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年度大演習開啟,封於修的全連特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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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0章 年度大演習開啟,封於修的全連特種兵!

  兩方人馬誰也不讓誰,而且這還是在大功七連的地盤被這樣質問。

  三排長看著不對勁轉身走進宿舍樓,不多時整個連一百號人齊刷刷的站著。

  莊焱哪裡見過這個陣勢,直接嚇得臉色發白了,同時害怕了起來。

  如果他當初的語氣平和一點,對封於修有基本的首長的態度,會不會不會變成這樣?

  莊焱第一次開始審視自己不對勁,他本來就是一個天不怕的主,吃軟不吃硬,底氣十足同時也有這個自信。

  老炮打算打壓他,但是他本身的體能也是從小練就的,所以老炮輸了。

  他猶如一直仰天向白鴿的大鵝,現在被扼住了脖子。

  「苗連,我錯了,是我的問題!」

  莊焱不打報告直接走出人群,「我不應該那樣跟七連長說話,我錯了。這是我應得的。」

  他從不低頭,可不能連累被人,這是他活人的準則。

  從來部隊後,苗連是唯一一個看的起他的,他不能辜負苗連。

  尤其是這裡,他了解部隊的,萬一真正衝突起來,這位七連長萬一發火了打起來,到時候苗連可是只有一隻眼睛啊。

  他無法想像一隻眼睛的苗連被人打出假眼來,一想到這個畫面莊焱內心除了驚慌就是無力感。

  苗連瞪著眼睛,「幹什麼?我偵查連什麼時候要跟被人道歉了?打我?哼,這個團能打我的人還沒有生出來。」

  「不是苗連,真的是我的問題,我不尊重七連長,這是我應該的。這是部隊不是社會,我……我不應該。」

  莊焱說著說著雙手緊握,指甲扣著手掌心顫抖。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道歉,就是為了苗連。

  苗連似乎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給他當文書的兵,沉默了片刻看向封於修。

  封於修似乎心領神會,轉身,「三排長。」

  「到!」三排長正步走出隊列。

  封於修平靜的看著三排長,三排長愣了愣,隨後明白了走到莊焱面前,「士兵,這件事我沒有錯,不過我下手有些重,不過我不道歉,等這段時間訓練完了我請你下館子。」

  這件事三排長是沒有任何錯誤的,欠削的兵就需要狠狠的治理。

  尤其是莊焱這種刺頭兵,過於刺頭了。

  封於修可是上尉連長,他竟敢這樣直勾勾的質問,這不削根本說不過去。

  三排長現在可是封於修忠實的下屬,尤其是見識了封於修的教學後,他已經徹地臣服了。

  這種級別的肯定來頭不是這麼簡單的,光是哪些功勳都是軍官士兵一輩子都得不到的。

  三排長不是成才,不知道高誠有個牛逼的父親,所以他知道想要繼續留在部隊長一點就必須擁簇連長。

  短短的兩個多月的時間,大功七連的凝聚力已經強的可怕。

  有些時候他感嘆,連長就是一個天生讓人想要靠攏的人,他的人格魅力就在於地獄的嚴格。

  封於修目光看向苗連,「我連的軍官已經說了,所以苗連還來嗎?」

  苗連突然笑了笑,指著封於修,「臭小子,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頂著上的,好好好有種,不愧是從士兵火速提干到連長的。有兩把刷子啊。」

  「小莊,去,跟七連長道個歉。」

  從始至終,莊焱被挨打了,可就是沒有道歉。

  無論從情從理來說,莊焱就是做得不對,這也是封於修留手了。

  否則換個其他的連長,天天干他娘的去提干莊焱。

  這個年代老兵跟班長那可是新兵的親生父親,一言不合就衝進去宿舍提干。

  這是一種流傳下來的傳統了。

  像莊焱這樣的,沒個一個月就老老實實的低頭走路了。

  根本不存在他什麼性格由著來,這裡是部隊不是過家家上學要哄著。

  在東南戰區這種風氣越發的達到了巔峰,上級領導就是天。

  莊焱咬著牙走上前,「連長,對不起,我錯了。」

  封於修瞥了一眼,旋即看向了人群中的陳排。


  「那我現在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

  封於修擠開擋在面前的莊焱,掠過苗連站在陳排面前。

  「老兵,你的身體有問題。」

  陳排眼神深處臉色一變,但仰起頭喊道:「報告首長,我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報告,苗連你的身體已經摔倒了兩次了,我還是知道一些生物的常識的,這根本不是累的。」

