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250:唱唱反調與對談(5k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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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250:唱唱反調與對談(5k7)

  分院帽是一頂願意為自己失誤負責的好帽子,他馬上就澄清了布萊恩並不是什麼需要去往阿茲卡班超級進修班的選手,並表示剛才只是一個讓現場安靜下來的特別手段,繼而又進一步向新生們承諾了『沒有人會去阿茲卡班',激動人心的分院儀式終於開始了。

  「切特,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教職工長桌上,斯普勞特教授拿布萊恩打趣,「阿茲卡班距離霍格沃茨可是有好長一段距離。」

  「看心情吧,波莫娜—至少在吃光你口袋裡的瓜子之前,我是不會走的。」布萊恩笑著伸手朝斯普勞特教授又要了一把瓜子—因為幻境的緣故,他在體感上已經度過了好幾個小時,搞得他肚子都有點餓了,好在他現在終於可以觀看正兒八經的分院儀式了。

  分院儀式之後就是開學宴會一他決定一會兒多拿一份牛肉燉土豆。

  「那你今天可是走不成了。」斯普勞特教授笑眯眯地說著,開始數起台下新生的腦袋數量,「不知道今年我們學院會來多少新生,嗯—我希望是二十八個。」

  「為什麼是二十八?」布萊恩好奇地問一在魔法世界,一些特定的數字是具備著某些神秘學意義的,比如七的倍數,二十八正好就是七的倍數,也許這是斯普勞特教授事先做了占卜得出的答案?

  「因為這批新生剛好有一百一十二名,二十八正好是這個數字的四分之一。你也知道的,分院帽分院的判斷是基於四巨頭的思想,如果我們學院的人數過多,那這些孩子可能就會產生一種『我們是別的學院不要的,被挑剩下的一批'一不過嘛,就算是這樣也沒關係,我會告訴他們一『你們從來都不比誰差』。」斯普勞特教授坦然地說,「事實本就如此,赫奇帕奇走出的傑出巫師可不比其它三個學院少。」

  這個回答和布萊恩想得有些出入,但他還是贊同地點頭:「一點兒不錯。」

  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按照往年的新生分院比例來看,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每年都是最多的,但另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赫奇帕奇學院雖然人數最多,但學院裡發生的爭吵、鬥毆事件是最少的。

  這是理所當然的,在經歷了剛才的幻境之後,布萊恩就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一件事霍格沃茨所謂的分院,基本上就是除了赫奇帕奇之外的三巨頭出於私心的產物,而出於私心的產物從來都不應該是衡量一個人是否優秀的標準—最多最多,也就是反應一些性格特徵。

  在他看來,赫奇帕奇學院的學生們爭吵、鬥毆事件少,正是因為赫奇帕奇學院不同於其它三個學院的特殊性一新生們進入赫奇帕奇學院的契機,是赫奇帕奇思維里的包容、

  慈悲,而不是其餘三名巨頭挑剔、審視的眼光。

  麥格教授握著新生名單,呼喚道:「金妮·韋斯萊。」

  分院帽幾乎是在沾到金妮的腦袋上的瞬間,就迫不及待地喊出了自己的判斷:「金妮·韋斯萊,格蘭芬多!」

  「呼—」金妮緊張的表情一下子輕鬆了。

  雖然他的幾個哥哥都向她保證過『韋斯萊從來都是格蘭芬多』,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現在好了,她和哈利·波特一個學院,至少在距離這一塊兒上,可謂是遙遙領先(指拉文克勞學院的秋·張)。

  珀西胸前的級長徽章閃閃發亮,扭頭和身邊的朋友說:「金妮,我最小的妹妹,在她一歲那年爬上窗台一拳打死兩隻狐媚子的瞬間,我就知道,她是一位絕對的格蘭芬多。」

  珀西的朋友眨眨眼:「一歲的嬰兒能打死兩隻狐媚子?當時的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覺間用了魔法?」

  珀西條件反射地說:「嗯,應該是這樣沒錯一畢竟我們韋斯萊也算是純血家族,金妮一歲的時候會使用魔法,倒也不奇怪。」

  珀西的朋友愣了愣,覺得珀西今天怪怪的一他以前從不把純血掛在嘴邊,今天卻時不時就提起一不過他猶豫片刻還是沒多說什麼,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一歲的時候也用了魔法呀,這和純血有什麼關係?」

