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地獄
第280章 地獄
在哈維同一種喀洛沙軍士卒閒聊的這陣功夫，傳送陣所在的大廳已經被來自各大物質位面的人填滿。
絕大多數都是聖域，而且大頭都是魔獸。
讓齊飛不禁懷疑，各大物質位面的位面監守者實際上也有kpi。
原著當中，貝貝和黑魯成為聖域魔獸的時候，玉蘭大陸的位面守護者霍丹就跑來忽悠他們了。
言語當中全是至高位面更適合修煉，至高位面是強者的天堂之類的。
這話當然是對的。
但霍丹當時從頭到尾都沒說的是，聖域在至高位面可不是強者。
能在物質位面威風的聖域，在至高位面僅僅只是食物鏈的最底層。
不管是魔獸還是人類的聖域，在地獄都被平等地視作牲口。
除非這傢伙是傳說中的小友境。
實力垃圾，但是背景逆天，招惹不起。
唯有成就神靈之後，在地獄才會被視作一個「人」。
因此，對於聖域來說，地獄不是一個名詞，而是貨真價實的形容詞。
他們甚至過的還不如物質位面的普通人。
暢銷各大位面的靈魂金珠，在至高位面的主要原料就是聖域。
畢竟哪怕是戰士的聖域，此刻靈魂也能感悟天地法則，比聖域之下的強到不知道哪去了。
而從小開始磨練精神力的魔法師就更不用說了。
但要說物質位面是在為暢銷產品提供原料，也說不太過去。
得益於超高濃度的天地元素和清晰的法則玄奧，至高位面的成材率可比物質位面高多了。
林雷初到地獄呆的黑龍部落，隨隨便便都能養上一大堆的聖域黑龍。
對，你沒有聽錯，四大至高位面之一的地獄存在部落。
物質位面都早早淘汰的一種社會秩序，在地獄依舊存在。
地獄總計一百零八個府，平均每個大陸能分到二十個左右。
而這二十個府，每一個下轄十個左右的城。
一個府管轄的土地超過方圓十億里。
如果對這個距離沒概念，可以回憶一下地球的赤道長度，四萬零七十五公里，也就是八萬里。
也就是說，地獄的一個府，至少能塞下上億個地球表面積。
而一個府總共就十個城。
這能管得過來才怪。
並且更重要的是，諸多毀滅系主神壓根就沒有管理的意思。
毀滅系是四大規則、七大元素當中，唯一一個沒有傳下魔法的系別。
修煉毀滅之力的強者，大多信奉自身力量，最多加個毀滅至高神。
主神？
你問我的時候我肯定是信的。
你要是不問，那不好意思。
毀滅系的主神也知道自己這系是啥脾氣，也就懶得簡化規則作為魔法傳播，爭奪各大位面的信仰。
對於地獄那也是放養。
說不定讓他們多打打還更有利於感悟毀滅規則嘞。
實際上，從貝魯特給齊飛上的各大位面的地理課來看，其他系別的主神也有這個趨勢。
法則玄奧融合到極限的他們，信仰之力已經近乎無用。
既然管理得好壞都沒法提升實力，那還管個啥？
反正都是主神了，該享受享受了。
總之，因為主神的放任，府和城市之外的地界就成了貨真價實的荒野，幹啥都沒人管。
由此就演變出了大大小小的部落，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古代的半農半匪。
至於說為什麼沒人組建封建國家。
很簡單，實力不夠。
上位神，哪怕是一路煉化神格的上位神，也能在城市中滋潤生活了。
幹嘛還要在外面荒野費工夫？
萬一路過個強者對他的財富有興趣，一巴掌拍死他怎麼辦？
而中位神，各個部落到處都是中位神，人家憑啥向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臣服？
區區中位神，在荒野又沒法提供足夠的安全保障。
當然，就算是上位神也沒法提供。
原著林雷在地獄中，惡魔考核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跟著大部隊去入侵一個位於強者荒野的老巢。
那個倒霉蛋的軍團里也是有不少上位神的。
結果還是被高階惡魔帶人端了。
所以說，財不外露還是很有道理的。
齊飛的思緒從短暫的地獄社會秩序研究中回歸。
此刻，因為人數差不多了，赤角正在招呼眾人離開。
