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076：是誰攔住了誰？
第78章 076：是誰攔住了誰？
「原來你會說話？」
對於之前裝傻的羅盤貓頭鷹，布萊恩倒也沒感到不高興，更多的是覺得一個擁有智慧的生物裝傻充楞對著一個人咕咕叫這件事有些好笑。
羅盤貓頭鷹把頭扭過來一百八十度，疑惑地說：「咕？」
這下布萊恩覺得手裡的這隻鳥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了，他想伸手彈一下貓頭鷹的額頭，但考慮到這隻貓頭鷹可能是一個深沉的男性，也只好按下了自己的想法，無奈地說：
「別裝了，朋友。你又不是真的貓頭鷹。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咕？」
「好吧，好吧。」布萊恩把貓頭鷹抓到手掌中央，遞到沉默不語的肖像畫前「你們聊，需要我迴避嗎？」
在布萊恩以為自己要見證貓頭鷹和肖像畫之間跨越時間的漫長友誼時，那個憂鬱的，穿著一身中世紀條紋古樸素衣，面容模糊不清的肖像畫先生沖他難過地說：
「先生，也許你願意和一副可憐的，獨自一人看守大門的肖像畫進行直接對話，而不是通過和你的貓頭鷹演話劇的方式。它是一隻貓頭鷹嗎？從我的角度看，它更像一團忘在鍋里發霉之後長了白毛的麵粉團。」
「什麼？」
布萊恩愣住了，看看手裡的貓頭鷹，又看看肖像畫，暫且不提對方的眼睛被一大團墨水染黑，理論上應該什麼都看不清這件事一一什麼叫做演話劇？
他消化了幾秒，確認道：「你的意思是，你們之間並不認識？」
肖像畫男人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說：
「是啊，先生。肖像畫和禽類之間會有什麼好多說的呢？事實上，大部分肖像畫都很討厭禽類，有些笨鳥總會試圖叼走畫裡的水果，並在無功而返後用排泄物攻擊我們一一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一直把水果們藏在角落裡。」
他很有信服力的伸手，從布萊恩看不見的畫框外拿進來一顆金黃色的蘋果，
炫耀似的舉在手裡，又趕緊把它藏好了。
可羅盤貓頭鷹已經盯上了那顆可口的金蘋果。
它毫不猶豫地往肖像畫上一撲，比金飛俠的速度還快，畫裡的男人非常熟練地彎下腰，露出他背後的另一幅擺在畫裡的肖像畫，那是個黑漆漆的洞口一一羅盤貓頭鷹就這麼衝進了畫中畫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不及反應的布萊恩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弧度和《創造亞當》中從天上飛來的上帝有些相似，發出一句合適的感慨：
「梅林的鬍子啊·—
「還好我經驗豐富。」肖像畫男人重新站起身，擦了一把頭上的虛汗，鬆了口氣，說：「非常不幸，先生，看來你的貓頭鷹就是一隻笨鳥。」
布萊恩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有點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合適對於他的羅盤在變成鳥開口說話之後一去不復返這件事。
「也許它確實不太聰明，但你到底是什麼人？」他艱難地問。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副負責看門的肖像畫，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先生，不是所有肖像畫都知道自己是誰的。」無名肖像畫有些怨念地說。
「好吧，抱歉。你身後的洞通往哪裡？」
「我不知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為什麼你剛才和我說一一你終於來了？請別再用『我不知道」回答了。」
「這個我知道。這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想出來的，最具有神秘感，第一時間最容易和人拉近關係的問候語。」
無名肖像畫自豪地說，
「早在一百多年前，我就打定主意要和我見到的第一個人類這麼說了。剛才我打招呼的時候，是不是給你一種老朋友見面的感覺？很不錯吧？」
布萊恩已經受夠了這位一問三不知的肖像畫先生，說：
「太不錯了，無名先生，感謝你的回答，我收穫滿滿。但恐怕我現在必須得進去你身後的洞裡一一為了找回我的鳥。」
「我是守門人，不能隨便放人通過。職責所在，先生。」
無名肖像畫嚴肅地搖了搖頭，接著又用期待地語氣說，
「但沒人規定我在幹活的時候需要閉上嘴巴一一你最近有遇到什麼煩惱嗎，
或許我可以為你答疑解惑。」
