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阿瞞,你坑了我們所有人!姓曹者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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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阿瞞,你坑了我們所有人!姓曹者皆不堪一擊,許都破,大局已定!

  嗚嗚嗚~~

  神雷炮轟鳴聲停止,肅殺的號角聲繼而吹響。

  趙雲,魏延,關平,張南等諸將,各統本部兵馬,如潮水般裂陣而出,撲向了各道缺口。

  攻城開始。

  城頭上。

  轟鳴聲沉寂,漫空狂塵落定。

  曹純和灰頭土臉的魏軍士卒,終於是如釋重負,戰戰兢兢的探起了頭來。

  當看到城牆赫然塌陷三段時,一片驚嘩叫聲響起。

  「全軍聽令,即刻將木柵補上缺口,阻擋楚軍入城!」

  「傳令民夫,速速擔土抬石,重築城牆!」

  「弓弩手,給我放箭,放箭~~」

  曹純跳將起來,揮舞著手中長刀,嘶啞的咆哮大叫。

  數以千計的魏軍士卒,被他們的將官們厲聲喝斥,倉促上陣。

  一道道事先準備好的木柵,也被推上了缺口的廢墟上,用以阻擋楚軍。

  曹純卻很快發現了不妙。

  他的兵馬太少了。

  楚軍進攻的重點,雖為南門一線,但其餘三門也同時發動了進攻。

  他現有的兵力,自然不可能全部用於南門,必須要分出一半以上的兵力,用來堅守其餘三門。

  故南城牆一線兵馬,數量不過四千人而已。

  所要面對的,卻是近十倍的四萬楚軍來襲。

  這麼點兵馬,僅僅只靠木柵,就想封住缺口,阻擋住楚軍的進攻,那不是開玩笑麼?

  「陳群他們在哪裡,為何還沒有回來?」

  「那一萬私兵在哪裡,吾要他們即刻趕來助戰,不然怎麼擋得住楚軍?」

  曹純又急又氣,衝著左右厲聲大喝。

  無人能回答。

  曹純也顧不得再喝問,只能指揮著現有士卒,硬著頭皮衝上了廢墟。

  轉眼之後,楚軍如潮水般襲來。

  數不清的利箭,如雨點一般從缺口外射來,將木柵內的魏卒,成片成片射倒在地。

  曹純喝斥士卒,一面高舉盾牌,一面以弓弩還擊。

  楚軍數倍,十倍於魏軍,很快便將魏軍弓弩壓制。

  楚軍則無可阻擋,頃刻間已沖至木柵。

  攻守開始。

  楚軍的戰刀,瘋了似的砍向木柵,密密麻麻的長槍,刺向了死拒的魏兵。

  魏軍則以盾牌阻擋,死扛不退,同時也以長槍,穿過柵隙反擊楚軍。

  慘叫聲不斷響起,一道道血柱騰空,每時每刻都有士卒,不斷的栽倒在地…

  楚軍的兵力優勢,很快顯現了出來。

  雙方皆以矛槍亂刺,楚軍倒下一人,馬上就能補上兩人,甚至是三人。

  魏軍卻兵力短缺,士卒越戰越少,漸漸已到支撐不住的地步。

  「那一萬私兵在哪裡,為何還沒有趕來?」

  曹純心焦如焚,發瘋似的咆哮。

  終於,傳信的親衛飛馬歸來,滾鞍下馬跪倒在地。

  「回稟車騎將軍,陳侍中他們皆被荀彧扣在了府中,沒辦法前來統軍!」

  曹純一愣,茫然的看向了那親衛。

  被荀彧扣在府中?

  這是幾個意思?

  曹純一時間竟是懵了,半晌沒能轉過彎來。

  董昭卻臉色駭然一變,驚呼道:

  「車騎將軍,陳長文他們只怕中計了,那荀彧擺的是一出鴻門宴!」

  曹純心中一凜,眼神依舊茫然不解。

  「那荀彧根本不是想出力助我們守許都,他必已是暗中投靠了劉備!」

  「他此番設宴,乃是將陳長文和眾將皆召至其府,趁勢將他們全部扣押,如此則劉備攻城之時,這些人無法及時統帥部曲來戰。」

  「車騎將軍,我們中計了!」


  董昭智計還是在線的,到了這般時刻,終於是想明白了其中玄機。

  曹純幡然省悟,霎時間身形晃了一晃,險些從馬上滑落下來。

  荀彧竟然叛魏了?

  還設下這一出鴻門宴,助城外的關羽蕭和破許都?

  曹純駭然片刻,急是怒目瞪向董昭:

  「董公仁,你不是說,那荀彧只是嘴上扶漢,你不是說他為了他荀氏一族前途,必會出手保我大魏,保我許都的嗎?」

  「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你告訴我?」

  面對曹純滿腹埋怨的質問,董昭是額頭滾汗,神情尷尬無奈,不知如何回答。

  「咔嚓嚓~~」

  一聲破碎聲響。

  前方一道木柵,竟已被楚軍撞翻在地。

  楚軍士卒紛紛退開,後方的楚軍騎兵,如潮水一般襲卷而入。

  當先那一將,白馬銀槍,如若戰神一般。

  手中一桿龍膽槍,疾舞如風,如草芥一般,將沿途阻擋的魏卒,成片成片刺翻在地。

  趙雲!

