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夏侯武歇斯底里的狂躁,無能丈夫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樓下院落中,剛剛停下練拳、正仰頭望向單英房間窗戶的夏侯武,身形猛地僵住。

  那一聲極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如同冰錐,猝然刺破寂靜,也刺穿了他本就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是錯覺?還是……

  他眉頭緊鎖,瞳孔在黑暗中急劇收縮。

  方才房間裡的光影似乎有過不尋常的晃動,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不安的寂靜,不同於尋常入睡時的安寧。

  疑慮如同藤蔓,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師妹?」他試探著,朝著樓上喚了一聲,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房間內,單英聽到這聲呼喚,混身劇震,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連封於修按在她後頸帶來強烈酸麻的手指,都似乎暫時失去了感覺。

  極致的恐懼攫住了她,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師兄上來了?

  他聽見了?

  他……他會發現嗎?

  她想回應,想用最平靜的聲音告訴他「沒事,師兄,我已經睡了」,可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更可怕的是,封於修的手指並未因夏侯武的呼喚而停頓,反而加重了力道,在那處酸麻至極的穴位上緩慢而堅定地揉按,仿佛在懲罰她此刻的分心,又像是在刻意延長這瀕臨暴露的刺激。

  一股更強的、混合著痛楚與奇異舒爽的電流從後頸炸開,直衝頭頂。

  單英眼前陣陣發黑,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前軟倒,全靠封於修攬在她腰後的手臂支撐著。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才將那幾乎衝口而出的第二聲嗚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淚水卻洶湧而出,無聲地滑過潮熱的臉頰。

  封於修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近乎氣音的聲調說:「聽見了嗎?你的好師兄在關心你。」

  他的聲音里沒有絲毫緊張,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興味。

  「回答他。告訴他,你『很好』。」

  他的話語像是一把鹽,撒在單英鮮血淋漓的自尊上。

  她怎麼能在這種情形下,用謊言去回應師兄關切的詢問?

  而封於修的命令,更是將她置於一個屈辱的境地。

  她必須在他掌控般的貼近和挑逗下,去欺騙另一個關心她的男人。

  樓梯上,傳來了輕微而沉穩的腳步聲。

  夏侯武並沒有等到回應,疑慮驅使他走上了樓。

  腳步聲在木製樓梯上不緊不慢地響起,每一聲,都像踩在單英瘋狂擂鼓的心跳上。

  「英子?」夏侯武的聲音更近了一些,已經來到了二樓的走廊,停在了她房門外不遠處。

  「我剛才好像聽到點聲音,你沒睡嗎?是不是舊傷又疼了?」

  他的語氣充滿關切,一如既往的溫和,但在這死寂的走廊里,聽在單英耳中卻不啻於催命符。

  她甚至能想像出他此刻站在門外,眉頭微蹙,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

  而她,卻衣衫不整,被另一個男人從身後緊密地貼著,進行著這絕不能被第三人知曉的中醫按摩。

  封於修的手離開了她的後頸,沿著脊椎骨節,一寸寸緩慢地向下滑去。

  他的掌心滾燙,隔著絲綢睡袍,熨帖著她的脊樑。

  那動作緩慢至極,帶著一種露骨的狎昵和掌控,仿佛在丈量一件屬於他的所有物。

  單英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隻被天敵制住要害的貓,劇烈的顫抖無法抑制。

  「回答他。」封於修的氣息再次拂過耳畔,冰冷地命令,「還是說,你想讓他現在就進來,看看我們正在進行怎樣的『中醫按摩』?」

  單英渾身一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她不能讓師兄看到這一幕,絕不能!

  「師……師兄……」

  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壓抑的喘息,「我……我沒事……就是……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驚醒了……」


  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像從齒縫裡擠出來。

  她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但那無法完全控制的顫音和細微的喘息,卻暴露了異常。

  門外的夏侯武沉默了片刻。

  噩夢?這解釋似乎合理,但師妹的聲音……為何聽起來如此古怪?

