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我們不需要口令（求追讀）
「密——密室？那——那只是個——傳說。我——我還是——不——不了。」
奇洛的狀態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情緒低落地說，
「我——我還得——備課——學生們最近——有點——調皮。我——我得多花些心思。」
「辛苦你了，奎里納斯。我相信你能勝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崗位。」
鄧布利多和藹可親地說，
「你教麻瓜研究學的時候，可是得到了全體學生的喜愛。」
「我——我會努力的。」
奇洛似乎不願提起往日的教學生涯，他躲開視線，赧然地說，
「那——那我先告辭了，再見——布——布萊恩。」
奇洛結結巴巴的告別把走神的布萊恩從思考中驚醒——鄧布利多剛才突兀的邀請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這位智慧的老人到底是信任奇洛，還是在試探奇洛？
布萊恩沒能從鄧布利多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麼，想了想，跟著鼓勵了一句：
「再見，奇洛教授。學生們信任你的實力，我親耳聽到的，加油。」
這倒不是編出來的假話，只不過他把聽到的學生議論刪減了一部分，又提取了一小段——
一個拉文克勞的男學生說：
『奇洛？可憐的傢伙。他就是被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崗位害了！我的姐姐告訴我，以前奇洛教麻瓜研究學的時候幽默、風趣，一口氣能說三大段話！
『現在呢？他簡直就是一台斷斷續續的老式收音機！可你不得不承認，這台老式收音機實力不俗——聽說那個傳聞了嗎？吸血鬼！奇洛居然隻身一人從幾個吸血鬼手下全身而退！
『真是驚人，你們說，奇洛和吉德羅·洛哈特誰更厲害一點？他們兩個人都是拉文克勞的優秀畢業生。』
另一個拉文克勞的女學生帶著點崇拜意味的說：
『當然是洛哈特，他簡直是萬能的！要是他能代替奇洛來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術就好了，我敢打賭，洛哈特絕對不會和以往那些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一樣易碎——至少能待三年……不，五年！』
布萊恩在麗痕書店裡看到過吉德羅·洛哈特的書，最有名的一本是《吉德羅·洛哈特教你清除家裡的害蟲》——
他當時還猶豫著想買一本，但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有獨到的除蟲方法，他的房間乾乾淨淨，唯一的一隻甲蟲還是他用紐扣變的。
「謝——謝謝。」奇洛感激地對布萊恩點點頭，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等他走遠，布萊恩忍不住問鄧布利多：
「您剛才邀請奇洛教授的時候，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敢打賭，鄧布利多還有重要的事情瞞著他。
鄧布利多笑著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切特，假設伏地魔已經潛伏在霍格沃茨，他為什麼不去藉助蛇怪的力量？」
「說不定已經藉助了，只是我們還沒發現。」
布萊恩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伏地魔的力量已經微弱到無法操縱蛇怪了。」
他說完之後搖搖頭，把腦袋裡紛亂的思緒散去：
「說到底，我們還不知道當年是不是伏地魔操縱的蛇怪，甚至連蛇怪和密室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確定——空中樓閣——您想的也太深入了。」
鄧布利多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老人就是容易多想，體諒一下我吧，切特。」
「我可從沒見過像您一樣那麼能喝酒，甚至還用解酒咒作弊的老人。」
布萊恩打趣著說，接著清了清嗓子，敲了兩下三樓女生盥洗室的門，
「桃金孃，你在嗎？」
裡面沒傳出桃金孃的聲音，布萊恩等了一會兒，又問了一遍，還是沒得到回應。
於是他湊在門縫邊，往裡面看了看——空無一人，也許桃金孃這時候正在光顧哪個有帥氣男生正在洗澡的盥洗室。
「呃，鄧布利多教授，布萊恩……先生，晚上好，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略帶遲疑的清脆女聲從身後傳來，不是桃金孃的聲音——布萊恩回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哈利的好夥伴，麥格教授常掛在嘴邊誇獎認真的一年級學生，赫敏·格蘭傑。
