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劉備：曹賊為何不避？因為不怕嗎？
第262章 劉備：曹賊為何不避？因為不怕嗎？曹操：劉備這是什麼降維打擊？
錯愕茫然的不光是曹操。
土山上下的魏軍士卒，左右程昱等謀臣武將，無不是眼眸瞪到渾圓，皆是困惑。
唯有躲在後排，原本只是看個熱鬧的賈詡，卻暗吸一口涼氣，臉色驀然一變。
他張口想要出言提醒，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眼珠轉了幾轉後，賈詡趁著眾人的注意力，皆是聚集在了睢陽城時，悄無聲息的扭頭向土山下溜去。
別人沒有注意到賈詡開溜，除了司馬懿。
眼見這位毒士，悄無聲息就匆忙下山，司馬懿眉頭微凝，心下不由警惕起來。
回頭再看一眼睢陽城，司馬懿驀然省悟，大叫道：
「投石機！」
「睢陽中那龐然巨物，乃是投石機！」
一語驚醒所有人。
曹操凝目細看，楚軍那龐然巨物，確實頗似投石機。
只是構建更為複雜，體形也比霹靂車大了足足三倍有餘。
「大王，劉備定是造了投石機，想破咱們的土山！」
程昱也陡然反應過來，急是大叫。
曹操心頭一震，驀的恍悟。
難怪這數日以來，劉備不派一兵一卒出城，沒有任何阻止他堆築土山的動作。
劉備並非是坐以待斃，而是偷偷摸摸的在城中打造了投石機！
「父王，劉備早有準備，土山不安全，請父王速速撤下去才是。」
曹丕也慌了神，即刻扶著曹操勸說道。
若非是有曹操在場，此時他恐怕早已拔腿開溜，先一步逃下土山去了。
曹操心頭一緊，本能的轉身想溜。
只是這一隻腳剛邁出時，卻身形一震，猛的停下了腳步。
不對啊，為什麼要逃？
劉備是偷偷摸摸造了投石機，可那麼遠的距離，他能打到土山這裡嗎？
想到這一層，曹操旋即心安，緩緩轉過身來，嘴角已鉤起了不屑冷笑。
「子桓，你慌什麼慌，天又塌不下來，休得自亂了陣腳。」
曹操馬鞭遙指睢陽城，冷笑道：
「你忘了麼，這土山唯有霹靂車方能破之，尋常投石機焉能撼動？」
「再者，大耳賊那投石機停在了霹靂車的射程之外，他的石彈根本就打不到這裡來，孤為何要避？」
曹丕驀然反應過來。
左右程昱等眾臣，皆是省悟，臉上的緊張情緒旋即煙銷雲散。
「大王言之有理，劉備怕為我霹靂車轟擊其投石機，故而只敢將之停放於我射程之外。」
「我霹靂車的射程已是古今第一，他的投石機既在我射程之外，又焉能觸及我土山。」
「劉備此舉，徒增笑爾~~」
程昱捋髯而笑，言語神情間皆為諷刺。
眾臣皆是大笑起來。
曹操遂挺直了腰板，昂首遠望睢陽，冷笑道：
「大耳賊，你儘管發動你的投石機便是，孤不避不躲，就站在此間，笑看你的上躥下跳！」
程昱許褚等眾人，皆也放鬆了心情，陪著曹操昂首遠望。
曹沖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安，想要說什麼，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
猶豫再三後，曹沖還是選擇閉上了嘴，只故作從容的陪著曹操繼續俯視睢陽。
曹丕一番好意，卻惹來曹操的諷刺，只得咽了口唾沫，悶悶不樂的瞥向了司馬懿。
司馬懿眼珠轉了幾轉，卻一邊向後挪身子，一面向曹丕暗使眼色。
曹丕雖不明白司馬懿何意，卻預感到事有不妙，猶豫一下後，只得也不動聲色向後挪去。
片刻後，二人已挪到了眾人之後。
「仲達，你什麼意思？」
曹丕壓低聲音問道。
「那賈文和素來最善自保，懿適才見他已不動聲色下了土山，懿有種不詳的預感。」
「公子，這土山不能留，我們也得走。」
司馬懿一臉凝重，低聲解釋道。
曹丕一愣，還待再問時，司馬懿卻無暇解釋，拉著曹丕便向土山下開溜。
「霹靂車不要停，還有，弓弩手也不要停，繼續給孤轟射睢陽！」
土山上的曹操，還不知兒子已開溜，還在揮動著馬鞭下令。
剛剛停下動作的魏軍，忙又動了起來。
霹靂車再次發動，一枚枚石彈，向著楚軍襲去。
