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詩曲大家的老先生
說話的女子穿著男裝，一身的書生打扮。
俊麗的臉上英氣十足，比男人少了點油滑，比女人又多了點灑脫。
此人正是泉香院新晉冒頭的姑娘曲藝君。
在她對面一身淡青色衣裙，眉目清秀的女子，正是這新竹戲院的老闆伊洛。
伊洛的氣質與曲藝君完全不同，略施粉黛，有種脫塵出俗的感覺。
兩人端坐一起，像極了戲文里的書生與小姐。
伊洛蹙了蹙眉：
「不會有錯，那夜我故意壓著嗓子唱李清照的《臨江仙》，想找找她那種斯人已老，家國愁緒的感覺。
沒想到被隔壁聽了去，當即也作了這首《臨江仙》，而且嗓音渾厚，用......」
伊洛頓了一下：「用一種很奇怪卻又很好聽的新曲調唱出來的。」
「竟有此等奇人！」曲藝君感慨一句，又低聲復頌一遍：
「滾滾長江東逝水......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此人一定是詩曲大家，沒有半生的閱歷，也寫不出如此大氣灑脫的詩句。
要是能得到這位老先生的幫助，這次『評花榜』我一定能得到個十二釵的名額！」
說完又嘆了口氣：
「唉，只是可惜，隔壁竟打發說沒有此人，想來是老先生不願與我等風塵女子結交。」
伊洛見她愁眉不展的模樣，掩嘴淺笑了一下：
「你平素不是不願出風頭嗎？怎麼這次這麼想奪那十二釵的名頭？」
「伊洛姐——」曲藝君拖著長尾音，轉到伊洛身邊坐下，抱著她的胳膊撒起嬌來：
「因為......因為我想快點賺錢，這樣就能儘快贖身，然後到伊洛姐這裡來陪你啊！」
伊洛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人家都是成名了要找個好夫君，你倒好，竟想著來我這窮苦的戲班。」
「我才不要什麼夫君，還不是給那些自詡才子的偽君子做妾！誰稀罕呀！
再說了，我這不是學你嘛，你怎麼給自己贖身後，要接下這窮苦還不賺錢的戲班？」
聽到這話，伊洛無奈笑笑，眼睛看向遠處：
「可能是自己小時候受了太多的苦吧，看見戲班裡那些小女孩覺得可憐。
想著，能支撐起這個戲班，也不用讓她們再被賣進青樓，去吃那樣的辛苦。」
「那我就是見不得伊洛姐你辛苦，你照顧她們，我來照顧你！」
曲藝君將伊洛的胳膊摟得更緊。
「你來照顧我？呵呵，你比我還小呢！」伊洛咯咯笑了起來。
「小怎麼了嘛，一樣可以照顧你呀！再說我現在已經長大了！」
說著，曲藝君鬆開伊洛的胳膊，坐直身體，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
就當曲藝君低頭慢慢靠近伊洛的臉時，伊洛忍不住笑了出來：
「咯咯，好了，好了，算你長大了好吧！」
曲藝君有些意猶未盡，但氣氛被破壞，只好悻悻鬆開了伊洛。
可一想到連隔壁老先生的面都沒見到，她又有點不甘心，憤憤不平地站起身。
「不行！乾脆我直接找過去好了！無非是多給些錢罷了，我就不相信那老夫子能不動心！」
「不可！」伊洛趕緊攔住她：
「老先生必然是高潔之人，你這麼冒失的過去，人家不但不會幫你，還要連累我都要得罪人！」
「那要怎麼辦呀？『評花榜』就要開始了，要早些做準備啊。」
曲藝君急得團團轉，伊洛於心不忍，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再找機會到隔壁去問問。」
曲藝君喜出望外：「伊洛姐，你有辦法了？」
伊洛點點頭：「聽聞隔壁的老夫人也喜歡到這裡來聽戲，只是最近很久沒來了。
想來應該也快要來了，到時候我上前去打聽一下，爭取讓老夫人引薦一下。」
「真的嗎？伊洛姐，你和隔壁的老夫人很熟？」
「那倒是不熟，只是聽下面人說過一些，隔壁好像只有母子二人。
從沒聽說過有這樣一位詩曲大家的老先生，想來可能是為她們家那位少爺請的先生吧。」
說到這裡，伊洛卻撲哧笑了一下，繼續道：
「說來，隔壁的那位少爺倒是經常聽人說起，不過都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了，怎麼了？說來聽聽。」聽到有八卦，曲藝君一下子來了精神。
伊洛笑著搖搖頭：「沒什麼，無非是些不上進又流連青樓的軼事罷了。」
曲藝君鄙夷的撇撇嘴：「又是一個敗家子！」
「別瞎說！傳聞而已。」伊洛趕緊打斷她。
「我才懶得說他，這樣的人我還見得少嗎？哼！」
......