  莊焱轉身快速的開口,「苗連,陳排的身體真的有問題的,我就是為了這一點過來求七連長去看看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肯定知道些什麼。」

  苗連臉色大變,猛然轉身盯著陳排,「小陳,這是真的嗎?你不是撒謊的人,告訴我你身體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陳排依舊朗聲,「報告首長,我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封於修繞到陳排身後,突然出手大拇指戳在了陳排的脊梁骨上。

  「啊!」

  陳排瞬間跪在地上,豆大的汗水從臉頰灌了下來,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苗連平靜的盯著封於修,他現在看出來了這個七連長雖然脾氣暴躁,可在部隊不會胡亂來。

  莊焱也學會了閉嘴,沒有第一時間的出聲質疑。

  於是在上百人的面前,陳排猶如被煮沸的蝦仁蜷縮在地上哀嚎著。

  封於修後退了幾步蹲下身歪著腦袋盯著陳排的後背。

  許久後快步上前拉起陳排,仔細的從側面盯著身體的曲線。

  「你的脊椎有問題,導致你的行走變得有頓挫,而且這種頓挫很難看見,不過很明顯的……」

  陳排咬著牙站起身,壓下痛苦盯著封於修,「我沒有問題!我只是去年大演習的時候脊椎拉傷了!陳舊性骨折而已!」

  說完他轉身看向苗連,「連長,我能回去休息了嗎?」

  苗連瞪眼,「你不去醫院看看,還回去幹什麼?太不像話了。」

  「我真的沒事苗連,請你尊重一個老兵好嗎?」

  眼看著陳排說出這樣的話了,苗連沉默了片刻點頭,「我相信你不會胡亂的來的,你是我最好的排長。去休息吧。」

  「多謝連長。」陳排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苗連看向其他的兵,「都愣著幹什麼?滾回去訓練,下個月就要軍事演習了,你們要是這次演習拉胯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偵查連的兵紛紛轉身離開,莊焱也跟著人群中離去。

  封於修轉身看向七連的兵,目光掃射一圈,語氣簡短開口,「散開,訓練。」

  嘩啦啦!

  沒有任何的遲疑,一瞬間七連的兵好像機器一樣整齊的散開。

  他們就好像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的堅毅,秩序。

  苗連看在這一慕眼睛一縮,作為老兵從小事就可以看出大的方面。

  這些整齊劃一的散開跟閱兵一樣的專業,而且全程都沒有一句廢話,他們似乎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這在一個基層的連隊是及其的可怕的,而且除了基本的體能外,七連的兵似乎還練習了其他的機能。

  「難道他真的打算打造一個連隊特種兵?這怎麼可能?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跟物資供給。」