  那壓抑的、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麼的喘息……

  「真的沒事?」

  夏侯武的聲音里疑慮未消,他向前挪了一步,似乎更貼近了房門。「要不要我進來看看?或者,我給你倒杯水?」

  「不!不用!」

  單英幾乎是尖叫著拒絕,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陡然拔高,又立刻意識到不妥,強行壓低,變成一種急促的氣音,「我……我沒事了,師兄……你、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真的……真的只是想再躺會兒……」

  她語無倫次,只想趕緊讓師兄離開。

  房間內,封於修似乎對她這驚慌失措的反應感到滿意。

  他那只在她脊背上滑動的手,已經來到了腰際,指尖甚至似有若無地勾劃著名睡袍腰帶邊緣的皮膚。

  極致的癢與麻,混合著恐懼和羞恥,讓單英幾乎崩潰。

  她雙腿發軟,全靠身後男人手臂的力量和身前梳妝檯的邊緣支撐,才沒有癱倒在地。

  而封於修,在這極度危險的時刻,竟然變本加厲。

  他不再滿足於背後的掌控,原本攬在她腰後的另一隻手,竟然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絲綢,覆上了她身前心臟的位置。

  他的手掌寬大,幾乎能完全覆蓋。

  掌心下,是她瘋狂跳動的心臟,那激烈的搏動,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的掌心。

  單英如遭雷擊,猛地睜大眼睛,瞳孔渙散。

  這個姿勢……這個觸碰……已經遠遠超出了中醫按摩的範疇,甚至超出了之前所有曖昧的界限。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宣告所有權般的侵犯和褻玩。

  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卻再次死死咬住嘴唇,血鏽味在口腔瀰漫。

  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顫抖都似乎停止了,只剩下心臟在那隻滾燙的手掌下,絕望地、狂野地跳動。

  門外的夏侯武,將屋內那聲突兀的拒絕和隨後更加可疑的、夾雜著紊亂呼吸的沉默聽在耳中。

  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某種可怕的猜想越來越清晰,點燃了他胸腔里那團嫉妒與暴怒的火焰。

  但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沒有立刻破門而入。

  萬一,只是萬一,是他多心了呢?

  強行闖入師妹的閨房,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英子,」

  夏侯武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壓抑的冰冷,「你聲音不對。把門打開,讓我看一眼。就一眼,確認你沒事,我立刻走。」

  這話語,對單英而言,無異於最後通牒。

  開門?怎麼可能!她現在這副樣子,被封於修以如此不堪的姿勢禁錮著,如何能見人?

  「師兄……求你了……真的不用……」

  她帶著哭腔哀求,聲音支離破碎,「我……我只是有點不舒服,躺躺就好……你讓我一個人靜靜……」

  她的哀求,聽在夏侯武耳中,卻更像是心虛的掩飾。

  那哭腔,那極力壓抑的喘息,還有這反常的拒絕……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他最不願面對的可能。

  怒火混合著被背叛的痛楚,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房間內,封於修感受著手掌心下那狂亂的心跳,聽著門外夏侯武壓抑著怒氣的追問,以及懷中女人瀕臨崩潰的哀求。

  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感,掠過他冰冷的眼底。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另一個男人的關切與懷疑之下,將這個女人最後的尊嚴和防線,一絲絲剝離。

  他覆在她心口的手掌,開始極輕地、緩慢地畫著圈,如同安撫,又如同更深的挑逗。

  同時,他貼在單英耳後,用氣音,一字一句,清晰而殘忍地低語:「看,他多關心你。可你現在,整顆心都在為誰跳動?嗯?」


  他的指尖,甚至曖昧地按壓了一下那激烈搏動的位置。

  這句話,成了壓垮單英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後一絲殘存的、屬於合一門單副掌門的驕傲和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她不是不懂這其中的羞辱,不是不懂封於修正在對她進行一場多麼徹底的精神馴化,可身體深處被喚醒的、對那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刺激的陌生快感的沉溺,對身後這個男人冷酷掌控的隱秘依賴,以及對此刻這危險而禁忌局面的病態顫慄……這一切,像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了她。

