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78:巫師界病變的曼德拉草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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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178:巫師界病變的曼德拉草葉子

  多比回來的速度比布萊恩想像的還要快,而多比帶回來的東西也超乎他的想像一個比多比還高一截的超大號袋子,以及仍然鼓鼓囊囊裝滿了金加隆的錢袋子。

  布萊恩必須承認,自己在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反應是一一『多比閃擊了博金-博克,完成了一次足以載入史冊的零元購。

  「博克先生是個大方的人,他不僅沒有收龍蛋的錢、還送給了多比好多好多寶貝,都放在這個挎包里一一挎包也是博克先生送的!」

  多比挺起胸脯,把兩個袋子先後塞到布萊恩懷裡,一副高興的樣子,

  「當然了,這些寶貝本來都是盧修斯·馬爾福的寶貝,可他還欠著多比好多好多年的工資呢,

  所以,這些寶貝就都屬於多比了一一而現在,這些東西都屬於切特·布萊恩了一一這是多比的謝禮!」

  啊,原來是這樣,布萊恩明白了博克先生這麼做的原因,看來博克先生是個心思縝密、做事周到的人,這是一次你情我願的零元購。

  謝禮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邊,布萊恩現在更想知道多比口中的寶貝都是些什麼東西,他問:「多比,這裡面除了龍蛋,都有些什麼東西?」

  「哼哼,切特·布萊恩為什麼不親眼看看呢?」多比的語氣聽上去,是確信布萊恩會喜歡他送的謝禮的語氣。

  布萊恩眨眨眼,把自己的腦袋伸進無痕伸展咒的大號角駝獸皮挎包里一一嗯聽—哇哦這可真叫人感到驚喜兩顆紋路與信件描述匹配的龍蛋在精美的皮袋裡嚴嚴實實地裹著,旁邊還有個大號箱子,裡面塞滿了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

  例如,一枚反面光滑、正面布滿了裂痕,縫隙里全是小觸手的青銅幣;例如,幾顆黏在一起變成三角形的『老鼠國王」魔改版老鼠眼球;例如,閃爍著針尖般光點的暗紅色晶體一一有種吸引人把它一口吃下去的魔力是的,這隻價值不菲的挎包里的確裝滿了寶貝一一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黑魔法道具一一黑巫師們能當成傳家寶的寶貝一一審判員們眼裡象徵著『一年」、『三年」、『五年」、『十年」的阿茲卡班刑期。

  —.等等,箱子底下好像還夾著一封信?

  布萊恩的腦袋給手臂讓開一條道路,他抓起那封精美的裱花信件,上面寫有兩行美感十足的小字一一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謝禮,希望博金-博克和馬爾福家族之間的友誼,宛若牢不可破的誓言那樣堅不可摧一一您的老朋友,博克。

  哇哦一一這可真是個意想不到的收穫,布萊恩抿了抿嘴唇。

  如果有這封信件和這些黑魔法道具相互配合的話,可是完全足夠對盧修斯·馬爾福和博金、博克兄弟發起一次壓迫感十足的指控了。

  既然如此多比這份禮物的收禮人,不應該是他,而應該是魔法部相關部門的負責職員才對這件事當然有必要讓多比知道。

  想到這裡的,布萊恩把腦袋從袋子裡拔出來,笑著對多比說:「多比,我非常喜歡這份禮物。

  「切特·布萊恩喜歡就好!」多比雀躍著說,「多比很高興!」

  布萊恩點點頭,掏出日記本里的信件繼續說:

  「以及,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一一多比,你想要讓盧修斯·馬爾福為他犯下的過錯付出代價嗎?」

  「多比當然想!」

  多比握緊拳頭,又失落地鬆開手,說,

  「但多比知道,馬爾福家族在巫師界很有權勢,多比只是個家養小精靈一一雖然多比現在是個自由的家養小精靈,但多比還是做不到—.」

  「事實上,你已經做到了。」布萊恩把信件遞給多比,「這是一份證據,你親手從博克手裡拿到的證據。」

  「證據?」多比接過信件,有些疑惑地看著上面的字,「切特·布萊恩的意思是,這封簡單的信就是能給盧修斯·馬爾福懲罰的證據?」

  看來聰明的多比對法律並不了解一一好吧,在家養小精靈眼裡,主人定下的規矩才是最大的法律。

  「沒錯,證據。」布萊恩簡單給多比做了解釋。

  看著多比越來越亮的眼晴,布萊恩知道,自己需要給韋斯萊先生再寄一封信了在他們這段時間的往來信件里,韋斯萊先生好幾次提到,他們部門一直想要對幾個純血家族進行搜查,可每次都是風風火火的去,一無所獲的歸。

  而那幾個純血家族裡,就包括了馬爾福家族。


  年終宴會結束後的霍格沃茨比平常更熱鬧了,在成績單下發前,足足有三天時間能供學生們無憂無慮的玩耍一無憂無慮,具體指成績好的學生放心玩,成績不達預期的學生—大抵是灑脫的性格,又或者是打算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吧。

  當然了,並不是每個成績不達預期的學生能做到拋下負面情緒,積極享受生活的嗯,或許,也可能並不是因為成績的緣故?

