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結束
在齊飛指揮著赤血衛殺殺殺的時候，孫武在幹什麼呢？
答：開著軍陣搶殺戮汲取掠奪到的東西。
實際上，孫武其實並不想這樣做。
在人家早就準備好的方向和人家對壘，大多數時候都等於找死。
但諸多嘗試無果之後，他只能從這方面入手，削減那個軍團的吸收效率。
果不其然，這一點也在對面的預料之中。
在孫武開始用軍陣跟赤血衛搶後，類似的軍陣也被齊飛套在了自己人身上。
赤血衛擊殺的和孫武的掠奪比是6：4，其餘士卒擊殺的掠奪比是5：5。
而孫武軍擊殺的部分，齊飛和孫武的比例為3：7。
效率上齊飛被人家完爆。
這也就是為什麼，赤血衛殺了兩倍己方人數卻才開始冒煙。
不過，孫武軍的擊殺效率極低，所以，儘管比例看著嚇人，齊飛還是占據上風。
「現在這個局面，想來應該馬上就要迎來一波反攻了，是時候調用後備了。」
齊飛一邊將掠奪到的東西悉數灌給赤血衛，一邊向後方下達命令。
而在對面，孫武為了扭轉己方殺傷不利的局面，正在現場修改精銳天賦。
最初為了招架住齊飛的大軍，他給軍團上的是肌肉防禦這一防禦性質的天賦。
但是現在防禦已經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那就改。
全軍意志導出，頃刻間將軍團的天賦解離，並迅速進行重構。
不就是天魔解體嗎？我也會。
同時，天上雲氣流轉，數層軍陣相互嵌套，強化士卒的同時，還為他們附加上穿刺、滲透打擊等針對重甲的效果。
我的士卒死不死不好說，但死之前至少得帶走一個對面的。
伴隨著軍陣和天賦的調整完畢，孫武掠奪的成果激增。
不過，被這股力量灌輸的士卒身上的負面意識也隨之激增，進而逐漸開始失控。
但是沒關係，老夫我別的可能會菜，但統合失控的士卒可是本能。
孫武嫻熟地操控著暴走的士卒拆解齊飛的軍團。
並且，他在這個過程中，還順帶手搓了一個針對性的天賦利用這些負面意識。
在士卒身上點燃一朵精神上的怒火，然後將負面意識作為柴薪使用。
負面意識越多，怒火便愈加旺盛。
如此，不但解決負面情緒，還能通過怒火將其轉化為對自身的加持，同時還能以怒火處理掉逐漸開始顯現的士氣問題。
一舉三得。
在殺戮中，隨著負面意識的增加，怒火開始超脫精神意志的範疇，在現實中顯化出來。
孫武那殺瘋了的先鋒身上甚至已經燃起真實不虛的火焰，舉手投足間仿若一尊尊火焰神魔。
哪怕是皇甫親衛的超級盾牌，面對他們也僅能抵擋一擊。
一擊過後，鋼板和木板堆疊而成的複合盾牌當場化為焦炭，再無半點用處。
「現在，就讓老夫看看，是你先打潰我的中軍和後軍，還是我先拆掉你的前軍了。」
孫武看著目前的局勢，微微鬆了一口氣。
就連他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種潛力。
當初哪怕是給伍子胥那個活爹擦屁股，也沒有被逼到在戰場上現改天賦的地步。
現在的小輩還真是了不起。
「意志攻擊，還是能夠完全扭轉現實的水平，還真是駭人。」
齊飛遠遠望著孫武的先鋒。
那些人身上恐怖的火焰，就算是遠遠望著的他身上都產生了灼燒的痕跡，威力實在驚人。
想來，主打意志攻擊的奇蹟軍團聖隕騎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過，依舊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就是了。」
齊飛提前準備的兩萬後備軍已經抵達戰場。
他們本質上只是經過一定訓練的武裝民夫，對於普通將領來說只能作為後勤使用。
他們原本的確是齊飛的後勤就是了。
不過對於此刻的齊飛來說，卻是決定勝機的重要組成之一。
共享天賦開啟，齊飛的精神力將這兩萬餘人連接了起來。
隨後，他們雜亂的意志被導出、統合，並隨著齊飛的意志一同貫穿了所有接敵的士卒。
