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全部打殺
翌日，盛雲漪一早醒來，就聽見檀香說。
「錦念院昨天晚上鬧了一晚上。」
關於周念霜身患傳染病的謠言已然傳了開來。
傳到了周念霜的耳中，她又氣又急，卻又無從辯解。
再加上，她身上的紅疹好了又消，消了又好，這段時間一直折磨著她。
盛雲漪：「王媽媽在忙什麼？」
檀玉：「應該是來盯著我們院子了，昨天晚上，我在院子西側，看見了她的身影。」
芍藥正在院子裡面澆花，聽見聲音也說道：「我聽小丫鬟說，王媽媽一直在北邊花園那邊。」
王媽媽太過心急了。
這樣暴露行蹤，是料想盛雲漪不敢動手嗎？
盛雲漪淺淺笑了笑。
她何須自己動手。
......
此時的錦念院，氣氛壓抑得近乎窒息。
盛氏面上寒霜凝結，怒目圓睜，聲音尖銳而冰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院子裡面，所有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郎中也在一旁跪著。
盛氏又問：「霜兒的病情，為何絲毫不見好轉？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外面的傳言，也讓她反應了過來。
霜兒的身體一直挺不錯。
這一次，她身上的病症，確實有好幾天了。
雖然好了一些，但也不至於拖這麼久。
一旁的周念霜，本就因久病不愈而煩躁不堪，昨夜又沒有睡好。
她頭髮有些凌亂，雙眼布滿血絲，大聲吼道：「一群廢物！全都給我打殺了！」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娘，我很難受！我要破相了，你看看我身上都成什麼樣子了！」
盛氏也要哭了，本想要上前抱抱周念霜。
但想到她身上一直不見好轉的疹子，難不成真是傳染病？
會不會傳染到自己身上？
盛氏有些害怕，遏制了自己想要擁抱周念霜的舉動。
她安慰道：「霜兒別怕，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你好好養著。」
翡翠剛才已經被周念霜打了一巴掌，此時身體不停地顫抖，頭也不敢抬。
「夫人，奴婢真的盡心了，每日按時煎藥、侍奉小姐，一刻都不敢懈怠啊。」
郎中也有些緊張，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夫人，小姐的風寒之症，和過敏遲遲未見好，還是因為，小姐不忌口啊。」
他說：「早上我來的時候，見到小姐在吃寒性食物，還是一些發物，這會讓她的病症更加的難以痊癒！」
言下之意，不是她不會治療，而是周念霜自己不當回事。
就連平時燉的藥汁，她也都不能及時，全部喝完。
這就連華佗在世，也難以醫治啊。
郎中從藥箱裡拿出藥方，展開給盛氏看，手指微微顫抖。
「您看，這藥方我已經換了好幾副，都是根據小姐每日的症狀精心調配的，可這病情反覆，實在不是草民不盡心啊。」
對於自己女兒的脾性，盛氏非常的清楚。
也能夠想到，肯定是有自己的一些原因。
因為昨日早膳，盛氏就說讓她吃得清淡一點，和周念霜這些日子一直在喝藥，嘴裡沒味，就想吃點喜歡的。
盛氏心疼女兒，也就沒有強硬的阻止。
但這怎麼能是郎中的藉口呢！
盛氏怒聲道：「少在這裡狡辯！我請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若是再治不好，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郎中無奈道：「小姐，夫人，草民定會竭盡全力，再想想辦法，也還望小姐能夠遵醫囑。」
院子裡面的丫鬟，安靜的呼吸都禁止了。
她們昨天晚上就跪在這裡，此時身體比心還要涼。
她們非常認同郎中所說。
可也無比的擔心，要是小姐還不遵醫囑，她們也要跟著受罰啊！
前些天，錢管事被護院打得奄奄一息的事情，她們還歷歷在目。
有小丫鬟很害怕，擔心盛氏會將他們也這樣打殺。
他們生出了不想伺候周念霜的念頭。
盛氏冷聲道：「限你一日內，必須讓霜兒的病情有所好轉，否則，統統領罰！」
