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漢興十二劍!(6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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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漢興十二劍!(6K,求月票!)

  劉辯最終還是沒有隻召見董卓一人,畢竟黑山賊此役之後威脅陡增,已經成為了朝廷必須儘快根除的大患。

  隨即又派呂強、趙祐等黃門冗從,召太傅盧植、司徒劉焉、司空崔烈、尚書令劉陶、尚書僕射羊續、後將軍皇甫嵩、左將軍董卓,以及中軍各校尉及以上將校,齊聚樂成殿議事。

  「拜見國家。」

  一眾重臣魚貫而入,依序落座於樂成殿內。

  來時的路上,冀州刺史張延的荒唐敗績早已通過一眾黃門冗從口中得知。

  畢竟不是正式朝會,只是天子召集一乾重臣私下議事,也沒有講究太多的次序問題。

  因此司徒劉焉按捺不住,率先對張延發難,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與憤怒,道:「朝廷才安生幾日?先是雹災,後是螟患,天災避無可避也就罷了!可這人禍……張延此人,實乃無能至極!」

  這回倒不是劉焉刻意找存在感,而是實實在在對張延深感不滿。

  六年前,他本人就曾擔任冀州刺史!

  上一任冀州刺史是盧植,再上一任是如今的玄菟郡守公孫度,而再上一任就是他!

  雖說那時的州刺史僅秩六百石,職權以監察為主,只有少許政權,手中也無兵權,但劉焉正是憑藉在冀州的政績才得以累遷南陽郡守、宗正卿,直至太常卿和如今的司徒之位。

  上了年紀的人,終歸是有些念舊的。

  冀州這片土地,浸染著他當年的心血,目睹繼任者如此荒唐無能,胸中憋悶,甚至直呼張延姓名而非表字,鄙夷羞辱之意毫不掩飾。

  然而殿中尚有比劉焉更憤怒的,崔烈這位司空的憤怒比起劉焉有過之而無不及。

  崔烈面色鐵青,眼中寒光懾人,聲音都因為極力壓抑而微微發顫,怒道:「司徒公所言極是!此人喪師辱國,依律當斬!」

  崔烈是冀州人,他的故鄉博陵郡亦遭黑山賊寇劫掠!

  更令他痛心的是,其幼子崔鈞崔州平,現任冀州刺史府簿曹從事。

  崔烈本想請王朗賣個面子,為崔鈞舉孝廉出仕。

  但崔鈞卻認為自己應該先積累實務經驗,崔烈認同了崔鈞的想法。

  畢竟嫡長子崔均如今深陷不知何時就會謀反的陳王劉寵手中,儘管天子安排了幾位武藝高強的繡衣直指保護,但誰也說不好崔均能不能活著出來,崔烈已經做好了嫡長子殉國蒙難的心理準備了。

  若崔均當真不幸殉國,崔鈞便是他唯一的獨子了。

  他只求幼子安穩,不求顯達,故將其安排在冀州刺史府任簿曹從事,主管錢糧簿冊。

  豈料此番征討黑山賊,崔鈞負責為張延督運糧草,竟遭黑山賊突襲,身中兩刀一箭!

  若非崔烈安排的護衛拼死相救,崔鈞早已殞命。

  但即便如此,崔鈞身邊的族人書信中也表示,箭和刀口雖然並未塗毒,但崔鈞仍然昏迷未醒,尚未脫離危險。

  受刀兵之傷後的昏厥,崔烈自然明白那是為何昏迷。

  但他並無什麼良方,廷尉府大獄平日裡受刑的囚犯有多少人死於傷口感染,而大漢的邊郡每年又有多少人死於傷口感染,這死亡率有多高崔烈是再清楚不過了。

  換言之,他這位河北名士之首、當朝三公之一的司空,可能會因張延的愚蠢而斷子絕孫!

  於博陵崔氏這般源遠流長的世家而言,讓人斷子絕孫,乃是不共戴天之仇!

