教授,你太厲害了,但是,為什麼你現在還是單身呢?」

  通過塞德里克的語氣和表情,布萊恩猜測這個問題多半是塞德里克對他個人魅力的認可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過『切特·布萊恩至今保持單身』也的確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事實上,在過去,布萊恩的麻瓜朋友們偶爾就會對他說類似『你浪費了上帝賜予你的禮物,如果我要是有這麼好的臉,那我可不會浪費』這種話,而他總是以簡單的『沒興趣』作為回答。

  布萊恩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缺少一種戀愛的激情,或者說,是對美好戀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嚮往一在這裡需要說強調的是,他的身體是會對美好的異性有所反應的,醫生的檢查報告裡關鍵的幾項毫無問題,只不過那是人類身體的本能,更偏向於獸類而不是有腦子的人類。

  而這也正是他一直和姑娘們保持距離的原因一在他看來,戀愛一直都是兩個人需要共同出力建設的事情,他可做不出用偽裝出來的熱情去回應姑娘真正的熱情這種卑鄙的行為,那簡直是赤裸裸的欺騙。

  在聖芒戈做檢查的時候,布萊恩甚至還把這事情和聖芒戈的院長提起了,卻也依然沒有在魔法的醫院裡得到一個足夠清楚的答案一於是乎,他就不再去多思考這件事,雖說愛是一種偉大的存在,但人生的主線可從來都不是戀愛。

  想想吧,就連現代最偉大的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都是個單身漢呢。

  所以,布萊恩現在的確沒法很好的回答塞德里克一因為他已經好久沒在這件事上動腦子了一好在及時趕到現場的麥格教授把他從這個問題里解放了出來。

  「塞德里克?真不敢相信我會在這個時間見到你—好吧,不論你這麼做是出於什麼目的,夜遊都是不允許的行為,赫奇帕奇扣十分。」在麥格教授對可憐的塞德里克人生中第一次夜遊做出最終宣判的時候,布萊恩袍子上的紐扣突然掙脫了毛線束縛,跳到了他的手上,化作了一條小蛇。


  「嘶!」小蛇緊張兮兮地吐著信子,「嘶嘶!」

  這直接導致因為自己讓學院丟分而苦著臉的塞德里克被吸引了注意力,並發出了一聲聽起來並不那麼誠心,更偏向於感嘆的「噢!」,於是乎,這名年輕的小伙子又得到了麥格教授抿起嘴唇後的一份追加禮物一「除此之外,一個假期過去了,霍格沃茨的榮譽室也需要人負責打掃。」

  「我保證把榮譽室打掃的乾乾淨淨,麥格教授!」這下子塞德里克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他舉起手,畢恭畢敬地說,「我也保證,我會馬上回到寢室,並儘快入睡以迎接美好明天的到來一但我還有一個疑問,麥格教授,現在那條在布萊恩教授手上叫的小蛇,算是變形術的一種嗎?」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問題,赫奇帕奇加三分。」

  變形術教授麥格向來都欣賞學生對魔法的好奇心,尤其是對於變形術一在塞德里克問出問題之後,她冷冰冰的臉色也一下就融化了不少,

  「答案是一不算。這其實是一道具備提示效果的魔咒,當這道魔咒被激活,就意味著魔咒連結的魔法陣啟動了。」

  「完全正確,不愧是你,米勒娃,所以—現在我得先走一步了。」布萊恩不動聲色地捏碎小蛇,這是一個信號,只要魔法陣不出意外,那現在密室里的蛇怪就會讓內臟進一步硬化,停止對吃進去的東西進行快速消化,從而讓整條蛇怪的性質更接近一個能夠困住靈魂、幽靈、生物的瓮。

  這其實是斯內普研究出來的魔法,在他和鄧布利多在對蛇怪和密室進行改造的時候,

  鄧布利多教會了他這招,現在魔法陣被激活,那就意味著密室的大門已經大開,裡頭的蛇怪也已經抓到了打開密室的人,正常來說,他現在應該為大魚上鉤而感到高興,但他現在心裡其實有些焦急—

  因為霍格沃茨城堡里,現在除了魔法部的人之外,應該就沒有別的陌生人了,密室的大門在這個時候突然打開,這是否說明了一是魔法部派來的幽靈辦公室里的一名職員,

  用蛇佬腔主動打開了密室?