數以千計的箭雨，再次居高臨下而下，射向了龜縮不敢露頭的楚卒。
睢陽城，望樓上。
「伯溫，看來曹賊是根本沒把你這神雷炮放在眼中，你看他那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劉備嘴角微揚，將望遠鏡遞給了蕭和。
蕭和接過遠遠一望，很快搜尋到了曹操所在。
果然如劉備所說，曹操非但不避，還站得更高，更揮舞著馬鞭指指點點，一副肆無忌憚之勢。
「曹操，你的膽兒也真是肥啊，竟敢不避，很好…」
蕭和冷冷一笑，遂道：
「大王，曹賊竟敢不避，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若咱們一炮轟死了他，正好畢其功於一役！」
「時機正好，動手吧。」
劉備臉上笑容收起，化為冷厲殺意，向身後陳到使了個眼色。
陳到遂是揚起令旗。
各條街道上，準備就緒的操炮手們，見得令下，即刻裝填石彈。
鐵梢砸落，高懸的配重箱陡然落下，帶動著長臂呼嘯轉出。
「嗚——」
下一瞬，第一枚牛頭大小的石彈，騰空而起，破風而去，直奔城外魏軍陣地。
石彈穿越睢陽城牆，從楚軍將士頭頂越過，飛越城前六十餘步的距離，朝著其中一座土山呼嘯而下。
「轟！」
一聲巨響。
石彈正中土山頂部。
頂上安置的那輛霹靂車，如紙糊一般，瞬間被轟了個稀碎。
來不及躲閃的數名操炮手，連同五六名弓弩手，應聲被砸飛了出去。
天崩地裂，哀嚎驟起…
楚軍很幸運，第一枚石彈就擊中了目標，瞬間重創魏軍。
「這，這…」
曹操臉上不屑諷意，霎時間為愕然取代。
那兩顆眼珠瞪到斗大，仿若看到了此生最詭異的一幕。
楚軍的投石機，竟在他霹靂車射程之外，一記石彈準確無誤的命中了他的一座土山？
威力之強，還一擊重創魏軍！
這等超遠射程，這等恐怖殺傷力，這等匪夷所思的命中率…
一瞬間，曹操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這怎麼可能，楚軍的投石機，竟能發這麼遠？」
程昱亦是一聲驚呼，臉色駭然而變。
左右眾臣，各座土山上下的魏軍士卒，無不是一片驚嘩。
魏軍下下，一時間隱入惶恐驚疑之中。
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首發小試牛刀後，餘下的數十座投石機，相繼開始發射。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數不清的巨石騰空而起，如漫空隕落的流星，向著魏軍陣地鋪天蓋地而來。
「轟轟轟！」
天崩巨響，此起彼伏。
接二連三有土山被轟中，霹靂車，弓弩手…皆如紙糊一般，成片成片被轟碎。
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其中一座土山，竟是直接轟然倒塌！
百餘名弓弩手和操炮手，慘叫著墜落下去，不是當場摔死，便是被砸成了肉泥。
曹操身形僵硬，嘴巴大張，愕然的望著楚軍漫空而來的石雨，仿若見鬼一般。
就在此時。
一枚巨石，從正面方向騰空而起，竟朝曹操所站土山飛襲而來。
「父王小心！」
「大王小心！」
曹沖和許褚齊聲尖叫示警。
尖叫之後，曹沖顧不得曹操，本能的縱身躲避。
許褚卻眼急手快，拉著曹操便朝一旁倒去。
程昱等眾臣，皆是大驚失色，哄然四散避彈。
「轟！」
巨石擦著曹操頭頂掠過，重重的砸落在了土山之上。
山搖地動，天崩地陷。
身後霹靂車應聲被轟碎，無數魏軍士卒，眨眼間被轟為粉碎。
狂塵沖天，血泥飛濺。
趴在地上的曹操，已是落了一身塵土血泥，狼狽不堪之極。
當他掙扎著撐起頭來，回頭看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土山頂部被削去了一半，遍地是士卒被轟碎的軀塊，慘烈到令人作嘔。
「為什麼？」
「大耳賊這投石機，比孤之霹靂車威力還強，這怎麼可能？」