  若當真只是正常的交戰,力戰不敵敗北,致使崔鈞遭逢不幸,那崔烈恨的只會是黑山賊張燕。

  但彼時眾人皆反對深入太行追擊,連他這不諳兵事之人都知這種情況下循窮寇莫追。

  可張延這蠢貨,竟為一己仕途深入太行山脈追擊,將他可能會成為獨子的幼子置於死地。

  如此崔烈焉能不恨張延?

  而崔烈身為前任廷尉,對國法更是熟稔於心,按照律法張延受斬刑是必然的!

  「朕深恨張延此人,本以為將冀州交予張延治理,不說平定黑山賊,至少不至於此,他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是朕信錯了人!」

  劉辯的語氣中也充滿了厭惡,惡狠狠道:「朕欲罷之,押入檻車送回雒陽,待秋後棄市斬首!」


  對於天子的決議,眾人也都沒有反對。

  張延算是讓天子記恨在心裡了,對於這等無能之人,眾人也都沒有什麼好感。

  唯一能值得讓人求情的,便是他留侯之後的身份。

  但留侯之後,又不止他一人!

  張延不過是留侯後人的河內郡分支罷了,在蜀地自創五斗米道的張道陵還是連孝和皇帝都認可過的留侯嫡支的八世孫呢!

  前年二十歲繼任五斗米道天師的張魯還在其母的輔佐下,率領五斗米道教眾參與了益州刺史趙昂平定黃巾之亂的戰事,難道留侯還差張延這樣一個無能的旁支子孫傳承血脈嗎?

  確定了對張延的處置後,話題自然轉到了黑山賊的問題上來了。

  尚書僕射羊續微微蹙眉,他明白天子是決心清剿黑山賊,但朝廷動兵耗費巨大,但羊續還是斟酌著開口勸說道:「國家,如今大漢正需休養生息。臣以為,暫不宜動兵戈,可否……先行招安?」

  對付匪患,別說大慫這個非大一統王朝,即即便是武德充沛的大漢、大唐,也往往會做出招安的抉擇。

  不是朝廷畏懼這些山匪的實力,而是得不償失。

  剿滅百餘山匪,朝廷至少需動用二百人,耗費糧草,且有傷亡之虞。

  若山匪據險而守,更需數倍兵力圍困,斷其外援和糧道,斷其水源,待其士氣低落再行攻剿。

  然而綿延千里的太行山脈如何圍堵?

  即便只扼守幾條主要下山通道,非十萬大軍不可為。

  若如涼州平羌胡叛亂那般的戰略決戰,徵募十萬尚亦無妨。

  但如此圍困黑山賊,需經年累月的圍困,十萬大軍駐守至少一年,軍費浩繁不說,更少十萬青壯耕作,引發一系列連鎖問題。

  劉辯絕不會冒此風險,更何況招安的隱患更大。

  劉辯目光轉向羊續,明確給出了拒絕答覆,斬釘截鐵道:「除非黑山賊盡數下山當良民,否則朕絕不允招安!」

  「綿延千里的太行山脈能威脅到河南尹了,朕豈容帝都處於賊寇刀鋒之下?」

  劉辯緩緩起身,手持木棒,點向身後早已備好的巨型輿圖,劃出幾條向北的進軍路線,自有內侍沿著天子的木棒划過的路線用硃筆塗抹標記,沉聲道:「況且爾等皆知,朝廷五年後必北伐鮮卑。屆時無論大軍出并州或幽州,輜重必經黑山賊劫掠範圍。若軍資有失,便是前線十數萬將士的滅頂之災!」

  身為天子,怎麼可能不希望青史留名?

  中興大漢是留名的機會,但若僅僅是恢復國力還不夠。

  朕要讓漢文明超越長城的封障!

  但這條道路上,擋在他前頭的不只是諸多胡人,竟然還有一群蒼蠅般孱弱卻噁心人的黑山賊攔路,這是劉辯絕不能容忍的事情!