「現在，我將神破界最大的特權分享給你們。」
伴隨著齊飛的話音落下，戰場的形勢再一次改變。
孫武的先鋒發現，原本無往不利的火焰落在對面身上再無此前那般直接擊殺的效果。
哪怕是擊中對方的要害，對方也能無視傷勢繼續還擊。
甚至部分原本已經被燒成焦炭的士卒都爬了起來，拎著武器從背後給敵人開瓢。
孫武先鋒的勢頭被當場截斷。
「僅僅普通民夫的意志卻能撐起抗拒死亡的效果，看來，內氣修為對於統帥的重要性也提高了不少。」
孫武感嘆之餘，準備出手調整己方軍勢。
抗拒死亡看著唬人，但歸根結底要落在士卒身上，只要做好準備，也不是不能強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積蓄的赤血衛終於抵達極限。
齊飛當即將自身軍團天賦鎮壓下的負面意識全部斬落。
負面意識被斬落出去後，瞬間化為一尊尊宛若真人的影兵，赤血衛本體也得以當場晉升三天賦。
這便是大將軍竇憲開發出來的，殺戮汲取的最賴皮的用法。
殺戮汲取掠奪生命精氣供士卒快速成長，負面意識斬落成為只比本體弱一線的影兵。
並且，影兵戰死之後還能通過殺敵累積負面意識繼續召喚。
當年竇憲殺穿匈奴的時候，本體是奇蹟的竇憲親衛人均自帶七個與天同高的影兵。
這種形態下的竇憲親衛足以強殺任何奇蹟軍團。
不過齊飛的赤血衛要比竇憲親衛弱不少。
負面意識是軍團天賦在鎮壓，赤血衛本身未能靠對抗負面意識磨練自身意志。
而且，未成形的軍團天賦能鎮壓負面意識也比奇蹟軍團少。
所以，赤血衛只是與天同高，而非奇蹟，身邊也只有四個影兵。
不過練氣成罡成軍加上三天賦的赤血衛，本身潛在實力已經超越了世界極限。
故而在本體溢出的強度補正之下，影兵也能發揮出與天同高的實力。
這也就意味著，孫武的陣中突然出現了萬餘實力遠超一般三天賦的強軍。
哪怕對於軍神來說，這一擊也足以致命。
「輸了啊。」
孫武嘆了口氣。
不僅僅只是這一場，整場切磋他都輸了。
齊飛的指揮能力不足以完全圍死自己，他大概還能帶著六千赤血衛同級別的士卒殺出重圍。
但無濟於事。
孫武已經看到未來的發展方向了。
齊飛會利用戰車、騎兵繼續追襲自己，同時藉此機會拿下至少三座城池，並繼續向前推進，直到開啟第二場大戰。
第二場的結果多半會是平局。
自己以至少兩萬青壯的代價，擊退齊飛的大軍。
在此之後，齊飛會轉為守勢。
靠著城牆以及大量物資堅守城池，偶爾和自己打幾場不會影響戰局的小規模戰役。
這個不影響戰局是對於齊飛來說。
對於自己，那可就是實打實的人口損失。
最後，自己會被消耗到無人可用，再無絲毫反擊之力。
「從最開始就想好了嗎？真是了不起。」
孫武笑著嘆息了一聲，隨即繼續按部就班地指揮著大軍。
被點燃了怒火的士卒們毫無畏懼地對赤血衛發起進攻，但卻被對方輕鬆斬殺。
到最後，赤血衛與影兵們將僅剩四千的孫武軍團團圍住。
孫武告負。
「……要不你試著突圍一下？」
齊飛有點後悔。
自己之前是不是保守了？其實可以多叫幾座城來著？
「沒必要，你早就做好準備了不是嗎？」
孫武光是看到剩餘那些未行動的戰車和騎兵，就知道齊飛的準備有多充分。
「也不一定全都奏效。」
齊飛隨口說道。
畢竟是軍神，能幹出什麼破格的事都不奇怪。
「不否認啊。」
孫武有一種感覺，齊飛的準備恐怕還在自己的預料之上。
「上兵伐謀，呵呵，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後來人用自己的理論擊敗。」
當年他寫下這句話的時候，從未想過會在自己身上應驗。
但現在……
孫武認真觀察著尚且還處於稚子年紀的齊飛。
在齊飛說出二十座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為後面的戰爭做好準備了。
而自己當時還抱著教育小孩子的心思。
輸的不冤啊。
「我對於自身的統兵水準還是有一定認知的，想贏自然得做好準備。」
