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藥老：不好
斗破世界。
齊飛退出共享空間，開始消化從其他齊飛那裡獲得的力量。
被毀滅至高神強化過的本命珠頂著環境不適，強行顯化了出來。
代表天賦神通的特殊力量則融入到靈魂中，同時，一些雜亂的力量也跟著匯聚而來。
「這力量匯聚的速度有點慢啊。」
因為有著神三齊飛的經驗在，斗破齊飛甚至還有心思點評一番。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邊沒有毀滅的職位，還是斗破世界本身和毀滅這個系別不搭。
總之，這邊力量的匯聚速度遠不如神三齊飛那邊。
齊飛等了許久，才感覺到腦子有點混亂。
這時候，他才取出一柄平日練習用的長劍，將這些雜亂的力量灌注了進去。
大抵是因為斗破世界觀裡面，也有通過靈魂之力賦予外物靈性的規則。
（煉藥師可通過靈魂之力賦予丹藥靈性，煉製出八品丹藥）
隨著齊飛力量的灌注，寶劍開始散發出一種混亂的氣息，其中，一抹靈性也在緩緩誕生。
「怎麼感覺，這傢伙有點想要造反？」
齊飛觀察著手中長劍。
和神三世界那邊，誕生之後有如自身身體一部分的靈不同。
他這邊的靈，還沒完全誕生就有著一股子奇異的感覺。
就好像，它並非是自己力量的延伸，而是單獨存在的個體一樣。
齊飛不由得聯想到了一件事。
原著小說後期，多次出現過高階丹藥誕生後，想要逃離煉丹師之手的劇情。
九品、帝品丹藥甚至能化作人形，靈智也與常人無異。
基本上可以視作一個單獨存在的生靈。
如果說，他現在賦予靈的過程和煉製高階丹藥類似，那這個靈想要造反也不是沒有可能。
齊飛的眼神一冷。
真要是這樣，那就得提前做好準備了。
雖然齊飛並不覺得，這劍中之靈的實力，能快速提升到足以對抗擁有共享空間的自己。
但有些事，還是防範於未然比較好。
齊飛的靈魂之力湧入劍中，往那還未成型的靈中灌輸忠於自己的思維。
如果這個靈聽從這些提前灌輸的思維，那對於大家都好。
但如果還是有想要造反的跡象。
那就只能暫且將靈封存，等到齊飛們將靈魂契約鑽研完畢之後，再考慮啟用了。
三日後。
毀滅之力吸納雜亂力量的速度逐漸放緩，劍中之靈也徹底成型。
不出齊飛的預料，這個劍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法通過共享空間傳遞給其他齊飛。
讓齊飛不由得產生了些許警惕。
好在劍靈成型之後，對於齊飛頗為親近，完全順從於他的操控。
看來，至少在短期內不必考慮靈魂契約的問題了。
而神三齊飛共享過來的武器之靈，齊飛還未決定好安置地方。
這個靈可跟那個共享空間都進不去的傢伙不一樣，是真真切切的身體的一部分。
忠誠而又強大。
必須要給它找個好歸宿才行。
除了劍靈成型之外，齊飛的修為也穩定在了斗皇階段。
並且因為盤龍齊飛共享過來的爆之玄奧與命運規則，他的鬥氣被進一步精煉。
同時，在法則與規則的影響下，鬥氣也逐漸沾染上了些許特殊性質。
火屬性的爆裂，命運規則的縹緲無常，讓齊飛的鬥氣完全不像是為經過功法轉化的初始鬥氣。
同時，盤龍齊飛創造的炎爆這邊也能使用。
就是在施展過程，有著些許彆扭的感覺，似乎是需要齊飛進行調整。
想來，不同世界的基礎性規則應當是大同小異，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通用現象。
「是時候去搞一本功法了。」
齊飛決定結束閉關。
斗破的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天最高，黃最低，同時每個等級又分為高、中、低三層。
哪怕是最垃圾的黃階低級的功法，修煉起來也比他這種沒有功法的快。
當然，齊飛自然不可能真的修煉一本黃階低級的功法。
斗皇的實力，基本上可以在加瑪帝國弄到一套玄階高級的功法，鬥技齊全的那種。
就像原著中最佳天使投資人海波東一樣。