宋陽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誰特麼又在背後說我！」
一定是姚安名那個渾蛋，特麼的到處在外面傳我偷人，他被上司抓了典型關我屁事！
原身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名聲，這下是被他給嚯嚯光了！
走哪都被嘲笑。
「艹！」
楊叔在一旁一臉無辜：「少爺，您說什麼？」
「哦，不是說您！」
宋陽很不滿意楊叔對他的態度。
按說他已經和葉兒在一起，楊叔、楊嬸正兒八經是他的岳父岳母。
如果在現代，宋陽指不定要怎麼巴結他們呢。
可在這裡，楊叔和楊嬸還是拿他當少爺，對他畢恭畢敬。
說了幾次也不管用，最後只能算了，隨他們吧。
這也沒辦法，誰讓葉兒只是個丫鬟，所以只能當小妾，不能成為正妻。
古代小妾的地位比丫鬟也高不了多少，他們對於禮法，遵守得有點過於苛刻。
可能這也是老太太留下他們的原因吧，永遠知道自己的定位。
「剛才說的您都記住了嗎？」
楊叔點點頭：「差不多了，就是要將前面這幾間倒座房改成門臉兒對吧？」
「是的，做成大開間的，擺上寬大的架子，這樣可以展示我們的蛋糕。」
「明白了少爺，明天我就去找工匠來施工。」
「楊叔，您估計需要用多少銀子？多長時間能改好？」
楊叔掐著手指算了一下：
「只是改造一下，倒沒有那麼複雜，主要是木工會慢一點，估計有個十天左右就能改好。
請幾個泥瓦匠，拆牆加砌牆......一人25文錢一天，估計有個一兩銀子足夠。
請幾個木匠也是25文錢一天，一兩銀子可能要多點。
需要買不少的木材、沙石等估計要十兩左右......」
「差這麼多！」
宋陽瞪大了雙眼，沒想到人工這麼便宜，材料要這麼貴。
楊叔侷促的拍拍手：「這是用的一般木材，要是好木材那就更貴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楊叔，就先用一般的吧，等以後賺錢了再翻新好了。」
宋陽解釋一句。
方案確定，就等著明天找人施工。
俊麗的臉上英氣十足，比男人少了點油滑，比女人又多了點灑脫。
此人正是泉香院新晉冒頭的姑娘曲藝君。
在她對面一身淡青色衣裙，眉目清秀的女子，正是這新竹戲院的老闆伊洛。
伊洛的氣質與曲藝君完全不同，略施粉黛，有種脫塵出俗的感覺。
兩人端坐一起，像極了戲文里的書生與小姐。
伊洛蹙了蹙眉：
「不會有錯，那夜我故意壓著嗓子唱李清照的《臨江仙》，想找找她那種斯人已老，家國愁緒的感覺。
沒想到被隔壁聽了去，當即也作了這首《臨江仙》，而且嗓音渾厚，用......」
伊洛頓了一下：「用一種很奇怪卻又很好聽的新曲調唱出來的。」
「竟有此等奇人！」曲藝君感慨一句，又低聲復頌一遍：
「滾滾長江東逝水......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此人一定是詩曲大家，沒有半生的閱歷，也寫不出如此大氣灑脫的詩句。
要是能得到這位老先生的幫助，這次『評花榜』我一定能得到個十二釵的名額！」
說完又嘆了口氣：
「唉，只是可惜，隔壁竟打發說沒有此人，想來是老先生不願與我等風塵女子結交。」
伊洛見她愁眉不展的模樣，掩嘴淺笑了一下：
「你平素不是不願出風頭嗎？怎麼這次這麼想奪那十二釵的名頭？」
「伊洛姐——」曲藝君拖著長尾音，轉到伊洛身邊坐下，抱著她的胳膊撒起嬌來：
「因為......因為我想快點賺錢，這樣就能儘快贖身，然後到伊洛姐這裡來陪你啊！」
伊洛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人家都是成名了要找個好夫君，你倒好，竟想著來我這窮苦的戲班。」
「我才不要什麼夫君，還不是給那些自詡才子的偽君子做妾！誰稀罕呀！
再說了，我這不是學你嘛，你怎麼給自己贖身後，要接下這窮苦還不賺錢的戲班？」
聽到這話，伊洛無奈笑笑，眼睛看向遠處：
「可能是自己小時候受了太多的苦吧，看見戲班裡那些小女孩覺得可憐。
想著，能支撐起這個戲班，也不用讓她們再被賣進青樓，去吃那樣的辛苦。」
「那我就是見不得伊洛姐你辛苦，你照顧她們，我來照顧你！」
曲藝君將伊洛的胳膊摟得更緊。