郎中：「是……」
他匆忙又去拿藥，親自為周念霜熬煮藥。
院子裡面的丫鬟還跪著，盛氏接著詢問：「錦念院院子裡面就你們這些人，你們自己想一想，是誰說霜兒身患傳染病的？」
丫鬟們當即叩頭，「夫人，不是我。」
「我們哪敢亂說！」
「我們這幾日都沒出過府，更沒有亂嚼舌根。」
這可比沒有照顧好周念霜還要更嚴重。
盛氏觀察著她們驚恐的面色，並沒有見到心虛的。
盛氏：「霜兒以前可不會這樣！偏偏今年，落水之後，反反覆覆的過敏。」
盛氏目光在院子裡面逡巡一周，眉頭緊鎖，最後說道：「你們起來，立刻將霜兒屋內的陳設，桌椅，任何東西通通搬出去，全部都換新的！」
「是。」
丫鬟們小小地鬆了一口氣，立刻站起來，開始忙碌。
盛氏又吩咐沉香：「你去置辦新的家具，要上等的。」
沉香問：「那小姐院子裡面的裝飾，花草這些，是從花園裡面移植，還是要全部重新購買？」
這話無意間提醒了盛氏，她的目光在那些花草上面掠過。
忽然，盛氏的目光鎖定了一株翠綠色，似楓葉寬的植物。
這植物看著有些眼熟，像是六娘之前說過的。
盛氏下意識地走上前查看，已經感覺到自己皮膚上有刺癢的感覺傳來。
盛氏連忙又後退了幾步，「王媽媽呢？六娘呢？速去將她們找來！」
「是。」
沉香快步離去，很快就將王媽媽喊了過來。
王媽媽：「夫人，可是有什麼吩咐？」
她一直在北院花園那邊溜達，目的就是能夠無時無刻地盯著盛雲漪。
而她也買通了附近灑掃的小丫鬟，讓她們也盯著。
盛氏顫抖的手指，指向那種植物，「那是什麼植物？」
王媽媽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得難看，「是……是咬人蕁麻！」
雖說還比較小株，但肯定就是。
盛氏猛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轉頭又喊過來翡翠詢問道：「在院子裡面的植物，是什麼時候換上的？都是誰換上的？」
翡翠有些疑惑，但如實說道：「是將近一個月前，六娘親自領著人換的。」
果然！
可這植物，不是住在盛雲漪的院子裡面嗎？
「錦念院昨天晚上鬧了一晚上。」
關於周念霜身患傳染病的謠言已然傳了開來。
傳到了周念霜的耳中，她又氣又急，卻又無從辯解。
再加上，她身上的紅疹好了又消，消了又好，這段時間一直折磨著她。
盛雲漪：「王媽媽在忙什麼？」
檀玉：「應該是來盯著我們院子了，昨天晚上，我在院子西側，看見了她的身影。」
芍藥正在院子裡面澆花，聽見聲音也說道：「我聽小丫鬟說，王媽媽一直在北邊花園那邊。」
王媽媽太過心急了。
這樣暴露行蹤，是料想盛雲漪不敢動手嗎？
盛雲漪淺淺笑了笑。
她何須自己動手。
......
此時的錦念院，氣氛壓抑得近乎窒息。
盛氏面上寒霜凝結，怒目圓睜，聲音尖銳而冰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院子裡面，所有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郎中也在一旁跪著。
盛氏又問：「霜兒的病情，為何絲毫不見好轉？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外面的傳言，也讓她反應了過來。
霜兒的身體一直挺不錯。
這一次，她身上的病症，確實有好幾天了。
雖然好了一些，但也不至於拖這麼久。
一旁的周念霜，本就因久病不愈而煩躁不堪，昨夜又沒有睡好。
她頭髮有些凌亂，雙眼布滿血絲，大聲吼道：「一群廢物！全都給我打殺了！」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娘，我很難受！我要破相了，你看看我身上都成什麼樣子了！」
盛氏也要哭了，本想要上前抱抱周念霜。
但想到她身上一直不見好轉的疹子，難不成真是傳染病？
會不會傳染到自己身上？
盛氏有些害怕，遏制了自己想要擁抱周念霜的舉動。
她安慰道：「霜兒別怕，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你好好養著。」
