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劉璋乃昏主,不值得你效忠,降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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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抬起頭來,目光射向那些蜀卒。

  此時的他,剛剛一刀將自家主將斬落在地,那神威凜凜的模樣,已經徹底擊碎了蜀卒們的意志。

  蜀卒們一個個面如土色,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無人敢再戰,也無人敢逃跑。

  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朝著魏延跪降,戰場上頓時響起了一片跪地求饒之聲。

  黑松關西城樓上,那象徵著大漢榮耀與威嚴的「漢」旗,在獵獵西風中高高升起,迎風招展。

  這座屹立於蜀地要衝、地勢險要且戰略意義重大的重鎮——黑松關,歷經一番激烈鏖戰,終於被銳不可當的漢軍成功收復。

  對於漢軍而言,破關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魏延率領著得勝之師,浩浩蕩蕩出黑松關,一路勢如破竹,朝著江州的方向開進。

  次日,當第一縷曙光劃破黎明前的黑暗,天明時分悄然降臨。

  漢軍前鋒部隊如同一把銳利的尖刀,迅速殺至江州城下。

  此時,江州城內的情況卻有些微妙。

  原本,高沛做出了部署安排,他調走了城中的五千兵馬前往鎮守黑松關,只留下三千兵馬駐守江州。

  在他看來,有黑松關這座堅固的屏障作為拱衛,江州城必然能夠固若金湯、萬無一失。

  而且,他滿心期待著,只要再等兩日,成都的援軍就會如及時雨一般抵達江州城,到時候裡應外合,定能讓漢軍有來無回。

  可惜,高沛萬萬沒有算到,黑松關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失陷了。

  不僅黑松關沒能守住,他自己更是兵敗如山倒,最終淪為了漢軍的俘虜。

  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迅速傳回了江州城。

  城中的守軍聽到這個消息後,頓時軍心大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惶恐不安。

  他們原本就缺乏足夠的戰鬥信心,如今主將兵敗被俘,更是讓他們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而當魏延率領著漢軍如神兵天降一般殺至江州城下時,守城的蜀兵們早已被恐懼徹底籠罩,毫無戰意可言。

  望著城下氣勢洶洶的漢軍,心中充滿了絕望,竟然紛紛棄城而逃,朝著西方狼狽逃竄。

  一時間,江州城內一片混亂。

  就這樣,這座在蜀地僅次於成都城的重鎮,在蜀兵的棄城而逃下,成了一座不設防的城池,毫無抵抗之力呈現在魏延面前。

  魏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

  爾後大手一揮,漢軍如潮水般湧入城中,兵不血刃將江州城拿下。

  至此,江州城正式易主,成為了漢軍的囊中之物。

  魏延並沒有被眼前的勝利沖昏頭腦。

  此時大軍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戰線已經拉得太長了。

  從最初的白關城到如今的江州城,綿延足足有兩百里之長。

  漢軍連續作戰,早已疲憊不堪。

  將士們的精神和體力都已達到了極限,每一個人都滿臉疲憊。

  而且,魏延心裡清楚,若繼續向西進軍,前方蜀卒的數量將會漸漸增多。

  蜀軍憑藉著熟悉的地形和本土作戰的優勢,必然會拼死抵抗。

  以漢軍目前的狀態,深知繼續西進勝算無多。

  經過一番綜合考量,權衡利弊之後,魏延果斷下令止步於江州城,讓大軍在此休整一番,養精蓄銳,等待後續大軍的到來。

  兩日悄然流逝。

  而在這短暫的兩天之後,江州城內正上演著一幕幕劇變。

  蕭和統率著四萬餘精銳之師,浩浩蕩蕩抵達了江州城下。

  四萬漢軍軍團也雲集於此,猶如鐵壁銅牆,將江州城包圍。

  郡府之內,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早已擺下。

  魏延籌備了這場酒宴,欲與眾將共賀這一勝利。

  酒香四溢,歡聲笑語。

  「江州已順利拿下,往西便是成都平原,從此之後,我們的鐵騎將暢通無阻,直指蜀國心臟。」

  魏延豪情萬丈,舉杯暢飲。

  「文長此番立下赫赫戰功,拿下蜀國,已是指日可待之事,板上釘釘,無可更改!」


  「吾就先敬你一杯,恭喜你為大漢收復這最後一州,為大漢王朝的統一立下不朽功勳!」

  蕭和也舉杯相向,對魏延的功績給與了高度評價。

  魏延大笑不已,舉杯回應道:

  「多虧大司馬神機妙算,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延之所以能先破白關,再下江州,全賴大司馬之英明。」

  「這杯酒,延當敬大司馬才是,以表心中之敬意與感激!」

  言罷,魏延一飲而盡,盡顯豪邁之氣。

  蕭和笑飲而盡,隨後話題一轉,問道:

  「那蜀將高沛你打算如何處置?此人乃劉璋麾下猛將,不可小覷。」

  魏延聞言,眉頭微皺,隨即向蕭和請教:

  「大司馬有何高見?延願聞其詳。」

  蕭和呷了一口酒,淡然道:

  「我說過,我們需要立個榜樣,讓蜀國看看歸順大漢能得到什麼好處,這高沛作為劉璋的大將,若能招降此人,便是最好的榜樣,足以震懾蜀中餘黨。」

  魏延聞言,點頭稱是:

  「大司馬所說有理,只是這高沛是否願意降天子呢?」

  蕭和笑而不語,心中卻自有計較。

  高沛對劉璋並非死忠,只要方法得當,說降其當不在話下。

  於是,他篤定地笑道:

  「文長放心,我自有辦法讓他歸順。」

  魏延當即喝令,將高沛押解上堂。片刻之後,有傷在身的高沛被押入正堂。

  他看到蕭和和魏延的瞬間,怒目圓睜,仿佛要將二人吞噬一般。

  「高沛,你這個手下敗將!」

  關平厲聲喝道:

  「我家大司馬與魏將軍在此,還不下跪求饒!」

  高沛傲然挺立,冷笑道:

  「我生平只跪我家蜀王!除此之外,無人配讓我下跪!你們休想讓我屈服!」

  關平被激怒,想要上前逼高沛下跪。

  蕭和卻擺手示意關平冷靜,不要輕舉妄動。

  關平強壓怒火,退至一旁。

  「劉璋雖為蜀王,但為漢臣。」

  蕭和緩緩開口道:

  「你既是劉璋部下,亦為大漢之臣,今你已兵敗被擒,吾容你歸順朝廷,歸順大漢天子。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也是你重獲新生的機會。」

  魏延也出言招降:

  「高沛,你乃蜀中豪傑,何苦為了一己之忠而葬送性命?歸順大漢,你仍將受到重用。」

  高沛卻面露怒色,拒絕道:

  「天子答應只借道我蜀地,不侵擾我蜀中百姓,可天子卻背信棄義,殺我將士,奪我城池,這等天子,我豈能臣服!你們要殺要剮隨便!我絕不會降!」

  言罷,高沛高昂頭顱,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魏延拳頭握緊,眼中涌動著殺意。

  若依他性情,他早已將高沛親手斬之,以泄心頭之恨。

  只是想起蕭和的叮囑,他才強壓下殺意,看向蕭和,等待他的指示。

  蕭和放下酒杯,緩緩起身,走到高沛面前,親自為他解起枷鎖。

  高沛睜開眼,見大漢大司馬竟然親自上前為自己解縛,不由滿臉錯愕。

  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寧死不降,還出言不遜,這個蕭和竟然還親自上前為他解綁?

  他究竟有何意圖?

  高沛整個人徹底糊塗了,仿佛置身於一團迷霧之中。

  他瞪大了眼睛,茫然無措看著眼前這位大漢的大司馬蕭和,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蕭和目光溫和而堅定,他輕輕拍著高沛的肩膀道:

  「高將軍,你乃忠義之士,這一點我深感敬佩,然而,你忠錯了對象,也選錯了道路,你們蜀卒先向漢軍動手,挑起戰端,天子拿劉璋問罪,實乃天經地義之事,無可非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且那劉璋,不過是個暗弱無能之主,他有何德何能,值得你為其死節?你當以天下為己任,以蒼生為念,豈能因一己之忠,而置萬千百姓於不顧?」


  高沛身軀微微一震,原本激昂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那份慷慨赴死的決然,也漸漸失去了色彩。

  他開始陷入沉思,心中那份對劉璋的忠誠開始動搖。

  高沛本是有識之士,他知劉璋的平庸與無能。

  若非劉璋無能,又怎會輕易迎漢入蜀?