曹操驚恐茫然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睢陽城內。
龜縮已久的楚軍將士們，終於敢直起身來，向著城外瞅去。
當看到自家投石機毀天滅地之威，看到魏軍土山被轟到滿目瘡痍，魏軍士卒被蹂躪到死去活來之時…
楚軍驚異之餘，軍心陡然爆漲。
歡呼喝彩聲，響徹於城頭。
「伯溫，你說的沒錯，你這神雷炮，確乃古往今來威力最強之兵器也！」
劉備興奮到嘖嘖大讚，指著曹操所在喝道：
「傳孤之命，對準正中那座土山，對準曹賊，給孤往死里轟！」
號令傳下，七八座神雷炮調整方向，開始向曹操所在的土山轟擊。
「父王，楚軍投石機太強，我們的土山之策敗了！」
「父王，快快撤下土山吧！」
曹沖聲音嘶啞的衝著曹操大叫。
曹操卻咬牙切齒，滿腹的不甘。
原以為這土山之計一出，不出一月就能折磨到劉備軍心瓦解，不戰而走。
誰料土山築成第一天，就被劉備狠狠反虐，士卒死傷無數，自己還落得如此狼狽境地。
又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曹操心中窩囊，一時糾結不定。
「護大王下山！」
許褚卻顧不得他面子，喝令虎衛強架著曹操便往土山下去。
「許褚，你做什麼？放開孤！」
曹操憤然大叫，腳下卻很聽話的一路小跑。
就在他們剛要下山時，又是一枚巨石，砸在了土山上。
搖搖欲墜的土山，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其中一枚石塊滾滾而下，朝著曹操便輾了過來。
背對的曹操，全然沒有察覺。
此時。
已躲到山下的曹丕，見得曹操有危，眼眸中精光陡然一閃。
機會來了！
「父王小心！」
曹丕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將曹操猛的一推
曹操跌倒在地，石塊從身旁滾過，重重的從他腿上輾過。
「咔嚓！」
一聲斷裂悶響。
曹操一條腿應聲被輾斷。
(本章完)
錯愕茫然的不光是曹操。
土山上下的魏軍士卒，左右程昱等謀臣武將，無不是眼眸瞪到渾圓，皆是困惑。
唯有躲在後排，原本只是看個熱鬧的賈詡，卻暗吸一口涼氣，臉色驀然一變。
他張口想要出言提醒，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眼珠轉了幾轉後，賈詡趁著眾人的注意力，皆是聚集在了睢陽城時，悄無聲息的扭頭向土山下溜去。
別人沒有注意到賈詡開溜，除了司馬懿。
眼見這位毒士，悄無聲息就匆忙下山，司馬懿眉頭微凝，心下不由警惕起來。
回頭再看一眼睢陽城，司馬懿驀然省悟，大叫道：
「投石機！」
「睢陽中那龐然巨物，乃是投石機！」
一語驚醒所有人。
曹操凝目細看，楚軍那龐然巨物，確實頗似投石機。
只是構建更為複雜，體形也比霹靂車大了足足三倍有餘。
「大王，劉備定是造了投石機，想破咱們的土山！」
程昱也陡然反應過來，急是大叫。
曹操心頭一震，驀的恍悟。
難怪這數日以來，劉備不派一兵一卒出城，沒有任何阻止他堆築土山的動作。
劉備並非是坐以待斃，而是偷偷摸摸的在城中打造了投石機！
「父王，劉備早有準備，土山不安全，請父王速速撤下去才是。」
曹丕也慌了神，即刻扶著曹操勸說道。
若非是有曹操在場，此時他恐怕早已拔腿開溜，先一步逃下土山去了。
曹操心頭一緊，本能的轉身想溜。
只是這一隻腳剛邁出時，卻身形一震，猛的停下了腳步。
不對啊，為什麼要逃？
劉備是偷偷摸摸造了投石機，可那麼遠的距離，他能打到土山這裡嗎？
想到這一層，曹操旋即心安，緩緩轉過身來，嘴角已鉤起了不屑冷笑。
「子桓，你慌什麼慌，天又塌不下來，休得自亂了陣腳。」
曹操馬鞭遙指睢陽城，冷笑道：
「你忘了麼，這土山唯有霹靂車方能破之，尋常投石機焉能撼動？」
「再者，大耳賊那投石機停在了霹靂車的射程之外，他的石彈根本就打不到這裡來，孤為何要避？」