而更上一層樓的地階、天階功法，則不是加瑪帝國這個小地方能產出的，想要獲得基本上得看運氣。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能想點辦法。
齊飛思索著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
「不愧是賢侄，這就突破斗者了。」
蕭炎老爹，蕭家族長蕭戰臉上流露出一絲喜意。
雖然比當初的炎兒晚了幾個月，但也是毋庸置疑的天才。
蕭家何其幸運啊。
但一想到鬥氣盡廢的蕭炎，蕭戰又不由得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傷感。
若是炎兒沒廢，蕭家就能擁有兩個天才了，唉。
「僥倖而已。」
表現出斗者氣息的齊飛說道。
他的氣息隱藏方式來自爆之玄奧的衍生運用。
簡單來說，就是爆炸前的匯聚壓縮階段。
這個方法的好處是很簡單有效，哪怕是菜如齊飛也能把斗皇的氣息壓成斗者。
壞處則是，在某些感官靈敏的人眼中，齊飛會變得異常顯眼。
比如說，女主蕭熏兒的守護者，斗皇凌影。
在齊飛的感知中，這人已經看了他至少五次，甚至到現在為止都還在盯著他看。
顯然是已經發現自己這奇怪的存在感了。
「僥倖可沒法讓人突破。」
蕭戰說話的同時，從袖子中取出了一張卡片。
「這張卡裡面有五千金幣，算是我個人給你的一點小禮物，後面家族資源也會向你傾斜，好好修煉。」
他一邊拍著齊飛肩膀，一邊將手中卡片遞給齊飛。
「多謝伯父。」
齊飛接過卡片，並向蕭戰道謝。
「一點小錢而已，沒什麼好謝的。」
蕭戰笑著說道。
「對了，賢侄現在過來，是想要獲取功法吧？」
「是的，不知伯父可否通融？」
齊飛開口問道。
蕭家的存放功法的鬥氣閣一般都是在成年禮過後的一段時間內短暫開放。
修為合適的蕭家成員均可進入其中測試屬性，獲取功法。
不過齊飛卻沒有進去過。
鬥氣功法只有斗者才能開始修煉，並且拿了之後還得在一年內還回來，提前去基本沒用。
而且，鬥氣閣內每一份功法都有防護罩保護，只有實力足夠強才能獲取到優秀的功法。
這一點即便是蕭炎這個族長之子都不例外。
所以，之前的齊飛就打算等到自己成為斗者之後，再去拿最好的。
反正等到成為斗者之後，蕭家不可能卡著自己的功法。
只是齊飛沒想到，成為斗者的這一天，他的外掛直接讓他成為了斗皇。
真是世事難料啊。
「本來鬥氣閣只會在成年禮之後開放，但為了賢侄，自然可以破例一下。」
蕭戰一副只有你這樣的天才，我們才會通融的表情。
「多謝伯父。」
齊飛說道。
隨後，蕭戰帶著齊飛前往了鬥氣閣。
齊飛首先面對的，是經典的水晶球測試屬性。
「火屬性為主，還有大量的其他屬性，這可真是少見啊。」
蕭戰看著五光十色的水晶球，一臉的驚訝。
正常來說，正常人也就一種，少數特殊者才會有兩種屬性。
而齊飛這種，水晶球都有點顯示不過來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
蕭家沒有複合屬性的功法，有點浪費齊飛的資質啊。
看來得想想辦法了。
「賢侄你的火屬性親和最高，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先選擇這一屬性修行。」
蕭戰將精力從水晶球上收回。
「等到日後實力強大了，再考慮要不要替換功法。」
這是他認為的最優解。
「那就依伯父所言。」
齊飛本來就打算選擇火屬性功法，自然不會拒絕。
「火道第三條道路第四十三號房間。」
一聲低語在齊飛耳邊響起。
顯然，這是蕭伯父怕自己找不到合適的功法，特意給自己指路。
「好了，賢侄快進去吧。」
蕭戰不等齊飛回應，便拍著齊飛的肩膀說道。
「是，伯父。」
齊飛邁步進入鬥氣閣中，並直接來到了蕭戰提醒的房間。
此時，這個房間房門已經打開。
不過房間內還有一道紅色光幕，光幕將房間內外隔斷，讓人看不清其中具體樣貌。
齊飛裝模做樣地揮了一拳，光幕當即碎裂，一個狹小的房間出現在齊飛面前。
