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蕭和早有所料,張任知道,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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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叛我,我無話可說。可是就算你們上位,能守住成都嗎?你們不可能是劉備的對手!你們繼續頑抗下去,只會令更多的百姓死於戰火之中,你們難道忍心看著這蜀國的百姓遭受如此苦難嗎?」

  「劉闡,張任,收手吧,不要讓這無辜的百姓再為你們的野心而付出代價。」

  劉璋苦勸道,滿是無奈。

  此刻的他,自然已經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只希望能勸說兒子和臣子回頭是岸。

  劉闡卻冷哼一聲,眼中透露出一種盲目的自信:

  「父王無能,不代表我也不行,我既敢兵變奪位,我就有信心守住成都城,我不光能守住,還能擊退漢軍,讓那劉備知道,我們蜀國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他狂烈的聲音在宮殿中迴蕩。

  劉璋一凜,驚奇地看向自家兒子。

  顯然,他沒料到自己兒子竟然如此自負。

  自己手握雄兵猛將,都沒能打得過劉備,就憑劉闡,他有這個能力嗎?

  劉璋他覺得兒子這是在以卵擊石,是在將這蜀國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蜀王,你別小看世子,我們早已布下妙計,定能扭轉乾坤,打垮漢軍!我們定會把魏延和蕭和,趕出蜀國,收復失地,讓蜀國重新回到我們的手中!」

  張任霸氣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仿佛志在必得。

  而這番霸道之詞令劉璋一震,眼中湧起一股驚奇。他猜想著自己兒子和張任到底想到了什麼妙計,竟能如此自信地擊破漢軍?

  難道他們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或者奇謀妙計?

  「你們到底打算怎麼做?快說出來,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

  劉璋跳起,激動喝道,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他不想看著這蜀國就這麼毀在自己和兒子的手中。

  劉闡卻不坦露,冷冷道:

  「天機不可泄露,請父王交出印授,留在這裡,看我成就不世奇功。父王,你就安心地在這裡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看著如此自信的兒子,劉璋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一絲信心,

  自己那兒子,當真懷揣著什麼扭轉乾坤、力挽狂瀾的妙計不成?

  倘若果真如此,那自己將這份辛苦打拼下來的基業交託於他,倒也不失為一個絕佳的選擇。

  雖說從此沒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可卻能在兒子的庇護之下,安享富貴閒適的生活。

  反正這日子怎麼過都是過,在兒子手底下混日子,憑藉著父子之間的情份,想來肯定會比在劉備羽翼下更加舒心愜意。

  劉璋在心中反覆思量,思緒如亂麻般糾結纏繞,再三權衡之後,終於做出了決定。

  只見他緩緩從懷中拿出那象徵著權力與地位的印綬,鄭重交到劉闡的手中,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緩緩說道:

  「為父已然年邁,精力不濟,這位子也該到了你接手的時候了,你拿去吧,希望你能做出一番讓為父刮目相看的成就來。」

  劉闡穩穩接過印綬,嘴角微微上揚,鉤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笑意中似乎隱藏著無盡的野心與算計。

  張任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也暗暗鬆了口氣,隨即神色一凜,大聲喝道:

  「來人啊,將蜀王送下去好生伺候,切不可有絲毫慢怠!」

  周圍的士卒們齊聲應道:「諾!」

  緊接著,左右兩側的甲士如潮水般湧上,瞬間將劉璋圍在了中間。

  這陣仗,顯然是要將他軟禁起來了。

  劉璋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暗自長嘆一聲,隨後緩緩從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王座上起身,腳步沉重而黯然離去。

  劉闡送走劉璋後,大搖大擺、旁若無人地坐在了那原本屬於父親的座上,臉上洋溢著得意與張狂的神情。

  仿佛這天下已然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次日,陽光灑在北城門那厚重的城牆上,原本緊閉的大門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緩緩打開了。

  一隊人馬邁著整齊而又略顯沉重的步伐,徐徐而出。

  劉璋騎在馬上,垂頭喪氣,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氣神,全然沒了往日的威風。


  他周圍的親衛們則一個個手扶佩劍,目光警覺掃視著四周,不敢有絲毫懈怠,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劉闡也在這隊人馬之中,此時的他身披重甲,厚重的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手扶利劍,劍身寒光凜冽,眼中流轉著絲絲殺機,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父親劉璋。

