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九龍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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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 九龍合璧

  小道士左看看周西宇,右看看封於修。

  眼看著周西宇準備動手了,連忙開口,「師父,我們沒錢……沒錢了……讓你去打工你又拉不下這個臉。」

  「你一丁點人怎麼跟大人說話呢,人小鬼大的。」周西宇輕輕拍了怕王建國的腦袋。

  王建國掐著腰,「上個月我可是偷偷聽見了,政府說了如果道館在沒有人,申請不下來資質就讓你解散……」

  周西宇一瞬間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咬著牙瞪了一眼,旋即抬起頭看著封於修,「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人願意練功,我以為年輕人都不喜歡吃苦了呢。」

  「說實話,你能說出猿擊術,我很震驚……請?」

  周洗衣側身邀請封於修走向廂房。

  封於修點了點頭跟著周西宇走了進去。

  這座道館古剎還保留著之前幾十年的古樸,四周的建築都沒有灰塵,看來這一大一小兩人平日是真的清閒,除了打掃衛生就是打掃衛生。

  落座後,周西宇給封於修泡了一壺茶,「你學的猿擊術是怎樣的?」

  封於修平靜開口,「因為某些原因,導致了日月猿猴強行使用,現在我的經脈跟軀體出現了虛弱化。」

  「能不能……」周西宇伸出右手,食指跟中指併攏看著封於修。

  封於修將右手放在桌子上,周西宇閉上眼睛開始把脈。

  僅僅片刻後瞪大眼睛,「你的……」

  「怎麼了師父?」看戲的王建國急忙問道。

  封於修也內心緊了起來,他再怎麼的冷漠,終究也是怕死的。

  死亡面前沒有任何人可以微笑面對他。

  「你的腎很強大。什麼時候猿擊術可以增強腎水了……不對不對,你怎麼突破了闕門了?閣下是宗師?」

  周西宇猛然站起身,眼神可見的出現了恭敬。

  封於修搖頭,「沒有。」

  「不可能,那你怎麼突破闕門的?你能使用夜猿的能力?」

  「曾經短暫使用過。」

  「那就對了……你這個闕門不是真正的闕門……就好像那漂亮女人的處女膜一樣,破了一次後用了現代的手術修補了起來,看來跟真的一模一樣,可事實上那是假的。」

  封於修錯愕的打量眼前這個道士,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句話能夠從這麼一個道士口中說出來。

  「師父,我要告訴我媽去,你又給我聽這些東西。」王建國氣的叫嚷著。

  周西宇瞪了一眼,「修道修的就是隨心所欲,說去他媽的就去他媽的。建國啊你還沒有上道啊。」

  「我才不要跟你學說粗話。」

  王建國轉過身不聽了。

  咚咚咚!

  封於修敲了敲桌面,「所以猿擊術過度強行使用會導致這種後遺症不可逆嗎?」

  周西宇皺眉,「那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這門功法是從民國的時候傳下來的,當時我的大師父周西跟他的師弟一個掌握猿擊術,一個掌握九龍合璧……當然這是一段很長的故事了,你肯定不愛聽。」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誰跟你說的九龍合璧是能夠治癒你的後遺症的?」

  封於修沒有說,他現在越發絕對王海生那個色胚老頭子不一般了。

  分明弱的要死,可卻擁有猿擊術跟伏魔功這種頂尖的功法。

  更重要的是……當年國家組建的最後一屆武林大會,王海生沒有參加。

  這才避免傳承下來的武功秘籍沒有被沒收,當年最後一屆武林大會,號稱劍聖之稱的於承恩不也被收繳了所有的密集了嗎?

  「行吧,既然你已經使用過月猿了,我也沒有什麼可以交給你的畢竟我都沒有使用過月猿。」

  「至於九龍合璧……雖然是我師弟,可要他的東西……」

  周西宇說明白了,這種武功秘籍雖然在現代化沒有什麼大的用處了,可還是有很多喜歡練武的人去學習的,這獨特的功法放著以後也是一門生意。

  誰也不可能光憑你一句話就將自己的寶貝交給你。

  「你師弟住哪?」封於修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的和善。


  周西宇露出狡黠的笑容,「那得貴,你要出大價錢了。」

  ——

  ——

  「師父,你為啥給他的地址啊?」王建國看著封於修下山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周西宇靠著門感嘆道:「我那個師弟靠著這門功法已經殘害了多少內行人了,可就算是現代化了,他這門獨特的功法殺人也是沒有證據的。」

