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張松他是瘋了嗎?他竟然背叛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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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懷緩緩抬起頭,看到魏延那傲慢的神情,他的臉形瞬間扭曲變形,眼中燃燒著忿怒的火焰。

  「魏延,你為何背信棄義!」

  他憤然無比地衝著魏延質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怨恨:

  「你明明只是要借道伐交州,為何反要奪我蜀國?你這等行徑,與強盜何異!」

  蕭和在一旁聽到這話,不禁樂了。

  這個楊懷,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惡人先告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誰給他的底氣,讓他如此囂張?

  於是,蕭和向前一步,義正言辭道:

  「我家天子與你主劉璋,乃是劉氏同宗,本應相互扶持,共興漢室,可是你主劉璋卻先攻陽平關,與我大漢為敵!」

  「劉璋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家天子背信棄義?天子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蕭和的話語如同利劍一般,直刺楊懷的心臟。

  楊懷一時間無言以辯,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誰讓他劉璋率先對老劉背信棄義,做出那等不義之舉。

  如今老劉無論以何種方式對他進行反擊,在旁人看來,那都是天經地義、無可厚非之事。

  畢竟,誰讓劉璋理虧在先,自食惡果也是咎由自取!

  「我主……」

  楊懷面帶慚愧之色,嘴唇微微顫抖,一時間竟無言以應。

  「楊懷,你可聽好了,天子乃天命所歸,註定要一統這亂世天下,再興漢室。」

  「想那劉璋,昏庸無能,不思進取,只知偏安於蜀國一隅,根本不配坐擁這蜀國的大好河山。」

  「而我們若此時歸順天子,順應天命,不僅能保一方百姓平安,還能於史書上留下忠義美名,為後世所敬仰。」

  「楊懷,你莫要再執迷不悟了,降了吧。」

  一個充滿誘惑與勸誡之意的勸降之聲響起,那聲音在空氣中迴蕩,仿佛一種無形的力量,穿透楊懷的內心防線。

  那聲音熟悉無比,仿佛一道閃電划過楊懷的腦海。

  楊懷渾身一震,猛然抬起頭來,目光搜尋著聲音的來源。

  「張……張松?」

  楊懷聲音沙啞,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出言勸他的人,竟會是張松!

  「為什麼他還活著?這怎麼可能!」

  楊懷心中驚濤駭浪,無數疑問湧上心頭:

  「蕭和不是識破了他的計策嗎?按照常理,他應該已經被殺了才對,為何還能完好無損站在這裡勸降我?」

  剎那間,楊懷的腦中湧起一陣驚愕的念頭,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張松,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楊懷,其實從一開始,這一切就是大司馬的計策。」

  張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敬佩的笑容,然後將全盤計劃緩緩揭出。

  「我只是奉命前往白關城中,故意露出破綻,誘你出擊,如此一來,魏將軍才能提前設下天羅地網,等你上鉤。」

  「否則,以我軍的實力,想要輕鬆拿下那易守難攻的白關城,打開這入蜀的門戶,又談何容易呢。」

  「從頭到尾,你都在大司馬的算計之中,卻渾然不知。」

  張松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敲擊在楊懷的心上。

  楊懷身形凝固,僵在原地。

  他嘴角不受控制抽動起來,眼珠也漸漸睜大,仿佛要瞪出眼眶一般。

  終於,他明白了。

  並非是張松的計策被蕭和識破,而是從一開始,這就是蕭和策劃的一場大局。

  張松,只不過是蕭和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被利用來完成這宏大的計劃。

  而他楊懷,則更像是一個跳樑小丑,被耍得團團轉。

  羞憤、惱恨、絕望等無數複雜的情緒,如同鋒利的匕首一般,一刀一刀地剜著他的心,讓他痛不欲生。

  「張松狗賊!」

  楊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咆哮著大罵:


  「你這無恥的背主之賊!你身為蜀國臣子,享受著蜀王的恩寵與厚祿,卻敢背叛蜀王!你的良心何在?你就是畜牲啊!」

  楊懷越說越激動,甚至不顧一切地撲向張松,想要親手將這個背叛者殺死,以泄心頭之恨。

  左右兩側的漢卒眼疾手快,迅速將他摁住,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法起身,只能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獸一般,徒勞咆哮著。