  這仗打到如今這個份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劉備的野心勃勃,他志在取蜀國。

  可那劉璋,竟還天真地以為,用幾車糧草就能換取劉備的退兵,就能保住自己的蜀王之位。

  這等愚蠢至極的君主,高沛早已對他失望透頂,心中充滿了不滿與憤懣。

  而蕭和的這番話,無疑是將他心中那份早已積壓的失望和不滿,如同點燃的乾柴一般,熊熊燃燒起來。

  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立場和選擇,思考自己的未來和歸宿。

  蕭和趁熱打鐵,進一步勸說道:

  「高將軍,你也算得上是蜀中的名將了,若那劉璋肯重用你,帶著你開疆拓土,征戰四方,恐怕你早已是震動天下的名將,名垂青史了。」

  「難道你就不想歸順天子,一展所長,為大漢的統一貢獻自己的力量,成為真正的名將嗎?」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激昂:

  「難道,你就願意為那劉璋而死,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和生命嗎?你甘心嗎?值得嗎?」

  高沛手中不禁發抖,情緒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澎湃不已。

  顯然,蕭和的話已經激起了他心中的雄心壯志和不甘平庸的渴望。

  他開始認真考慮蕭和的勸降之詞。

  這時候,蕭和回過頭去,向孟達和張松暗使了一個眼色。

  二人會意,立刻上前,先後對高沛進行勸說。

  他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從各個角度分析利弊得失,勸說高沛歸順朝廷。

  高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猶豫良久,權衡再三,心中的那份顧慮和猶豫,如同煙銷雲散一般,漸漸消散。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真正歸宿和選擇。

  當即,高沛向蕭和和魏延深深一揖:

  「大司馬之言,令沛茅塞頓開!沛今日終於明白,誰乃真正的明主,誰值得我高沛效忠,。沛願歸順朝廷,歸順於天子!」

  他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和顧慮,選擇了臣服和歸順。

  這一刻,心中充滿了釋然和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魏延看向蕭和,眼中閃過一絲佩服和敬意。

  就這樣,高沛歸降了大漢。

  大軍在江州之地,經過三日的休整與整備,士氣愈發高昂,戰意正濃。

  魏延一聲令下,五萬雄師如猛虎下山,浩浩蕩蕩北上,成都城進發。

  在蕭和的謀策劃下,大軍決定採取分兵之策,以形成對成都的合圍之勢。

  南線由關平統帥一支精銳兵馬,沿著蜿蜒曲折的江水向西疾行,目標直指成都,意圖從南面切斷敵軍的退路。

  而魏延,則親自統帥大軍主力,北上而去,他的目標,是那戰略要地綿城。

  綿城其北面不遠處,便是聞名遐邇的劍閣。

  魏延選擇先取綿城,便能如一把利刃,直插敵軍心臟,徹底切斷成都與劍閣之間的聯繫,使得成都成為一座孤城。

  兩路大軍分路北上,如同兩條巨龍,蜿蜒盤旋,最終意圖在成都城下合圍。

  …

  成都城內。

  蜀王府之中,卻是一片歌舞昇平、紙醉金迷的景象。

  劉璋正悠然自得欣賞著舞姬們輕盈曼妙的舞姿,手中端著一杯醇香四溢的美酒,不時輕抿一口,臉上洋溢著滿足與愜意。

  畢竟,在他看來,危機似乎已經悄然化解。

  吳懿已經帶著豐厚的糧草,踏上了前往黑松關的路途,他的使命,是向漢延賠罪,以期換取魏延的退兵。

  劉璋心中盤算著,按照時間推算,這時吳懿應該已經抵達了黑松關,也許魏延已經收下了糧草,並且已經率領著他的大軍,撤回了白關。


  蜀中的這場危機,即將煙消雲散。

  想到這裡,劉璋不禁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幾分。

  「劉闡,你怎麼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是有什麼顧慮嗎?」

  劉璋不經意間瞥見了兒子劉闡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劉闡一愣,似乎被父親的話驚醒,他欲言又止,眼神中閃爍著猶豫與不安。

  劉璋見狀,拂袖道:

  「你有什麼顧慮,直說便是,父子之間,何必遮遮掩掩。」

  劉闡放下手中的酒杯,拱手道:

  「回稟父親,兒是擔心吳懿此行,能否真的令魏延退兵,畢竟,魏延未必會輕易因為一些糧草,就放棄攻打蜀中的大好機會。」

  劉璋聞言,卻是哈哈一笑,道:

  「魏延和蕭和已經向我保證過,只要拿到糧草,便會立刻退兵而去,你呀,就是喜歡杞人憂天,不必過於擔憂。」

  劉璋的話並未能完全打消眾人的疑慮。

  麾下的張任等將領,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擔憂。(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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