齊飛完全沒有算計老前輩的不好意思。
在自身資質疊到一定程度之前，他想要戰勝軍神就只能通過這種手段。
實際上，要不是孫武錯誤估計了戰爭規模，齊飛感覺自己翻船的可能性極高。
大軍團指揮從來都是兵越多實力越強。
並且，士卒的增加也會導致天上雲氣進一步加厚，對於內氣修為的壓制進一步增加。
要是孫武帶的是三萬正卒，齊飛估計，就算自己全軍變練氣成罡估計都可能會被對面強殺。
人家韓信第一次登場就是用三萬大軍揚了對面二十萬。
雖然二十萬大軍實際上比三萬練氣成罡好拆得多，但這點強度差別對於軍神來說完全不算事兒。
而且這還不是軍神的極限。
軍神這種生物，在一個戰場上統帥百萬大軍都輕而易舉。技能全點兵員數量的韓信甚至能幹到兩百萬之上去。
而齊飛自己單論指揮能力的話。
反正之前超過五萬就得掉加成，過七萬士卒活動就沒那麼流利，過十萬就該相互影響了。
差距之大，令人嘆息。
「揚己之長，攻敵之短，自當如是。」
孫武讚許地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夢境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三人得以回歸現實。
劉備調息了一番後，才適應消化掉剛才那場夢境。
「您難道是……」
他有些激動地問道。
之前孫武與齊飛的交流，作為裁判的他自然也能聽到。
上兵伐謀，可是出自兵聖的經典著作。
「別說出來，我取回記憶之後的形態並不被上天許可。」
孫武制止了劉備。
雖然現在這會兒老天爺管得還不是太嚴，但也是會打擊這種明晃晃的違規行為。
「不過，你的反應速度可比他慢了不少。」
孫武看向齊飛。
齊飛這前前後後做的準備，顯然不是對著一般統帥去的。
菜一點的統帥，和齊飛短兵交接的瞬間就該全軍潰敗。
「我只是恰好知道一些歷史秘聞，所以有所猜測而已。」
齊飛半真半假地說道。
「有所猜測就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子鴻你可真是……謹慎。」
劉備作為裁判，可是能看到齊飛剩餘的底牌的。
「兵家不比尋常，小心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孫武越看齊飛越感覺滿意。
「不過，你的指揮能力在大軍團統帥中算是一般，我想你自己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齊飛從頭到尾都在打呆仗，拖得孫武自己能發揮的東西都少了。
「你還年輕，沒必要刻意去迴避弱勢，多多嘗試才是正道。」
哪怕失敗，也能切實增長自身的指揮能力。
「我知道的。」
齊飛點點頭。
這不是看對面是軍神嗎？面對軍神不打呆仗難道等對面給自己秀操作嗎？
而且就算是這樣，孫武還是狠狠地給自己秀了一波。
戰場上針對環境現搓精銳天賦，淮陰侯都做不到這一點。
不愧是技能點全點士卒身上的大佬。
「至於你練兵的方式，即便是我也未曾想像過，實在了不起。」
孫武稱讚道。
雖然內氣修為提升到後期時，反而會降低天賦的強度，但同天賦水平下，練氣成罡就是要比內氣凝練強。
「好好努力，說不得你能實現內氣離體組成軍團這種看似荒謬的想法。」
到時候，即便齊飛不擅長指揮，也能靠著硬實力強殺自己。
「這恐怕很難。」
齊飛想想就覺得扯淡。
練氣成罡他都只能在士卒成軍之後再嘗試晉升，而以內氣離體這種自我意志達到頂點的生物成軍……
「你都擊敗我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孫武笑著說道。
「這不一樣。」
齊飛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勝利是怎麼來的了。
「這就一樣。」
孫武否定了齊飛的說法。