  她不再試圖壓抑喉嚨里的聲音,任由細微的、被快感和痛苦扭曲的嗚咽從唇邊逸出。

  身體也不再僵硬抵抗,反而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徹底向後軟倒,完全倚靠在封於修堅實滾燙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緊密地貼向他,也將自己更徹底地交付於他掌控。

  這是一種無聲的、徹底的屈服。

  是對封於修交付命令的最終回應,也是對她自己過去所有堅持的背叛。

  封於修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軀體從僵硬到綿軟的變化,聽到了那放棄抵抗後更清晰的情動之聲。

  他知道,他贏了。至少在今晚這個戰場上,這個女人,從身體到一部分意志,已經被他強行打開、揉碎,再按照他的意願,塑造成了一種陌生的模樣。

  門外的夏侯武,聽不到那些細微的氣音和私語,但他聽到了單英那一聲更加明顯的、含義不明的嗚咽,以及隨後,仿佛徹底失去力支撐般的、衣物細微摩擦的窸窣聲。

  這聲音,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穿了他最後一點僥倖。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最後一點溫和被駭人的風暴取代。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失去最後的克制,沒有選擇破門。

  「好。」

  夏侯武的聲音,冷得像死寂的屍體,隔著門板傳來,「你靜靜。」

  他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裡迸出來。

  「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腳步聲響起,沉重而緩慢,一步步遠離房門,走下樓梯。

  但那步伐里蘊含的怒意與冰冷,卻仿佛透過門板,久久縈繞在走廊里,也壓在單英早已不堪重負的心上。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下,又過了許久,院落里再無聲息,單英才仿佛從一場漫長而恐怖的夢魘中稍稍掙脫。

  她渾身冷汗淋漓,睡袍濕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劇烈起伏的曲線。

  她癱軟在封於修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有淚水還在無聲地、不斷地流淌。

  封於修慢慢鬆開了禁錮她的手,向後退開一步,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作品般,審視著她此刻狼狽又妖冶的模樣。

  髮絲凌亂,淚痕滿面,臉頰潮紅未退,眼中水光瀲灩卻空洞失神,身體微微痙攣,嘴唇上還帶著自己咬出的血痕。

  「今晚的中醫按摩,效果顯著。」

  他淡淡地評價,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你學得很快,單副掌門。」

  單英沒有回應,只是呆呆地站著,目光渙散地看著前方某處虛空。

  靈魂仿佛被抽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個被欲望、恐懼、羞恥和某種空茫填滿的軀殼。

  「你滾!你滾!!」

  單英咬著牙,她的憤怒,她的屈辱徹地的爆發了起來。

  封於修冷笑一聲,毫不猶豫扭頭就走。

  可就在封於修轉身的剎那,單英覺得自己的內心少了什麼,她開始驚慌了起來。

  連忙上前拉著封於修的手臂,壓低聲音,咬著下唇,近乎哀求,「我錯了。」

  封於修沒有回頭,他的語氣夾雜著冷意,跟之前的中醫按摩完全是兩個人。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只是為了給你中醫按摩,而不是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封於修緩緩轉身,目光夾雜著冷意盯著單英,「我是好心的給你中醫按摩的單副掌門……你不要搞錯了,而且我是義務中醫按摩,並沒有收錢。」

  單英身體抖了抖,她緩緩低下頭,「我……求你不要叫我副掌門……我……我……」


  封於修邁步向前一步,壓低聲音,「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讓你師兄發現了這種中醫按摩關係,他可能會殺了我哦……」

  說完封於修揭開窗戶離開。

  單英呆呆的站在原地,腦海還殘留著封於修的那句話:「你師兄會殺了我……殺了我……殺我……我……」

  「不!」

  想到這個畫面,單英覺得心口刺疼。

  這個男人已經融入了她的心靈,絕對不能死。

  與此同時,夏侯武站在武館門口,他的目光瞳孔一縮。

  「雜種!」

  他清晰的看見了那道身影從房頂竄了上去。

  狂躁,極度的狂躁讓他全身顫抖。

  他的眼睛泛紅布滿了血絲,他的雙手緊握髮出卡卡的骨節聲音。

  「雜種,我殺了你全家啊!」

  夏侯武狂躁的跟了上去!(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