  雙胞胎歡呼一聲,又連續吹了幾聲俏皮的口哨:「太好了,是金妮,格蘭芬多有救啦!」

  然後他們就被金妮瞪了。

  赫敏賣力地鼓掌,親昵地把來到格蘭芬多學院長桌的金妮拉到了身邊:「噢,金妮,

  這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晚上我們就可以有好多時間說話啦—女生寢室有不少注意事項,一會兒我都講給你聽。」

  「嗯,謝謝你,赫敏!」金妮喜滋滋地說著,悄悄看了眼在一邊和羅恩神秘兮兮地嘀嘀咕咕的哈利—剛好和扭過頭的哈利對視了。


  「啊,金妮,我很高興你能被分到格蘭芬多。」哈利用力肘了一下還有些躊躇不定的羅恩一剛才羅恩拉著他在商量和赫敏道歉的事情,他給出的建議是直接一些,現在就是實踐的時刻了。

  「是啊,金妮,我也很高興。」羅恩被這一下肘得腰背都挺直了,呲牙咧嘴,像是鼓起了某種勇氣一樣看向了金妮—身邊的赫敏,聲音又弱了下來,「嗯—很高興—

  嗯—」

  「是嗎?可你現在甚至都沒在看我。」金妮一臉無語地說,「羅恩,難道我們兩個不是親生兄妹,而是什麼不熟悉的陌生人?」

  羅恩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呃—我當然在看你呀金妮,只是我的眼睛—被那些劣質蠟燭的光晃到了,現在有些方向偏航—」

  「哎—」哈利默默在心裡嘆氣,為禮堂里的蠟燭和精心準備蠟燭的家養小精靈們鳴冤一剛才多比告訴他,禮堂里的蠟燭都是小精靈們從幾百個產地的蠟燭里仔細挑選出來的,氛圍和燈光都最合適的一批。

  「無論如何,我們兩個不是陌生人就行了。」赫敏看了眼羅恩,羅恩急忙躲開了赫敏的視線,便只好又看回了金妮,「嗯—我想說的是,金妮,不管你心裡裝了什麼秘密,

  只要你願意說,我就樂意聽。」

  「嗯!」金妮感動地重重點頭一但她總有種感覺,赫敏這話好像不止是說給她一個人聽的,但這裡除了她之外以外還有誰呢?

  在金妮幾人聊天的時候,台上的分院儀式仍然在繼續。

  「科林·克里維,格蘭芬多!」

  「嗚呼,我是格蘭芬多人!我來了,哈利·波特!」科林·克里維一手裡捧著相機,看上去明顯來自於麻瓜家庭的男孩奔向格蘭芬多長桌,欣喜地大叫道。

  「你的熟人,哈利?」禮節性鼓掌歡迎的赫敏疑惑地問哈利。

  哈利連連搖頭一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和這個科林·克里維在哪裡見過面:「不,我壓根不認識他一他為什麼要叫我的名字?」

  「盧娜·洛夫古德,拉文克勞!」台上的分院帽又大叫一聲。

  「哎呀,盧娜—真是可惜,我們沒能在一個學院,她真的是個很好、很有意思的人!」金妮沮喪地說,「不過她那麼聰明,會去拉文克勞學院也是正常的事情。」

  「嗯—」在金妮身邊的其餘人看著台上那個打扮古怪的姑娘,在心裡對金妮說的話有些不敢苟同。

  「盧娜·洛夫古德—」布萊恩認出了盧娜一這個小姑娘在列車上和金妮一起提醒了他有另一隻攝魂怪襲擊列車,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也是自己的好朋友的遠房親戚的女兒。

  通過盧娜在列車上的表現來看,他認為自己朋友此前的擔心有些多餘一盧娜的心智年齡並不低,因為通常來說,一名普通的十一歲女孩在遇到攝魂怪襲擊的事件後,可沒法做到保持冷靜的思維。

  斯普勞特教授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哎呀,洛夫古德,這個小姑娘的父親應該就是謝諾·洛夫古德了,切特,你看過《唱唱反調》嗎?」

  布萊恩搖搖頭,說:

  「沒有,但我在麗痕書店聽一位員工說起過這個名字,他當時正在推銷,話說得很大聲一『這位先生,想必你也看得出來,我是一名有職業操守的人,所以,我絕對不會把《唱唱反調》這種垃圾中的垃圾推薦給您一除非您天生喜歡被人欺騙,又或者說,您需要一份用來擦皮鞋的報紙?』。」

  「他說的還算是中肯。」斯普勞特教授樂呵呵地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份《唱唱反調》,遞給了布萊恩,「不過嘛,在我看來,如果你只是把這份小報當成消遣的手段之一,而不是獲取信息的手段的話,那每個月一次微不足道的支出,還是十分值得的。」

  「還算是中肯?」布萊恩接過報紙一說老實話,光聽語氣,他當時真的以為那名店員和《唱唱反調》有一段滿是仇恨、辛酸的過去呢。

  《唱唱反調》頭版第一條一『當代最偉大的巫師之一,阿不思·鄧布利多,或許是神秘人的血親!

  「—?」布萊恩沉默了。

  第二條一『彎角鼾獸,一種比鳳凰還要神秘,只會在午夜時分出現在你的床頭,藏在你的影子裡,偷偷朝你發出『噗噗噗『嘲笑聲的神奇動物!』

  第三條一『入獄的小天狼星·布萊克,隱退的搖滾巨星胖墩勃德曼,同一年消失的兩人,同一年再次出現的兩人,竟是同一個人!

  「我決定,從這個月開始訂《唱唱反調》。」布萊恩說。


  在分院儀式火熱開展的同時,霍格沃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與魔法部部長康奈利·

  福吉通過飛路網壁爐進行的緊急對話,也正在進行。

  霍格沃茨校長室里,裝睡的校長畫像都不打瞌睡了,他們眯著眼睛、掏出收音器,偷聽壁爐前的鄧布利多到底在說些什麼。

  「霍格沃茨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非常不幸,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女士的逝世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並且此時此刻,她喪失了大半神智的幽靈就在霍格沃茨里徘徊一這是一個會活動的警告信號。」

  鄧布利多的語氣嚴肅,沒有半點往日的溫和,

  「康奈利,攝魂怪和魔法部之間有合作協議,它們理應忠於魔法部,不該出現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附近,可它們出現了,還轉頭和一名曾經的食死徒達成了協議,以至於殺死了一名魔法部的高級官員,康奈利,這是否意味著—」

  「阿不思,請先暫停一會兒,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認為攝魂怪不可信,這是你一直以來的態度。以及,現在你大概還認為魔法部里可能潛伏著一部分忠於神秘人的食死徒—

  我們現在先拋開攝魂怪不談,來聊一聊後者一首先,我必須承認的是,從表面上來看,

  這次的事件確實是食死徒對霍格沃茨特快的襲擊行動,但我認為—實則是另有隱情。」

  遙遠的魔法部部長辦公室里,康奈利·福吉已經沒法再把屁股擺在舒服的沙發椅上了,他在心裡暗罵烏姆里奇這個笨貨做的蠢事,開始思考,該怎麼把這次霍格沃茨特快遭遇襲擊的事情和自己—和魔法部撇清關係。

  烏姆里奇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她的一舉一動當然逃不過他的視線一調用兩隻攝魂怪用在加強對霍格沃茨的控制這件事上,是一個看起來有風險,實際上確實也有風險,

  但只要不出事就皆大歡喜的辦法。

  所以,在烏姆里奇做出這件事的時候,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持有了默許的態度現在想想真是後悔,有太多更安全的辦法可以用了,可烏姆里奇就是用了這招現在好了,天知道過程里到底發生了什麼該死的意外,這女人不僅被自己帶去的攝魂怪殺死,還莫名其妙弄出來一個在通緝名單上的食死徒出來—

  在福吉看來,那個食死徒大概率也是烏姆里奇做的蠢事之一,在伏地魔倒台之後,有不少原先在伏地魔陣營的巫師都選擇了歸順魔法部—那些傢伙為了不被送進阿茲卡班,

  條件再苛刻、牛馬的合同都願意簽署,魔法部的高層們自然也很樂意多一批可以隨時用來『消耗』的耗材,所以,其實現在的魔法部里也是有不少原本伏地魔陣營的巫師的。

  這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但當時已經身居高位的福吉和烏姆里奇都參與其中,這也正是福吉又一次在心中怒罵烏姆里奇的原因一要知道,當時可是有一個明面上沒有實際規定,暗地裡卻統一遵守的規則的一『絕對不能接收任何身上有食死徒印記的巫師,就算他們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也不行』。