這個小女巫正面色複雜地看看他，又看看鄧布利多，欲言又止。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晚上好，格蘭傑，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城堡探險。」
布萊恩覺得鄧布利多有時候是有點俏皮過頭了——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學生密室的事情，但也不想被當成行跡可疑的大人，便找了個藉口，說：
「晚上好，格蘭傑，我們正在找桃金孃，你看見她了嗎？」
「並沒有。」
赫敏看上去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比城堡探險靠譜一百倍的理由，頭髮絲跟著她的小臉左右搖擺，好奇地問，
「這個時間她一般都不在這裡，你們找她什麼事？」
「盥洗室修繕的相關事宜。」
布萊恩抓住了赫敏話里的隱藏信息，
「聽上去你和桃金孃還挺熟悉的？」
「呃……沒有啦，也不是很熟。我就是偶爾會在路過這裡的時候洗個手，別的也沒什麼……」
赫敏眼神不自然地向左瞥了瞥，心虛地說，
「啊，說起來這裡是得修一修了，破破爛爛的，而且有個銅龍頭一直不出水！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我還有三英寸的論文沒寫完呢！再見！」
「再見~」鄧布利多揮揮手和她告別。
赫敏盡力想讓自己的離開顯得更自然一些，但她的腳步還是因為緊張導致時而快、時而慢，布萊恩從她突兀鼓起的巫師袍口袋看出了些許異樣——不出意外，那應該是一口坩堝。
很好，他大概已經找到那個在盥洗室里留下半截弗洛伯毛蟲乾的罪魁禍首了。
終於，布萊恩和鄧布利多來到了那個刻有小蛇的銅龍頭前。
「真的不出水。」布萊恩試著扭動那個龍頭，「您有什麼發現嗎？」
鄧布利多輕輕撫摸著那個小蛇，若有所思地說，
「這是一處口令式的魔力機關，製作這個魔力機關的人有些巧思，但用的手段並不算太高明，如果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手筆，那未免有些低級了。」
「意思是這下面不一定是密室？那我們也得打開這個機關看看情況。」
布萊恩開動腦筋，
「口令會是什麼呢？」
鄧布利多笑著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示意他走遠一些，舉起了他那根造型奇特的魔杖：
「切特，我們不需要口令。」
奇洛的狀態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情緒低落地說，
「我——我還得——備課——學生們最近——有點——調皮。我——我得多花些心思。」
「辛苦你了，奎里納斯。我相信你能勝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崗位。」
鄧布利多和藹可親地說，
「你教麻瓜研究學的時候，可是得到了全體學生的喜愛。」
「我——我會努力的。」
奇洛似乎不願提起往日的教學生涯，他躲開視線，赧然地說，
「那——那我先告辭了，再見——布——布萊恩。」
奇洛結結巴巴的告別把走神的布萊恩從思考中驚醒——鄧布利多剛才突兀的邀請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這位智慧的老人到底是信任奇洛，還是在試探奇洛？
布萊恩沒能從鄧布利多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麼，想了想，跟著鼓勵了一句：
「再見，奇洛教授。學生們信任你的實力，我親耳聽到的，加油。」
這倒不是編出來的假話，只不過他把聽到的學生議論刪減了一部分，又提取了一小段——
一個拉文克勞的男學生說：
『奇洛？可憐的傢伙。他就是被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崗位害了！我的姐姐告訴我，以前奇洛教麻瓜研究學的時候幽默、風趣，一口氣能說三大段話！
『現在呢？他簡直就是一台斷斷續續的老式收音機！可你不得不承認，這台老式收音機實力不俗——聽說那個傳聞了嗎？吸血鬼！奇洛居然隻身一人從幾個吸血鬼手下全身而退！
『真是驚人，你們說，奇洛和吉德羅·洛哈特誰更厲害一點？他們兩個人都是拉文克勞的優秀畢業生。』
另一個拉文克勞的女學生帶著點崇拜意味的說：
『當然是洛哈特，他簡直是萬能的！要是他能代替奇洛來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術就好了，我敢打賭，洛哈特絕對不會和以往那些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一樣易碎——至少能待三年……不，五年！』
布萊恩在麗痕書店裡看到過吉德羅·洛哈特的書，最有名的一本是《吉德羅·洛哈特教你清除家裡的害蟲》——
