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我兒竟能重創蕭和?天佑大遼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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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遼一怔,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他竟沒料到鮮于誠臉皮如此之厚,先前明明是對方率先回身放冷箭,如今走投無路,反倒倒打一耙,指責他偷襲。

  片刻的驚愕過後,滔天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張遼猛地揚起重刀,厲聲怒斥:

  「無恥之徒,你先放冷箭暗算在先,反倒敢倒打一耙,今日我便斬了你,為諸葛誕報仇雪恨!」

  話音未落,重刀便帶著破空之勢,緩緩舉過頭頂,眼看就要劈落,取鮮于誠性命。

  鮮于誠被這股凜冽的殺氣震懾,混身猛地打了個寒戰。

  張遼是真的要下殺手了!

  方才的倔強與不甘瞬間瓦解,這一刻,鮮于誠是真的慫了。

  先前口中的忠義,身為遼將的尊嚴,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全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腦中只剩一個念頭:

  活下去,哪怕丟棄一切,也要保住這條性命。

  「張將軍,我願歸降大漢,求您給我一條活路!」

  鮮于誠雙膝砸地,雙手死死攥著張遼的靴邊,頭顱貼地,竟是卑微的乞憐。

  張遼眸中原本凝著的肅殺冷意,瞬間褪去大半,只剩鄙夷。

  他縱橫沙場多年,最敬的是寧死不屈的對手,便是敵將,若能死戰到底,也配得他一句敬重。

  可眼前這鮮于誠,前一刻還在城樓上負隅頑抗,此刻卻棄甲求饒,為了苟活連半點氣節都拋之腦後。

  這般貪生怕死之徒,張遼豈會多看一眼。

  「我大漢將士,個個鐵血忠魂,絕不留你這苟活之輩!」

  話音未落,張遼手中長斧已然揚起。

  鮮于誠抬頭瞥見,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向後縮,嘶聲狂喊:

  「張將軍,手下留情,我願為大漢效犬馬之勞!」

  張遼眼神未動分毫,手腕翻轉,長刀憤然斬下。

  「咔」的一聲脆響,鮮血噴濺而出,鮮于誠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仍帶著未散的驚懼。

  張遼目不斜視,抬腳踏著鮮于誠的屍身,手中長刀再度劈向圍上來的遼軍,殺意凜然。

  城樓上,公孫晃還在竭力指揮殘兵支撐,城垛後屍橫遍野,箭矢早已耗盡,遼軍將士抵抗愈發乏力。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連滾帶爬衝到他面前,哭腔道:

  「二公子,鮮于誠將軍被漢將張遼斬殺,守兵潰逃,城門快要守不住了!」

  公孫晃渾身一凜,方才強撐的死戰之心瞬間煙消雲散。

  他望著城下節節敗退的遼軍,又瞥見東門方向湧來的漢軍,心頭涼透。

  東關城,終究是守不住了。

  「我不能死在這裡!」

  公孫晃牙關緊咬,先前的戰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求生的本能。

  他猛的轉頭,對著身後殘兵高聲嘶吼:

  「撤退,全軍棄城,從東門突圍!」

  說罷,他不顧麾下將士的慌亂,翻身上馬,撥轉馬頭便衝下城樓,朝著西門疾馳而去。

  東門城門應聲打開,公孫晃帶著親衛精銳率先殺出,他篤定漢軍主力盡在東門鏖戰,西門防備必然鬆懈,此路定能突圍。

  可剛衝出東門不足百丈,一隊漢軍忽然從路旁密林疾出,橫列陣前,硬生生攔住了去路。

  旗幟獵獵作響,「蕭」字大旗在風中舒展,耀眼奪目。

  「蕭和!」

  公孫晃失聲低呼,勒住坐騎。

  竟是蕭和親自率軍在此截殺!

  「難道他早已料定我會從東門突圍,特意在此設伏?」

  公孫晃心頭巨震。

  身後的遼軍親衛更是惶恐不安,紛紛勒馬駐足,亂了陣腳。

  漢軍陣形緩緩展開,陣型嚴整,氣勢如虹。

  蕭和乘坐著四輪車,在親兵簇擁下緩緩來到陣前,目光落在公孫晃身上。

  「公孫晃,你以為憑這點心思,便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蕭和的聲音不高,卻穿透了戰場的嘈雜,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滾過來投降,若你肯親筆寫檄文,歷數你父公孫康的謀逆之罪,饒你一死。」

  這番招降之語,字字如刀,狠狠扎在公孫晃心頭。

  辱他可以,辱及父王,便是觸及了他的底線。

  「可恨!蕭和,你竟敢辱我父!」

  公孫晃勃然大怒,拔出腰間佩劍,高聲嘶吼:

  「遼國將士們,為了大王的尊嚴,隨我殺出重圍,跟他們拼了!」

  嘶吼聲中,公孫晃拍馬挺槍,率先朝著蕭和陣中衝去。

  身後親衛雖心有懼意,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抱著必死之心,朝著漢軍殺來。

  「大司馬,這公孫晃真是不自量力。」

  蕭和身後,陳到勒馬而立,望著衝來的遼軍殘兵,一聲冷哼,語氣中滿是不屑。

  蕭和微微點頭,語氣冷冰:

  「留他有用,活捉便是。」

  「諾!」

  陳到慨然領命,撥馬向前,高聲傳令:

  「將士們,布陣迎敵,務必活捉公孫晃!」

  七千漢軍將士齊聲應和,聲震四野,朝著遼軍撲去。

  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兩軍瞬間撞在一起。

  剎那間,鮮血騰空而起,濺紅了東關城外的土地。

  七百遼軍殘卒困在十倍於己的漢軍陣中,如孤舟般轉瞬便被洶湧的兵潮吞沒。

  公孫晃紅了眼,憑著一身不弱的武藝拼命突圍。

  銀槍翻飛間,數十名漢軍士卒相繼倒地,他周身浴血,已然殺開一道缺口,眼看便要覓得一線生機。

  可惜,一道身影已然盯上了他。

  陳到目光如鷹,在亂軍之中精準鎖定公孫晃的蹤跡,策馬疾馳而來,聲如驚雷:

  「公孫晃,納命來!」

  公孫晃久居遼東,未曾見識過陳到的威名,見對方孤身來戰,心頭怒火更盛,怒聲回罵:

  「休得小覷我,今日便宰了你!」

  說罷,他拖槍策馬,借著沖勢直衝而上,直刺陳到心口。

  兩騎踏著滿地屍骸與血污,轟然相撞。

  「轟!」

  一聲巨響宛若天崩地裂,強勁的氣浪以二人交手處為中心擴散開來,周遭纏鬥的士卒不及躲閃,紛紛被掀翻在地。

  公孫晃只覺虎口劇裂,鮮血瞬間滲了出來,體內氣血翻湧如浪,手臂發麻,身子晃了晃,險些從馬背上摔落。

  再看陳到,端坐馬身之上,身姿挺拔如岳,竟是紋絲不動。

  仿佛那全力一擊,不過是給他撓癢一般。

  「這便是陳到的實力?」

  公孫晃心頭巨震,絕望悄然蔓延:

  「難道我今日要命喪於此?」

  不甘如野火般灼燒心口,他咬牙咆哮,將所有恐懼都化作滔天怒火,大罵:

  「陳到,我要你的命!」

  怒吼聲中,公孫晃青筋暴起,銀槍舞得如暴雨般襲卷而上,招招狠辣,皆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自不量力。」

  陳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腕輕翻,長刀脫鞘而出,寒光暴漲間,無盡刀幕浩蕩斬出,將銀槍的攻勢盡數籠罩。

  「吭吭吭!」

  金鐵交鳴之聲密集響起,兩柄兵器在半空反覆對撞。

  每一次相撞都迸發出耀眼火花,衝擊氣流層層膨脹,將附近的士卒直接掀飛上天。

  不過五招!

  僅僅五招過後,一聲悽厲慘叫劃破戰場。

  陳到刀勢突變,快如閃電,一刀精準斬在公孫晃持槍的臂上。

  鮮血噴涌間,一條臂膀騰空飛出,落在不遠處的血泥中。

  「啊~~」

  公孫晃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子失去平衡,騰空而起,重重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他滿口門牙,竟是磕斷數根,血水從嘴角溢出。

  「我竟被他擊落馬下!」


  公孫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嘶吼道:

  「可恨!可恨啊~~」

  他撐著斷臂想要爬起。

  可剛撐起半分身子,陳到便已策馬至近前,俯身一把將他提了起來,如拎死狗一般。

  此時,身後漢軍已然狂涌而上,將殘餘遼軍盡數屠戮。

  不遠處的輪車上,蕭和靜坐觀戰,欣賞著這場實力懸殊的對決,神色間無半分波瀾。

  片刻後,陳到縱馬來到車前,隨手將公孫晃扔在地上。

  「公孫晃,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蕭和俯身看著公孫晃,語氣冰冷,毫不掩飾嘲諷。

  公孫晃捂著流血不止的斷臂,咬牙切齒瞪著蕭和:

  「蕭和,我不服你!」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骨子裡的驕傲仍在支撐著殘存的體面。

  陳到眼中寒光一閃,不等蕭和開口,長刀再度斬出。

  「咔!」

  一聲脆響,公孫晃的一腿應聲而斷,斷口處鮮血噴涌。

  「啊~~」

  公孫晃又發出絕望的慘嚎,身子蜷縮在地,劇痛抽搐起來。

  蕭和冷笑一聲:「公孫晃,你不是有骨氣嗎?站起來讓本大司馬看看。」

  「蕭和,你焉敢辱我~~」

  公孫晃目眥欲裂,咬牙想要爬起來,可雙腿盡斷,無論他拼盡全身力氣,身子都只是徒勞扭動,終究無法撐起半分。

  最後,他只能癱跪在地。

  「來人,將公孫晃車裂!」

  蕭和拂袖而起:

  「將他的屍骨拆分,懸掛在東關城,以儆效尤!」

  公孫晃渾身打了個寒顫。

  先前的驕傲,在死亡的威脅面前蕩然無存。

  他不敢置信地望著蕭和,對方眼中的狠戾絕非玩笑。

  蕭和,是真的要置他於死地!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過一切,公孫晃忘了斷肢之痛,連連叩首,卑微求饒:

  「大司馬饒命啊。我願歸降大司馬,願為您效犬馬之勞,請給我一個機會!」

  公孫晃是真的慫了。

  方才斷肢之痛中尚且強撐的傲骨,那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在車裂之刑的威脅下,轉瞬便碎得一乾二淨。

  他伏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連抬頭的勇氣都無,只剩卑微的乞憐。

  左右漢軍將領見狀,皆面露鄙夷,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飾。

  這般趨炎附勢,貪生怕死之徒,縱是降了,也不配為漢軍。

  蕭和居高臨下睨著他,一聲冷哼:

  「公孫晃,你方才不是還咬牙不服,叫囂著寧死不降嗎?怎麼這會就跪了?」

  公孫晃臉頰發燙,羞愧道:

  「我知罪了,我願誠心歸降大漢,助大司馬掃平遼東,拿下襄平!」

  「哦?」

  蕭和語氣放緩,故作信了他的模樣,反問道:

  「你當真願意背叛你的父親公孫淵,歸順我大漢?」

  公孫晃見蕭和語氣鬆動,心頭燃起希望,忙不迭磕頭:

  「當真,當初父親決意反叛,我數次苦勸無果,心中早已向漢,今日我願為大漢效命,大義滅親,親手拿下我父頭顱獻上!」

  為了活命,他竟能毫不猶豫許下弒父的諾言,這般涼薄無恥,連身旁的陳到都皺緊了眉,眼中的鄙夷更甚。

  蕭和臉上的假意瞬間褪去,寒意徹骨,冷聲道:

  「無恥之徒,也配談大義?來人,拖下去,按原令車裂!」

  兩側虎士應聲湧上,架起癱軟的公孫晃便走。

  公孫晃大驚失色,掙扎著哭喊:

  「大司馬饒命啊,我是真心歸降,我能幫您勸降遼東守軍,收復襄平啊!」

  無論他如何哭嚎哀求,蕭和都無動於衷,目光反投向遠方的襄平方向。

  片刻後,城外傳來公孫晃最後的慘嚎,隨即歸於寂靜。


  不多時,虎士來報,已將公孫晃屍首拆分,懸掛於東關城門之上,以警示遼東殘部。

  蕭和登上東關城頭,望著城門上懸掛的屍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爾後抬手揚起馬鞭,傳遍全軍:

  「全軍就地休整三日,補足糧草軍械,三日後,揮師北上,直取襄平!」

  漢軍將士齊聲應和,聲震雲霄,士氣如虹。

  …

  襄平城內,遼國王宮大殿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公孫康端坐於王座之上,左手執酒盞,右手輕擊案幾,伴著絲竹雅樂,欣賞著殿中舞姬曼妙的舞姿,滿臉沉醉。

  就在幾日之前,二公子公孫晃從東關傳回捷報,稱設下巧計,大破漢軍主力,連蕭和都受了重創,退守關外。

  這道捷報傳回襄平,整個遼國軍民沸騰,街頭巷尾皆是稱頌二公子英武。

  要知道,蕭和乃是當世兵仙,自輔佐劉備以來,南征北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從未嘗過敗績。

  誰也未曾料到,這般人物竟會敗在年輕的公孫晃手中。

  遼國上下人心振奮,先前因漢軍壓境而生的惶恐一掃而空。

  公孫康也徹底寬了心,自覺有這般能征善戰的兒子鎮守邊關,蕭和再難前進一步,守城自然不在話下。

  自此,他便放下了練兵之事,每日沉醉於酒色歌舞之中,盡情享受遼王之樂,將邊關戰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殿下文武也紛紛附和,右相陳易端起酒盞,對著公孫康躬身讚嘆:

  「大王洪福,二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武藝謀略,竟能重創蕭和,實乃遼國之幸,未來必能護我大遼疆土無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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