  可食死徒又不是傻瓜,立刻有不少食死徒都把身上的印記抹掉了,所以那次在暗地裡進行的收容行動並沒持續多久,烏姆里奇這個蠢貨,應該就是在那時候,讓自己的手下里混進來了一個—甚至如今的她還把一個曾經的食死徒安排在了風險如此高的行動上—

  福吉現在很後悔,後悔自己沒能早點認清烏姆里奇是個徹頭徹尾的豬,但他既不能穿越時間改變歷史,也不能把怒火發在一個幽靈身上。

  是啊,這當然是不能的一但他可以把責任都推到一個幽靈身上,反正據鄧布利多所說,現在的烏姆里奇已經只記得高級調查官這一件事了,別的問什麼都問不出來一這裡頭的發揮空間就很多了。

  魔法部曾經不為人所知的秘密不能暴露,自己知道烏姆里奇派出攝魂怪的事情也不能暴露—

  考慮到壁爐對面的人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福吉知道,他必須拿出烏姆里奇犯下罪行的鐵證了。

  福吉不安地踱步幾下,然後從辦公桌上拿來了一份早就準備好,以備不時之需的文件,才在壁爐前停止,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里壁爐里動個不停的的大臉火球也總算是安分了:

  「事實上,就在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份秘密督察部官員的緊急報告一多洛雷斯·

  烏姆里奇前一段時間,以違反魔法部規定的手段,私自調動了兩隻攝魂怪配合她進行搜捕行動。

  「然而調查報告裡顯示,那兩隻攝魂怪並沒有前往任何一處逃犯所在的區域,反而是不知所蹤,至今未歸。所以,我現在有理由懷疑,襲擊霍格沃茨列車的兩隻攝魂怪就是烏姆里奇調用的那兩隻攝魂怪。


  「需要強調的是一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你也知道平時我忙個不停,到處跑、連軸轉,所以攝魂怪相關的事宜都是由烏姆里奇來負責,不知道為什麼,她很擅長和攝魂怪打交道—所以,她的這個重大違規行為,直到今天下午才得以被我知曉,顯然,這也是我的一個—失誤。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為烏姆里奇的死亡,大概率就是她自導自演的劇本出現了一些意外所導致的一—我熟悉她的性格,沒有人比我更熟悉她的行事風格,在某些時候,她會不擇手段,所以她會做出派攝魂怪假意襲擊列車,

  然後親自阻止攝魂怪,從而在學生面前樹立良好形象'這種事完全是有可能的一甚至是很大可能!

  「至於那名所謂的食死徒—我認為那只是烏姆里奇為了確保目的達成,而讓一名手下偽裝出來的,現在改變外貌的手段太多了,請把它交給我,魔法部有最好的審訊手段等著它一相信我,阿不思,我能夠撬開它的嘴,讓它認罪認罰。

  「除此之外,我還會派專人對這件事進一步開展調查,如果我剛才的猜測是真的,那烏姆里奇會為此負責。是的,她固然已經不幸地面對死亡,可這並不能成為我們輕易原諒她犯下的過錯的理由,你認為呢,阿不思?」

  鄧布利多眼裡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康奈利,恐怕我沒法把那名食死徒交到你手上了,我忘了向你說明,她已經死了—死在了她自己的殺戮咒上。」

  「什麼?死了?」代表著福吉的人臉火團劇烈顫抖了起來,「死於殺戮咒?!」

  他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多洛雷斯·烏姆里奇—這個比豬還不如的東西,她怎麼敢讓手下在列車上明晃晃地用出不可饒恕咒?

  「這—這—殺戮咒?怎麼會呢?!」福吉滿頭大汗他突然反應過來了,鄧布利多剛才是故意不告訴他殺戮咒的事情,至於目的—試探?

  「康奈利,也許你會願意趕來霍格沃茨一趟,我們見面聊。」鄧布利多輕聲說道一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以他對福吉的了解,從福吉剛才的反應來看,至少福吉本人和食死徒還沒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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