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255:當愛情來敲門(5k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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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255:當愛情來敲門(5k6)

  「你們不能帶走桃金孃!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霍格沃茨?」塞德里克·迪戈里氣喘吁吁地說,「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才要被你們這麼粗暴地打包進罐子裡縮成那麼可憐的一團?」

  「嘿,小伙子,聲音小點兒,我們是—」一號職員剛想說點什麼,就被主任攔住了現場就只有他和主任在,剩下的幾個職員還是去爬天文台,赴皮皮鬼的約定了,那是個多半沒有結果的累活,自然不可能讓他和主任去做,所以他們就負責了相對輕鬆的抓捕桃金孃的任務了。

  「黑色頭髮,灰色眼晴,又高又壯,嗯—你是塞德里克吧?」幽靈辦公室主任打量著眼前全身濕漉漉,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明顯是著急忙慌從盥洗室里趕時間跑出來的大男孩,樂呵呵地說,「你爸爸阿莫斯和我喝酒的時候提起過你,但他可沒提起過你有這麼特別的小癖好,也許你不記得了,但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塞德?」

  他和阿莫斯·迪戈里以前在一個辦公室工作,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不過後來他就託了點關係轉到了幽靈辦公室里當主任了一雖然現在兩人關係沒有以前那麼近,但他們每年節日的時候還是會互相寄祝福賀卡,也會偶爾在酒吧里遇到的時候一起喝一杯,而阿莫斯·迪戈里最喜歡做的事情的就是炫耀他有一個帥氣、出色的兒子。

  「你—您認識我?—也就是說,您是魔法部的職員?」塞德里克的腦袋現在有點暈乎乎的,他完全沒想到抓走桃金孃的人居然和自己老爹是熟人,甚至聽上去關係好像還不錯,「請聽我解釋,我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我只是聽到桃金孃在求救,心急之下就直接出來了,所以來不及穿衣服—您到底為什麼要抓桃金孃?」

  事實上,今天塞德里克其實是特地從魁地奇球場趕回了赫奇帕奇學院公共盥洗室洗澡的,目的是為了和桃金孃說清楚一些事情一非常重要,不得不說的事情。

  但他才剛裹著嚴嚴實實的浴巾走進水池裡,打算叫出桃金孃和她聊聊的時候,就聽見本該準時出現在窗戶縫隙處的桃金孃突然被不知名人士抓走了,還不停地嗚哇大叫。

  這導致他完全來不及多思考什麼,就急急忙忙跑出來了。

  「別在意,塞德,剛才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不過嘛,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魔法部的職員,那你現在就可以回盥洗室把衣服穿上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們這次抓捕桃金孃是有正當手續的,具體細節—我就不多向你透露了—有太多人對桃金孃發起了指控咯。」

  幽靈辦公室主任揮揮手,準備帶人離開了,

  「還有,以後你在洗澡的時候小心點,人類女孩或許會因為害羞、道德,或者什麼其它的原因而不敢偷看你洗澡,幽靈女孩可就不一定了。要是你的這副模樣要是被哪個路過的學生看到的話,這個學期霍格沃茨的第一條大新聞可就有了,對不對,剛才在偷窺男生洗澡的桃金孃小姐?」

  罐子裡的桃金孃在看見塞德里克之後就不嚷嚷了,現在則完全不搭理幽靈辦公室主任的話,只是用出一種品鑑美味食物的語氣讚嘆地說:

  「塞德里克·迪戈里,你現在這副模樣真是太迷人了,你真該照照鏡子,瞧瞧你那淌水的頭髮,還有被熱水洗禮後微微發紅的皮膚,我簡直,簡直想一口把你吃進肚子裡!