  又是一名食死徒嗎?就像車廂上那個用出殺戮咒的女人一樣,隱姓埋名,更改容貌,

  在魔法部潛伏了多年的極端危險分子?

  如果是,那魔法部恐怕真的已經被腐蝕成篩子了!

  這個糟糕的可能甚至讓布萊恩的腦袋裡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一他希望自己趕到密室門口的時候,看見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因為開學過於興奮而大肆夜遊找到了霍格沃茨隱藏區域的哈利·波特。

  如果蛇怪肚子裡裝著的真的是哈利,那哈利就會因為夜遊闖禍被他一口氣扣掉五十分—但這個情況顯然比魔法部藏了食死徒要好一些—所以,四十分—三十分其實也夠了,這才剛開學呢。

  不過,最好的情況應該還是伏地魔本人再次冒著風險偷偷附體在了某個人身上,並潛入了霍格沃茨—

  如果真是這樣,那伏地魔的故事差不多就可以大結局了。

  「這—這—我剛才到底做了什麼?」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康奈利·福吉滿頭大汗—並不完全是因為緊張,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剛剛經歷了一次大冒險一身為魔法部部長,他居然當著鄧布利多的面用出了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殺戮咒!

  他在這次出發之前就知道這次霍格沃茨之行不會多麼平穩,畢竟鄧布利多可不是什麼簡單就能應付過去的人一但他可完全沒想到鄧布利多壓根不和他提起烏姆里奇的事情,反倒是直接掏出了一個失蹤千年的拉文克勞的冠冕,把伏地魔並沒有死,至今仍然還潛藏於暗處的證據擺在了他的面前。

  甚至,鄧布利多還在他提出質疑,打算親自試著戴一下這個冠冕的時候,很配合的點了點頭,讓他親自感受了一下冠冕里那個靈魂的可怕之處一戴上冠冕的瞬間,他的腦海里就產生了一個『我必須立刻掏出魔杖用殺戮咒殺死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念頭,而在他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做的時候,他的魔杖上就已經冒出了綠光,綠光指向鄧布利多!

  好在鄧布利多似乎對他的變化早有預料,輕描淡寫地一個側身就閃開了,只有一把椅子遭了殃一康奈利·福吉大口喘著氣,看著鄧布利多揮手復原了被殺戮咒打碎成七零八落狀態的椅子,並把劇烈顫抖的拉文克勞冠冕塞進了一個特質的魔法盒子裡。

  無論如何,福吉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剛才的行為做出一些解釋,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阿不思,我—我,殺戮咒—不是我—」

  如果剛才那一幕被鄧布利多用某種記錄影像的手段留存了下來,那他這輩子就完蛋了只要鄧布利多願意,那他完全可以把這段影像往檯面上一擺,而康奈利·福吉這個人則會立刻丟掉魔法部部長的頭銜。


  雖然在他看來,鄧布利多這個品德高尚的人是不屑於耍這種低級的手段的一但誰知道呢,人都是會變的!

  「放輕鬆點兒,康奈利,我知道剛才的你並不是你自己,所以你不必向我道款。」鄧布利多語氣平和地說,

  「但我想你已經充分感受到了伏地魔魂器的可怕之處一魂器有自己的神智,並且會在不知不覺中汲取、影響附近人類的精神,這個魂器只是和我呆在一起度過了十天,就已經成長到了能瞬間控制你精神的程度。

  「這次邀請你來霍格沃茨,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伏地魔從未遠去,當初我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撐我的判斷,但現在,證據就擺在了你的面前。我們需要立刻準備起來,以在他捲土重來的時候確保不列顛巫師界的穩定一我們沒有必要去為了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而浪費時間。

  「我知道你一直在懷疑我對魔法部部長的職位有所圖謀,但我今天可以再一次地明確告訴你,我絕無此意。如果你還不相信,那我可以和你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只是與此同時,你也必須立下誓言一盡你的全力去和伏地魔作鬥爭,證明你在上任魔法部部長時的承諾所言非虛。」

  鄧布利多頓了頓,又伸出手,拿出一隻吐真劑:

  「如果你還是堅持你的看法,那我很樂意服下一定劑量的吐真劑,並把剛才的話再複述一遍。康奈利,我親眼看著你一步步從青澀的小伙子成長到今天,擁有了如今令人艷羨的成就,所以我非常不希望你走向錯誤的道路一希望你感受到了我的誠意,也能做出正確、而非輕易的選擇。」

