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殺你兄,殺你妻,殺你父,屠滅司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年輕小將,正是鄧艾。

  昨日奉蕭和之命,趁船渡黃河,搶在河內郡方面收到示警之前,率八百輕騎直撲溫縣。

  蕭和給他的命令,是滅司馬氏滿門。

  一殺到司馬氏莊園前,就碰上一個司馬孚上來送死,自然是二話不說,一槍刺死。

  「你…你是何人,竟敢…竟敢——」

  司馬孚眼珠爆睜,驚恐悲忿的怒瞪著鄧艾。

  話未說完,鄧艾銀槍一收。

  「噗」的一聲響起,司馬孚的胸前赫然現出一個血窟窿,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司馬孚「啊」的一聲痛叫,仰天轟然倒地,就此斃命。

  左右的司馬氏家奴們,一個個都看懵了。

  台階上的張春華,更是嚇到容顏失色,如若見鬼一般。

  河內乃魏國腹地,來將必是一員魏將。

  司馬氏是什麼身份地位,這人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何來膽量,竟然一言不發,就公然刺死一位司馬氏子弟?

  就在張春華一眾,還在震愕駭然時,鄧艾已縱馬舞槍殺了上來。

  手起槍落,手起槍落…

  頃刻間,十幾名司馬氏家奴,便被殺了個鬼哭狼嚎,余者一鬨而散。

  張春華這才反應過來,匆忙轉身欲往府內逃去。

  只是驚慌之下,她腿腳發軟,根本走不快。

  鄧艾緊跟而上,一槍刺在了她的腿上。

  「啊~~」

  一聲嘶啞嚎叫,張春華腿上鮮血狂涌,一頭伏倒在了地上。

  鄧艾血槍揚起,就要取她性命。

  張春華顧不得痛楚,匆忙轉身叫道:

  「我夫君司馬懿乃是大魏侍郎,是二公子曹子桓的好友,你若敢害我,他絕不會放過你~~」

  顯然直到此時,她還誤以為眼前這小將,乃是一員魏將。

  鄧艾眼中殺意卻更濃。

  蕭和給的命令,是屠滅司馬氏一族,自然是男女不留。

  偏偏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司馬懿這個司馬氏禍首的正妻張氏。

  那就更沒理由饒她一命了。

  鄧艾只遲疑一下,手中血槍便呼嘯刺下。

  不是一槍取其性命,而是一頓亂刺。

  「噗噗噗!」

  一連串的撕裂悶響,張春華身上被扎出七八個血窟窿,一道道鮮血迸濺而出。

  陣陣慘叫聲響起…

  被紮成漏勺的張春華,口中哀嚎聲越來越微弱,身子抽了幾抽,轉眼已成了一具血污的屍體,直挺挺的趴在台階上一動不動。

  這時。

  八百餘輕騎,隨後殺了過來。

  鄧艾血槍向大開的府門一指,厲喝道:

  「給我殺進去,凡司馬氏一族,統統殺盡,一個不…不留!」

  八百楚騎,如虎狼一般,衝進了司馬氏莊園內。

  鄧艾正待親自殺進去時,忽然注意到門前那輛馬車。

  其內多半還藏著司馬氏子弟。

  鄧艾便撥馬轉身,血槍掃過,車簾嘩啦啦被斬碎。

  一名年輕女子,端坐在車中,赫然撞入眼帘。

  這女子年不過十七,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內心正處於驚懼之中,然則卻依舊端坐不動,並未恐慌到亂了方寸,抱頭而逃。

  光憑這份膽量,便知不是常人。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鄧艾血槍一指,厲聲喝道。

  端坐的郭照,深吸一口氣,淡淡道:

  「小女子名為郭照,並非是司馬氏一族,只是寄居在司馬氏府中而已。」

  郭照?沒聽說過。

  鄧艾並非濫殺之人,聽得她並非是司馬氏一族,殺心便打消了幾分。

  再看這女子容貌氣度,又不似尋常女子。

  鄧艾猶豫一下,喝道:


  「留幾個人看好了她,帶回洛陽交給太尉處置,其餘人跟我殺進去!」

  說罷,鄧艾撥馬轉身,手提血槍殺進了司馬府中。

  馬車上的郭照,情知撿回了一條件,暗暗鬆了一口氣。

  回眸望向司馬府,看著遍地的屍骸,再聽著府中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郭照的眼神既是驚懼又是困惑。

  「這些人到底什麼來路,竟然敢在魏國腹地屠滅司馬氏一族?」

  「他說要帶我去洛陽,還說要把我交給什麼太尉,我魏國並未聽說過設有太尉啊…」

  「那他口中那個太尉,又是何人?」

  郭照思緒澎湃,陷入了深深的茫然困惑中…

  司馬莊園,某閣堂內。

  家主司馬防,正與長子司朗密談。

  「伯達,那郭家小姐,可送走了嗎?」

  司馬防邊是呷著溫酒,邊是閒聊般問道。

  司馬朗欠身給父親添酒杯中酒,口中答道:

  「適才弟妹已送她出府,三弟帶了二十名家奴,親自送她往洛陽,現下應該已啟程了。」

  司馬防微微點頭,卻又嘆道:

  「我司馬氏雖不是名滿天下的望族,卻也是河內名門,仲達要輔佐那二公子,輔佐便是,何必非要這等手段來攀附取悅二公子?」

  「伯達呀,你當初怎麼也不勸阻一下你弟弟。」

  司馬防言下之意,對司馬懿這種以進獻美人討好曹丕的手段,頗有些不以為然。

  「父親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司馬朗先是應承,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二弟他也說了,我司馬氏能否由河內名門,進階為海內望族,全繫於二公子身上。」

