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098: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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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098:守護神

  十二月的第一個禮拜隨著貓頭鷹一聲氣喘吁吁的鳴叫描上了句號,聖誕節的氛圍越來越濃,積雪已經突破了四英尺厚,霍格沃茨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的,學生們留在白雪地上的人印。

  得益於龐弗雷夫人上回的苦味提神劑打出的名聲,學生們這回都理智了許多一為了避免出現面對聖誕大餐時面露難色的情況出現,他們已經能在『是否把腦袋理進雪裡」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記住要選擇否。

  學生們在課堂上普遍走神的現象最近也成了教授們討論的話題,斯普勞特教授甚至找出了一張『課堂走神記錄時間排行榜」,並高興地宣布今年記錄又被打破了一一八分半,遠遠高出了七分整的第二名。

  破紀錄的人是赫奇帕奇學院的一個一年級學生一一他的想像力非常豐富,以至於很有實力的在空氣渾濁的魔藥課上,突然想起了媽媽做的特製白布丁和火雞全餐,進一步把口水滴進了堆堝里,引起了小型爆炸。

  斯內普大發慈悲的沒有扣分,而是選擇罰那個學生用一節課時間研磨完原先三倍分量的蓑脊椎粉一一因為學生給他的回答是一一「教授,都是這個粉末的錯,它讓我想起了撒在白布丁上面的香料!』

  教職工休息室里,第二個赴到現場的布萊恩,看看十兒條擺放在白色餐盤裡的微型蘇格蘭短裙,對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們的動手能力有了新的認識一一有點詭異,但這些短裙聞上去甜滋滋的,大概是甜品?

  第一個感到現場的布巴吉教授笑眯眯地遞給他一隻裝著蘇格蘭短裙的盤子,

  說:「來得正好,快嘗嘗。」

  「赫奇帕奇還留下過這樣的菜譜?」布萊恩謹慎地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盤子裡那條蘇格蘭短裙,「聞起來怪怪的——巧克力還有奶酪?」

  「對了一半,切特。赫奇帕奇才沒這麼古怪呢。這是一個原先生活在愛丁堡的家養小精靈做的甜品。他的主人是個狂熱的麻瓜愛好者,並且尤其喜歡蘇格蘭短裙。在某一天因為濫用魔法一一讓幾百條蘇格蘭短裙圍著他的房子跳舞一一被抓去阿茲卡班了。」

  布巴吉教授似乎對大多數牽扯到麻瓜的巫師違法事件都有所了解,她咔一下把短裙切成兩半,插起一塊塞進嘴裡,以美食家的口吻評判道,

  「主要是斯蒂爾頓藍紋奶酪的味道,但我猜還加了一些切達奶酪,天啊,我真懷念去薩默塞特郡旅遊的日子,切達村裡的居民都很熱情,有好幾個沉迷奶酪的巫師在那兒定居呢。」

  「凱瑞迪,每回和你聊天,我都會覺得麻瓜界好像哪裡都有巫師的影子。你甚至可以去做一名博物學家了,有什麼著名麻瓜地標是你沒去過的嗎?」

  布萊恩笑著搖搖頭,切下短裙上的霍格沃茨校徽形狀的巧克力,塞進嘴裡一一沒加糖的高純度黑巧克,苦味的霍格沃茨一一他趕忙把整個蘇格蘭短裙塞進嘴裡,用奶酪的甜味中和苦澀,

  「呢啊,這個校徽的味道簡直比蜂蜜公爵的攝魂怪口水糖還要苦一一噢,我突然想到,如果把攝魂怪穿著的黑袍子換成蘇格蘭短裙的話,你說的那個巫師會不會願意定居阿茲卡班?」

  「嗯—我想不會。我必須說,攝魂怪比你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布巴吉教授悄悄把屬於她的那塊霍格沃茨校徽切下擺到一邊,神色帶上了幾分嚴肅的意味,

  「那個巫師運氣非常差,他在出獄的時候和一個巡邏的攝魂怪對上臉了,自那之後,他所有的樂趣就消失了一一這正是他解僱自己的家養小精靈的理由。」

  「攝魂怪?解僱?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為什麼今天的日報里沒寫?明天我能在日報里看到這條消息嗎?」

