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進入美國五角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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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地,爹地……嗚嗚嗚……」

  史密斯跟一攤爛泥似的趴在地上,混身上下抖得像篩糠。客廳里的聖誕樹還亮著五顏六色的燈,一閃一閃的,照得滿地狼藉格外刺眼。

  那些掛在樹上的小花,是他六歲的女兒昨天踮著腳尖,一個個掛上去的,花瓣上還沾著孩子稚嫩的指紋。

  可現在,聖誕樹底下,他老婆直挺挺地躺著,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那眼神里全是不甘和絕望。

  樓梯那邊,家裡的保姆和兩個保鏢也都沒了氣,橫七豎八地堆在台階上,鮮血順著台階縫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

  封於修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座豪華別墅。

  他眉頭輕輕皺了下,這地方看著氣派,實則漏洞百出,政府那些武裝力量的視線隨便就能掃進來。

  也難怪,這世上沒幾個瘋子敢直接衝擊美國議員的住處,誰能想到會撞上他這麼個硬茬。

  史密斯的辦公桌旁邊,一把湯姆遜衝鋒鎗孤零零地靠在那。

  這玩意兒是他特意放在這防身的,可剛才他剛伸手想去抓,就被封於修一腳踹翻在地,連扳機都沒碰到。

  沒辦法,一個半步宗師級別的古武者,在這種地方動手,純屬降維打擊,根本沒什麼懸念。

  封於修向來不喜歡廢話,動手乾淨利落。

  剛才史密斯老婆就是因為多扭頭看了他一眼,他上去就擰斷了對方的脖子,連猶豫都沒猶豫。

  現在這屋子裡,活著的除了史密斯,就剩那個哭哭啼啼的六歲女兒,還有二樓臥室里正在睡覺的三歲兒子。

  咔嚓一聲脆響還在屋子裡迴蕩,那是史密斯腿骨被敲斷的聲音。

  此刻的史密斯像條蛆蟲似的在地上蠕動,每動一下,都疼得撕心裂肺,額頭上的冷汗混著淚水往下掉。

  封於修終於玩膩了匕首,站起身蹲到史密斯面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還記得我是誰不?」

  史密斯張了張嘴,嗓子幹得冒煙,帶著哭腔喊道:「記……記得!可你都把布魯斯家族一鍋端了,為啥還來找我?你跟布魯斯家的仇,關我屁事啊!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別纏著我!」

  他一邊喊,一邊試圖往後縮,可斷了的腿根本不允許,疼得他齜牙咧嘴:「你放了我!我是美國議員,殺了我,你插翅難飛!」

  封於修突然笑了,笑得史密斯心裡發毛:「你這話說得,好像我進來美國、跟布魯斯家算帳的事,有多少人知道似的。實話告訴你,就你和布魯斯·伊娃兩個人知道,現在她已經死了,只要你也閉嘴,誰還能查到我頭上?」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辦公桌:「我猜,這事兒是你的私事,你肯定沒上報給政府。所以……我的檔案,應該藏在美聯邦系統某個加密文件夾里吧?」

  史密斯一臉茫然地看著封於修,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大哥,殺個人而已,還用得著查美聯邦檔案?雖然你身手不錯,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既不是什麼科學家,也不是啥重要人物,頂多就是布魯斯家惹到的一個復仇對象,值得我們專門建檔案?」

  話雖這麼說,史密斯心裡怕得要死,但他畢竟是美國議員,這種身份讓他骨子裡帶著一股優越感,覺得自己凌駕於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之上。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穩住心神,挺直了腰板。

  反正橫豎都是死,不能丟了美利堅合眾國的臉面。

  封於修見他這副死要面子的樣子,皺了皺眉:「你看,我也不是啥喪心病狂的人,沒把你全家趕盡殺絕,還留著你一兒一女。現在他們的小命就攥在你手裡,我的檔案在哪?說不說?」

  「我說了,真沒有!」史密斯梗著脖子,踉蹌著扶著桌子站起來,瞥了一眼地上的妻子,眼裡閃過一絲悲傷,隨即又惡狠狠地盯著封於修,「我不知道你為啥揪著我不放,你和布魯斯·伊娃的仇,跟我沒關係!我頂多就是幫他在美聯邦那邊走了點方便,你至於殺我全家嗎?」