  趙雲統帥著白馬義從,破開了魏軍的木柵封堵,終於衝進了許都城內。

  魏卒軍心大亂,紛紛後潰。

  「荀彧這奸賊,我早就說過,大王該殺了他,永絕後患!」

  「阿瞞啊阿瞞,你的仁慈害了我大魏,也害了我們所有人啊~~」

  曹純咬牙悲憤大罵,爾後長刀一揚,悲喝道:

  「不許後退,給我殺回去,將楚軍趕出缺口。」

  「誰敢後退,殺無赦~~」

  曹純撥馬提刀,嘶吼著撲向了步步後潰的士卒。

  「大勢已去,大勢已去也,唉~~」

  董昭一聲無可奈何的長嘆,卻趁著曹純死戰之際,撥馬轉身,悄悄的遁往了許都城內。

  董昭可以退,曹純卻不能退。

  因為他是曹氏宗親。

  曹操對他何等信任,才將許都,乃至整個豫州都交在了他肩上。

  許都一失,豫州定然不保,河南局勢便將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曹魏在河南的統治,就有傾覆之危。

  他還有什麼顏面去見曹操?

  何況,現下許都已被圍成水泄不通,他又能逃到哪裡去?

  唯有死戰擊退楚軍,死守住許都,方是他唯一活路。

  抱著這般決心,曹純揮舞著長刀,親帥著親衛軍迎向了楚軍鐵騎。

  手起刀落,連斬數名白馬義從,稍稍封堵住了楚軍前進的腳步。

  也只是稍稍而已。

  前方趙雲旋即殺到,龍膽槍疾舞如風,如土雞瓦狗一般,將他的親衛盡數斬翻在地。

  「趙…趙雲?」

  認出那威不可擋的楚將是誰,曹純一聲驚呼,背後霎時間一涼。

  趙雲威震天下,魏國上下誰人不知。

  曹操曾有評價過,魏營之中,唯有許褚方有與之一戰之力。

  曹操更曾叮囑過,諸將戰場之上但凡趙雲,皆可不戰而退,恕之無罪。

  能在趙雲槍下保住性命,便是一樁功勞。

  現在。

  趙雲一雙鷹目已鎖定了他,縱馬拖槍,如電光般朝他呼嘯殺來。

  曹純一瞬間陷入糾結之中。

  若不戰而逃,則士卒們殘存的鬥志,必因他這個主將的敗走而瓦解。

  許都真就守不住了!

  可若是不走,就憑自己的武藝,能是趙雲對手?

  「曹家奸賊,受死——」

  趙雲卻不給他權衡的機會,一人一騎如銀塔一般,瞬時間撲至。

  手中龍膽槍,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當面電刺而來。

  曹純已沒有了選擇的機會,只得一咬牙,揮刀全力撥擋。

  「鐺~~」

  一聲金屬激鳴。


  趙雲襲來銀槍,應聲被撥擋開來。

  只是,這一槍勢大力沉,威力太猛,曹純未能完全擋開,只撥開不足寸許。

  銀槍擦著他的肩膀刺過。

  「咔嚓!」

  肩上鐵甲被劃破,曹純肩頭瞬間被削開一道口子,鮮血飛濺而出。

  曹純一聲痛哼,心頭駭然。

  一招。

  僅僅一招他都抵擋不住,便為趙雲所傷!

  如此駭人聽聞的武藝,雖呂布復生,亦不過如此…

  曹純慫了,戰意土崩瓦解,撥馬轉身就想要逃。

  晚了。

  趙雲龍膽槍一收一刺,第二槍已如電光火石般再轟而至。

  快過閃電。

  曹純剛剛轉身時,槍鋒已轟刺而至。

  「噗!」

  一聲撕裂悶響。

  曹純後背應聲被洞穿。

  慘叫聲再次響起。

  趙雲銀槍奮然一挑,曹純便嚎叫著被挑上半空,爾後重重的甩落了出去。

  「砰!」

  曹純的殘軀,倒撞在了殘存的城牆上,渾身筋骨盡碎。

  落地的曹純,已是重傷垂危,只剩下一口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孟德啊孟德,你不該心慈手軟,你早該殺了那荀彧,早該殺了他啊~~」

  曹純口噴著鮮血,仰天悲憤絕望的大叫著。

  爾後狂噴數口血箭,身子抽了一抽,便不再動彈。

  魏國車騎將軍,曹家宗室大將,就此隕落。

  「土雞瓦狗…」

  趙雲卻只冷哼一聲,令義從將曹純首級斬下。

  爾後縱馬拖槍,再度殺向了魏卒。

  主將被殺,魏軍殘存的鬥志,就此轟然瓦解。

  各處木柵盡數被放棄,缺口大開,數不清的楚軍,如潮水一般灌入了許都城內。

  許都城頭上,一面「楚」字旗,已徐徐升起…

  此刻,荀府。

  荀攸仍舊端坐上味,悠閒淡然的品著杯中酒。

  四面的家僕們,刀鋒箭鋒,依舊對準著堂中士族武將們,隨時準備動手。

  府外天崩地裂聲,則是不絕於耳,預示著楚軍正在全力攻城。

  陳群與眾人是心焦如焚。

  他們不在,那一萬私兵就不聽曹純號令,光憑一萬直屬魏軍,如何能抵擋得住七萬楚軍猛攻?

  凶多吉少啊…

  「車騎將軍啊車騎將軍,你得趕緊派兵來救我們啊,不然大勢危也——」

  陳群心中暗暗祈禱,只能寄希望於此。

  就在這時。

  腳步聲響起,一名家僕興沖沖闖入,大叫道:

  「稟主公,小的打聽清楚了,楚軍已攻陷南門,殺進了許都,那曹純已經戰死!」

  陳群腦子嗡的一聲作響,身形搖搖晃晃倒退半步,跌坐在了座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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