  啊—我敢說,這一屆赫奇帕奇所有的新生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

  「—」塞德里克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定住了,他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抿了抿嘴唇,默默把身上的浴巾緊了緊一這使得桃金孃發出了遺憾的嘆氣聲。

  塞德里克現在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一既然抓捕桃金孃的人是帶著正規手續來霍格沃茨辦案的職員,那他自然也就沒能力阻攔了,但他還是想為桃金孃說些好話,

  以減輕一些桃金孃所受到的處罰,卻完全沒想到桃金孃居然先他一步把他的嘴堵上了。

  不過桃金孃剛才的熱情奔放,還是促使了塞德里克忍不住去思考另一件事一也許,

  現如今他和秋·張之間陷入的情感僵局,就是需要他用一段和剛才的桃金孃一樣熱烈的表達去打破才行?

  沒錯,在這個假期,他和拉文克勞學院魁地奇球隊的找球手秋·張,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相遇在對角巷的魁地奇精品店,並在試用了新款掃帚之後聊了許多學校里的事情,

  這才意外發現他們兩個之間有不少共同話題一包括但不限於對學校里各個課程的教授的看法,對神奇動物的喜好—最驚喜的是,他們兩個喜歡的職業魁地奇球隊居然是同一支!


  在當時的塞德里克看來,秋·張是一位活潑、美麗,對厲害的人會毫不吝嗇誇獎的好姑娘一明明上一學期她沒能從哈利·波特手裡搶下金色飛賊,為學院贏得勝利,可卻是絲毫沒有為自己的失利而找藉口,而是對哈利·波特在關鍵時刻展現出來的勇氣和技巧表示了直接的讚美。

  「哈利·波特很厲害,真的很厲害。」那時候的秋·張眼裡流露出憧憬的神色,這讓塞德里克突然有了一個猜想—秋·張或許喜歡哈利·波特—這是件挺正常的事情,人或多或少都會對優秀的異性有些欽慕。

  「沒錯,哈利·波特真的很厲害。」塞德里克贊同地說一不止是秋·張,事實上他也喜歡哈利·波特,更確切的說,是對一名出色的魁地奇球員的欣賞。

  那毫無疑問是愉快、輕鬆的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的聊天內容里有好長一段對話是圍繞著哈利·波特所展開的諸如哈利·波特最後用出來的那一招的出處,職業賽場上對相對靈活的找球手的針對手段之類的內容。

  而讓塞德里克沒想到的是,就在那次分離之後的第三天,又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他們兩人居然又在奧利凡德精品魔杖商店遇見了一理由竟然也是同一個,給魔杖做一個精細的保養,時間是一個下午。

  「不如我們去魁地奇精品店看看?」一他們當時異口同聲。

  於是,在魔杖保養期間,他們就共同前往了魁地奇精品商店,在路上店裡也順理成章地聊起了許多上次還來不及說出口的事情一而正是因為那一天的交談,塞德里克才完全意識到,秋·張對哈利·波特的態度並不是簡單的欽慕,而是一種更為深層的渴望一她渴望在賽場上取得勝利,至少在魁地奇比賽這件事上,她是一名有些要強的女孩。

  「人們都說哈利·波特是救世主,並認為他贏下比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哈利·波特在球場上的確也像個救世主一樣耀眼—但是呢,有時候我也會想,救世主難道就是不可戰勝的嗎?」—塞德里克清楚地記得,原先就足夠吸引他視線的秋·張,在望著天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讓他完全挪不開眼睛。

  「當然不是,救世主只是一個名號,大家在賽場上都一樣,我認為你完全有能力勝過哈利·波特。」一這是塞德里克當時下意識說出的話。

  說老實話,當時塞德里克說完就立刻就感到了後悔,甚至覺得自己是腦子壞了才會如此武斷,睜著眼睛說出這種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

  那場魁地奇比賽他當然也看了,哈利·波特就是一位毫無爭議的魁地奇天才,無論是在賽場思維還是實際技巧上都無可挑剔,毋庸置疑的是,秋·張的實力當然也不俗,也屬於天才的範圍,但如果拿她比起哈利·波特,那就好像在拿一枚人造藍寶石去比對天然藍寶石,二者都美麗,但前者後天努力的痕跡更多,後者則不需要多少打磨就已經足夠耀眼。

  不過,當有些後悔的塞德里克看見秋·張笑著對自己說了一句簡單的『謝謝』之後,

  他就只記得那一句『謝謝'的甜滋滋的味道,而把哈利·波特救世主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忘光了。