房間內有一石台，石台上有一捲軸。
正是原著中曾出現過的，蕭家的黃階高級火系功法，煉火焚。
齊飛帶著捲軸回到門口登記，隨後便向蕭戰告辭，回家修煉新到手的功法。
不到半天的功夫，齊飛便修煉成功，一身的鬥氣也轉化完成。
「質量上升了一點，兩種性質也得到了保留，不出我所料。」
齊飛檢查了一番自己的鬥氣。
原本他的鬥氣，在兩種特殊性質之外的地方，基本上等於是零分。
現在其他地方雖然依舊比不過特殊性質，但好歹有分數了。
這也就意味著，齊飛的基礎實力得到了提升，能發揮出更高的上限。
當然，這點實力提升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準備齊全，是時候去藥老那邊嘗試一下了。
齊飛的視線越過窗戶，落在了鬱鬱蔥蔥的後山上，那是他的好兄弟蕭炎最喜歡去的地方。
……
後山山頂。
年僅十三歲的蕭炎正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刻苦修煉大半天，好不容易看到斗之氣增長了一點，還沒等他開心一下就又消失了。
這是老天在逗他玩嗎？
齊飛那邊都開始閉關突破斗者了，他還在斗之氣三段上面掙扎，這未來可怎麼辦啊。
就在蕭炎嘆息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喲，小炎子，睡覺呢？」
齊飛探出個腦袋，笑著看向蕭炎。
「喲，這不是小飛子嗎？突破斗者成功了？」
蕭炎依舊保持著躺著的姿勢，順帶還翹起了二郎腿。
雖然他的動作和用詞像挑釁多過關心，但他的語氣中確實透著些許關切。
畢竟這是他僅剩的兩個朋友之一了。
「算是吧。」
齊飛回答道。
「真好啊，斗者……」
蕭炎嘆息了一聲。
他曾經也是呢。
「如果我說，或許我找到了你鬥氣消失的根源呢？」
齊飛幽幽一句話，瞬間將蕭炎從對過往的嘆息中喚醒。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大哥，當真？」
蕭炎抓著齊飛的手，直勾勾地盯著齊飛。
眼神中的熱情就好像要化為真實不虛的火焰一般。
「自然是真的。」
齊飛默默地掙脫了蕭炎的控制，並開始給蕭炎編故事。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天生感官就要比常人更加敏銳。」
「額……在我的記憶中，你應該沒說過。」
蕭炎回憶了一下過往，確定地說道。
他過去雖然確實皮了一點，但是父親說的話他還是會聽的。
比如父親曾說，齊飛的父母因蕭家而死，必須要好生對待。
故而自詡小一輩老大的蕭炎一直對齊飛頗有照料。
尤其是在齊飛展現出堪比他的修煉天賦之後，他幾乎都要將齊飛當作自家弟弟看待。
當時他都差點拉著齊飛、蕭熏兒結拜了。
可惜，當時的齊飛性子比較傲，死活不願意當弟弟。
結拜的事兒就這樣吹了。
所以，如果齊飛跟他說過這些，那他肯定能記得。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經常能看見一些其他東西。」
齊飛有點尷尬地說道。
編的第一句話就被人懷疑了，這以後出門還怎麼忽悠人？
「其他東西？」
蕭炎開始有些不解。
「對，就比如說，我時不時在你的胸口看見一個人臉。」
齊飛甩開尷尬，以一種講鬼故事的語氣說道。
「？！」
蕭炎魂都要嚇飛了。
當初穿越的時候就有所懷疑，感情世界上還真的有鬼啊。
不過在短暫的恐懼後，便是難以抑制的喜悅。
哪怕真的有鬼，那也能明確鬥氣消失的原因，比過去一無所知要好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鬥氣消失都是因為胸口這個人臉？」
蕭炎追問道。
「是的。」
齊飛點了點頭。
「過去我只是偶爾看見人臉，並不敢確定，但或許是因為修為進步，現在我能看到的東西更多了。」
他盯著蕭炎胸口掛著的戒指，仿佛就像是在看那個他口中的人臉。