  張松看著楊懷那憤怒而又無奈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反而將積壓已久的怨氣一股腦宣洩出來。

  「當初天下大亂,諸侯爭雄,強者為尊,這是亂世生存的法則,我蜀國地處偏僻,若想在這亂世中立足,必須有所作為。」

  「於是我勸劉璋莫要滿足於蜀國這一隅之地,要麼率軍北上,與各路諸侯逐鹿中原,匡扶漢室,要麼率軍東下,拓展疆土,增強實力。」

  「可惜啊,時機稍縱即逝,以劉璋的平庸之才,根本無法把握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只能是困守蜀國,坐以待斃。」

  「我亦為他獻過謀生之策,勸他歸順天子,順應天下大勢,誰想他不聽忠言,一意孤行,這等庸昏之主,怎配得上我的忠誠?」

  「我若不叛劉璋,天理難容!」

  「我張松也是有志之士,豈能甘願在這庸主手下碌碌無為,虛度一生?」

  張松越說越氣憤,聲音也越來越高亢,顯然這份怨氣,已經在他心中積怨已久,如同火山一般,終於在此刻爆發出來。

  楊懷眼珠瞪得快要憋炸,臉上青筋暴起,卻無法反駁張松的話。

  除了憤怒,他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只能無奈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他內心深處,其實對張松的某些觀點是暗暗認同的。

  儘管他對劉璋一直懷著一顆赤誠忠心,多年來為其鞍前馬後、盡心盡力,可他也不能昧著良心,去否認劉璋身上存在的那些致命缺陷。

  劉璋此人,性格暗弱,行事庸碌,難以擔當起在這亂世中守護蜀國、開疆拓土的重任。

  「楊懷!」

  魏延立於陣前,目光如炬,聲如洪鐘道:

  「念在你平日裡對劉璋還算忠誠,本將今日就給你一個機會,我再鄭重問你一句,你到底是降還是不降?」

  魏延神色威嚴,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這無疑是在給楊懷下最後通牒。

  而一旁的蕭和,心中卻十分清楚,楊懷乃是劉璋的死忠份子,對劉璋忠心耿耿,想要讓他輕易投降,絕非易事。

  果不其然,楊懷聽聞魏延的話後,猛抬起頭來,眼中滿是決絕與憤怒。

  他昂首挺胸,大吼道:

  「我楊懷就算死,也絕不做那背主之賊!魏延,你若有種,就殺了我吧!」

  楊懷不但沒有絲毫投降的念頭,反而口出如此狂言,這讓魏延頓時大怒。

  「好你個頑逆之徒,竟如此冥頑不靈!來人,將此賊拖去斬首!」

  隨著魏延一聲令下,左右兩側的士卒如狼似虎般擁上前去,將楊懷抓住,拖著他往城下走去。

  「蜀王,都是張松這奸賊啊!是他迷惑了你,才導致如今這局面啊!」

  楊懷在被拖走的過程中,悲聲呼喊,那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然這悲聲還未持續多久,便戛然而止。

  只見刀光一閃,楊懷,人頭落地,鮮血濺了一地。

  「將此賊人頭懸於城門之下!」

  魏延看著楊懷的屍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擺手霸道命令道:

  「讓那些蜀人知道,負隅頑抗的下場就是如此!」

  很快,楊懷的首級便被高高懸掛在白關城門之下。

  蕭和和魏延相視一眼,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入城。

  此時,白關城中的五千蜀軍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覆沒,城內毫無阻擋之力,漢軍輕鬆地便入了城。

  就這樣,蜀東的大門,被這支強大的漢軍一腳踢開。

  入城之後,蕭和和魏延經過一番商議,都覺得此時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於是提議即刻西進,直奔江州。