  於是,他又不假思索地補充了一句:

  「我也是一名找球手一名還算出色的找球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飛得越高就會摔得越慘』俱樂部練習飛行技巧—當然了,我還可以叫一些朋友一起,都是赫奇帕奇學院的隊員—」

  現在塞德里克已經記不得秋·張的回答具體是什麼內容了,他只記得自從那天之後,

  他就經常和秋·張一起在對角巷的魁地奇俱樂部出沒,後來偶爾也會單獨和秋·張一起行動,並走到她家附近的花園裡散心,而塞德里克能夠堅信的一件事就是一當時那一句不假思索的邀請,就是他這十年來說過最正確的一句話。

  在假期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們倆之間聊天的話題里就很少出現哈利·波特的名字了明明他們是因為『如何更好的打贏哈利·波特』而聚在一起的一這件事意外地讓塞德里克感到心情愉快。

  因為從不知何時開始,他就發現自己有些開始不太願意從秋·張口中聽見哈利·波特的名字了一最開始,這個轉變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並三番五次的對著鏡子告誡自己不能這樣,但後來他就意識到,他會這麼想,其實是因為一種叫做占有欲的情感在作崇,毫無疑問,他已經有些喜歡上了秋·張這個特別的女孩。

  於是乎,他在一次訓練結束後,假裝不經意地問了秋·張一句:「為什麼你最近都不怎麼和我聊起『如何戰勝哈利·波特』的事情啦?」


  「因為,比起哈利·波特,現在的秋·張更願意和你聊一聊塞德里克·迪戈里。」一這就是秋·張盯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做出的回答。

  塞德里克確信那句話里隱藏著一些讓他做夢都會露出笑意的含義,不過當時的他卻只是腦抽又委婉的說了一句一『噢,現在的我也很願意和秋·張聊一聊塞德里克·迪戈里'—而正是因為這個愚蠢到家、無論怎麼看都是逃避和不負責的回答,從那天之後,

  情緒低落的秋·張和他就再也沒有再見過面了,而他改了十遍之後寄過去的信件也沒有回音。

  從那一天到今天,已經整整三天過去了,度日如年的塞德里克還是沒能和秋·張說上話,他甚至不敢在開學宴會上把視線投向禮堂里拉文克勞學院的長桌一這期間他一直在反思自己那一句愚蠢的回答到底從何而來,難道那真的就只是他單純犯傻嗎?

  這個答案可能性並不低,但塞德里克對自己的腦袋還是有點信心的,他認為自己一定是遺忘了什麼事情—

  直到今天步入尾聲,走進魁地奇球場的盥洗室的他,才恍然意識到一原來他當時本能地會選擇的拒絕,其實是他本人還有一件關鍵的情感糾紛問題還沒解決一沒錯,其實他一直以來都和霍格沃茨里的一名女性長期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這名女性就是—桃金孃。

  桃金孃經常會來偷看她洗澡,而塞德里克本人當然也知道這件事,但他從來都裝作不知道一因為那時候他還是獨自一人的狀態,被偷看其實沒什麼太大影響,更何況桃金孃並不止是偷看他一個人。

  可現如今他知道自己的心裡已經多了一道美麗的影子,這就導致他沒法再對桃金孃的窺視熟視無睹了一如果再放任她偷看,那無論怎麼看都是對『喜歡秋·張』這件事的背叛。

  而正如他心裡並不希望從秋·張口中聽到哈利·波特那樣,塞德里克知道,秋·張如果對他也懷著類似的感情,那她一定也不會希望塞德里克·迪戈里這個人居然是個默許女幽靈偷看自己洗澡的惡劣傢伙。

  所以,他今天就是來和桃金孃攤牌的一當然了,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攤牌的機會了,因為桃金孃馬上就要被魔法部抓走了。

  或許—就讓魔法部把桃金孃抓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塞德里克握緊了拳頭,心中有些猶豫。

