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原來太子喜好年紀稍長的成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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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原來太子喜好年紀稍長的成熟女子?

  劉辯搖首輕笑,指著張溫道:「太僕卿好一張伶牙俐齒,既然是孤言語失當誤會了卿,便贈卿一盒綠豆糕祛除暑氣。」

  張溫接過高望遞至他手中的食盒,見其略有些遲疑,劉辯指著食盒,緩緩解釋道:「這可是母后親手製作的綠豆糕,孤手頭只剩下兩盒,卿手中就是其中之一,太僕卿總不至於連一盒都不願留給孤吧?」

  歷來賞賜,少有單數之物,尤其是這明面上根本不值錢的糕點。

  因此若不加解釋,恐怕張溫當真要以為太子吝嗇了,雖說他也不敢有怨氣。

  而當一盒綠豆糕被賦予了皇后親制,還是分走了太子手中一半糕點後,這盒綠豆糕的價值可就遠遠不止其本身的價值了。

  「不過太僕卿當與親眷分食之,不可獨享,更不可多食。」劉辯緩緩起身離席,行至張溫身旁,神色鄭重道,「太僕卿腸胃受不得涼,此物性微寒,可食但不可多食,切記,切記!」

  「殿下竟知臣之腸胃受不得涼?」張溫驚愕地抬頭,怔怔道。

  「端午賜宴,太僕卿吃了些河、海鮮魚,當夜便腹痛難忍,太醫署侍醫連夜問疾,言太僕卿胃寒,孤又怎會不記得呢?」

  言罷,劉辯緩緩嘆了口氣,看向張溫髮髻上的一縷不易覺察的白絲,眼中略微有些濕潤,感慨道:「自元江公病逝,太尉公重病,孤思之不免懊悔,若是孤能多關注他的身體,也不當使元江公驟然因風疾而猝。」

  「太僕卿可要保重身體,孤日後還要多多倚重卿。」

  劉辯握著張溫的手微微用了些力,倒是將張溫感動得熱淚盈眶。

  這盒糕點,千金不得!

  太子關懷,萬年難尋!

  張溫伏於地,聲音略有些顫抖,道:「臣謝殿下厚賜!」

  劉辯輕輕拍打著張溫的背部,對於自己籠絡人心的手段的愈發熟練而感到滿意,更對張溫的配合而感到滿意。

  無論張溫是真哭還是假哭,今日他來向自己獻侄女蔡瑗,定然是得到了何皇后的准允。

  作為何皇后的南陽鄉黨,張溫自然與何皇后以及何進關係不錯,而既然他有心以待之如女的蔡瑗與自己結姻親,那他便順手籠絡之。

  這叫作君王和臣子的雙向奔赴。

  而這蔡瑗,南陽郡終歸是屬於荊州的,襄陽蔡氏亦是荊州人,自家母后終歸還是有些偏袒鄉黨,也擔心母子不睦故而喜歡親自給他挑選順眼的美人。

  當然了,他又不吃虧。

  反正只要漂亮,不作妖,他都能接受!

  而正當殿內這一派君臣和諧之時,劉辯目光微動瞥見了柱子後的史官,不禁瞳孔驟縮,後背生寒。

  犬入的,他方才躺在劉清懷中之前便令這廝迴避了,他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還好他沒有對蔡瑗表現過過多熱情,否則就被這廝給記錄下來了,還不知道這廝會在史書上如何編排他!

  史官自然覺察到了太子的目光,但史官不語,只是默默揮毫:「光和七年夏,帝為太子,賜太僕張溫菉豆糕,以其性涼而誡之少食,溫感念而哭,帝撫其背而慰之。」

  雖說這史官書寫的內容是在記錄劉辯的正面形象,但劉辯卻並不知道他在寫什麼,看著史官揮動簪白筆奮筆疾書的模樣,劉辯愈發感覺心癢難耐。

  他突然間有些理解世宗孝武皇帝閹了司馬遷那廝時的心情了,也理解某位太宗皇帝硬要查看起居注時的心態。

  這換誰誰不慌啊!

  不過劉辯還是不想去做那第一個查看起居注的君王,強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將其放在了蔡瑗……身旁的蔡瑁身上。

  「德珪,既然汝姊將為孤之孺子,那你與孤便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些話孤也就敞開說了。」