  盧植望向意氣風發的天子,對弟子的志向深感欣慰,點了點頭附議道:「國家明鑑,依臣之見,張燕斷不會接受此等招安條件,不必遣使徒費一條性命了。」

  嗯,本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剿賊怎麼需要浪費漢使的性命呢?

  皇甫嵩沒有插話,只是眉頭緊鎖,腦中復盤著張延的這一戰,面上毫不掩飾對他的鄙夷,拱手道:「國家,臣的名氣在冀州應當還有些功效,不若臣親赴冀州坐鎮,至少不致讓賊人再這般張狂。」

  皇甫嵩的名字,在冀州自然是管用的。

  畢竟實際上平定黃巾之亂的最大功臣,最終在冀州的太平道腹地剿滅張氏兄弟,皇甫嵩是首功!

  以皇甫嵩的名氣,別說在冀州,無論是去哪裡都足以震懾人心。

  「後將軍乃是大漢首屈一指的名將,但盧師近來忙於政務,還是要由後將軍來坐鎮中軍,繼續負責中軍的操練。」劉辯抬手虛按,沒有準允皇甫嵩的請戰,轉而看向董卓,目光銳利,道,「仲穎!黑山賊一事,朕不管你用何手段,務必給朕解決乾淨!」

  劉辯拒絕皇甫嵩自有考量。

  其一,皇甫嵩作為大漢首屈一指的名將,用來剿滅黑山賊顯得朝廷太不自信了,這會給人造成一種大漢只能依靠皇甫嵩來解決黑山賊的印象,好像大漢沒有其他人能夠領兵。

  其二,皇甫嵩今年已經五十四歲了,連續兩年都讓他在戰場上操勞終歸還是有些不妥的,恐傷元氣,未來北伐鮮卑他還得繼續出力呢。


  其三,劉辯覺得皇甫嵩不夠激進,擔心他對黑山賊的處置太過保守。

  山匪,任何時候都要剿滅!

  但皇甫嵩有時候過於優柔寡斷了,難免還有些婦人之仁,因此劉辯選擇派出董卓。

  嗯……若是劉辯對於皇甫嵩「婦人之仁」的評價被涼州豪族和羌胡聽到,沒準會忍不住罵娘。

  誰婦人之仁?

  皇甫嵩?

  是誰在涼州一連築造了七、八座京觀的!

  你說皇甫嵩婦人之仁?

  但相比董卓,劉辯只能表示,皇甫嵩這個激進派還是太保守了!

  你皇甫嵩再激進,和敢一把火燒了雒陽城,還掘了大漢歷代帝王陵墓盜取裡面財寶的董卓比,也配稱激進?

  當然,這不過是玩笑話。

  皇甫嵩的用兵更偏向煌煌正道,更擅長的是正面作戰,也的確會顧及到山上的老弱婦孺不好施展許多手段。

  但董卓沒有那麼多束縛,也沒有太高的道德底線,不會顧及山上黑山賊家眷的那些老弱婦孺,什麼陰毒的手段都不介意使上。

  從賊的老弱婦孺,也是賊!

  憑什麼他們享受了家裡作為賊人的丈夫、兄弟、兒子為他們劫掠來的利益,卻可以不承受那份作為罪責?

  這不是小偷小摸的竊賊,而是叛國劫掠百姓的叛賊!

  劉辯不是沒有給黑山賊從良的機會,宣布了對昔日加入黃巾軍的百姓既往不咎,只要安心回到籍貫所在地,重新在戶籍上登記造冊便赦免罪行。

  如果沒有田地,官府還會發放足以養活這一戶人的土地,甚至為了鼓勵流民歸鄉,朝廷還會負責路途的飲食並給予歸鄉後半年賦稅的免除。

  這件事在冀州、幽州、青州和豫州等受黃巾軍荼毒較嚴重地區都得到了很好地落實。

  但既然賊人不願意從良,那也怪不得劉辯殘忍。

  甚至於若不是放火燒山實現不了燒掉整個太行山脈的目的,劉辯寧可一把火連人帶山燒乾淨了事。

  對黑山賊的殘忍,何嘗不是對冀、並、三河百姓的仁慈呢?