  「我看你是真的完全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啊,桃金孃?」

  幽靈辦公室主任嘆了口氣,搖了搖罐子,

  「你也看到了吧,塞德一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把桃金孃帶走的原因之一,別擔心,

  你被看了個乾淨的事情我們會替你保密的,以後桃金孃也不會再回到霍格沃茨了,說到底,她在霍格沃茨只會給學生們添亂,我聽說有個盥洗室就因為她而被廢棄使用了—」

  「嘿,我可從來都沒有禁止別人進來二樓的盥洗室!」桃金孃生氣地說,「有些嬌貴的小女孩接受不了亂飛的馬桶水,但我可不介意,因為我是個幽靈,適者生存,那地盤歸我是理所應當的,而且,現在那裡一點都不髒亂了一我早就不住在那裡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做主,回到魔法部我就會派人在幽靈監獄裡給你準備一個精緻的馬桶。」幽靈辦公室主任聳了聳肩,「除此之外,我還會保證在你坐牢的幾年裡,每年都能換一個新款馬桶,如何?」

  「原來你們是要抓我去坐牢?」桃金孃變成幽靈後混沌的思維開始發力,「嗯,但如果每年都有新馬桶一個只屬於我的新馬桶,坐牢倒也不是不可以一哎呀,你雖然說話難聽,但是人還怪不錯的—」

  「不客氣。」幽靈辦公室主任心情好多了一還是幽靈好,以他的經驗和手段能輕鬆搞定的對象,而不是像皮皮鬼那樣難纏、膈應人,「塞德,你幹嘛還站在這裡?是有什麼話想說?」

  塞德里克的確有一些話想說,他想起了一些事一桃金孃確實一直都在偷窺他洗澡,

  可他其實本來應該是不會發現桃金孃在偷窺的事實的。

  那一天的他同樣是在盥洗室泡澡,可是由於進食太少、訓練過度、心情又太過緊張的緣故,在泡久了水之後就開始有些頭昏眼花一當時很晚了,盥洗室里就他一個人,而他在好不容易爬出水池,幾乎要因為熱氣而暈倒的時候,是桃金孃跨越牆壁,直接從他身上穿了過去,用那股幽靈特有的冰冷讓他保持了清醒,而不至於暈倒在魁地奇隊員選拔賽的前一晚。

  這或許也是他後來一直默認桃金孃偷窺自己洗澡的原因吧?

  必須要把話和桃金孃說清楚,不能辜負秋·張對我的感情,也不能辜負我對秋·張的感情,但我也必須要報答桃金孃當時的幫助才行一想到這裡,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起來:「先生,其實—我有一些話想和桃金孃說清楚,能讓我和桃金孃單獨聊幾句嗎?


  幽靈辦公室主任先是愣了愣,隨後不知道是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聯想,猶豫再三,還是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好,塞德,你有三分鐘的時間一我們兩個去樓梯那裡等你,還有,這罐子是我們辦公室特製的,如果不把它擰開,桃金孃就逃不出去。」

  他把罐子交給了塞德里克,重重地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然後帶著一號職員走向了樓梯,卻並沒有在樓梯口止住腳步。

  「頭兒,你剛才不是說我們在這裡等他嗎?」一號職員疑惑不解。

  「少廢話,跟我走就是了。」幽靈辦公室主任悵然地擺擺手,帶著一號職員一路往下走去一他哪裡還看不出來,塞德里克存著把桃金孃放跑的目的一這孩子難道會不知道妨礙執法的後果嗎?

  顯然塞德里克是知道的,但他還是拿出了一份了不起的勇氣一這份勇氣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勇敢—

  那時候,他面對家人、親戚的一眾反對,還是毅然決然選擇了和一名幽靈步入婚姻的殿堂。

  「以後有機會的話,把這小子招進我們辦公室吧。」幽靈辦公室主任如是想道。

  至於桃金孃—算了,不抓就不抓了,區區面子,掛不住就掛不住了,哪裡有一人魂的感情重要?

  與此同時,從另一邊樓梯趕到現場的布萊恩,看見了令人震撼的畫面一半空中,桃金孃放聲大哭,手賣力一揮,渾身濕漉漉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身上的浴巾,就被刮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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