「就在剛才，我親眼見到他在吸收你的斗之氣。」
齊飛退出共享空間，開始消化從其他齊飛那裡獲得的力量。
被毀滅至高神強化過的本命珠頂著環境不適，強行顯化了出來。
代表天賦神通的特殊力量則融入到靈魂中，同時，一些雜亂的力量也跟著匯聚而來。
「這力量匯聚的速度有點慢啊。」
因為有著神三齊飛的經驗在，斗破齊飛甚至還有心思點評一番。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邊沒有毀滅的職位，還是斗破世界本身和毀滅這個系別不搭。
總之，這邊力量的匯聚速度遠不如神三齊飛那邊。
齊飛等了許久，才感覺到腦子有點混亂。
這時候，他才取出一柄平日練習用的長劍，將這些雜亂的力量灌注了進去。
大抵是因為斗破世界觀裡面，也有通過靈魂之力賦予外物靈性的規則。
（煉藥師可通過靈魂之力賦予丹藥靈性，煉製出八品丹藥）
隨著齊飛力量的灌注，寶劍開始散發出一種混亂的氣息，其中，一抹靈性也在緩緩誕生。
「怎麼感覺，這傢伙有點想要造反？」
齊飛觀察著手中長劍。
和神三世界那邊，誕生之後有如自身身體一部分的靈不同。
他這邊的靈，還沒完全誕生就有著一股子奇異的感覺。
就好像，它並非是自己力量的延伸，而是單獨存在的個體一樣。
齊飛不由得聯想到了一件事。
原著小說後期，多次出現過高階丹藥誕生後，想要逃離煉丹師之手的劇情。
九品、帝品丹藥甚至能化作人形，靈智也與常人無異。
基本上可以視作一個單獨存在的生靈。
如果說，他現在賦予靈的過程和煉製高階丹藥類似，那這個靈想要造反也不是沒有可能。
齊飛的眼神一冷。
真要是這樣，那就得提前做好準備了。
雖然齊飛並不覺得，這劍中之靈的實力，能快速提升到足以對抗擁有共享空間的自己。
但有些事，還是防範於未然比較好。
齊飛的靈魂之力湧入劍中，往那還未成型的靈中灌輸忠於自己的思維。
如果這個靈聽從這些提前灌輸的思維，那對於大家都好。
但如果還是有想要造反的跡象。
那就只能暫且將靈封存，等到齊飛們將靈魂契約鑽研完畢之後，再考慮啟用了。
三日後。
毀滅之力吸納雜亂力量的速度逐漸放緩，劍中之靈也徹底成型。
不出齊飛的預料，這個劍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法通過共享空間傳遞給其他齊飛。
讓齊飛不由得產生了些許警惕。
好在劍靈成型之後，對於齊飛頗為親近，完全順從於他的操控。
看來，至少在短期內不必考慮靈魂契約的問題了。
而神三齊飛共享過來的武器之靈，齊飛還未決定好安置地方。
這個靈可跟那個共享空間都進不去的傢伙不一樣，是真真切切的身體的一部分。
忠誠而又強大。
必須要給它找個好歸宿才行。
除了劍靈成型之外，齊飛的修為也穩定在了斗皇階段。
並且因為盤龍齊飛共享過來的爆之玄奧與命運規則，他的鬥氣被進一步精煉。
同時，在法則與規則的影響下，鬥氣也逐漸沾染上了些許特殊性質。
火屬性的爆裂，命運規則的縹緲無常，讓齊飛的鬥氣完全不像是為經過功法轉化的初始鬥氣。
同時，盤龍齊飛創造的炎爆這邊也能使用。
就是在施展過程，有著些許彆扭的感覺，似乎是需要齊飛進行調整。
想來，不同世界的基礎性規則應當是大同小異，所以才會出現這種通用現象。
「是時候去搞一本功法了。」
齊飛決定結束閉關。
斗破的功法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天最高，黃最低，同時每個等級又分為高、中、低三層。
哪怕是最垃圾的黃階低級的功法，修煉起來也比他這種沒有功法的快。
當然，齊飛自然不可能真的修煉一本黃階低級的功法。
斗皇的實力，基本上可以在加瑪帝國弄到一套玄階高級的功法，鬥技齊全的那種。
就像原著中最佳天使投資人海波東一樣。
而更上一層樓的地階、天階功法，則不是加瑪帝國這個小地方能產出的，想要獲得基本上得看運氣。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能想點辦法。