他當時還猶豫著想買一本，但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有獨到的除蟲方法，他的房間乾乾淨淨，唯一的一隻甲蟲還是他用紐扣變的。
「謝——謝謝。」奇洛感激地對布萊恩點點頭，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等他走遠，布萊恩忍不住問鄧布利多：
「您剛才邀請奇洛教授的時候，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敢打賭，鄧布利多還有重要的事情瞞著他。
鄧布利多笑著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切特，假設伏地魔已經潛伏在霍格沃茨，他為什麼不去藉助蛇怪的力量？」
「說不定已經藉助了，只是我們還沒發現。」
布萊恩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伏地魔的力量已經微弱到無法操縱蛇怪了。」
他說完之後搖搖頭，把腦袋裡紛亂的思緒散去：
「說到底，我們還不知道當年是不是伏地魔操縱的蛇怪，甚至連蛇怪和密室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確定——空中樓閣——您想的也太深入了。」
鄧布利多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老人就是容易多想，體諒一下我吧，切特。」
「我可從沒見過像您一樣那麼能喝酒，甚至還用解酒咒作弊的老人。」
布萊恩打趣著說，接著清了清嗓子，敲了兩下三樓女生盥洗室的門，
「桃金孃，你在嗎？」
裡面沒傳出桃金孃的聲音，布萊恩等了一會兒，又問了一遍，還是沒得到回應。
於是他湊在門縫邊，往裡面看了看——空無一人，也許桃金孃這時候正在光顧哪個有帥氣男生正在洗澡的盥洗室。
「呃，鄧布利多教授，布萊恩……先生，晚上好，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一個略帶遲疑的清脆女聲從身後傳來，不是桃金孃的聲音——布萊恩回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哈利的好夥伴，麥格教授常掛在嘴邊誇獎認真的一年級學生，赫敏·格蘭傑。
這個小女巫正面色複雜地看看他，又看看鄧布利多，欲言又止。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晚上好，格蘭傑，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城堡探險。」
布萊恩覺得鄧布利多有時候是有點俏皮過頭了——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學生密室的事情，但也不想被當成行跡可疑的大人，便找了個藉口，說：
「晚上好，格蘭傑，我們正在找桃金孃，你看見她了嗎？」
「並沒有。」
赫敏看上去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比城堡探險靠譜一百倍的理由，頭髮絲跟著她的小臉左右搖擺，好奇地問，
「這個時間她一般都不在這裡，你們找她什麼事？」
「盥洗室修繕的相關事宜。」
布萊恩抓住了赫敏話里的隱藏信息，
「聽上去你和桃金孃還挺熟悉的？」
「呃……沒有啦，也不是很熟。我就是偶爾會在路過這裡的時候洗個手，別的也沒什麼……」
赫敏眼神不自然地向左瞥了瞥，心虛地說，
「啊，說起來這裡是得修一修了，破破爛爛的，而且有個銅龍頭一直不出水！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我還有三英寸的論文沒寫完呢！再見！」
「再見~」鄧布利多揮揮手和她告別。
赫敏盡力想讓自己的離開顯得更自然一些，但她的腳步還是因為緊張導致時而快、時而慢，布萊恩從她突兀鼓起的巫師袍口袋看出了些許異樣——不出意外，那應該是一口坩堝。
很好，他大概已經找到那個在盥洗室里留下半截弗洛伯毛蟲乾的罪魁禍首了。
終於，布萊恩和鄧布利多來到了那個刻有小蛇的銅龍頭前。
「真的不出水。」布萊恩試著扭動那個龍頭，「您有什麼發現嗎？」
鄧布利多輕輕撫摸著那個小蛇，若有所思地說，
「這是一處口令式的魔力機關，製作這個魔力機關的人有些巧思，但用的手段並不算太高明，如果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手筆，那未免有些低級了。」
「意思是這下面不一定是密室？那我們也得打開這個機關看看情況。」
布萊恩開動腦筋，
「口令會是什麼呢？」
鄧布利多笑著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示意他走遠一些，舉起了他那根造型奇特的魔杖：
「切特，我們不需要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