  在他的心中,只要劉璋稍有不聽話的舉動,他便會毫不猶豫動手,哪怕不惜弒父,也絕不能讓劉璋破壞他精心謀劃的全局。

  因為在他看來,這天下大業遠比父子親情重要得多。

  這隊人馬緩緩向漢營的方向而去。

  當他們漸漸靠近漢營時,只見漢營的大門敞開,仿佛在迎接他們的到來。

  魏延親率一隊人馬前來迎接劉璋。

  看到那迎風飄揚的「魏」字旗,劉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果然不出他所料,根據他之前的推算,魏延為了顯示對劉璋的撫慰之意,會親自出營迎接。

  而且看樣子,魏延所帶的兵馬,似乎僅有他的親衛隊,並且全無防備之態。

  這種形勢,在他眼中無疑是實施突襲的絕佳良機。

  劉闡心中冷笑起來,冷笑聲仿佛從牙縫中擠出,殺機也隨之騰起,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

  劉璋似乎猜到了劉闡心中所想,心中不禁一陣擔憂,連忙提醒道:

  「闡兒啊,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啊。漢軍中可不只有魏延,還有那蕭和。此人鬼謀神算,智謀超群,你以為你能瞞過他的眼睛嗎?到最後,我怕你會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悽慘下場啊!」

  劉闡收起臉上的冷笑,惡狠狠回瞪了劉璋一眼,冷冷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就別再囉嗦了,閉嘴吧你!」

  劉璋無奈地閉上了嘴,不敢再吱聲。

  人馬繼續緩緩前行,每一步都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不多時,數千漢軍已至,於前方迅速列陣,整齊的陣勢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讓人心生敬畏。

  接著,一隊漢騎如疾風般飛奔而來,為首的士卒大聲喊道:

  「蕭和與魏延將軍親自來接劉璋,請劉璋速速投降!」

  劉闡聽到這話,眼眸瞬間爆睜,眼中滿是震驚與興奮。

  不光魏延來了,蕭和也來了!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若此時發動突襲,定能將蕭和和魏延一舉擊殺。

  到那時,入侵到蜀地的漢軍必然會因為群龍無首而瓦解,那將是一場空前絕後的大勝,自己也將因此名垂青史。

  劉闡興奮得如狂人一般,手中長劍「唰」的一聲出鞘,鋒利的劍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而在北門之內,張任早已屯萬餘士兵藏在城門內,這便是他向劉闡獻上的計策。

  他計劃以劉闡押解劉璋假意獻降,引魏延前來迎接,到了關鍵時刻,他則率領蜀軍殺出,趁著魏延來不及防備,一舉將之擊殺。

  而魏延一死,漢軍必然軍心大亂,不戰而散,蜀地也將因此得以保全。

  此刻,一切都在按照張任那精妙絕倫的推算有條不紊推進著。

  劉闡派出的信使,如同離弦之箭,早已帶著密令奔赴各方,將消息迅速傳遞開來。

  而當下,正是發動那致命一擊的絕佳時機。

  張任站在城門之內,深吸一口氣,氣息在他胸膛中迴蕩,猛地舉起手中那寒光凜冽的長刀,刀尖直指前方,喊道:

  「蜀國的將士們!我們絕不能做那任人宰割的亡國之奴!這蜀國,我們豈能輕易拱手讓人?所有人聽令,跟我殺出去,殺盡那些漢賊,讓他們知道我們蜀軍的厲害!」

  話音剛落,張任縱身一躍,跨上戰馬,拖著那長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風馳電掣般衝出城門。

  他仿佛是一位戰神降臨人間。

  蜀軍將士們被張任這慷慨激昂的話語和英勇無畏的舉動所深深激勵,眼中燃燒著憤怒和鬥志,如潮水般緊緊跟在張任身後,洶湧澎湃湧出城門。

  一萬多的蜀軍,猶如一股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朝著漢軍所在的方向猛撲過去。


  大地在顫抖。

  大軍從劉璋身邊呼嘯而過,帶起的風吹動了他的衣衫。

  而此時的劉璋,也終於從這混亂的局面中明白了自己兒子與張任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密謀。