齊飛思索著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
「不愧是賢侄，這就突破斗者了。」
蕭炎老爹，蕭家族長蕭戰臉上流露出一絲喜意。
雖然比當初的炎兒晚了幾個月，但也是毋庸置疑的天才。
蕭家何其幸運啊。
但一想到鬥氣盡廢的蕭炎，蕭戰又不由得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傷感。
若是炎兒沒廢，蕭家就能擁有兩個天才了，唉。
「僥倖而已。」
表現出斗者氣息的齊飛說道。
他的氣息隱藏方式來自爆之玄奧的衍生運用。
簡單來說，就是爆炸前的匯聚壓縮階段。
這個方法的好處是很簡單有效，哪怕是菜如齊飛也能把斗皇的氣息壓成斗者。
壞處則是，在某些感官靈敏的人眼中，齊飛會變得異常顯眼。
比如說，女主蕭熏兒的守護者，斗皇凌影。
在齊飛的感知中，這人已經看了他至少五次，甚至到現在為止都還在盯著他看。
顯然是已經發現自己這奇怪的存在感了。
「僥倖可沒法讓人突破。」
蕭戰說話的同時，從袖子中取出了一張卡片。
「這張卡裡面有五千金幣，算是我個人給你的一點小禮物，後面家族資源也會向你傾斜，好好修煉。」
他一邊拍著齊飛肩膀，一邊將手中卡片遞給齊飛。
「多謝伯父。」
齊飛接過卡片，並向蕭戰道謝。
「一點小錢而已，沒什麼好謝的。」
蕭戰笑著說道。
「對了，賢侄現在過來，是想要獲取功法吧？」
「是的，不知伯父可否通融？」
齊飛開口問道。
蕭家的存放功法的鬥氣閣一般都是在成年禮過後的一段時間內短暫開放。
修為合適的蕭家成員均可進入其中測試屬性，獲取功法。
不過齊飛卻沒有進去過。
鬥氣功法只有斗者才能開始修煉，並且拿了之後還得在一年內還回來，提前去基本沒用。
而且，鬥氣閣內每一份功法都有防護罩保護，只有實力足夠強才能獲取到優秀的功法。
這一點即便是蕭炎這個族長之子都不例外。
所以，之前的齊飛就打算等到自己成為斗者之後，再去拿最好的。
反正等到成為斗者之後，蕭家不可能卡著自己的功法。
只是齊飛沒想到，成為斗者的這一天，他的外掛直接讓他成為了斗皇。
真是世事難料啊。
「本來鬥氣閣只會在成年禮之後開放，但為了賢侄，自然可以破例一下。」
蕭戰一副只有你這樣的天才，我們才會通融的表情。
「多謝伯父。」
齊飛說道。
隨後，蕭戰帶著齊飛前往了鬥氣閣。
齊飛首先面對的，是經典的水晶球測試屬性。
「火屬性為主，還有大量的其他屬性，這可真是少見啊。」
蕭戰看著五光十色的水晶球，一臉的驚訝。
正常來說，正常人也就一種，少數特殊者才會有兩種屬性。
而齊飛這種，水晶球都有點顯示不過來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
蕭家沒有複合屬性的功法，有點浪費齊飛的資質啊。
看來得想想辦法了。
「賢侄你的火屬性親和最高，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先選擇這一屬性修行。」
蕭戰將精力從水晶球上收回。
「等到日後實力強大了，再考慮要不要替換功法。」
這是他認為的最優解。
「那就依伯父所言。」
齊飛本來就打算選擇火屬性功法，自然不會拒絕。
「火道第三條道路第四十三號房間。」
一聲低語在齊飛耳邊響起。
顯然，這是蕭伯父怕自己找不到合適的功法，特意給自己指路。
「好了，賢侄快進去吧。」
蕭戰不等齊飛回應，便拍著齊飛的肩膀說道。
「是，伯父。」
齊飛邁步進入鬥氣閣中，並直接來到了蕭戰提醒的房間。
此時，這個房間房門已經打開。
不過房間內還有一道紅色光幕，光幕將房間內外隔斷，讓人看不清其中具體樣貌。
齊飛裝模做樣地揮了一拳，光幕當即碎裂，一個狹小的房間出現在齊飛面前。
房間內有一石台，石台上有一捲軸。
正是原著中曾出現過的，蕭家的黃階高級火系功法，煉火焚。
齊飛帶著捲軸回到門口登記，隨後便向蕭戰告辭，回家修煉新到手的功法。