  這次直截了當的談話自然是有原因的,最近他收到了一封弟弟阿不福思破天荒竟然不是在節假日寄來的信件,信件里提到不列顛各個酒吧里黑巫師活動的頻率越發頻繁,流浪漢的失蹤人數驟然增加,這個月流通到市面上的黑魔法產物比上個月同比增長了三倍,而這回霍格沃茨列車又遭遇了襲擊,車上還出現了食死徒,這些毫無疑問都是危險將要來臨的信號。

  鄧布利多甚至懷疑伏地魔是否已經通過某個手段獲得了一具肉體一在他上回突兀收到了格林德沃的死訊,前去紐蒙迦德和這位老夥計做最後道別的時候,格林德沃死狀十分慘烈,不僅臟腑丟失,血液更是抽走了大半,同樣被關押在那兒的小矮星彼得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割走了一隻手臂。

  臟腑、血液、手臂,這些都是和塑造肉體的黑魔法必不可少的素材一伏地魔所掌握的黑魔法知識可不容小覷,假若他下定決心拋開對完美的追求,打算給自己塑造出一具並不那麼優質的身體—那伏地魔恐怕已經成功了,只是他藏得很深,比往日更加警惕,尚未暴露在陽光下。

  鄧布利多對不列顛如今政壇的狀況很清楚,現在若是讓福吉下台,那各個頗具野心的政客就會開啟混亂的攻防戰,在這份混亂的作用下,魔法部的有生力量會被進一步削弱,

  產生的混亂輻射到不列顛的各個角落產生的蝴蝶效應更是不可估量,而在混亂中起勢正是伏地魔擅長的事情之一。

  所以,他決定和福吉進行這次開誠布公的談話一說老實話,這些年來福吉的確做了不少錯誤的選擇,但他在抵制黑魔法這件事的態度上向來是堅定的,如果他能夠拾起上任時的決心,不把精力用在一些金錢、人情世故上,那魔法部就能具備著不錯的抵禦風險的實力。

  「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的,用不著這樣,阿不思,快把吐真劑收好—更別再提牢不可破的誓言了—哎—我一直都信任你的—」

  康奈利·福吉似乎是被鄧布利多這番話激起了許多回憶,他說完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三番幾次露出有些掙扎的神色,最後才盯著桌上那隻存放拉文克勞冠冕的盒子,緩緩說道,

  「阿不思,如果神秘人真的如你所說,即將要捲土重來了,那我當然會義無反顧地站出來,並站在在第一線對他進行阻擊。但—你瞧,那隻冠冕裡面的確藏著一個無比邪惡又非常強大的靈魂,可我們該如何確定這個所謂的魂器里的靈魂,就是神秘人的靈魂?說不定那裡頭是什麼別的黑巫師呢?或許是他只是一個上世紀的遺老,只餘下這一個碎片了?

  「康奈利,是伏地魔,而不是神秘人。」鄧布利多的氣勢驟然間拔高了不少,校長室里的銀器叮咚作響一這意味著鄧布利多久違地有些憤怒了,因為一個不列顛巫師界裡最不該懦弱的人此刻仍然在畏手畏腳。

  而就在這時候,他袍子上的一枚紐扣也化作了小蛇,跳到了他的手心,發出了『嘶!』的警告聲。

  「或許我們現在就有一個機會,去完成『伏地魔的魂器就是伏地魔的魂器』的驗證,

  跟我來,康奈利。」鄧布利多不容置疑地說。

  與此同時,遠處的馬爾福家族莊園裡,一處隱秘的地下密室。

  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馬爾福家族家主,盧修斯·馬爾福,這會兒居然在自家領地中用膝蓋親自擦拭地毯一他幾乎是五體投地了,若不是身體構造不允許,那他肯定會再把肩膀壓低一些。

  在他跪拜的方向,奢華座椅上的黑袍人陰森可怖地說:

  「盧修斯—你犯下的錯誤不可原諒—我本來現在就該折磨你,殺死你!但我是仁慈的,念在你往日的功勞,我決定給你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讓你的兒子,小馬爾福,為我取來能抵消你罪過的東西一把哈利·波特的血液帶給我,速度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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