曹丕驀然反應過來。
左右程昱等眾臣，皆是省悟，臉上的緊張情緒旋即煙銷雲散。
「大王言之有理，劉備怕為我霹靂車轟擊其投石機，故而只敢將之停放於我射程之外。」
「我霹靂車的射程已是古今第一，他的投石機既在我射程之外，又焉能觸及我土山。」
「劉備此舉，徒增笑爾~~」
程昱捋髯而笑，言語神情間皆為諷刺。
眾臣皆是大笑起來。
曹操遂挺直了腰板，昂首遠望睢陽，冷笑道：
「大耳賊，你儘管發動你的投石機便是，孤不避不躲，就站在此間，笑看你的上躥下跳！」
程昱許褚等眾人，皆也放鬆了心情，陪著曹操昂首遠望。
曹沖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安，想要說什麼，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
猶豫再三後，曹沖還是選擇閉上了嘴，只故作從容的陪著曹操繼續俯視睢陽。
曹丕一番好意，卻惹來曹操的諷刺，只得咽了口唾沫，悶悶不樂的瞥向了司馬懿。
司馬懿眼珠轉了幾轉，卻一邊向後挪身子，一面向曹丕暗使眼色。
曹丕雖不明白司馬懿何意，卻預感到事有不妙，猶豫一下後，只得也不動聲色向後挪去。
片刻後，二人已挪到了眾人之後。
「仲達，你什麼意思？」
曹丕壓低聲音問道。
「那賈文和素來最善自保，懿適才見他已不動聲色下了土山，懿有種不詳的預感。」
「公子，這土山不能留，我們也得走。」
司馬懿一臉凝重，低聲解釋道。
曹丕一愣，還待再問時，司馬懿卻無暇解釋，拉著曹丕便向土山下開溜。
「霹靂車不要停，還有，弓弩手也不要停，繼續給孤轟射睢陽！」
土山上的曹操，還不知兒子已開溜，還在揮動著馬鞭下令。
剛剛停下動作的魏軍，忙又動了起來。
霹靂車再次發動，一枚枚石彈，向著楚軍襲去。
數以千計的箭雨，再次居高臨下而下，射向了龜縮不敢露頭的楚卒。
睢陽城，望樓上。
「伯溫，看來曹賊是根本沒把你這神雷炮放在眼中，你看他那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劉備嘴角微揚，將望遠鏡遞給了蕭和。
蕭和接過遠遠一望，很快搜尋到了曹操所在。
果然如劉備所說，曹操非但不避，還站得更高，更揮舞著馬鞭指指點點，一副肆無忌憚之勢。
「曹操，你的膽兒也真是肥啊，竟敢不避，很好…」
蕭和冷冷一笑，遂道：
「大王，曹賊竟敢不避，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若咱們一炮轟死了他，正好畢其功於一役！」
「時機正好，動手吧。」
劉備臉上笑容收起，化為冷厲殺意，向身後陳到使了個眼色。
陳到遂是揚起令旗。
各條街道上，準備就緒的操炮手們，見得令下，即刻裝填石彈。
鐵梢砸落，高懸的配重箱陡然落下，帶動著長臂呼嘯轉出。
「嗚——」
下一瞬，第一枚牛頭大小的石彈，騰空而起，破風而去，直奔城外魏軍陣地。
石彈穿越睢陽城牆，從楚軍將士頭頂越過，飛越城前六十餘步的距離，朝著其中一座土山呼嘯而下。
「轟！」
一聲巨響。
石彈正中土山頂部。
頂上安置的那輛霹靂車，如紙糊一般，瞬間被轟了個稀碎。
來不及躲閃的數名操炮手，連同五六名弓弩手，應聲被砸飛了出去。
天崩地裂，哀嚎驟起…
楚軍很幸運，第一枚石彈就擊中了目標，瞬間重創魏軍。
「這，這…」
曹操臉上不屑諷意，霎時間為愕然取代。
那兩顆眼珠瞪到斗大，仿若看到了此生最詭異的一幕。
楚軍的投石機，竟在他霹靂車射程之外，一記石彈準確無誤的命中了他的一座土山？
威力之強，還一擊重創魏軍！
這等超遠射程，這等恐怖殺傷力，這等匪夷所思的命中率…
一瞬間，曹操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這怎麼可能，楚軍的投石機，竟能發這麼遠？」
程昱亦是一聲驚呼，臉色駭然而變。
左右眾臣，各座土山上下的魏軍士卒，無不是一片驚嘩。