  史密斯心裡越想越憋屈。

  他本來都計劃好了,毀了布魯斯莊園後,就把這事兒嫁禍給封於修。

  一個他國特工潛入美國,屠殺百年望族,這在國際上絕對是大新聞,輿論壓力能把對方壓死。

  而且現在正是小布希總統競選連任的關鍵時期,這事還能幫小布希博取民眾同情,簡直是一舉兩得。


  可他萬萬沒想到,封於修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般的特工被發現後,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地逃竄了,這主倒好,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在美聯邦的重重包圍下殺了出來,還反偵察定位到了他的住處。

  史密斯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是真的小瞧了這個對手。

  布魯斯莊園那麼多人,還有不少保鏢,這小子居然能一個人全殺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史密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肯定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任務,要完成這種任務,起碼得有上百個專業特工配合才行。

  一股陰謀的味道撲面而來,史密斯瞳孔驟縮,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麼,指著封於修,聲音都在發抖:「你們……你們的目標是小布希?不對啊,就算殺了他,對你們有啥好處?他下來了,還有約翰等著連任!」

  他盯著封於修看了半天,突然驚呼出聲:「哦,上帝啊!你是賓拉登的人!」

  2001年美國雙子塔被襲擊的事,到現在還歷歷在目,三千多人死於非命,而賓拉登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

  這事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還有不少人說這是美國自導自演的戲碼。

  畢竟美國為了插手中東那點破事,啥陰招都想得出來,最喜歡用苦肉計給自己找藉口。

  1941年12月7號的珍珠港事件,後來公開的資料都明明白白地顯示,這壓根就是美國設的套,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加入二戰分一杯羹,故意引日本上鉤。

  還有1962年,美國想武裝干涉古巴,都策劃好了要在古巴的美軍關塔那摩基地附近搞一場假恐怖襲擊,好在最後被甘迺迪否決了,才沒搞成。

  也正因為這些黑歷史,好多人都懷疑9·11事件也是美國自導自演的,要麼是為了搶奪中東的能源,要麼就是想在中東炫耀自己的霸權。

  要知道,美國的安防和安檢系統號稱世界第一,怎麼可能讓19個劫機分子輕輕鬆鬆分頭登上好幾架飛機搞事?

  更可疑的是,襲擊剛一發生,美國就立馬動手,火速派兵開進阿富汗,後來又入侵伊拉克,這一套操作下來,簡直跟提前彩排好的一模一樣。

  不過這些猜測,史密斯根本不知道。他的權限還沒高到能接觸美國高層核心秘密的地步,這種事起碼得是白宮那幾個常務卿才能知道。

  但現在這情況,跟01年的9·11事件太像了,針對美國高層人員的襲擊。

  史密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就布魯斯·伊娃那點事,怎麼可能讓對方這麼大張旗鼓地潛入美國殺人?

  更何況,現在的中國根本沒實力跟美國叫板。

  這麼一想,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賓拉登!

  肯定是那個瘋子又打算對美國動手了,從布魯斯家族查到了他頭上。

  而且前天小布希還在布魯斯莊園開過會,這也太巧合了!

  封於修被他這腦迴路清奇的猜測逗得差點笑出聲,他眯了眯眼睛,沒跟他廢話,起身一把抓住旁邊還在哭的史密斯的女兒,左手的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寒光閃閃:「我的檔案在哪?再不說,信不信我給你女兒改個花刀?」

  史密斯直勾勾地盯著封於修手裡的匕首,心裡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也就賓拉登那群中東瘋子,才會這麼殘忍,連小孩都不放過。