  他們心裡都清楚,只要過了江州,便進入了成都平原。


  成都平原,地勢平坦開闊,一馬平川,再無險要地勢可守。

  屆時,劉璋將如同瓮中之鱉,無險可守,只能坐以待斃。

  魏延聽從了他們的建議,當即下令,讓部分兵馬在城內休整,以恢復體力、補充給養,同時以三萬精銳兵馬沿著長江浩浩蕩蕩西進。

  這支漢軍,士氣高昂,如猛虎下山一般,勢如破竹。

  他們一路攻城略地,所到之處,漢軍的攻勢銳不可當,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可謂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蜀地地處偏遠,遠離中原戰場。

  自劉璋父子治蜀以來,這裡幾乎沒有遭受過大規模的戰亂。

  故而,蜀地的百姓們可以說多年來都未受過戰火的殃及,一直過著相對安寧的生活。

  突然之間,殺戮降臨到了他們的頭上。

  白關城失陷的消息如同一聲驚雷,在蜀地各縣炸開。

  各縣官民都毫無防備,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戰火會如此迅速蔓延到自己身邊。

  當得知白關已失後,各地官吏們驚恐萬分,知漢軍的厲害,知道自己根本無力抵抗,於是紛紛望風而降,以求自保。

  魏延率領的漢軍一路勢如破竹,連破七座城池,其兵鋒所指,所向披靡,直逼黑松關。

  黑松關,乃是拱衛蜀東重鎮江州的一道重要屏障一旦此關失陷,漢軍便可毫無阻礙直抵江州城之下。

  至此,江州守將吳高沛終於得知了魏延入侵的消息。

  他自然知曉蕭和的厲害。

  驚慌之下,高沛一方面急派人向成都報信,請求援軍支援。

  另一方面,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率領本部人馬趕往黑松關增防。

  此時的他,只能心裡暗暗祈禱,希望自己可以堅守到援軍前來的那一天,保住這黑松關,進而保住江州城。

  江州城,乃是整個蜀國東部第一重鎮。

  坐鎮江州城,在平時無疑是一份令人羨慕的美差。

  最開始,高沛得知自己被派到江州城任職時,還暗自欣喜,覺得自己覓得了一份美差。

  豈料,這屁股還沒坐熱,急報就如同雪片般飛來,說楊懷被殺,白關城失陷,漢軍正朝著江州城襲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將高沛嚇得魂飛魄散。

  蕭和和魏延的份量,高沛心裡十分清楚。

  小小的黑松關,又能否抵擋得住呢?

  高沛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戰。

  關城下,許多蜀人正湧入黑松關。

  他們都是那些失陷的鄉縣的士民,面對漢軍的進攻,他們驚恐萬分,為了躲避戰火,只能向蜀國腹地逃來。

  湧入黑松關的難民潮中,其中不乏從白關城狼狽逃竄而來的逃卒。

  高沛心急如焚,為了儘快了解白關城的戰事詳情,忙尋來幾名敗卒,詢問起白關城慘烈一戰經過。

  這一問之下,高沛才得知,原來楊懷竟在夜間貿然率領人馬去襲擊漢營。

  原本楊懷想打漢軍一個措手不及,以挽回一些局勢,可沒想到卻中了漢軍早已設好的埋伏,最終全軍覆沒,死傷慘重。

  「奇怪,以楊懷平日裡的穩重性格,不該做出如此冒險之事啊。」

  高沛聽聞後,眉頭緊緊凝起,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困惑。

  他知楊懷為人謹慎,行事向來穩紮穩打,很少會做出這種孤注一擲、不顧後果的舉動。

  「稟高太守,是我們將軍中了蕭和的計策。」

  一名敗卒哭喪著臉,聲音顫抖說道。

  其他敗卒也紛紛點頭,接著你一言我一語地將楊懷如何中計,以及張松降漢的消息,如同倒苦水一般哭訴了出來。

  「張松降了劉備?」

  高沛聽到這個消息,滿臉的難以置信。

  那可是蜀國的國相啊!

  在蜀國,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手中掌握著蜀國的大權,深受劉璋的信任和重用。

  這樣一位高官,竟然會背棄劉璋,暗中投降劉備?

  「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高沛心中暗暗震驚:

  「他為什麼要背棄蜀王?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會給蜀國帶來多大的災難嗎?」

  「張松腦袋被門夾了嗎?他瘋了嗎他?」

  左右副將們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一片譁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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