在喀洛沙軍眾人旁邊，一個聖域壯漢沉默地走出人群，化作一條巨大的金屬魚類。
這玩意兒也是盤龍世界的特產。
類似於其他世界傀儡的金屬生命。
不過就齊飛的感覺而言，這玩意兒更像是科幻作品中的納米機械。
金屬的，能隨意變形。
嗯，完美符合科幻電影裡對納米機械的展望。
齊飛之所以會有這想法，主要是作者番茄大大還是挺潮的。
隔壁吞噬星空的開頭，他就寫了未來的地球電車替代油車，後面看還真成功預測了未來趨勢。
在盤龍里塞個魔幻版的納米機械也很正常。
齊飛和哈維等人在赤角的帶領下，進入金屬生命的內部。
內部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普通的交通工具模樣，最多寬闊一點，房間多一點。
待所有人進入其中後，金屬生命升空。
「老大，去哪邊？」
喀洛沙軍的一位軍士問道。
「華風府好了，離星辰霧海能近一點。
「」
赤角說罷，又給眾人說起了地獄的大概地理情況。
既是職責所在，也是明確表示自己給哈維和齊飛賣了個好。
喀洛沙大陸和血峰大陸並不接壤，想要儘快抵達，唯有直接穿過星辰霧海。
他們走這邊，齊飛到時候也能方便一點。
「多謝。」
在赤角說完後，齊飛私下向他道謝。
「順手的事而已，沒什麼。」
赤角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反正把人送到哪裡都是他們自己決定，上面的大人物一點都不會在意。
「而且，這邊距離華風府比較近，我們也能省事一點。」
地獄實在太大了。
就他們配發的金屬生命，去一個遠一點的府，至少得花上十幾年。
華風府算是離得最近的一批，最多一年大概就到了。
他們能少趕點路，將更多時間用在休息上，而齊飛也能節省點路上花費的時間。
何樂而不為呢？
「對了，還有這個。」
赤角取出幾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石頭。
「這是地獄的貨幣，名叫墨石，算是給你們這些在物質位面成就神靈的一點禮物。」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包括齊飛在內的幾位神靈一人分了一塊兒。
「哇哦，還有這種好事？」
哈維故作驚訝地將墨石收了起來。
齊飛也跟著收了起來。
這玩意兒其實他戒指里一大堆。
不只是地獄的，其他位面主神發行的貨市也是一堆。
因為數量太多，齊飛甚至都懶得計算。
反正這玩意兒最大的價值，是提煉對應屬性的主神之力，對他來說也沒啥用。
不過這塊兒倒是不一樣。
畢竟是初到地獄得到的第一塊墨石，紀念價值非凡。
回頭或許可以拿個玻璃或者水晶球啥的封起來，做成一個擺件。
領完福利之後，赤角就哈維和齊飛告別，回自己房間修煉去了。
齊飛也跟哈維挑了間屋子進去。
「怎麼樣？師弟，有沒有感覺到實力進步？是不是法則感悟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你的大腦？」
哈維關上門後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俺師弟在物質位面都能隨隨便便成就神靈，到至高位面那不得天天升級啊？
「師兄，我這還沒開始修煉呢。」
齊飛有些無奈地說道。
即便是他這樣的開掛選手，那也是得修煉的。
至少得修煉消化大帝演道送來的禮物。
「好吧。」
哈維有些遺憾。
他原本還想讓這些地獄土包子們見見世面呢。
「不過，我確實感受到了正在源源不斷湧入大腦的法則感悟。」
齊飛笑著說道。
大帝演道傳授的東西確實是一直在湧入他的大腦。
當然，這在物質位面也是一樣。
「真的？風系也是？」
哈維眼神一喜。
「是，只是比其他要差不少。」
齊飛回答道。
「不過，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就中位神了就是。」
在諸位齊飛的疊加下，他現在好歹也是能自稱一句小天才。