  「為了我司馬家的前途未來,當此非常之時,用些非常手段,也在所難免。」

  司馬防沉默。

  片刻後,他臉上掠起幾分無奈,拂手嘆道:

  「罷了,為父已老,有些事也管不了了,凡事你們兄弟二人商量著做便是了。」

  說罷,杯中酒一飲而盡。

  司馬朗鬆了口氣,忙給他添酒,笑道:

  「父親放心,仲達行事向來深思熟慮,他既是決心把我司馬懿押注在二公子身上,那便一定不會有錯。」

  司馬防微微點頭,眼睛稍稍眯起,似是回憶起了往事。

  「為父當年曾舉薦過魏王,對他的性情也算瞭然,就兩位公子來看,這子桓公子確實更像魏王。」

  「那倉舒公子嘛,確實是聰穎絕頂,乃世所罕見的神童,只可惜短於權謀之道,不太懂得迎合魏王,狠辣不足而仁厚有餘。」

  「若是放在太平之世,魏王多半會選倉舒公子為儲君,可惜現下正逢魏楚爭雄,我魏國又處於弱勢,魏王最終應該還是會選二公子為儲。」

  司馬朗面露敬佩,拱手贊道:

  「父親雖辭官多年,卻依舊對天下事洞若觀火呀,不錯,仲達他也是這麼說的。」

  司馬防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轉向南面,意味深長道:

  「這仗若是打完,魏王能成功敵退劉備,二公子若能順利完成在洛陽監朝的任務,為父猜想魏王應該就會立他為世子了。」

  「畢竟有袁紹的前車之鑑,以魏王的英明雄略,應該能看得出來,遲遲不立世子,只會令他二子相爭,臣下結黨明爭暗鬥,令我大魏陷入內耗之中,白白便宜了那劉備。」

  司馬朗深以為然,便是笑道:

  「我聽仲達說,魏王此番禦敵部署,做的是天衣無縫,只要我們堅守不戰,不出三月,楚軍必不戰——」

  話音未落。

  閣堂之外,突然間傳來陣陣哀嚎聲。

  緊接著一名家奴,跌跌撞撞闖進來,叫道:

  「稟老爺公子,外面突然殺進一隊人馬,不知為何,見人就殺啊~~」

  司馬父子臉色大變。

  司馬防酒杯往案几上一砸,怒道:

  「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在內河撒野,動我司馬家?」


  「伯達,速扶為父去看個究竟!」

  司馬朗急是拿起佩劍,扶著司馬防奔赴正堂。

  一入堂,父子二人駭然變色。

  眼前已是血肉橫飛,慘烈之極。

  一名名負傷的家僕,如驚弓之鳥般,正紛擁著向內堂逃來。

  五子司馬恂,滿身是血的提劍上前,悲叫道:

  「父親,大哥,不知哪來的一個年輕小將,突然率八百騎殺到了咱們司馬家。」

  「三哥和嫂嫂當時正在府門外,當場就被那小子給殺啦!」

  「那廝率軍殺了進來,見了咱們司馬氏族人就殺,還叫囂著要屠滅我們司馬氏滿門~~」

  「聽倖存的家僕們說,七弟和八弟他們,皆已為他所殺!」

  晴天霹靂!

  司馬防若被晴天霹靂轟中頭頂,腦子霎時間天眩地轉一片空白,身形搖搖晃晃跌坐下去。

  「父親——」

  司馬朗兩兄弟顧不得悲憤,慌忙將司馬防扶住。

  「叔達死了?幼達和雅達也死了?」

  「這,這,這……」

  司馬防滿臉蒼白如紙,眼神呆若木雞,如被驚碎了魂魄,口中是語無倫次的叫著。

  他是子嗣繁盛,光嫡子就有八個。

  可兒子再多,也經不起這麼個死法啊。

  就這麼上趟茅房的功夫,三個兒子就被殺了?

  饒是司馬防見多了大風大浪,此刻也經不住如此重創,精神意志頃刻間已被擊垮。

  「是誰無法無天,竟然敢這麼對我司馬家?」

  「是誰,到底是誰——」

  司馬朗跳將起來,拔劍出鞘,歇廝底里的悲憤大叫。

  「嗖~~」

  一箭破空而至。

  「噗!」

  正中司馬朗胸膛。

  這位司馬家大公子,悲憤的叫聲戛然而止,搖搖晃晃跌倒在地上。

  眼見長子長兄死在面前,司馬防和司馬恂父二人,直接看懵了,竟是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這時。

  鄧艾一手執弓,一手提槍,策馬沖入庭院。

  身後楚軍鐵騎滾滾而入,一頓砍殺,轉眼將整個庭院圍困。

  「狗賊,你到底是誰,竟敢殺我大哥——」

  司馬恂也不知誰給的勇氣,騰的跳了起來,滿嘴噴著唾沫星子衝著鄧艾大喝。

  鄧艾一言不發,手起就是一槍。

  「噗!」

  司馬恂心臟被刺穿,一聲悶哼,搖搖晃晃倒退半步,轟然倒壓在了司馬朗的屍體上。

  司馬防才剛剛緩過幾分神,臉龐扭曲出無盡悲憤,正要掙扎著站起身來質問。

  屁股剛離地,五子司馬恂就死在了自己面前。

  司馬防又懵了。(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