  個子小小的弗立維教授驚喜地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

  「魔法部的人腦子終於清醒了?我早就說過,攝魂怪不是可靠的合作對象,

  總有一天會出意外的!」

  「事實上還沒有,你吸收信息太跳躍了,菲利烏斯。」

  布萊恩遞給弗立維教授一盤蘇格蘭短裙,想了想,說,

  「與其指望魔法部的人能在某一天睡醒之後突然開竅,也許把守護神咒納入霍格沃茨的教學裡會是更可行的舉措。」

  不同於其他魔咒,他直到現在都還沒能放出有實體的守護神呢一一每回他的魔杖尖端都只能放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白霧,比書上所說的白霧要多得多,並且更加粘稠,可無論如何就是形不成一個具象的守護神。

  昨天晚上他又一次進行了守護神咒的練習,情況仍然和第一次差不多,硬要說的話,就是霧氣出現的速度加快了一一他確信自己選取的記憶足夠快樂一一第一次在千人規模的演出場地收穫熱烈的掌聲、來到霍格沃茨修好鼓的夜晚、和魔杖第一次建立練習的瞬間他已經快把這輩子自己能想起來的快樂記憶用光了。


  「這都是我耳朵的錯,它總喜歡把一些好聽的話組織在一起,然後塞進我的腦袋裡。」

  弗立維教授笑眯眯地說著,嘗了一口特別的甜品,

  「蘇格蘭短裙,真不錯,我想讓學生們穿著它表演聖誕節目一一他們會願意嗎?」

  「至少蟾們會願意。」布萊恩中肯地說,「我有些守護神咒的事情想請教他把自己練習守護神咒的事情講了出來,中途麥格教授帶著一份薄薄的名單推門而入,斯普勞特教授拿著一大顆散發出暖意的硬殼果實跟在後頭,她們立刻就加入了聆聽者的隊伍。

  霍格沃茨精英教授四對一免費輔導布萊恩在這個蘇格蘭氛圍濃厚的下午,享受到了令人羨慕的待遇,唯一可惜的是負責黑魔法防禦術的奇洛教授不在場,不得不說,能在霍格沃茨工作真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他把這個畫面也加入了使用守護神咒時的選項之中。

  幾位教授在聽完他的描述之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抿起嘴唇沉思的麥格教授,顯而易見,麥格教授是他們公認的守護神魔咒權威代表一一布萊恩本來還以為會是弗立維教授。

  「切特,你說的這種情況.還真是我第一次聽說。我從沒在守護神咒相關的書籍上見過類似的描述一一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守護神咒難度較高的原因··就我個人的看法,現在有兩種可能。

  「第一,你強烈渴望自己的守護神是某種固定的形象,這是導致守護神無法成型的重要因素一一守護神反映著使用者本身的性格特質,是由魔法決定的,強烈的要求會導致魔法走上岔路。

  「這是非常正確,又非常戲劇性的,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守護神會是什麼模樣。嗯—守護神是同一種動物的情況也很常見,當然,這不意味著兩個守護神的擁有者是類似的人。

  「比如—我和多洛雷斯·烏姆里奇一一魔法部的一個官員。她的守護神和我一樣,貓。但如果誰要和我說,我和她是同一類人——.哈——」

  麥格教授冷冷地笑了一下,眼神里滿是不屑,毫不掩飾自己對那個叫做烏姆里奇的魔法部官員的強烈不滿,

  「第二,你對於自己能夠凝聚出實體守護神的信心不足。這就有很多細分了,或許是你覺得自己心靈不夠純潔,又或是你認為自己有性格缺陷,甚至是你覺得自己天賦不足··

  「無論如何,我要告訴你的是,不止是心靈純潔的巫師才能用出守護神咒。

  有些性格上有缺陷的巫師同樣能很好的使用這種魔法。比如—.烏..巫師之書里,一個叫做伊利厄斯的巫師。

  「伊利厄斯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獨自一人生活,和人溝通時總是磕磕絆絆的,經常臉紅,而他的守護神是一隻小小的老鼠一一但那隻老鼠遠比他同村的其他巫師召喚出的熊、狼之類的守護要強大。

  「在村子遭遇危機,將要滅亡時,他的老鼠守護神輕而易舉就擊敗了襲擊他們村落的黑巫師。嗯·有些說多了,但你肯定能理解我的意思一一不需要對自己的守護神做拘束一一順其自然,這就足夠了。」

  麥格教授微微一笑,把手中的名單壓在盤子下方一一沉浸在思緒里的布萊恩隱約看見那是一份登記單,表格最後打勾的都是選擇在聖誕節留校的學生,幾個連在一起的韋斯萊都打了勾。