翡翠剛才已經被周念霜打了一巴掌，此時身體不停地顫抖，頭也不敢抬。
「夫人，奴婢真的盡心了，每日按時煎藥、侍奉小姐，一刻都不敢懈怠啊。」
郎中也有些緊張，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夫人，小姐的風寒之症，和過敏遲遲未見好，還是因為，小姐不忌口啊。」
他說：「早上我來的時候，見到小姐在吃寒性食物，還是一些發物，這會讓她的病症更加的難以痊癒！」
言下之意，不是她不會治療，而是周念霜自己不當回事。
就連平時燉的藥汁，她也都不能及時，全部喝完。
這就連華佗在世，也難以醫治啊。
郎中從藥箱裡拿出藥方，展開給盛氏看，手指微微顫抖。
「您看，這藥方我已經換了好幾副，都是根據小姐每日的症狀精心調配的，可這病情反覆，實在不是草民不盡心啊。」
對於自己女兒的脾性，盛氏非常的清楚。
也能夠想到，肯定是有自己的一些原因。
因為昨日早膳，盛氏就說讓她吃得清淡一點，和周念霜這些日子一直在喝藥，嘴裡沒味，就想吃點喜歡的。
盛氏心疼女兒，也就沒有強硬的阻止。
但這怎麼能是郎中的藉口呢！
盛氏怒聲道：「少在這裡狡辯！我請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若是再治不好，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郎中無奈道：「小姐，夫人，草民定會竭盡全力，再想想辦法，也還望小姐能夠遵醫囑。」
院子裡面的丫鬟，安靜的呼吸都禁止了。
她們昨天晚上就跪在這裡，此時身體比心還要涼。
她們非常認同郎中所說。
可也無比的擔心，要是小姐還不遵醫囑，她們也要跟著受罰啊！
前些天，錢管事被護院打得奄奄一息的事情，她們還歷歷在目。
有小丫鬟很害怕，擔心盛氏會將他們也這樣打殺。
他們生出了不想伺候周念霜的念頭。
盛氏冷聲道：「限你一日內，必須讓霜兒的病情有所好轉，否則，統統領罰！」
郎中：「是……」
他匆忙又去拿藥，親自為周念霜熬煮藥。
院子裡面的丫鬟還跪著，盛氏接著詢問：「錦念院院子裡面就你們這些人，你們自己想一想，是誰說霜兒身患傳染病的？」
丫鬟們當即叩頭，「夫人，不是我。」
「我們哪敢亂說！」
「我們這幾日都沒出過府，更沒有亂嚼舌根。」
這可比沒有照顧好周念霜還要更嚴重。
盛氏觀察著她們驚恐的面色，並沒有見到心虛的。
盛氏：「霜兒以前可不會這樣！偏偏今年，落水之後，反反覆覆的過敏。」
盛氏目光在院子裡面逡巡一周，眉頭緊鎖，最後說道：「你們起來，立刻將霜兒屋內的陳設，桌椅，任何東西通通搬出去，全部都換新的！」
「是。」
丫鬟們小小地鬆了一口氣，立刻站起來，開始忙碌。
盛氏又吩咐沉香：「你去置辦新的家具，要上等的。」
沉香問：「那小姐院子裡面的裝飾，花草這些，是從花園裡面移植，還是要全部重新購買？」
這話無意間提醒了盛氏，她的目光在那些花草上面掠過。
忽然，盛氏的目光鎖定了一株翠綠色，似楓葉寬的植物。
這植物看著有些眼熟，像是六娘之前說過的。
盛氏下意識地走上前查看，已經感覺到自己皮膚上有刺癢的感覺傳來。
盛氏連忙又後退了幾步，「王媽媽呢？六娘呢？速去將她們找來！」
「是。」
沉香快步離去，很快就將王媽媽喊了過來。
王媽媽：「夫人，可是有什麼吩咐？」
她一直在北院花園那邊溜達，目的就是能夠無時無刻地盯著盛雲漪。
而她也買通了附近灑掃的小丫鬟，讓她們也盯著。
盛氏顫抖的手指，指向那種植物，「那是什麼植物？」
王媽媽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得難看，「是……是咬人蕁麻！」
雖說還比較小株，但肯定就是。
盛氏猛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轉頭又喊過來翡翠詢問道：「在院子裡面的植物，是什麼時候換上的？都是誰換上的？」
翡翠有些疑惑，但如實說道：「是將近一個月前，六娘親自領著人換的。」
果然！
可這植物，不是住在盛雲漪的院子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