  硬生生拖著,為了號稱的「百萬人」,而傷害剩餘四千九百萬大漢子民的利益?

  若是劉辯有兩全其美的手段,他自然不介意使用,但很可惜沒有,他也不會受到電車難題的綁架。

  作為大漢這輛金根車的駕駛員,他會毫不猶豫選擇駕駛著這輛金根車,用車輪狠狠碾過那所謂的「百萬人」的屍體。

  最⊥新⊥小⊥說⊥在⊥⊥⊥首⊥發!

  「末將領命!」董卓咧嘴一笑,抱拳應諾,還得意地朝皇甫嵩擠眉弄眼嘚瑟了一陣。

  倒不是兩人不和,而是作為武將,皇甫嵩和董卓早就在雒陽待膩了,但又沒有戰事,幽州那頭的事情天子也沒有讓他們插手,實在是閒得慌。

  因此董卓這種炫耀,大概類似於兩個想要新玩具的小孩,但新玩具只有一個,其中一個小孩得到了新玩具,和作為朋友的另一個小孩炫耀。

  皇甫嵩白了董卓一眼,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但那一聲冷哼卻是暴露了心中羨慕。

  「董仲穎,你也莫要得意忘形。」劉辯語氣轉冷,帶著幾分警告之意,道,「先前讓阿望傳的話,絕非戲言。此事若辦砸了,朕定扣你食邑!」

  天子話語雖含威嚇,殿中眾人卻眼觀鼻鼻觀心,全然不覺得天子嚴苛。

  天子交辦之事若辦不好,罷官奪職都是輕的。

  扣點食邑,如同小兒犯錯打手心,象徵性懲罰罷了,算得什麼?

  相比之下瞧瞧張延,都鬧到了要問斬的地步!

  「臣定然不會辜負國家的期許!」董卓忙躬身,面上惶恐未褪盡就圖窮匕見,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道,「只是……嘿嘿,臣想討要些將軍作為助力幫襯一二。」

  「中軍之中將軍級將領你是別想了,奉先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驍騎營訓練好。」劉辯自然猜得到董卓是想要誰,別人都可以不要,但這廝必然會討要呂布作為助力。