  「米勒娃,你說的也太全面了。」弗立維教授打趣著說,「我本來還想補充點內容,結果我卻在休息時間多聽了一節課。」

  「我倒是有要補充的內容。」斯普勞特教授咀嚼著蘇格蘭短裙布丁,

  說,「伊利厄斯的妻子叫做埃利安娜,他們最後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補充的內容——-我這也有一些。」布巴吉教授喝了口紅茶,說,「這個故事流傳到麻瓜世界,被許多麻瓜作家寫進了故事裡。」

  麥格教授扶了扶眼鏡,無奈地說:「我算是看出來了,剛才好好聽課的只有切特一個人。」

  「嗯?我在,我在呢——」布萊恩無意識地回答了兩句。

  布巴吉教授樂呵呵地伸手在布萊恩眼前揮了幾下,沒得到什麼反應:「多認真啊,你該給切特加分,米勒娃。」

  麥格教授滿意地點點頭,說:「霍格沃茨教職工加十分。」

  這時候,斯普勞特教授數了數名單的對勾數量,驚訝地說:「今年留校的學生比去年多這麼多?」

  「是啊————」麥格教授看著名單上哈利·波特的名字,頓了頓,說,「希望他們都能在霍格沃茨度過一個美好的聖誕。」


  「看來我的茶杯蛋糕準備的少了。」弗立維教授苦惱地說,「現在還能在蜂蜜公爵訂到貨嗎?

  布萊恩毫無自覺,卻非常有力地說:「能,能的———

  「噢,謝謝。」弗立維教授樂不可支地說,「霍格沃茨教職工再加十分。」

  為教職工團隊贏得二十分的布萊恩對此一無所知,他這會兒正在腦海里根據麥格教授提出的意見進行復盤一當時我有這麼做嗎?當時我有這麼想嗎?當時我有對自己感到不自信嗎?

  答案是沒有一一這並不意味著麥格教授的建議無用,反倒更顯珍貴,幾個最大、最普遍的,影響他守護神凝聚成實體的選項已經被排除了。

  布萊恩回過神來,剛好看見麥格教授解決掉盤子裡的蘇格蘭短裙布丁,便說道:

  「米勒娃,非常感謝,我學到了好多。但我想,我最好還是-給你們現場演示一下?」

  麥格教授點點頭,說:「當然,但我們最好還是換個地方。而且,你需要一個合適的施法對象。我剛才想到,也許你放不出守護神咒是因為訓練假人太單薄了。」

  當教職工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毫冒一起前往黑湖邊的草坪時,一個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忍不住現身了,用網麼狀的眼睛可憐巴巴地問:

  「下麵茶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才結束呢是今天的蘇格蘭短裙布丁不合口味嗎?其實.我們還準備了丑多利亞海綿蛋糕,新鮮出爐的!用的是最好的奶油和覆盆子!」

  於是,每個人的手上都多了一份鋪滿了覆盆子的丑多利亞海綿蛋糕,布萊恩另外打包了一份,給奇洛教授帶的。

  奇洛教授見到布萊恩一行人的時候大吃一驚,他甚至被嚇得把魔杖緊緊握在了手裡,好在布萊恩及時說明了來意一一借用一隻格林迪洛。

  「噢,當然,當然沒問題。」

  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奇洛教授用魔法搬來了一隻單獨裝在大罐子裡的格林迪洛,勉強地笑著說,

  「到時候,直接,直接,放生就好。我的課程已經,已經,不需要它了。」

  「奎里納斯,太感謝了!」

  布萊恩把手裡打包好的多利亞海綿蛋糕遞給奇洛教授,邀請道,

  「一起來嗎?我真好奇你的守護神是什麼模樣的。」

  「守護神?」奇洛教授慌張地拒絕道:「不,不了。我,我一會兒還有課。

  布萊恩遺憾地點點頭,說:「真是可惜,我還想聽聽你的指導意見呢。」

  布萊恩一行人走在路上,引起了學生們的一陣竊竊私語。

  布巴吉教授突然疑惑地問:

  「等等,米勒娃。奇洛等會兒有課嗎?我沒記錯的話,今天下面需要操勞的,不是只有斯內普嗎?」

  「有時候你就是太較真了,凱瑞迪。」麥格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個委婉的拒絕理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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