又換了一個更適合感悟法則的環境。
成就風系中位神的時間並不需要太久。
「那我可就等著你給他們一個驚喜了。」
哈維樂呵呵地說道。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齊飛故作認真地說道。
和師兄閒聊結束後，齊飛就將安排著神分身各自開始了修煉。
本尊則是繼續沉迷從位面傳送陣上得來的靈感。
根據他的感應來說，這種位面傳送陣的實質是將兩處傳送陣之上的空間進行置換。
好處是省事兒。
壞處的話，則是這種傳送無法在魔女那種世界觀跨位面、世界傳送。
正常來說，每個世界的空間是存在細微差別的。
將這一處空間在不同世界不停地換來換去，容易影響世界本身的空間穩定性。
盤龍這邊，齊飛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四大至高神在負責維護。
它們四個本就是鴻蒙弄出來，維持盤龍宇宙穩定運行的道具。
傳送空間導致的位面空間不穩定也在它們的處理範圍內。
甚至都不需要它們額外顯化。
僅僅只是四大規則本身就足夠維護這點波動了。
齊飛感知中，那戛然而止的空間波動想來就是由此而來。
「怎麼有種程式設計師發現程序bug改起來有點麻煩，於是另加一條彌補的感覺？」
齊飛吐槽道。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鴻蒙那種人物，沒準創造世界的過程就跟程式設計師寫程序差不多。
感覺好像沒搞好，但居然能正常跑起來。
啊，那就不管了。
還別說，真有這可能。
齊飛沒記錯的話，盤龍宇宙等四個附屬宇宙，是為了維持主宇宙的穩定而存在的。
然而直到林雷四象合一，破開盤龍宇審，成就鴻蒙掌控者之後。
他們的宇宙設計還是一大四小的經典格式。
顯然是鴻蒙感覺繼續優化太麻煩，不如採取傳統格式。
要不然總不可能是鴻蒙做不到讓宇宙獨立存在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這種傳送法則其實還挺利好他研究空間法則的。
不同世界的空間相互碰撞，即便是被至高神抹平了波動，也能在此前看到點東西。
每一次不多，但之前累計下來的那些東西，也足夠齊飛感悟了。
齊飛修煉的時候，金屬生命正向著華風府迅速前進。
在這個過程當中，金屬生命外面時不時就會刷新出來劫匪。
這些劫匪通常是數位中位神帶頭，配合近百的下位神一起行動。
算是有點實力，但不多。
在發現金屬生命當中坐著的人的衣袍後，這些傢伙就會迅速逃離。
還有相互之間正在發生戰鬥的部落。
發現路過的是喀洛沙軍後，跑得也是一個比一個快。
齊飛想動手試試都找不到機會。
大半年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中途齊飛的風系神分身也成為了中位神。
然而大概是因為哈維在此之前已經將牛吹了出去的緣故，齊飛這次晉升並未在喀洛沙軍中引起波動。
讓哈維感到一陣懊悔。
「到華風府內了，該下客了。」
赤角召集了金屬生命所有乘客。
在他說話的時候，幾位聖域腳下突然打開，直接將他們丟了下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無比刺激的荒野求生。
過了一陣後，又是第二批、第三批——
「這次時間用得比較少，我們準備去最近的城市休整一段時間，你們要不要一起？」
將其他乘客丟得差不多後，赤角轉頭邀請道。
這次跑得比預計的快一點，又能多一點時間摸魚了。
當然是要去城裡好好瀟灑。
「不用了。」
哈維拒絕了赤角的邀請。
都原汁原味了，怎麼能不體驗一次被丟出去的感覺呢？
而且，赤角他們這金屬生命他也是坐夠了。
不僅速度慢如蝸牛，其他條件也非常一般。
哈維現在就想趕緊下車，然後換成自己的。
「行吧，那我們就有緣再見。」
赤角同兩人告別。
隨後，哈維和齊飛腳邊打開一個空洞，氣流在旁邊呼嘯著。
齊飛兩人跟眾人告別之後，直接跳了下去。