  「爹地,救我……嗚嗚嗚……」

  女兒的哭聲像刀子一樣扎在史密斯心上。

  他猛然回過神,衝著封於修嘶吼:「我真的沒有你的檔案!美國的檔案只記載重要人物,你還不夠格!」

  「哦?這麼說,你能接觸到檔案授權?」封於修挑了挑眉,抓住了他話里的漏洞。

  史密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就算我能授權也沒用!你進不去美聯邦大樓的!這可是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要是你能這麼輕易進去,美國早就亡國了!我就算把身份授權給你,你也過不了那些安檢!」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封於修嗤笑一聲,「我就是個正兒八經的復仇者。你們美國人不是最喜歡拍復仇電影嗎?這種劇情,應該不陌生吧?」

  史密斯咬著牙,死死盯著自己的女兒,心裡天人交戰。

  就在這時,封於修的目光突然掃向樓梯口。


  只見一個穿著斑點狗睡衣的小男孩,懷裡抱著個熊娃娃,睡眼朦朧地站在台階上,小手揉著眼睛,脆生生地喊:「爹地,媽咪……我要喝水……」

  「不要!不要碰他!」史密斯徹底破防了,剛才那點硬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從口袋裡掏出身份牌,一股腦地塞給封於修,還把電腦密碼和操作方法全說了出來,生怕晚一秒,兩個孩子就會出事。

  封於修接過身份牌,掂量了一下,看著他慌不擇路的樣子,問道:「沒騙我吧?要是敢耍花樣,你知道後果。」

  「沒有!我發誓!上帝作證,我要是騙你,就讓我下地獄!」史密斯撲過去抱住女兒和兒子,把兩個孩子緊緊摟在懷裡,渾身發抖地哭著哀求,「求你了,放了我們吧,我們也不會礙你的事了……」

  封於修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我本來也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的。當年要是李萱萱沒中那一槍,我或許會一直留在老A,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看看這幾年,我到處顛沛流離,經歷了多少亂七八糟的事,身邊死了多少人……」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其實,白鐵軍不應該死的,那小子雖然有點憨,但人挺實在,我挺喜歡他的。結果呢?被你們的人一炮彈轟成了渣。」

  「還有高中隊,那傢伙雖然嘴臭得像吃了屎,天天罵人,但骨子裡是真的正直,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個好軍官……」

  史密斯越聽越不對勁,這些名字他從來沒聽過,而且封於修的口音和語氣,根本不是中東人,也不像是那些反美武裝分子。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上帝啊……你到底是誰?」

  「不重要了。」

  短短的一分鐘的時間,這座別墅安靜的可怕。

  ——

  哐當一聲,別墅的後門被輕輕帶上。

  封於修趁著夜色快速離開了這片區域。

  他從來不是什麼聖母,也沒打算真的放過史密斯一家。

  對於想要殺自己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他的原則只有一個。

  殺。

  這是他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養成的本性,前世三十年,這一世七年,根本改不了。

  不過比起前世,他已經改變了很多,起碼面對老A的那些戰友時,他會收斂自己的戾氣,變得和善一些。

  他現在的目標很明確:去美聯邦大樓。能找到自己的檔案最好,要是真的沒有,就直接跟袁朗他們匯合。

  解決完美國的事,他真的要去香港了。

  二十五歲的年紀,正好是武林可以闖出名頭的時候了。

  他的履歷再高也只是大校級別,也可能一輩子卡死在中校,兩年前封於修的目標是一直往上走。

  自從看見了周西宇後,封於修的內心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調轉。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武痴,否則入伍不需要那麼強大的武功。

  他從入伍草原五班後,不眠不休的錘鍊這句身體,到了鋼七連後,近乎不要命的透支身體一切的潛能。

  這就是他原本內心的夙願。

  更重要的是,他去了香港李萱萱跟毛小菲兩人不就可以一龍二鳳了?

  繼續留在這裡他什麼都得不到,而且還會繼續這樣無休止的調任,無休止的演習。

  說實話,七年了,他厭了。

  在猿擊術的疾馳下,封於修很快就靠近了美國的五角大樓的範圍內。

  「到了。」

  「進!」

  沒有絲毫猶豫,封於修身體化為殘影斜著衝上了大樓。

  他的極致速度在一秒鐘內攀爬到了三樓,旋即九龍合璧氣息震顫,將靠近廁所的玻璃震碎竄了進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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