布萊恩對於這副寂寞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肖像畫感到同情，但他現在更關心自已走丟的鳥，把話題拉回正軌：
「你剛才放我的鳥通過了，對不對？」
「鳥可以，人不行。」
布萊恩指出問題：
「我的鳥會說話，不能算一隻嚴格意義上的鳥。萬一他是人變的呢一一比如，一位貓頭鷹形態的阿尼馬格斯。」
無名男人沉默了一陣，聲音有些發虛地嘴硬道：
「這———-你看，這只是你的推測。誰也不知道真相，是不是？好吧，不提這個了，你要過去也可以，但你得先解答出我提出的問題。」
「那再好不過了，請說說吧。」
布萊恩腹誹著說一一這個傢伙難道是什麼畫像版本的斯芬克司嗎？
肖像畫又一次彎下腰，這回他拿出了一張白紙，白紙上的字散發的光輝讓布萊恩感到非常熟悉一一他最近複習魔法知識很勤快，天天都面對這樣的文字。
甚至於白紙上寫著的內容，他也再熟悉不過一一在他還是個牙齒還沒長全的麻瓜時，就已經用麻瓜的水筆寫下過和紙上一模一樣的內容。
「布萊恩。」布萊恩小聲喃喃道。
難以置信，白紙上的內容居然如此巧合的正好是他的姓氏一一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這一切嗎？還是說，這副白紙的功能就是顯示它對著的人的姓氏？
這離奇的景象使得他的思緒一下澎湃起來。
「嘿，先生，我還沒說明前置條件問出問題呢，你怎麼提前搶答了好吧，沒關係，你得感謝我沒聽清楚你剛才說了什麼——
無名肖像畫則有些不滿地說，
「現在請聽好了，問題是一一『我是誰？』一一解釋一下，這個問題里的『我』指的是我本人，一副肖像畫，而不是你。答案，就寫在紙上。」
布萊恩瞪大眼晴，試著用大一些的聲音，說：「布萊恩？」
無名肖像畫愣住了，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緊接著，那張被墨水污濁的面容緩緩由模糊變得清晰，他真實的面容終於重見天日。
在看清楚肖像畫的真實面容後，布萊恩的腦袋『嗡」的一下，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一一肖像畫長著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布萊恩覺得自己的這趟旅行亂七八糟的，他懷疑自己在做夢，但他從來都不做夢一一難道是莉亞給他的蘋果派里混進了致幻的菌菇？
「回答正確。」肖像畫布萊恩微笑著說，「你好，布萊恩。現在你可以過去了。布萊恩不會為難布萊恩，對不對？」
「原來你會說話？」
對於之前裝傻的羅盤貓頭鷹，布萊恩倒也沒感到不高興，更多的是覺得一個擁有智慧的生物裝傻充楞對著一個人咕咕叫這件事有些好笑。
羅盤貓頭鷹把頭扭過來一百八十度，疑惑地說：「咕？」
這下布萊恩覺得手裡的這隻鳥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了，他想伸手彈一下貓頭鷹的額頭，但考慮到這隻貓頭鷹可能是一個深沉的男性，也只好按下了自己的想法，無奈地說：
「別裝了，朋友。你又不是真的貓頭鷹。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咕？」
「好吧，好吧。」布萊恩把貓頭鷹抓到手掌中央，遞到沉默不語的肖像畫前「你們聊，需要我迴避嗎？」
在布萊恩以為自己要見證貓頭鷹和肖像畫之間跨越時間的漫長友誼時，那個憂鬱的，穿著一身中世紀條紋古樸素衣，面容模糊不清的肖像畫先生沖他難過地說：
「先生，也許你願意和一副可憐的，獨自一人看守大門的肖像畫進行直接對話，而不是通過和你的貓頭鷹演話劇的方式。它是一隻貓頭鷹嗎？從我的角度看，它更像一團忘在鍋里發霉之後長了白毛的麵粉團。」
「什麼？」
布萊恩愣住了，看看手裡的貓頭鷹，又看看肖像畫，暫且不提對方的眼睛被一大團墨水染黑，理論上應該什麼都看不清這件事一一什麼叫做演話劇？
他消化了幾秒，確認道：「你的意思是，你們之間並不認識？」
肖像畫男人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說：
「是啊，先生。肖像畫和禽類之間會有什麼好多說的呢？事實上，大部分肖像畫都很討厭禽類，有些笨鳥總會試圖叼走畫裡的水果，並在無功而返後用排泄物攻擊我們一一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一直把水果們藏在角落裡。」
他很有信服力的伸手，從布萊恩看不見的畫框外拿進來一顆金黃色的蘋果，
炫耀似的舉在手裡，又趕緊把它藏好了。
可羅盤貓頭鷹已經盯上了那顆可口的金蘋果。
它毫不猶豫地往肖像畫上一撲，比金飛俠的速度還快，畫裡的男人非常熟練地彎下腰，露出他背後的另一幅擺在畫裡的肖像畫，那是個黑漆漆的洞口一一羅盤貓頭鷹就這麼衝進了畫中畫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不及反應的布萊恩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弧度和《創造亞當》中從天上飛來的上帝有些相似，發出一句合適的感慨：