在哈維同一種喀洛沙軍士卒閒聊的這陣功夫，傳送陣所在的大廳已經被來自各大物質位面的人填滿。
絕大多數都是聖域，而且大頭都是魔獸。
讓齊飛不禁懷疑，各大物質位面的位面監守者實際上也有kpi。
原著當中，貝貝和黑魯成為聖域魔獸的時候，玉蘭大陸的位面守護者霍丹就跑來忽悠他們了。
言語當中全是至高位面更適合修煉，至高位面是強者的天堂之類的。
這話當然是對的。
但霍丹當時從頭到尾都沒說的是，聖域在至高位面可不是強者。
能在物質位面威風的聖域，在至高位面僅僅只是食物鏈的最底層。
不管是魔獸還是人類的聖域，在地獄都被平等地視作牲口。
除非這傢伙是傳說中的小友境。
實力垃圾，但是背景逆天，招惹不起。
唯有成就神靈之後，在地獄才會被視作一個「人」。
因此，對於聖域來說，地獄不是一個名詞，而是貨真價實的形容詞。
他們甚至過的還不如物質位面的普通人。
暢銷各大位面的靈魂金珠，在至高位面的主要原料就是聖域。
畢竟哪怕是戰士的聖域，此刻靈魂也能感悟天地法則，比聖域之下的強到不知道哪去了。
而從小開始磨練精神力的魔法師就更不用說了。
但要說物質位面是在為暢銷產品提供原料，也說不太過去。
得益於超高濃度的天地元素和清晰的法則玄奧，至高位面的成材率可比物質位面高多了。
林雷初到地獄呆的黑龍部落，隨隨便便都能養上一大堆的聖域黑龍。
對，你沒有聽錯，四大至高位面之一的地獄存在部落。
物質位面都早早淘汰的一種社會秩序，在地獄依舊存在。
地獄總計一百零八個府，平均每個大陸能分到二十個左右。
而這二十個府，每一個下轄十個左右的城。
一個府管轄的土地超過方圓十億里。
如果對這個距離沒概念，可以回憶一下地球的赤道長度，四萬零七十五公里，也就是八萬里。
也就是說，地獄的一個府，至少能塞下上億個地球表面積。
而一個府總共就十個城。
這能管得過來才怪。
並且更重要的是，諸多毀滅系主神壓根就沒有管理的意思。
毀滅系是四大規則、七大元素當中，唯一一個沒有傳下魔法的系別。
修煉毀滅之力的強者，大多信奉自身力量，最多加個毀滅至高神。
主神？
你問我的時候我肯定是信的。
你要是不問，那不好意思。
毀滅系的主神也知道自己這系是啥脾氣，也就懶得簡化規則作為魔法傳播，爭奪各大位面的信仰。
對於地獄那也是放養。
說不定讓他們多打打還更有利於感悟毀滅規則嘞。
實際上，從貝魯特給齊飛上的各大位面的地理課來看，其他系別的主神也有這個趨勢。
法則玄奧融合到極限的他們，信仰之力已經近乎無用。
既然管理得好壞都沒法提升實力，那還管個啥？
反正都是主神了，該享受享受了。
總之，因為主神的放任，府和城市之外的地界就成了貨真價實的荒野，幹啥都沒人管。
由此就演變出了大大小小的部落，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古代的半農半匪。
至於說為什麼沒人組建封建國家。
很簡單，實力不夠。
上位神，哪怕是一路煉化神格的上位神，也能在城市中滋潤生活了。
幹嘛還要在外面荒野費工夫？
萬一路過個強者對他的財富有興趣，一巴掌拍死他怎麼辦？
而中位神，各個部落到處都是中位神，人家憑啥向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臣服？
區區中位神，在荒野又沒法提供足夠的安全保障。
當然，就算是上位神也沒法提供。
原著林雷在地獄中，惡魔考核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跟著大部隊去入侵一個位於強者荒野的老巢。
那個倒霉蛋的軍團里也是有不少上位神的。
結果還是被高階惡魔帶人端了。
所以說，財不外露還是很有道理的。
齊飛的思緒從短暫的地獄社會秩序研究中回歸。
此刻，因為人數差不多了，赤角正在招呼眾人離開。
在喀洛沙軍眾人旁邊，一個聖域壯漢沉默地走出人群，化作一條巨大的金屬魚類。
這玩意兒也是盤龍世界的特產。
類似於其他世界傀儡的金屬生命。