  雖說這件事還差些流程,但娶一個太子孺子可無需什麼繁瑣的流程,先上車後補票也只是小事一樁,作為蔡瑗的家長的張溫與其妻蔡氏都不會介意。

  原本劉辯對蔡瑁也沒有過多關注,只是想起荊州刺史徐璆前些日子送來的奏疏,談及荊州宗賊。

  而眼見太子的話如此直白,但言語間將蔡瑁當作了一家人,即便明知太子接下來的話中定然是敲打,卻也讓蔡瑁甘之如飴地準備迎接太子的敲打。

  一旁的蔡瑗則是面色微紅,終歸是尚未嫁人的女子,雖說心態遠勝尋常男子,卻也終究會羞怯。


  「荊州刺史徐璆奏報,荊州宗賊日盛,抗拒朝廷拒絕繳納賦稅,甚至率兵襲掠荊州刺史府向河南尹運輸的糧草。」

  劉辯緩緩行至蔡瑁身前,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以劉辯日日習武的臂力足以讓蔡瑁吃痛了,而蔡瑁卻是一聲都不敢吭。

  「比如襄陽陳氏與襄陽張氏,倒是不知你襄陽蔡氏是否參與其中,是宗族,還是宗賊?」

  蔡瑁微微抬頭,與那雙笑眯眯的眼眸對視著,但儘管太子眼中儘是笑意,蔡瑁卻頓覺遍體生寒。

  那身為大漢帝國掌權者的氣勢,絕非初出茅廬的蔡瑁所能承受的,而一旁的張溫本想替蔡瑁作答,卻被劉辯投入的駭人一瞪而逼退。

  「啟稟殿下。」

  就在蔡瑁承擔著劉辯的威壓之時,一旁佳人輕聲嘆息,輕移蓮步,烏髮間的珍珠步搖輕輕晃動,斂衽行禮道:「妾既將為殿下之孺子,又怎會與賊人為伍?襄陽蔡氏亦將為皇親,自自當恪守律法。」

  劉辯緩緩側目,與那雙眼中流淌著堅毅的美眸對視著。

  而蔡瑗也絲毫沒有退縮,反而向太子表明了態度,道:「妾會去信襄陽蔡氏族中,令族人配合朝廷圍剿宗賊,以實際行動向殿下證明蔡氏對殿下的忠誠。」

  「若是族人不忠,陽奉陰違對抗朝廷……」蔡瑗緊咬銀牙,看著太子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狠下心來,俯身道,「殿下是妾身的夫君,妾是女子,自然只能請殿下助妾身大義滅親!」

  蔡瑗行禮時,劉辯眯起眼睛打量她垂落的髮簪,珍珠流蘇隨著動作輕晃,在她鎖骨投下細碎陰影。

  而當她說出「大義滅親」四字時,太子驀然笑出聲,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迴蕩,看向蔡瑗的目光中愈發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襄陽蔡氏自然也是宗賊之一,若非繡衣使者探查清楚,劉辯也不至於如此詢問。

  他原本只是想試探此刻的蔡瑁,卻不想詐出了眼界、手段以及城府遠勝蔡瑁的蔡瑗。

  而且蔡瑗的言語和魄力也當真是令人讚嘆,迴避了他的自證陷阱,表示將以實際行動自證清白。

  但又考慮到蔡氏之中難免會出幾個敗類陽奉陰違,所以提前將退路也留好,但這條退路留得卻又恰到好處,不致讓他感到厭惡。

  請他相助大義滅親,當真是好退路,甚至給予了他將來名正言順處置襄陽蔡氏的大義。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死的都是些和她們姐弟素乏來往的族人。

  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害怕。

  這份心機和智謀,讓人不禁心生忌憚。

  劉辯微微頷首,似乎是認可了蔡瑗的回覆,指尖挑起那光潔滑膩的雪頜,笑道:「今夜你來為孤侍寢。」

  「呃……啊?」

  蔡瑗俏臉微紅,眼睫急促顫動,慌亂地低下頭,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上一刻還在聊荊州的宗賊,怎麼馬上就跳轉到侍寢的話題了,而且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而且……侍寢……

  想起這些時日姑母給她看的春宮畫本,蔡瑗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酡紅,頗具威儀的聰慧女子露出這般嬌艷欲滴的模樣,這種反差之美倒是反而令人格外心動。

  劉辯望著蔡瑗驟然瞪大的杏眼,看到她耳後的薄紅漸漸蔓延,脖頸處的肌膚也染上了一層紅暈,整個人如受驚的小鹿般不知所措,愈發覺得讓蔡瑗露出這般小女兒態是件趣事。

  對於這種手段與城府並存的女人,必須要將她的身心都徹底征服,才能放心留在身邊。

  哦,至於那史官……算了,大不了就記他一條荒淫無道。

  孤輕佻無威儀也!

  一旁的張溫和蔡瑁都識趣地退下了,其實原本將蔡瑗帶入宮前,張溫還有些擔心今年二十二歲的蔡瑗會不會太老了些。

  二十歲以上的未婚女子,已然算是老姑娘了,許多人家的女子這個年歲都已經生了幾個孩子了。

  但一想到太子的第一個女人,年歲與蔡瑗相同,張溫還是決定先試一試太子的心意。

  今日看太子如此歡喜,原來太子喜好年紀稍長的成熟女子?

  (2851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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