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你不是大漢罪將,你是大漢功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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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驃騎將軍,依末將之見,徐質並無大礙,倒是那姜敘,此人智謀過人,不可不防啊。」

  「若就此放走此人,恐日後成為我軍的心腹大患呀。」

  馬謖心憂局勢,趕忙湊近張飛,壓低聲音提醒道。

  張飛聽聞,目光中透露出幾分猶豫,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蕭和。

  蕭和卻滿臉不以為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姜敘縱有智謀,那又如何?想當年,曹操麾下謀士如雲,哪一個不是才高八斗、智謀超群?郭嘉、荀彧、賈詡等,哪一個不比這姜敘強上數倍?」

  「可即便如此,曹操卻從未在與咱們的交鋒中勝過一次!」

  「如今不過區區一個姜敘,有何可懼之處!」

  蕭和說到此處,眼神中閃爍著霸氣與篤定。

  馬謖被蕭和那強大的自信所感染,不禁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贊同之意。

  張飛聽聞,亦是深以為然,當下不再有絲毫猶豫,欣然拍著胸脯道:

  「令尊如此重義,吾定當成全他,你且回去告訴令尊,他的請求,吾准了!」

  梁徇聽聞此言,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恭恭敬敬拜了幾拜,眼中滿是感激之色。

  於是在一番細緻的商定後,開城歸降的具體細節都已敲定。

  梁徇帶著張飛的回覆,滿懷欣喜地重回平襄城。

  次日天明,晨曦灑在平襄城的大地上。

  平襄東門之上,原本高高飄揚的魏旗緩緩降下,取而代之的是鮮艷奪目的漢旗。

  吊橋緩緩放下,發出沉重的聲響,城門也隨之大開。

  隴右的魏卒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兵甲,神情落莫卻又帶著一絲解脫,緩緩開出城外,整齊列陣等候著漢軍的收編。

  與此同時,城南的漢軍也如約打開了圍營,讓出一條寬闊的南下缺口。

  徐質和姜敘帶著幾千關中兵,邁著沉重的步伐出城,小心翼翼穿越漢營,朝著城外奔去。

  穿過漢營後,徐質一勒韁繩,縱馬狂奔起來,身後的魏軍也發足狂逃。

  很快,平襄城便成為了一座空城。

  漢軍隨後浩浩蕩蕩入城,迅速接管了這座城池。

  正午時分,四門皆升起漢旗,宣告著平襄城正式易主。

  梁興在兒子的陪同下,帶著數騎朝著漢營緩緩而來,心中既有著對未來的忐忑,又有著一絲期待。

  此時的張飛和蕭和,早已率領眾將,親自站在營門前等候迎接。

  「父親,你看!是驃騎將軍和大司馬,他們親自來營門等你!」

  梁徇激動得滿臉通紅。

  梁興頓時受寵若驚,心中的忐忑瞬間化為深深的感動。

  「我一介降將,竟能得大司馬和驃騎將軍雙雙率軍來迎?」

  話音未落,梁興當即滾鞍下馬,雙膝跪地,伏身於地:

  「罪將梁興,拜見大司馬,拜見驃騎將軍!」

  張飛連忙上前,一把扶起梁興,笑著說道:

  「此言差矣,你助吾等不戰而得平襄,何罪之有?你可不是罪人,而是大漢的功臣!」

  梁興欣喜不已,眼中熱淚盈眶,他緩緩轉身,向著洛陽方向深深一拜:

  「梁興定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罷,再次拜下,以表自己的決心。

  這份堅定的表態,令張飛和蕭和都頗是滿意。

  他們再次將梁興扶起,蕭和笑著說道:

  「天子能得你這員西涼猛將,才是此戰最大的收穫!」

  「酒吾已備下,咱們回帳說話。」

  張飛笑著說道,隨後與蕭和攜著梁興父子一同回帳。

  帳中,酒宴早已擺下。

  這場酒宴,一為梁興接風洗塵,二為慶賀平襄城不戰而下。

  「犬子在長安承蒙大司馬善待,如今又因大司馬之言才能歸降大漢,大司馬之恩,感激不盡,敬大司馬!」

  梁興敬過張飛後,自然要敬拜蕭和。


  蕭和端起酒杯,淡然一笑,說道:

  「梁將軍言重了,是驃騎將軍胸襟寬廣,你我才有機會把酒言歡,這杯酒,我們共敬翼德!」

  說著,笑著向張飛舉杯。

  梁興見狀,也趕忙跟著舉杯相敬。

  張飛一笑,豪爽舉杯飲盡。梁興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張飛再次舉杯,大笑道:

  「來,今日喝個痛快!明日,大軍南下,直取冀縣!」

  眾將聽聞,轟然舉杯,豪烈的笑聲在皇帳內迴蕩。

  …

  冀縣,行宮殿內卻死氣瀰漫。

  曹丕以手托額,眉頭緊鎖,死死地盯著地圖上「平襄」城二字,愁悶之情溢於言表。

  他心中暗自懊悔,還是晚了一步。

  當放棄平襄南撤的信使送至時,張飛已將平襄城圍得水泄不通。

  徐質和那七千魏卒,就這樣被困城中,孤立無援。

  救他肯定是不敢去的。

  現下可用之兵,不足三萬。

  若北上去救平襄,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他只能龜縮在冀縣,眼睜睜地看著七千將士被困,苦苦等待著平襄被攻破的消息。

  「徐質乃朕一手提拔,城破之後,他應該會為我死節……」

  曹丕心中默默為徐質謀划起城破之事。

  在他看來,為國戰死,為君死節,是徐質最完美的結局。

  「平襄定能撐到化冰之時。」

  韋康看著愁眉不展的曹丕,忽然開口說道:

  「陛下,在這期間,我們得想辦法將七千將士救出來才是,這七千人對陛下,對我大魏來說,彌足寶貴,能救當救呀。」

  此言一出。

  成公英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陰沉下來,雙眉緊緊蹙起,眉宇間滿是不爽之色。

  梁興和姜敘這兩個隴右人士,本就該被困死在平襄那座孤城之中,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涼北與隴右,在地域和利益上本就存在著諸多微妙的競爭與矛盾,隴右的衰落,意味著涼北人將在朝中,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韋康這個同樣身為涼北的人,卻偏偏要站出來,提出要救出那兩個隴右人?

  成公英心中不禁怒火中燒,暗自罵道:

  「你韋康一個涼北人,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竟要把兩個隴右人從絕境之中救出?你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嗎?」

  但在這朝堂之上,他又不能直接發作,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暗自使眼色給韋康。(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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