不過就齊飛的感覺而言，這玩意兒更像是科幻作品中的納米機械。
金屬的，能隨意變形。
嗯，完美符合科幻電影裡對納米機械的展望。
齊飛之所以會有這想法，主要是作者番茄大大還是挺潮的。
隔壁吞噬星空的開頭，他就寫了未來的地球電車替代油車，後面看還真成功預測了未來趨勢。
在盤龍里塞個魔幻版的納米機械也很正常。
齊飛和哈維等人在赤角的帶領下，進入金屬生命的內部。
內部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普通的交通工具模樣，最多寬闊一點，房間多一點。
待所有人進入其中後，金屬生命升空。
「老大，去哪邊？」
喀洛沙軍的一位軍士問道。
「華風府好了，離星辰霧海能近一點。
「」
赤角說罷，又給眾人說起了地獄的大概地理情況。
既是職責所在，也是明確表示自己給哈維和齊飛賣了個好。
喀洛沙大陸和血峰大陸並不接壤，想要儘快抵達，唯有直接穿過星辰霧海。
他們走這邊，齊飛到時候也能方便一點。
「多謝。」
在赤角說完後，齊飛私下向他道謝。
「順手的事而已，沒什麼。」
赤角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反正把人送到哪裡都是他們自己決定，上面的大人物一點都不會在意。
「而且，這邊距離華風府比較近，我們也能省事一點。」
地獄實在太大了。
就他們配發的金屬生命，去一個遠一點的府，至少得花上十幾年。
華風府算是離得最近的一批，最多一年大概就到了。
他們能少趕點路，將更多時間用在休息上，而齊飛也能節省點路上花費的時間。
何樂而不為呢？
「對了，還有這個。」
赤角取出幾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石頭。
「這是地獄的貨幣，名叫墨石，算是給你們這些在物質位面成就神靈的一點禮物。」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包括齊飛在內的幾位神靈一人分了一塊兒。
「哇哦，還有這種好事？」
哈維故作驚訝地將墨石收了起來。
齊飛也跟著收了起來。
這玩意兒其實他戒指里一大堆。
不只是地獄的，其他位面主神發行的貨市也是一堆。
因為數量太多，齊飛甚至都懶得計算。
反正這玩意兒最大的價值，是提煉對應屬性的主神之力，對他來說也沒啥用。
不過這塊兒倒是不一樣。
畢竟是初到地獄得到的第一塊墨石，紀念價值非凡。
回頭或許可以拿個玻璃或者水晶球啥的封起來，做成一個擺件。
領完福利之後，赤角就哈維和齊飛告別，回自己房間修煉去了。
齊飛也跟哈維挑了間屋子進去。
「怎麼樣？師弟，有沒有感覺到實力進步？是不是法則感悟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你的大腦？」
哈維關上門後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俺師弟在物質位面都能隨隨便便成就神靈，到至高位面那不得天天升級啊？
「師兄，我這還沒開始修煉呢。」
齊飛有些無奈地說道。
即便是他這樣的開掛選手，那也是得修煉的。
至少得修煉消化大帝演道送來的禮物。
「好吧。」
哈維有些遺憾。
他原本還想讓這些地獄土包子們見見世面呢。
「不過，我確實感受到了正在源源不斷湧入大腦的法則感悟。」
齊飛笑著說道。
大帝演道傳授的東西確實是一直在湧入他的大腦。
當然，這在物質位面也是一樣。
「真的？風系也是？」
哈維眼神一喜。
「是，只是比其他要差不少。」
齊飛回答道。
「不過，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就中位神了就是。」
在諸位齊飛的疊加下，他現在好歹也是能自稱一句小天才。
又換了一個更適合感悟法則的環境。
成就風系中位神的時間並不需要太久。
「那我可就等著你給他們一個驚喜了。」