  不過他留下也不是震驚的。

  苗連突然微笑的看向封於修,「現在這個兵被矯正過來了,起碼像個兵了,多謝你了。」

  封於修搖頭,「順手的事,不過這樣的兵我不喜歡,他看不清自己的認知,尤其是這種理想化的大學生,總是將自己的幻想當做即將發生的。他看不清現實的發展。」

  苗連笑道:「這樣的兵才有變數啊,否則都跟那些木頭兵一樣,我偵查連今年進入特種部隊的名額就又不剩下多少了。」

  封於修沒有繼續交談,對於他來說特種部隊沒什麼,就是更加接近於死亡了。

  他們的體能訓練技能訓練,以及各種語言學習,生物化之類的都要涉獵,不是為了跟基層連隊一樣,來個部隊幾年回去當個好體能。

  這些士兵是真正的要靠近死亡的,他們為了能夠在每次的任務中活下來,才不得不玩命訓練,他們為了自己而活。

  封於修遲疑了一下。


  苗連看出了,「請說。」

  「那個排長,他的身體的問題似乎不是他說的那樣,不過既然他說的是陳舊性骨折,那就應該是了。」

  封於修也不是無私的人,他從來不上杆子貼合別人去。

  苗連點了點頭,「我了解我的這個兵,他一直為了進入特種部隊做準備,準備了這麼多年,不會因為任何問題就干擾他的計劃。我相信他能克服的。」

  「下個月年度大演習,不只是我,全團就在期待你這支全新的連隊的表演。」

  苗連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封於修皺眉,「我不是為了讓他們變成小丑去給別人表演的,只是做了一個連長應盡的事。我不想兩年後這些人退伍了,只有一些破爛回憶跟未來幾十年的談資,他們是應該為了某件事拼命了。」

  苗連大受震撼,他能夠聽出來封於修不是亂鄒。

  「好,我那就期待你在軍區大演習的表演。」苗連和善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封於修內心沒有任何的表情,他這輩子估計是離不開部隊了。

  所以想要走的更高更遠,前世那種陰鷙險惡的心態就可以深深的埋葬,在部隊這樣搞他遲早會布下前世的結局。

  重活一世,尤其是到了今日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死了什麼都沒有了,什麼回憶,經歷,想法人生全都會煙消雲散。

  你會無力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意識陷入永墜的黑暗再也不可能甦醒。

  走進連部,封於修望著連部辦公室的訓練計劃。

  他完全是按照兩個軍區特種部隊的訓練進行加倍的,特種兵也是從偵察兵開始選拔的。

  他們都能完成,大功七連的兵也能夠完成。

  不,這些偵察兵比那些特種兵還多了一項優勢。

  年輕。

  年輕就可以力壯,就可以無限制的將自己體能消耗提升身體素質。

  他們只是累,當年封於修從草原五班走到老A可是用了身體的極致折磨。

  這份近乎自殘的提升讓他才到達現在的上尉連長軍銜。

  一個二十四歲的上尉連長不算什麼,可一個二十四歲從士兵提乾的連長那就有的說法了。

  更何況現在的他一步踏入了校官範疇,除了高學歷的技術人才外,一個被提乾的士兵基本上不可能在三十歲達到少校軍銜。

  但封於修已經提前了六年多,他無限制的靠近校官這個世界。

  可這一步或許這輩子不可能踏入,也可能瞬間進去。

  他需要等,等一個機會。

  往上走的路還有很久,直到當他仰起頭後,天空懸掛的太陽不再耀眼。

  接下來的日子,七連的兵徹地的陷入了瘋狂。

  他們的人生似乎只有無限制的訓練,除了訓練就是訓練。

  每周休息日這些士兵都會捧著一本書瘋狂的閱讀,那些除了軍事書外還有更多的中外合輯的情報學。

  學歷比較不錯的開始研讀外國軍事專家名著。

  正如封於修一開始對他們說的,兩年可以改變很多,你們要是變成大糞兩年後頂著退伍老兵的名頭離開。

  還是兩年後留在部隊成為當初入伍幻想的哪一步。

  當然了或許有些老兵明天退伍潮到來後必然就走了,一個連隊肯定是要走人的。

  所以誰也不想自己走了,他們從未看見過這麼清晰的人生目標。

  封於修帶給了他們一睜眼就可以看見未來的前途。

  因此,要麼猝死要麼成功。

  封於修則是一個人繼續待在宿舍內研究著九龍合璧,他專門的研讀了古文學。

  逐步的開始解除了九龍合璧那些歧義的句子,於是一些原本看起來違反人體生物的修煉方法竟然合理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封於修的身體開始轉好,再也沒有頻繁的夢遊。