「對於我們兵家來說，結果就是一切。」
所以，別讓我失望啊，後輩。
答：開著軍陣搶殺戮汲取掠奪到的東西。
實際上，孫武其實並不想這樣做。
在人家早就準備好的方向和人家對壘，大多數時候都等於找死。
但諸多嘗試無果之後，他只能從這方面入手，削減那個軍團的吸收效率。
果不其然，這一點也在對面的預料之中。
在孫武開始用軍陣跟赤血衛搶後，類似的軍陣也被齊飛套在了自己人身上。
赤血衛擊殺的和孫武的掠奪比是6：4，其餘士卒擊殺的掠奪比是5：5。
而孫武軍擊殺的部分，齊飛和孫武的比例為3：7。
效率上齊飛被人家完爆。
這也就是為什麼，赤血衛殺了兩倍己方人數卻才開始冒煙。
不過，孫武軍的擊殺效率極低，所以，儘管比例看著嚇人，齊飛還是占據上風。
「現在這個局面，想來應該馬上就要迎來一波反攻了，是時候調用後備了。」
齊飛一邊將掠奪到的東西悉數灌給赤血衛，一邊向後方下達命令。
而在對面，孫武為了扭轉己方殺傷不利的局面，正在現場修改精銳天賦。
最初為了招架住齊飛的大軍，他給軍團上的是肌肉防禦這一防禦性質的天賦。
但是現在防禦已經沒有意義。
既然如此，那就改。
全軍意志導出，頃刻間將軍團的天賦解離，並迅速進行重構。
不就是天魔解體嗎？我也會。
同時，天上雲氣流轉，數層軍陣相互嵌套，強化士卒的同時，還為他們附加上穿刺、滲透打擊等針對重甲的效果。
我的士卒死不死不好說，但死之前至少得帶走一個對面的。
伴隨著軍陣和天賦的調整完畢，孫武掠奪的成果激增。
不過，被這股力量灌輸的士卒身上的負面意識也隨之激增，進而逐漸開始失控。
但是沒關係，老夫我別的可能會菜，但統合失控的士卒可是本能。
孫武嫻熟地操控著暴走的士卒拆解齊飛的軍團。
並且，他在這個過程中，還順帶手搓了一個針對性的天賦利用這些負面意識。
在士卒身上點燃一朵精神上的怒火，然後將負面意識作為柴薪使用。
負面意識越多，怒火便愈加旺盛。
如此，不但解決負面情緒，還能通過怒火將其轉化為對自身的加持，同時還能以怒火處理掉逐漸開始顯現的士氣問題。
一舉三得。
在殺戮中，隨著負面意識的增加，怒火開始超脫精神意志的範疇，在現實中顯化出來。
孫武那殺瘋了的先鋒身上甚至已經燃起真實不虛的火焰，舉手投足間仿若一尊尊火焰神魔。
哪怕是皇甫親衛的超級盾牌，面對他們也僅能抵擋一擊。
一擊過後，鋼板和木板堆疊而成的複合盾牌當場化為焦炭，再無半點用處。
「現在，就讓老夫看看，是你先打潰我的中軍和後軍，還是我先拆掉你的前軍了。」
孫武看著目前的局勢，微微鬆了一口氣。
就連他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種潛力。
當初哪怕是給伍子胥那個活爹擦屁股，也沒有被逼到在戰場上現改天賦的地步。
現在的小輩還真是了不起。
「意志攻擊，還是能夠完全扭轉現實的水平，還真是駭人。」
齊飛遠遠望著孫武的先鋒。
那些人身上恐怖的火焰，就算是遠遠望著的他身上都產生了灼燒的痕跡，威力實在驚人。
想來，主打意志攻擊的奇蹟軍團聖隕騎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過，依舊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就是了。」
齊飛提前準備的兩萬後備軍已經抵達戰場。
他們本質上只是經過一定訓練的武裝民夫，對於普通將領來說只能作為後勤使用。
他們原本的確是齊飛的後勤就是了。
不過對於此刻的齊飛來說，卻是決定勝機的重要組成之一。
共享天賦開啟，齊飛的精神力將這兩萬餘人連接了起來。
隨後，他們雜亂的意志被導出、統合，並隨著齊飛的意志一同貫穿了所有接敵的士卒。
「現在，我將神破界最大的特權分享給你們。」
伴隨著齊飛的話音落下，戰場的形勢再一次改變。
孫武的先鋒發現，原本無往不利的火焰落在對面身上再無此前那般直接擊殺的效果。