哈維樂呵呵地說道。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齊飛故作認真地說道。
和師兄閒聊結束後，齊飛就將安排著神分身各自開始了修煉。
本尊則是繼續沉迷從位面傳送陣上得來的靈感。
根據他的感應來說，這種位面傳送陣的實質是將兩處傳送陣之上的空間進行置換。
好處是省事兒。
壞處的話，則是這種傳送無法在魔女那種世界觀跨位面、世界傳送。
正常來說，每個世界的空間是存在細微差別的。
將這一處空間在不同世界不停地換來換去，容易影響世界本身的空間穩定性。
盤龍這邊，齊飛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四大至高神在負責維護。
它們四個本就是鴻蒙弄出來，維持盤龍宇宙穩定運行的道具。
傳送空間導致的位面空間不穩定也在它們的處理範圍內。
甚至都不需要它們額外顯化。
僅僅只是四大規則本身就足夠維護這點波動了。
齊飛感知中，那戛然而止的空間波動想來就是由此而來。
「怎麼有種程式設計師發現程序bug改起來有點麻煩，於是另加一條彌補的感覺？」
齊飛吐槽道。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鴻蒙那種人物，沒準創造世界的過程就跟程式設計師寫程序差不多。
感覺好像沒搞好，但居然能正常跑起來。
啊，那就不管了。
還別說，真有這可能。
齊飛沒記錯的話，盤龍宇宙等四個附屬宇宙，是為了維持主宇宙的穩定而存在的。
然而直到林雷四象合一，破開盤龍宇審，成就鴻蒙掌控者之後。
他們的宇宙設計還是一大四小的經典格式。
顯然是鴻蒙感覺繼續優化太麻煩，不如採取傳統格式。
要不然總不可能是鴻蒙做不到讓宇宙獨立存在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這種傳送法則其實還挺利好他研究空間法則的。
不同世界的空間相互碰撞，即便是被至高神抹平了波動，也能在此前看到點東西。
每一次不多，但之前累計下來的那些東西，也足夠齊飛感悟了。
齊飛修煉的時候，金屬生命正向著華風府迅速前進。
在這個過程當中，金屬生命外面時不時就會刷新出來劫匪。
這些劫匪通常是數位中位神帶頭，配合近百的下位神一起行動。
算是有點實力，但不多。
在發現金屬生命當中坐著的人的衣袍後，這些傢伙就會迅速逃離。
還有相互之間正在發生戰鬥的部落。
發現路過的是喀洛沙軍後，跑得也是一個比一個快。
齊飛想動手試試都找不到機會。
大半年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中途齊飛的風系神分身也成為了中位神。
然而大概是因為哈維在此之前已經將牛吹了出去的緣故，齊飛這次晉升並未在喀洛沙軍中引起波動。
讓哈維感到一陣懊悔。
「到華風府內了，該下客了。」
赤角召集了金屬生命所有乘客。
在他說話的時候，幾位聖域腳下突然打開，直接將他們丟了下去。
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無比刺激的荒野求生。
過了一陣後，又是第二批、第三批——
「這次時間用得比較少，我們準備去最近的城市休整一段時間，你們要不要一起？」
將其他乘客丟得差不多後，赤角轉頭邀請道。
這次跑得比預計的快一點，又能多一點時間摸魚了。
當然是要去城裡好好瀟灑。
「不用了。」
哈維拒絕了赤角的邀請。
都原汁原味了，怎麼能不體驗一次被丟出去的感覺呢？
而且，赤角他們這金屬生命他也是坐夠了。
不僅速度慢如蝸牛，其他條件也非常一般。
哈維現在就想趕緊下車，然後換成自己的。
「行吧，那我們就有緣再見。」
赤角同兩人告別。
隨後，哈維和齊飛腳邊打開一個空洞，氣流在旁邊呼嘯著。
齊飛兩人跟眾人告別之後，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