  格蘭芬多休息室,三年級宿舍。

  弗雷德和喬治眶當一下撞門衝進了宿舍,站到了他們的好朋友李·喬丹床位前一一這位公認的優秀魁地奇解說員,在變形術考試期間,以某種奇妙的魔法,一下子把盤子變成了帶刺的蟾蜍(考題要求變青蛙)。

  據考試現場的一名不知名學生透露當時麥格教授真是快要氣炸了,如果不是李·喬丹還要解說魁地奇球賽,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要把那隻蟾身上的刺拔下來扎到他身上!

  弗雷德熱情地推了推好朋友的手臂:

  「嘿,李,別在這裡當憂鬱男孩了一一我們搞出了個很勁爆的玩意,所以,你是打算跟我們哥倆去黑湖邊試試新研究出來的糖果爆竹呢,還是打算在床上研究上一任學長留下的意義不明的塗鴉?」

  弗雷德的話起了作用,他成功讓李·喬丹平躺對天的姿勢,轉變成了悶頭側身對著牆壁訴說心事的姿勢。

  李·喬丹用乾涸的土地一樣的嗓音,滿懷憂傷地說:

  「哎,你們去玩吧,我就算了,一想到變形術考試時候的事情—聽唔—我不想說了,你們就讓我一個人在這裡發霉、發臭吧——如果你們硬要拉著我去的話,那你們乾脆炸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一本正經地說:

  「我不明白,李,如果你要為自己的糟糕成績而難過,那你早就該難過了,可你在解說的時候狀態明明好極了一一而且,你的變形術其實一直都不理想,而你也從來都沒因為成績不好而垂頭喪氣過。」

  「那是因為魁地奇解說員是我的工作一一我不能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這是我的職業操守!

  至於成績?拜託,我什麼在乎過這東西?」

  李·喬丹激動地轉過身,一隻胳膊撐著床側著坐了起來,

  「我——我這樣是因為安吉利娜!她看到我出了,她甚至都笑出聲了,而且,我聽見了,她在笑的時候還小聲說了一句『我頭一次見殺傷性這麼強的蟾蜍—』一一一啊,讓我死了算了!」

  他再次讓自己的背砸在了床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喬治恍然地拍了一下弗雷德的大腿,說:「噢,難怪你那天在解說的時候都沒怎麼提到安吉利娜了!」

  弗雷德反手拍了喬治的大腿一下,擠眉弄眼地說:「嘿,喬治,你會看不出這點事?說真的,

  你剛才這句話實在是太刻意了一一就像你故意拍我的大腿一樣刻意。」

  「我也不想的,弗雷德。」喬治笑嘻嘻地揉了揉大腿,攤手說,「你也知道,如果我們直接把這事情說出來的話,霍格沃茨最好的魁地奇解說員恐怕就要揍我們咯一一這話還是讓當事人自己說出來比較好。」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我是為什麼傷心了?」李·喬丹從床上彈起來,瞪著韋斯萊雙胞胎,「那你們還在這裡故意戳我的痛處?」

  「你別急,先聽我們把話說完一一安吉利娜現在人就在黑湖邊。」弗雷德笑嘻嘻地說。

  「她在試著和人魚說話呢。」喬治模仿人魚的尖銳嗓音補充道,「而我們記得,你的人魚語說得還挺不錯的,對不對?」

  「那還等什麼,我最好的兩位朋友,出發出發!我等不及要和人魚聊幾句了!」李·喬丹精神煥發地從床上爬了下來,「噢,對了,別忘記帶上糖果爆竹,我要玩個痛快!」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赫敏的耳朵動了動,放下手裡的書本,衝到了窗戶邊,驚喜地回頭對好朋友們說:「哈利,羅恩你們聽到了嗎?有人在黑湖邊放爆竹!」

  接著赫敏就不滿意地起了眉毛,哈利和羅恩都沒搭理她一一這兩個人正在下巫師棋一一說是下棋,其實是在發呆,棋盤上的幾個棋子已經閒得掏出超小型撲克牌開始打撲克了。

  她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會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

  羅恩是因為在完成草藥學考試時的『畫一株病變的曼德拉草」題目時,把曼德拉草的葉子畫成了流液草的樣子一一這將導致他損失可怕的二十分,也意味著他很可能在草藥學這門科目上得到一個不合格。


  至於哈利嘛-雖然他到現在也沒能和那個拉文克勞的替補找球手說上一句話,但他的魂兒已經完完全全被勾走啦!