不到半天的功夫，齊飛便修煉成功，一身的鬥氣也轉化完成。
「質量上升了一點，兩種性質也得到了保留，不出我所料。」
齊飛檢查了一番自己的鬥氣。
原本他的鬥氣，在兩種特殊性質之外的地方，基本上等於是零分。
現在其他地方雖然依舊比不過特殊性質，但好歹有分數了。
這也就意味著，齊飛的基礎實力得到了提升，能發揮出更高的上限。
當然，這點實力提升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準備齊全，是時候去藥老那邊嘗試一下了。
齊飛的視線越過窗戶，落在了鬱鬱蔥蔥的後山上，那是他的好兄弟蕭炎最喜歡去的地方。
……
後山山頂。
年僅十三歲的蕭炎正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刻苦修煉大半天，好不容易看到斗之氣增長了一點，還沒等他開心一下就又消失了。
這是老天在逗他玩嗎？
齊飛那邊都開始閉關突破斗者了，他還在斗之氣三段上面掙扎，這未來可怎麼辦啊。
就在蕭炎嘆息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喲，小炎子，睡覺呢？」
齊飛探出個腦袋，笑著看向蕭炎。
「喲，這不是小飛子嗎？突破斗者成功了？」
蕭炎依舊保持著躺著的姿勢，順帶還翹起了二郎腿。
雖然他的動作和用詞像挑釁多過關心，但他的語氣中確實透著些許關切。
畢竟這是他僅剩的兩個朋友之一了。
「算是吧。」
齊飛回答道。
「真好啊，斗者……」
蕭炎嘆息了一聲。
他曾經也是呢。
「如果我說，或許我找到了你鬥氣消失的根源呢？」
齊飛幽幽一句話，瞬間將蕭炎從對過往的嘆息中喚醒。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大哥，當真？」
蕭炎抓著齊飛的手，直勾勾地盯著齊飛。
眼神中的熱情就好像要化為真實不虛的火焰一般。
「自然是真的。」
齊飛默默地掙脫了蕭炎的控制，並開始給蕭炎編故事。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天生感官就要比常人更加敏銳。」
「額……在我的記憶中，你應該沒說過。」
蕭炎回憶了一下過往，確定地說道。
他過去雖然確實皮了一點，但是父親說的話他還是會聽的。
比如父親曾說，齊飛的父母因蕭家而死，必須要好生對待。
故而自詡小一輩老大的蕭炎一直對齊飛頗有照料。
尤其是在齊飛展現出堪比他的修煉天賦之後，他幾乎都要將齊飛當作自家弟弟看待。
當時他都差點拉著齊飛、蕭熏兒結拜了。
可惜，當時的齊飛性子比較傲，死活不願意當弟弟。
結拜的事兒就這樣吹了。
所以，如果齊飛跟他說過這些，那他肯定能記得。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經常能看見一些其他東西。」
齊飛有點尷尬地說道。
編的第一句話就被人懷疑了，這以後出門還怎麼忽悠人？
「其他東西？」
蕭炎開始有些不解。
「對，就比如說，我時不時在你的胸口看見一個人臉。」
齊飛甩開尷尬，以一種講鬼故事的語氣說道。
「？！」
蕭炎魂都要嚇飛了。
當初穿越的時候就有所懷疑，感情世界上還真的有鬼啊。
不過在短暫的恐懼後，便是難以抑制的喜悅。
哪怕真的有鬼，那也能明確鬥氣消失的原因，比過去一無所知要好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鬥氣消失都是因為胸口這個人臉？」
蕭炎追問道。
「是的。」
齊飛點了點頭。
「過去我只是偶爾看見人臉，並不敢確定，但或許是因為修為進步，現在我能看到的東西更多了。」
他盯著蕭炎胸口掛著的戒指，仿佛就像是在看那個他口中的人臉。
「就在剛才，我親眼見到他在吸收你的斗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