哪怕是擊中對方的要害，對方也能無視傷勢繼續還擊。
甚至部分原本已經被燒成焦炭的士卒都爬了起來，拎著武器從背後給敵人開瓢。
孫武先鋒的勢頭被當場截斷。
「僅僅普通民夫的意志卻能撐起抗拒死亡的效果，看來，內氣修為對於統帥的重要性也提高了不少。」
孫武感嘆之餘，準備出手調整己方軍勢。
抗拒死亡看著唬人，但歸根結底要落在士卒身上，只要做好準備，也不是不能強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積蓄的赤血衛終於抵達極限。
齊飛當即將自身軍團天賦鎮壓下的負面意識全部斬落。
負面意識被斬落出去後，瞬間化為一尊尊宛若真人的影兵，赤血衛本體也得以當場晉升三天賦。
這便是大將軍竇憲開發出來的，殺戮汲取的最賴皮的用法。
殺戮汲取掠奪生命精氣供士卒快速成長，負面意識斬落成為只比本體弱一線的影兵。
並且，影兵戰死之後還能通過殺敵累積負面意識繼續召喚。
當年竇憲殺穿匈奴的時候，本體是奇蹟的竇憲親衛人均自帶七個與天同高的影兵。
這種形態下的竇憲親衛足以強殺任何奇蹟軍團。
不過齊飛的赤血衛要比竇憲親衛弱不少。
負面意識是軍團天賦在鎮壓，赤血衛本身未能靠對抗負面意識磨練自身意志。
而且，未成形的軍團天賦能鎮壓負面意識也比奇蹟軍團少。
所以，赤血衛只是與天同高，而非奇蹟，身邊也只有四個影兵。
不過練氣成罡成軍加上三天賦的赤血衛，本身潛在實力已經超越了世界極限。
故而在本體溢出的強度補正之下，影兵也能發揮出與天同高的實力。
這也就意味著，孫武的陣中突然出現了萬餘實力遠超一般三天賦的強軍。
哪怕對於軍神來說，這一擊也足以致命。
「輸了啊。」
孫武嘆了口氣。
不僅僅只是這一場，整場切磋他都輸了。
齊飛的指揮能力不足以完全圍死自己，他大概還能帶著六千赤血衛同級別的士卒殺出重圍。
但無濟於事。
孫武已經看到未來的發展方向了。
齊飛會利用戰車、騎兵繼續追襲自己，同時藉此機會拿下至少三座城池，並繼續向前推進，直到開啟第二場大戰。
第二場的結果多半會是平局。
自己以至少兩萬青壯的代價，擊退齊飛的大軍。
在此之後，齊飛會轉為守勢。
靠著城牆以及大量物資堅守城池，偶爾和自己打幾場不會影響戰局的小規模戰役。
這個不影響戰局是對於齊飛來說。
對於自己，那可就是實打實的人口損失。
最後，自己會被消耗到無人可用，再無絲毫反擊之力。
「從最開始就想好了嗎？真是了不起。」
孫武笑著嘆息了一聲，隨即繼續按部就班地指揮著大軍。
被點燃了怒火的士卒們毫無畏懼地對赤血衛發起進攻，但卻被對方輕鬆斬殺。
到最後，赤血衛與影兵們將僅剩四千的孫武軍團團圍住。
孫武告負。
「……要不你試著突圍一下？」
齊飛有點後悔。
自己之前是不是保守了？其實可以多叫幾座城來著？
「沒必要，你早就做好準備了不是嗎？」
孫武光是看到剩餘那些未行動的戰車和騎兵，就知道齊飛的準備有多充分。
「也不一定全都奏效。」
齊飛隨口說道。
畢竟是軍神，能幹出什麼破格的事都不奇怪。
「不否認啊。」
孫武有一種感覺，齊飛的準備恐怕還在自己的預料之上。
「上兵伐謀，呵呵，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後來人用自己的理論擊敗。」
當年他寫下這句話的時候，從未想過會在自己身上應驗。
但現在……
孫武認真觀察著尚且還處於稚子年紀的齊飛。
在齊飛說出二十座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為後面的戰爭做好準備了。
而自己當時還抱著教育小孩子的心思。
輸的不冤啊。
「我對於自身的統兵水準還是有一定認知的，想贏自然得做好準備。」
齊飛完全沒有算計老前輩的不好意思。
在自身資質疊到一定程度之前，他想要戰勝軍神就只能通過這種手段。
實際上，要不是孫武錯誤估計了戰爭規模，齊飛感覺自己翻船的可能性極高。