「梅林的鬍子啊·—
「還好我經驗豐富。」肖像畫男人重新站起身，擦了一把頭上的虛汗，鬆了口氣，說：「非常不幸，先生，看來你的貓頭鷹就是一隻笨鳥。」
布萊恩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有點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合適對於他的羅盤在變成鳥開口說話之後一去不復返這件事。
「也許它確實不太聰明，但你到底是什麼人？」他艱難地問。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副負責看門的肖像畫，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先生，不是所有肖像畫都知道自己是誰的。」無名肖像畫有些怨念地說。
「好吧，抱歉。你身後的洞通往哪裡？」
「我不知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為什麼你剛才和我說一一你終於來了？請別再用『我不知道」回答了。」
「這個我知道。這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想出來的，最具有神秘感，第一時間最容易和人拉近關係的問候語。」
無名肖像畫自豪地說，
「早在一百多年前，我就打定主意要和我見到的第一個人類這麼說了。剛才我打招呼的時候，是不是給你一種老朋友見面的感覺？很不錯吧？」
布萊恩已經受夠了這位一問三不知的肖像畫先生，說：
「太不錯了，無名先生，感謝你的回答，我收穫滿滿。但恐怕我現在必須得進去你身後的洞裡一一為了找回我的鳥。」
「我是守門人，不能隨便放人通過。職責所在，先生。」
無名肖像畫嚴肅地搖了搖頭，接著又用期待地語氣說，
「但沒人規定我在幹活的時候需要閉上嘴巴一一你最近有遇到什麼煩惱嗎，
或許我可以為你答疑解惑。」
布萊恩對於這副寂寞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肖像畫感到同情，但他現在更關心自已走丟的鳥，把話題拉回正軌：
「你剛才放我的鳥通過了，對不對？」
「鳥可以，人不行。」
布萊恩指出問題：
「我的鳥會說話，不能算一隻嚴格意義上的鳥。萬一他是人變的呢一一比如，一位貓頭鷹形態的阿尼馬格斯。」
無名男人沉默了一陣，聲音有些發虛地嘴硬道：
「這———-你看，這只是你的推測。誰也不知道真相，是不是？好吧，不提這個了，你要過去也可以，但你得先解答出我提出的問題。」
「那再好不過了，請說說吧。」
布萊恩腹誹著說一一這個傢伙難道是什麼畫像版本的斯芬克司嗎？
肖像畫又一次彎下腰，這回他拿出了一張白紙，白紙上的字散發的光輝讓布萊恩感到非常熟悉一一他最近複習魔法知識很勤快，天天都面對這樣的文字。
甚至於白紙上寫著的內容，他也再熟悉不過一一在他還是個牙齒還沒長全的麻瓜時，就已經用麻瓜的水筆寫下過和紙上一模一樣的內容。
「布萊恩。」布萊恩小聲喃喃道。
難以置信，白紙上的內容居然如此巧合的正好是他的姓氏一一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這一切嗎？還是說，這副白紙的功能就是顯示它對著的人的姓氏？
這離奇的景象使得他的思緒一下澎湃起來。
「嘿，先生，我還沒說明前置條件問出問題呢，你怎麼提前搶答了好吧，沒關係，你得感謝我沒聽清楚你剛才說了什麼——
無名肖像畫則有些不滿地說，
「現在請聽好了，問題是一一『我是誰？』一一解釋一下，這個問題里的『我』指的是我本人，一副肖像畫，而不是你。答案，就寫在紙上。」
布萊恩瞪大眼晴，試著用大一些的聲音，說：「布萊恩？」
無名肖像畫愣住了，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緊接著，那張被墨水污濁的面容緩緩由模糊變得清晰，他真實的面容終於重見天日。
在看清楚肖像畫的真實面容後，布萊恩的腦袋『嗡」的一下，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一一肖像畫長著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布萊恩覺得自己的這趟旅行亂七八糟的，他懷疑自己在做夢，但他從來都不做夢一一難道是莉亞給他的蘋果派里混進了致幻的菌菇？
「回答正確。」肖像畫布萊恩微笑著說，「你好，布萊恩。現在你可以過去了。布萊恩不會為難布萊恩，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