魏軍下下，一時間隱入惶恐驚疑之中。
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首發小試牛刀後，餘下的數十座投石機，相繼開始發射。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數不清的巨石騰空而起，如漫空隕落的流星，向著魏軍陣地鋪天蓋地而來。
「轟轟轟！」
天崩巨響，此起彼伏。
接二連三有土山被轟中，霹靂車，弓弩手…皆如紙糊一般，成片成片被轟碎。
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其中一座土山，竟是直接轟然倒塌！
百餘名弓弩手和操炮手，慘叫著墜落下去，不是當場摔死，便是被砸成了肉泥。
曹操身形僵硬，嘴巴大張，愕然的望著楚軍漫空而來的石雨，仿若見鬼一般。
就在此時。
一枚巨石，從正面方向騰空而起，竟朝曹操所站土山飛襲而來。
「父王小心！」
「大王小心！」
曹沖和許褚齊聲尖叫示警。
尖叫之後，曹沖顧不得曹操，本能的縱身躲避。
許褚卻眼急手快，拉著曹操便朝一旁倒去。
程昱等眾臣，皆是大驚失色，哄然四散避彈。
「轟！」
巨石擦著曹操頭頂掠過，重重的砸落在了土山之上。
山搖地動，天崩地陷。
身後霹靂車應聲被轟碎，無數魏軍士卒，眨眼間被轟為粉碎。
狂塵沖天，血泥飛濺。
趴在地上的曹操，已是落了一身塵土血泥，狼狽不堪之極。
當他掙扎著撐起頭來，回頭看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土山頂部被削去了一半，遍地是士卒被轟碎的軀塊，慘烈到令人作嘔。
「為什麼？」
「大耳賊這投石機，比孤之霹靂車威力還強，這怎麼可能？」
曹操驚恐茫然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睢陽城內。
龜縮已久的楚軍將士們，終於敢直起身來，向著城外瞅去。
當看到自家投石機毀天滅地之威，看到魏軍土山被轟到滿目瘡痍，魏軍士卒被蹂躪到死去活來之時…
楚軍驚異之餘，軍心陡然爆漲。
歡呼喝彩聲，響徹於城頭。
「伯溫，你說的沒錯，你這神雷炮，確乃古往今來威力最強之兵器也！」
劉備興奮到嘖嘖大讚，指著曹操所在喝道：
「傳孤之命，對準正中那座土山，對準曹賊，給孤往死里轟！」
號令傳下，七八座神雷炮調整方向，開始向曹操所在的土山轟擊。
「父王，楚軍投石機太強，我們的土山之策敗了！」
「父王，快快撤下土山吧！」
曹沖聲音嘶啞的衝著曹操大叫。
曹操卻咬牙切齒，滿腹的不甘。
原以為這土山之計一出，不出一月就能折磨到劉備軍心瓦解，不戰而走。
誰料土山築成第一天，就被劉備狠狠反虐，士卒死傷無數，自己還落得如此狼狽境地。
又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曹操心中窩囊，一時糾結不定。
「護大王下山！」
許褚卻顧不得他面子，喝令虎衛強架著曹操便往土山下去。
「許褚，你做什麼？放開孤！」
曹操憤然大叫，腳下卻很聽話的一路小跑。
就在他們剛要下山時，又是一枚巨石，砸在了土山上。
搖搖欲墜的土山，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其中一枚石塊滾滾而下，朝著曹操便輾了過來。
背對的曹操，全然沒有察覺。
此時。
已躲到山下的曹丕，見得曹操有危，眼眸中精光陡然一閃。
機會來了！
「父王小心！」
曹丕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將曹操猛的一推
曹操跌倒在地，石塊從身旁滾過，重重的從他腿上輾過。
「咔嚓！」
一聲斷裂悶響。
曹操一條腿應聲被輾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