大軍團指揮從來都是兵越多實力越強。
並且，士卒的增加也會導致天上雲氣進一步加厚，對於內氣修為的壓制進一步增加。
要是孫武帶的是三萬正卒，齊飛估計，就算自己全軍變練氣成罡估計都可能會被對面強殺。
人家韓信第一次登場就是用三萬大軍揚了對面二十萬。
雖然二十萬大軍實際上比三萬練氣成罡好拆得多，但這點強度差別對於軍神來說完全不算事兒。
而且這還不是軍神的極限。
軍神這種生物，在一個戰場上統帥百萬大軍都輕而易舉。技能全點兵員數量的韓信甚至能幹到兩百萬之上去。
而齊飛自己單論指揮能力的話。
反正之前超過五萬就得掉加成，過七萬士卒活動就沒那麼流利，過十萬就該相互影響了。
差距之大，令人嘆息。
「揚己之長，攻敵之短，自當如是。」
孫武讚許地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夢境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三人得以回歸現實。
劉備調息了一番後，才適應消化掉剛才那場夢境。
「您難道是……」
他有些激動地問道。
之前孫武與齊飛的交流，作為裁判的他自然也能聽到。
上兵伐謀，可是出自兵聖的經典著作。
「別說出來，我取回記憶之後的形態並不被上天許可。」
孫武制止了劉備。
雖然現在這會兒老天爺管得還不是太嚴，但也是會打擊這種明晃晃的違規行為。
「不過，你的反應速度可比他慢了不少。」
孫武看向齊飛。
齊飛這前前後後做的準備，顯然不是對著一般統帥去的。
菜一點的統帥，和齊飛短兵交接的瞬間就該全軍潰敗。
「我只是恰好知道一些歷史秘聞，所以有所猜測而已。」
齊飛半真半假地說道。
「有所猜測就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子鴻你可真是……謹慎。」
劉備作為裁判，可是能看到齊飛剩餘的底牌的。
「兵家不比尋常，小心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孫武越看齊飛越感覺滿意。
「不過，你的指揮能力在大軍團統帥中算是一般，我想你自己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齊飛從頭到尾都在打呆仗，拖得孫武自己能發揮的東西都少了。
「你還年輕，沒必要刻意去迴避弱勢，多多嘗試才是正道。」
哪怕失敗，也能切實增長自身的指揮能力。
「我知道的。」
齊飛點點頭。
這不是看對面是軍神嗎？面對軍神不打呆仗難道等對面給自己秀操作嗎？
而且就算是這樣，孫武還是狠狠地給自己秀了一波。
戰場上針對環境現搓精銳天賦，淮陰侯都做不到這一點。
不愧是技能點全點士卒身上的大佬。
「至於你練兵的方式，即便是我也未曾想像過，實在了不起。」
孫武稱讚道。
雖然內氣修為提升到後期時，反而會降低天賦的強度，但同天賦水平下，練氣成罡就是要比內氣凝練強。
「好好努力，說不得你能實現內氣離體組成軍團這種看似荒謬的想法。」
到時候，即便齊飛不擅長指揮，也能靠著硬實力強殺自己。
「這恐怕很難。」
齊飛想想就覺得扯淡。
練氣成罡他都只能在士卒成軍之後再嘗試晉升，而以內氣離體這種自我意志達到頂點的生物成軍……
「你都擊敗我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孫武笑著說道。
「這不一樣。」
齊飛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勝利是怎麼來的了。
「這就一樣。」
孫武否定了齊飛的說法。
「對於我們兵家來說，結果就是一切。」
所以，別讓我失望啊，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