「你來照顧我？呵呵，你比我還小呢！」伊洛咯咯笑了起來。
「小怎麼了嘛，一樣可以照顧你呀！再說我現在已經長大了！」
說著，曲藝君鬆開伊洛的胳膊，坐直身體，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
就當曲藝君低頭慢慢靠近伊洛的臉時，伊洛忍不住笑了出來：
「咯咯，好了，好了，算你長大了好吧！」
曲藝君有些意猶未盡，但氣氛被破壞，只好悻悻鬆開了伊洛。
可一想到連隔壁老先生的面都沒見到，她又有點不甘心，憤憤不平地站起身。
「不行！乾脆我直接找過去好了！無非是多給些錢罷了，我就不相信那老夫子能不動心！」
「不可！」伊洛趕緊攔住她：
「老先生必然是高潔之人，你這麼冒失的過去，人家不但不會幫你，還要連累我都要得罪人！」
「那要怎麼辦呀？『評花榜』就要開始了，要早些做準備啊。」
曲藝君急得團團轉，伊洛於心不忍，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再找機會到隔壁去問問。」
曲藝君喜出望外：「伊洛姐，你有辦法了？」
伊洛點點頭：「聽聞隔壁的老夫人也喜歡到這裡來聽戲，只是最近很久沒來了。
想來應該也快要來了，到時候我上前去打聽一下，爭取讓老夫人引薦一下。」
「真的嗎？伊洛姐，你和隔壁的老夫人很熟？」
「那倒是不熟，只是聽下面人說過一些，隔壁好像只有母子二人。
從沒聽說過有這樣一位詩曲大家的老先生，想來可能是為她們家那位少爺請的先生吧。」
說到這裡，伊洛卻撲哧笑了一下，繼續道：
「說來，隔壁的那位少爺倒是經常聽人說起，不過都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了，怎麼了？說來聽聽。」聽到有八卦，曲藝君一下子來了精神。
伊洛笑著搖搖頭：「沒什麼，無非是些不上進又流連青樓的軼事罷了。」
曲藝君鄙夷的撇撇嘴：「又是一個敗家子！」
「別瞎說！傳聞而已。」伊洛趕緊打斷她。
「我才懶得說他，這樣的人我還見得少嗎？哼！」
......
宋陽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誰特麼又在背後說我！」
一定是姚安名那個渾蛋，特麼的到處在外面傳我偷人，他被上司抓了典型關我屁事！
原身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名聲，這下是被他給嚯嚯光了！
走哪都被嘲笑。
「艹！」
楊叔在一旁一臉無辜：「少爺，您說什麼？」
「哦，不是說您！」
宋陽很不滿意楊叔對他的態度。
按說他已經和葉兒在一起，楊叔、楊嬸正兒八經是他的岳父岳母。
如果在現代，宋陽指不定要怎麼巴結他們呢。
可在這裡，楊叔和楊嬸還是拿他當少爺，對他畢恭畢敬。
說了幾次也不管用，最後只能算了，隨他們吧。
這也沒辦法，誰讓葉兒只是個丫鬟，所以只能當小妾，不能成為正妻。
古代小妾的地位比丫鬟也高不了多少，他們對於禮法，遵守得有點過於苛刻。
可能這也是老太太留下他們的原因吧，永遠知道自己的定位。
「剛才說的您都記住了嗎？」
楊叔點點頭：「差不多了，就是要將前面這幾間倒座房改成門臉兒對吧？」
「是的，做成大開間的，擺上寬大的架子，這樣可以展示我們的蛋糕。」
「明白了少爺，明天我就去找工匠來施工。」
「楊叔，您估計需要用多少銀子？多長時間能改好？」
楊叔掐著手指算了一下：
「只是改造一下，倒沒有那麼複雜，主要是木工會慢一點，估計有個十天左右就能改好。
請幾個泥瓦匠，拆牆加砌牆......一人25文錢一天，估計有個一兩銀子足夠。
請幾個木匠也是25文錢一天，一兩銀子可能要多點。
需要買不少的木材、沙石等估計要十兩左右......」
「差這麼多！」
宋陽瞪大了雙眼，沒想到人工這麼便宜，材料要這麼貴。
楊叔侷促的拍拍手：「這是用的一般木材，要是好木材那就更貴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楊叔，就先用一般的吧，等以後賺錢了再翻新好了。」
宋陽解釋一句。
方案確定，就等著明天找人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