  沒到深夜身體骨骼也不會刺痛難捱,就連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也都開始匯入腦海。

  於是他徹底的想起來了在望都村的一切。

  「有點意思啊,想起來很不舒服,抽空去一趟把那些刺料理了。」


  望都村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封於修繼續開始翻譯九龍合璧跟彌補自身。

  在最後一個夜晚後,封於修全身表皮通紅,突然睜開眼睛,在黑夜的月光下張開嘴巴。

  一口可見的濁氣從口腔噴涌而出。

  「入門了!九龍合璧!」

  封於修第一次露出興奮的表情,猛然站起身在宿舍內狂喜。

  他不用死了!

  這玩意有用!

  ——

  ——

  夜裡,大功團駐地突然嗚地響起來,那戰備警報聲穿透黑天,聽得人心裡一緊。

  全團立馬動起來,到處都是腳步聲、喊叫聲,亂中透著股利索勁兒。

  車庫門哐當一開,步兵戰車「轟隆隆」地開出來,車燈把地面照得雪亮。

  戰士們也不怠慢,背著槍、戴著盔,呼啦啦地往指定地點湊,很快就整好了隊伍。

  偵察連門口,苗連穿著迷彩服,腦袋上扣著鋼盔,手裡攥著槍,跟根柱子似的戳在那兒。

  偵察兵們一個個小跑著過來,在他跟前站成一排,沒人瞎咋呼,就聽著腳步咚咚的。

  值班員趕緊上前,敬了個禮,扯著嗓子喊:「報告!連長同志,偵察連全連都到齊了,您給吩咐!」

  苗連也回了個禮,擺了下手:「稍息!兄弟們,軍區司令部下了緊急命令,年度演習這就開始了!咱集團軍是紅軍,咱團就是紅軍的先鋒,往前沖的頭陣!至於咱偵察連,那就是全團的眼睛和刀子。眼睛得看清楚敵人在哪兒,刀子得瞅准機會扎進去!大伙兒有沒有信心把活兒干好?」

  「有!」

  戰士們扯著嗓子喊,聲音亮得能蓋過遠處戰車的動靜。

  苗連臉一沉,語氣也硬了起來:「養兵千日,就為了用兵這一時!都記好了,演習不是過家家,往前頭走就是真戰場!咱要對付的敵人,裝備好得很,還賊精、下手黑!想贏這場仗,就得拿出咱偵察兵的本事,敢沖敢拼,非得把勝利拿下來不可!」

  戰士們聽得渾身發熱,扯著嗓子齊喊:「敢沖敢拼!拿下勝利!」

  苗連抬手腕瞅了眼表,喊了聲:「按之前定好的方案來,出發!」

  這話剛落,陳排從隊伍里站出來,嗓門也不小:「一排的,聽我口令!上車!」

  小莊瞅著一排都快上車了,急得轉頭沖苗連喊:「苗連,我也去!」

  苗連伸手拍了拍他的鋼盔,咧嘴笑了下:「去唄,給咱爭口氣!」

  小莊樂了,趕緊敬禮:「是!」

  拎著槍就往陳排那邊跑,邊跑邊喊:「報告!陳排,苗連讓我跟你們一塊兒去!」

  陳排停下腳,扭頭看苗連。苗連擺了擺手,笑著說:「讓這小子去見見真場面,長長見識!」

  陳排也笑了,沖小莊點頭:「行!一排的,走了!」

  黑夜裡,吉普車「嗚」地一聲,油門踩到底,跟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

  ——

  大功七連,封於修走出宿舍聽著呼嘯的警報聲。

  七連的兵短短的三十秒鐘全副武裝的集合。

  所有人沒有任何聲音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這次就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那麼……兩年後你們什麼德行我不管。你們就可以爛在這裡了,成為丟棄的大便。」

  「現在,出發!」

  咚咚咚!

  沒有任何人說話,沉悶整齊的腳步聲沖向了裝備倉庫。

  演習正式開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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