  真搞不懂男人這種生物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如果是我的話,那我一定能勇敢地說出心裡的想法的一一赫敏這樣想著,悄悄撇了撇嘴,繼續捧著書往下看。

  嗯—二年級的題目也沒什麼難度嘛,如果時間安排得當,這個假期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就能把三年級的內容也預習大半,之後的時間,她就可以跟著爸爸、媽媽出門旅遊一趟了。

  終於,巫師棋的棋子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

  「哥們,別睡了,這個借我用一下一一噢,謝謝!」

  黑棋的騎士借了睡著的同僚用來當枕頭的一把鈍劍,把自己的劍也舉了起來,讓兩把劍發出乒桌球乓的響聲,對紅頭髮的男孩高呼,

  「嘿,羅恩,別發呆了一一說說吧,你這一步到底是打算選擇身強力壯的我,還是選擇那個只剩一條胳膊的大兵?」

  「哇哦,哇哦,哇哦,老夥計,你非要強調『只剩一條胳膊」嗎?」被莫名其妙提了一嘴傷疤的黑棋大兵黑著臉說,「我希望你還記得,我的胳膊是在戰鬥中失去的,這是我榮譽的象徵!」

  「對對對,榮譽!別在意,哥們,我只是覺得只有一條胳膊是件挺酷的事情,所以就提了。」黑棋騎士歉意地笑了笑,雙手合十祈求對方的原諒一一黑棋大兵的臉更黑了。

  「啊——..嗯—.噢—.噢!」在棋子們的提醒下,羅恩從「父母看著他成績單皺眉嘆氣的想像中」回過神,抓起騎士吃掉了哈利的一枚士兵,「到你走了,哈利。」

  「啊—.嗯——.噢,走,我們走吧。」哈利晃晃腦袋,把滑落到鼻尖的眼鏡扶正,站起身,「對了,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白棋皇后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對哈利說:「去魁地奇球場,拉文克勞魁地奇球隊在那兒加練呢一一你朝思暮想的秋·張肯定也在那兒。」

  哈利大跌眼鏡,大著舌頭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我只是重複了一遍昨天她偷偷對你說的話。」白棋皇后指了指瞪大眼晴看著自己的赫敏,接著又看了眼自己擺爛的同僚,嘆著氣說,「你們還下不下棋了,不下就把棋盤合上,讓我們休息一會兒,好嗎?」

  啪嗒一一哈利紅著臉把棋盤合上了。

  「呢」赫敏紅著臉把書放下,眼神和語氣突然犀利了許多,「我很想說是那枚耳背的棋子聽錯了一一但我的確說了剛才的話——-啊,算了,我實在受不了了,哈利,你今天必須得去找秋·

  張說話!」

  「為什麼,我不要!」哈利抗拒地連連搖頭一一他還沒做好準備呢!至少,至少也要再準備三天吧?

  羅恩左看看,右看看,點頭附和道:「就是啊,赫敏,感情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你不能逼迫哈利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哈,羅恩,聽你這麼說,你好像對感情很了解?」赫敏瞪了羅恩一眼,「有多了解?就像你了解病變的曼德拉草葉子形狀一樣嗎?」

  「赫敏,你,你———」氣急了的羅恩大腦短路地說,「你難道就很了解感情?」

  「至少我不會在原地畫個圈把自己困住。」赫敏翻了個白眼。

  魔法部的某間辦公室。

  亞瑟·韋斯萊一拍桌子,讓桌子上的幾個汽車螺絲飛了起來又落了下去,而他本人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激動地說:

  「好消息,好消息!朋友們,都聽我說,我們終於有機會了一一我們終於有機會摘掉巫師界裡一片病變的曼德拉草葉子了!」

  整個辦公室都沉默了,十幾號人全都愣愣地看著亞瑟·韋斯萊一一這個工作熱情、認真,人緣極好的韋斯萊先生,平時幾乎不和人大喊大叫,剛才這一下可著實是嚇到他們了。

  「亞瑟,我親愛的好夥計,大家加班都很累了,請你說點通俗易懂的話。」一個黑眼圈又厚又重的禿頭男人挪輸地說,「而且,我可是還記得呢一一你曾經在霍格沃茨考試的時候,畫錯過病變的曼德拉草葉子。」

  「嘿,這可是韋斯萊家的傳承之一。」亞瑟笑著招呼熟悉的同僚們靠近,「別發呆了,都來看看這封信吧,我們揚眉吐氣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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