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四十萬漢軍再伐偽魏!蕭和: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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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臣大吃一驚,瞬間是眼眸統統放亮。

  國公!

  曹操將加官進爵的上限,竟然提升至了國公?

  要知道,自漢以來,除了漢朝開國那幾位功臣封王封公之外,就只剩下王莽這個篡漢者封公。

  曹操也是為代漢,才打破了這個慣例,先進位為魏國公。

  至此之後,國公這個爵位,就成了一個象徵。

  稱國公,下一步,必將謀朝篡位。

  現下,曹操為了激勵眾臣鬥志,竟然不惜將國公的爵位,許諾封賞給有功之臣!

  這可是下了血本啊。

  封公建國,這可是兩漢四百年未有的重封,如此大的誘惑,焉能不令眾臣興奮。

  一時間,魏國眾臣是精神大振,鬥志狂燒而起。

  曹丕同樣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曹操會開出這樣的封賞先例。

  旋即他便明白了曹操苦衷,不由搖頭一聲嘆息。

  自家父皇,這也是被逼無奈,不得不出此下策。

  若非如此,哪個皇帝捨得割這麼大的肉,給外姓功臣封公?

  「父皇下了如此血本,眾臣理當為我曹家赴湯蹈火,死保我曹家江山了吧…」

  曹丕卻心下只能暗暗的寬慰自己。

  魏國禦敵之策,就此定下。

  接下來的數月,便是兩國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魏國方面,除再調民夫,加固各處關城,尤其是蒲坂關防線外,就是爭分奪秒的擴軍。

  漢國方面,則是源源不斷向西部邊郡運送糧草。

  國中各處的「兵工坊」,同樣在夜以繼日的趕製軍械旗鼓。

  漢國雖實行的府兵制,士卒自備糧草和軍械,以減輕國家的負擔。

  然幾次伐魏之戰,大部分都是曠日持久,光靠府兵自備的糧草軍械,顯然無法支持長時間鏖戰。

  故朝廷吸取了先前的經驗,在府兵自備糧草兵甲的前提下,朝廷也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隨時彌補府兵們的糧草不濟,兵器折損。

  不知不覺,秋收已過。

  連續兩年的風調雨順,使得漢朝諸州皆喜獲豐收。

  尤其是兩河諸州等主要產糧區,糧食產量達到了近十年之最。

  如此大豐收的背景下,府兵們的自家糧倉自然是裝的滿滿的,朝廷收上來的糧賦,同樣將官倉堆積如山,幾乎要溢了出來。

  這場十年來最大的一場豐收,也令漢國上下,對盪滅偽魏,更添了幾分信心。

  秋末之時,天子劉備正式下詔,以舉國之兵西伐偽魏!

  詔令傳下,大漢十州沸騰。

  數以十萬計的府兵被動員,由各地鷹揚府,源源不斷的送往了西部前線。

  一月之內,宛城,洛陽,晉陽等諸集結點,便已雲集了近四十餘萬漢軍。

  按照事前商定,天子劉備並未御駕親征,此番選擇了坐鎮鄴城遙控指揮。

  太子劉禪被委命為了名義上的三軍統帥,總管南北兩路,近四十萬漢國大軍。

  當然,也只是名義上的三軍統帥。

  南線諸軍的指揮權,劉備還是照舊交給了大將軍關羽,令其節制十萬大軍,對潼關和武關發起進攻。

  劉禪這個名義上的三軍統帥,實際只是節制北線三十萬大軍,由并州對龍門,蒲坂等魏國諸關隘之進攻。

  其中,約五萬左右的佯攻部隊,對龍門等關口,發動佯攻。

  劉禪則親統二十五萬主力,自晉陽南下入河東,進抵黃河東岸之蒲坂津,對西岸蒲坂關發動進攻。

  大司馬蕭和,驃騎將軍張飛,車騎將軍趙雲等國之柱石,皆歸屬於北路主力軍團,名義上聽從劉禪調遣。

  詔令下達,四十餘萬漢軍,分兵數路,向著魏國撲去。

  漢軍舉國動員,消息自然很快就傳入魏國。

  魏國上下,為之震動。

  曹操卻早有預料,遂按照既定方略,由張郃,夏侯霸等率軍進駐潼關,武關,以阻擋關羽南線軍團。

  曹操則親率近六萬精兵,親往蒲坂關駐防,以阻擋東岸劉禪之二十五萬漢軍主力。


  數日後。

  劉禪所統二十五萬漢軍,進抵了蒲坂津。

  此時水軍都督甘寧,已統帥漢國水軍,自黃河下游溯江而上,進抵了蒲坂津一線。

  不過,西岸蒲坂關的曹操,已提前數日,率六萬魏軍進駐。

  魏軍盡數出關,部署在了提前已構築好的河防工事之中。

  曹操的戰略也很明確,半渡而擊之,不惜一切代價,阻止漢軍渡河登岸。

  劉禪在蕭和的提議下,發上萬兵馬,在水軍的掩護下,做了幾次試探性的渡河行動,以試對岸魏軍虛實。

  一切如蕭和所料。

  曹操在西岸一線,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河防部署可謂是天衣無縫。

  甘寧統帥的數萬漢軍,幾次強渡黃河,皆被魏軍於河灘一線成功擊退。

  在付出了千餘人死傷後,魏軍虛實已試探了出來,蕭和果斷進言劉禪,停止強渡黃河,避免無謂的死傷。

  漢軍的攻勢,就此停止。

  二十五萬漢軍,便於東岸蒲坂津一線連營下寨,與對岸的六萬魏軍形成隔河對峙之勢。

  強攻沒有效果,就只能等到入冬,黃河冰封踏冰過河了。

  兩軍對峙,不知不覺深秋已過,冬日到來…

  黃河東岸,漢營。

  大帳內,爐火熊熊,酒香瀰漫。

  劉禪正與眾將圍爐煮酒,共商渡河計劃。

  諸將們倒是沉得住氣,該喝酒喝酒,該吃肉吃肉,並沒有心急。

  哪怕是張飛這等暴脾氣,現下也是氣定神閒,並未表現出急於渡河的急躁。

  因為他們對蕭和有著絕對信任。

  蕭和說過,今冬有極大的可能會是一個寒冬,黃河多半會再次冰封。

  他們自然是對蕭和深信不疑,只耐著性子等候寒冬降臨。

  反倒是劉禪這個太子,臉色卻多有些沉不住氣。

  「大司馬,現下入冬已有一月,天氣還沒怎麼降,看樣子今年只怕又是一個暖冬。」

  「若是如此,這黃河必不會冰封,那咱們此番舉師動眾的伐魏之舉,豈非要半途而廢,只能等到來年再戰?」

  實在沉不住氣的劉禪,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焦慮。

  蕭和看得出來,這位太子殿下,是急於拿下滅魏之功,以儘快在軍中樹立威望,好有底氣將來駕御他們這幫開國勛貴。

  眼下氣溫遲遲不降,黃河看不到要冰封的跡象,劉禪自然就有點心急了。

  「太子啊,心急吃不到熱豆腐,你莫要太急。」

  「大司馬說了,大降溫之前的天氣,反而會比平時更暖和,沒準過幾日西伯利亞的寒流就到了,到時黃河鐵定冰封!」

  未等蕭和開口,張飛便搶先寬慰道。

  「西伯利……利亞寒潮?」

  劉禪一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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