  不過劉辯雖然斷了董卓討要呂布的希望,卻也不會不給他其他支持。

  劉辯擺了擺手,示意內侍上前,兩名小黃門一人手捧一柄精光內斂的八面漢劍,一人持一桿象徵生殺大權的節鉞。


  劉辯指向那杆節鉞,道:「朕授你假節鉞,督并州、冀州各郡守,助你平定黑山賊!」

  隨即目光轉向正侍立在側的許褚,道:「此外,朕的右武衛將軍,此番隨你出征!」

  劉辯準備將許褚派出去轉悠一遭,典韋已封亭侯,許褚尚且還是關內侯。

  雖說劉辯也不是不能找個機會以許褚盡心盡職為由,為許褚晉爵為亭侯,但將典韋、許褚這等猛將永遠縛於身側,也是對他們才能的一種埋沒,總要給他們沙場揚名的機會。

  董卓微微一怔,旋即不由大喜。

  右武衛將軍是許褚,許褚的勇力,雖然沒有正式領兵征戰,但平日裡角牴時,許褚的巨力可是讓董卓深為嘆服。

  至於領兵能力,能統領右武衛營一萬名軍士,足證其才。

  待董卓領命,劉辯才示意小黃門將那柄八面漢劍遞與盧植,令眾臣相互傳遞觀賞。

  只見劍格處嵌錯金銀紋飾,古樸華貴。

  盧植緩緩抽出劍身,一聲清越的劍鳴隨之響起,嗡嗡餘韻迴蕩,長久不息。

  皇甫嵩和董卓作為武將自然是識劍之人,僅憑這清越綿長的劍鳴聲,便約莫猜測這柄劍是「百鍊」之劍,而劍身清晰可見的規律性折迭鍛打紋路更是佐證了這件事。

  實際上後漢已經有一套成熟完備的冶煉體系以及工藝標準了,有三十煉、五十煉和百鍊的工藝標準。

  兵器的劍身上都有寫著某年某月某日造某煉兵器,比如「永初六年五月丙午造卅大刀」就是一柄三十煉級別的環首刀。

  劍身近格處,還有以陰刻填金工藝書寫的小篆體「漢興」二字,正在從窗外射入的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劉辯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道:「此劍……乃是朕年初之時仿效太上皇所鑄『中興四劍』,以一紀之數,令尚方令柴玉督造『漢興十二劍』,賜予漢興元年起,助朕興漢之功勳卓著者!」

  饒是以盧植向來淡泊名利的心性,此刻也不由為之動容,這柄劍的意義顯然非同凡響,這是足以傳家的寶物啊!

  甚至於,擁有了這柄劍,就是家族與國同休的政治許諾!

  即便是幾百年後大漢亡了,這柄劍也會成為他們的家族提供政治聲望,這柄劍便是他們家族的政治口碑!

  「國……國家……」董卓嘴唇微抿,喉頭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黏在了這柄漢興劍上,哪怕劍已傳到下方中軍校尉手中,道,「此劍……是賜予臣的嗎?」

  劉辯嗤笑一聲,指著董卓揶揄道:「你董仲穎倒是想得美!」

  董卓被天子嗤笑,也不惱,既然不是現下賜予他這柄漢興劍,那麼天子此刻便將這柄劍抬出來的目的顯而易見,那就是要激勵他!

  不,天子要激勵整個大漢所有的文武官員!

  與國同休的誘惑啊!

  董卓猛地起身,面色肅然,向劉辯抱拳,聲音沉凝有力,道:「臣若蕩平黑山賊,可得賜此劍乎?!」

  「可。」

  劉辯的回答簡潔至極,卻讓董卓眼中迸出狂喜的光芒。

  「國家!」皇甫嵩一雙虎目中投射出噬人的眸光,就像一頭蟄伏的猛虎突然張開了那張滿是血腥味的嘴,露出了口中鋒利的獠牙,道,「臣欲得此劍,需立何等功績?!」

  而隨著皇甫嵩的發問,殿內的一乾重臣以及中軍將校們也看向了天子,投來了渴望的目光。

  劉辯微微一笑,氣定神閒道:「朕說了,『漢興』十二劍賜予漢興元年起,助朕興漢之功勳卓著者,至於何謂功勳卓著。」

  劉辯的話語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笑道:「爾等自行領會便是。」

  其實以盧植和皇甫嵩的身份,必然會得到一柄漢興劍的,但有些許諾不能提前給。

  提前許諾了,他們就會覺得那是他們應得的。

  只不過劉辯將封賞的範圍,定為了漢興元年之後功勳卓著之人。

  而漢興元年以前,盧植、皇甫嵩身上的功績都不會納入漢興劍授予的功勞計量之中,讓他們覺得自己未必會被賜予漢興劍,同時也是在激勵朝堂和地方上的後起之秀們。

  你們的起跑線都是一致的,誰功勳卓著立下大功,誰就能獲賜漢興劍。

  卷吧,都給朕捲起來!


  積極為興漢立下功勞,朕就會不吝賞賜!

  至於怎麼樣算功勳卓著呢?

  自然是由劉辯這位裁判說了算!

  改革並整頓中軍,如何算不得一場能夠賜予盧植和皇甫嵩漢興劍的大功呢?

  至於十二劍的數量太少?

  誰說只能有漢興十二劍?

  拱衛天子的天罡三十六劍和地煞七十二劍呢?

  哪怕這一百二十柄劍都發完了,他還有漢興宮二十八將,再建個凌煙閣,設置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再不濟還有配享太廟的功臣名單。

  劉辯覺得哪怕自己活到八十歲,這些名號也未必能全部封賞完。

  (60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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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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