  他抬眼望去,只見己方的軍隊如潮水般湧出,而魏延所率領的漢軍兵力卻不過數千。

  從表面上看,劉闡和張任的計策似乎即將大獲成功,勝利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劉璋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興奮之情,仿佛看到了蜀國復興的希望。

  此時,他對兒子劉闡的那點恨意早已煙消雲散,甚至在心底盼著兒子的計策能夠順利實施。

  張任拖刀縱馬,衝鋒在最前面,他的目光如同兩把銳利的寶劍,緊鎖定了那面飄揚的「魏」字戰旗。

  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念頭:

  殺魏延!

  畢其功於役。

  只要斬殺了魏延,漢軍必然軍心大亂,蜀國就有機會扭轉乾坤,反敗為勝。

  而在漢軍陣內,魏延和蕭和並騎而立,他們二人神色從容,嘴角帶著一絲諷刺的冷笑,靜靜看著蜀軍如潮水般沖涌而來。

  儘管蜀兵數量眾多,聲勢浩大,但他們二人卻根本不懼。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早已預料到的鬧劇罷了。

  魏延微微側頭,看著蕭和,感慨說道:

  「一切皆在你的意料中啊,只是不知這計策,究竟是劉璋想出來的,還是他兒子的主意呢?」

  蕭和一笑,不以為然道:

  「劉璋暗弱,選擇獻城出降,本是情理之事,但城中不服的頑徒,卻不在少數,這些人是否會真心歸降大漢,一直是個未知數。」

  「所以,我早就判斷劉璋的歸降可能會出現意外,如今眼前所見,果然被我說中了。」

  此前,蕭和就曾對局勢進行過分析。

  他知劉璋性格軟弱,在面對漢軍強大的壓力時,獻城出降或許是他認為的最佳選擇。

  但蜀國之中,不乏那些忠心耿耿、不願屈服於蜀軍的將士。

  他們可能會暗中謀劃,試圖通過一些極端的手段來扭轉局勢。

  因此,蕭和一直密切關注著城中的動靜,做好了應對各種意外的準備。

  「文長,給張苞發信號!」

  蕭和冷冷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魏延點了點頭,隨後身後令旗揚起,一道鮮明的信號在空中划過。

  魏延和蕭和並肩立馬,靜靜站在陣前,看著蜀軍如潮水般衝來。

  三十步!

  蜀軍的先鋒部隊已經逼近到距離漢軍陣前三十步的地方,激昂的吶喊聲愈發清晰。

  二十步!

  雙方的距離進一步縮短,蜀軍的兵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十步!

  眼看只餘十步,蜀兵就要衝到漢軍跟前,一場激烈的廝殺似乎即將爆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意外突然發生了。

  衝鋒中的蜀兵只覺腳下一軟,身體仿佛失去了支撐,不受控制地陷了下去。

  原來,一條寬達兩丈,長達二十步的壕溝,如同一張巨大的嘴巴,陡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成百上千的蜀兵根本來不及收步,在慣性的作用下,紛紛墜入壕溝中。

  一時間,哀聲響起,此起彼伏,聲震於天。

  一瞬間,數千蜀軍便墜死在坑中,鮮血染紅了壕溝里的泥土。

  後續的蜀軍見狀,匆忙止步,但由於隊伍過於密集,轉眼間便擁擠在壕溝前,陷入了大亂之中。

  戰馬嘶鳴,士兵們驚慌失措,相互推搡,整個場面一片混亂。

  張任也是及時勒住戰馬,避免了墜入坑中的結局。

  他勒住戰馬,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那深不見底的陷坑,震愕無比。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何出現一個陷坑?」

  突然,他打了個寒戰,仿佛一道閃電划過他的腦海,讓他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玄機。

  必是蕭和早猜到城中會發生兵變,他和劉闡已奪權。

  蕭和更是猜到他們會在今日發動突襲,給漢軍致命一擊。

  所以,蕭和提前令人在昨夜挖下這道陷坑,只為在他們衝鋒時,讓前鋒軍覆滅。

  想到這裡,張任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他知道,這場戰鬥他們已經輸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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