  「倒不如讓這個小子拿去,免得他吸引更多的人學習。」

  王建國茫然的看著山林。

  周西宇把玩著王建國沒幾根毛的腦袋,「而且,這門功法可是要從童子開始修煉的,這小子年紀這麼大了沒戲。」

  「師父,你不是說你的功夫是全世界獨一份的嗎?」王建國噘著嘴,「你騙我,我要告訴我媽媽,你什麼都是假的。」

  「哎哎……祖宗啊……你可不能走了啊,你要是走了真的會被收回資質的。」

  周西宇好聲好氣的拉著王建國,「這年頭都活不下去了,誰還留著什麼秘籍吃土啊。」

  「不過這小子答應過給我錢的,應該算數的……」

  他是道士,要的就是一個灑脫跟爽快。

  所以封於修只是口頭答應了一嘴給他錢,什麼時候給那就兩說了。

  「這事別告訴你媽媽,我還想著讓你媽把家裡其他的親戚孩子都寄宿給我呢。學費又能一筆錢了……這世道難啊……沒人學武咯……」

  ——

  ——

  封於修走到了周西宇所說的城中村。

  在倒數第三家的門口敲響了門。

  「誰啊?」

  門內響起了聲音,一個身材矮小穿著人字拖的憋佬走了出來。

  只是一眼封於修看見院子裡面跪著一個身穿中山服的年輕人。

  在他的面前杵著一個臉色陰鷙的中年人,男人不斷地用巴掌扇在年輕人的臉上。

  「我算你師傅?你是我最好的徒弟,這麼多年我竟然養了一條白眼狼。」

  李龍默不作聲任憑彭乾吾的扇巴掌。

  「師父,這個年代學武已經沒用了,我也是要吃飯的。以後我成家了也是要吃飯的,學武賺不到錢。您說過想要出師就必須跟您踢館,這是您允諾我們的。」

  彭乾吾右手驟然停滯在半空,環顧四周院子裡站著七八個徒弟,人人都低著頭害怕。

  他的權威第一次被這樣直面的挑戰。

  「好好好,你不是要踢館嗎?明天早上老地方見,我接受你的踢館。好徒兒希望你叛出師門有實力!現在……」

  彭乾吾一腳踹在李龍鼻樑骨上,只聽見咔嚓一聲,李龍後仰飛了出去,整個鼻樑骨被直接踢碎,牙齒被踢斷了兩顆。

  「滾出去!明天我接受你的踢館!」

  李龍默默的站起身,對著彭乾吾鞠了一躬,「師父保重,明天見。」

  咯吱。

  大門被打開,李龍滿臉是血的走了出去離開。

  門口的弟子被這一慕嚇得直哆嗦,但也沒忘記問封於修,「你不是要找我師傅嗎?進去……你也是來拜師的吧?很少看見這麼年紀大的了。」

  封於修突然改變了主意,轉身跟著李龍離開。

  「門口誰?」彭乾吾怒吼。

  弟子顫抖回答,「可能……一個拜師的……現在走了。」

  彭乾吾怔了怔,臉上的陰鷙越發暴虐,「該死的畜生,讓我又失去了一個徒弟。」

  ——

  ——

  李龍不顧街道行人詫異的眼神,目光呆滯直勾勾的走到了一家中藥店進去。

  「老闆,紅花油……」

  「十三塊錢……」老闆看了一眼並沒任何的詫異,扔出一瓶紅花油機械的說道。

  李龍掏了掏發現他只有五塊錢,這麼多年跟師傅在一起到處表演,從來沒有得到了一分錢。

  這些錢也還是過年發壓歲錢留下來的。

  「沒錢?你這麼大的小伙子了,十三塊錢掏不出來?」藥店老闆詫異了看了一眼,「算了算了,拿走吧,不要錢了。」


  看見李龍傷成這樣,老闆也沒有太為難揮了揮手。

  「謝謝老闆。」李龍鞠了一躬拿著紅花油走了出去。

  一路從市區走到了山區。

  坐在一個廢棄的籃球場內用山泉水洗刷臉上的血污,將紅花油塗抹在臉上。

  隨後平靜的坐在地上閉上眼睛,他的皮膚下一股股游蛇般的脈絡在貫穿。

  封於修站在遠處山林蹲下身眯著眼睛盯著他,「這小子也是一個練家子。」

  上頭給了他三天的假期,不算往返的,明天一天後,後天必須返回了。

  但他還是沒有想好怎麼要彭乾吾的九龍合璧。

  如果他還是封於修,有一百種辦法得到這本功法。

  可現在,他的身份不允許他做出第二種選擇。

  剛剛看見彭乾吾如此虐打他的徒弟,這人必然是睚眥必報的心胸。

  他根本不會跟你有任何講條件的心態,因此封於修只能等待了。

  或許明天就是轉機。

  李龍不吃不喝坐在籃球上一天一夜。

  封於修也就看了一天一夜,作為偵察兵,哪怕現在他已經經脈斷了,還是可以偽裝完美的不被發現。

  他有足夠的耐心跟凝聚力盯著李龍跟明天彭乾吾的挑戰。

  不過在此之前封於修下山一趟,特意的買了一台小靈通。

  他看人何其准,這個彭乾吾跟他是一個模子裡面刻畫出來的。

  兩人在某種方面那簡直一樣的不擇手段。

  當年他挑戰幾大武林高手就是堅定一個念頭,無論如何用任何的手段要都搞死這些武林高手。

  他覺得明天的挑戰不是那麼簡單的。

  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是誰,永遠是那個卑鄙的封於修啊。

  李龍調息了一天一夜,封於修也看了一天一夜。

  練武的人精神頭是遠超於普通人的,他們通常最顯著的就是耐力。

  可第二天到了,彭乾吾也沒有來。

  封於修皺起眉頭,可李龍依舊盤膝坐在籃球場上等待著。

  「弱智,真是弱智……就算再怎麼練武,兩天不吃不喝也打不過人……這比是不是練武把腦袋練傻缺了?」

  到了下午,彭乾吾還是沒有來。

  封於修內心有些不耐煩了,他想著要不半夜偷偷進去?

  可感受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後,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的他也就是一個稍微強壯體能好的普通人而已。

  在想要重現達到數百特戰隊的規模已經不現實了。

  他可能會被彭乾吾打死?

  到了晚上七點,天色開始陰沉了起來。

  這個天氣北方還有些寒風,可這裡竟然開始飄散了細雨。

  封於修皺起眉頭,「我到底在浪費什麼時間……」

  封於修站起身打算走的時候,籃球場周圍的燈光開始閃爍。

  李龍緩緩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封於修蹲下身眯了眯眼睛,「看來來了。」

  噠噠噠!

  雨滴打在黑色的雨傘上,彭乾吾撐一把黑色雨傘站在籃球場門口盯著被雨水澆灌的李龍。

  「徒兒,等了兩天了吧?餓了吧?師父這裡剛剛給你買的燒鵝滷煮……來,先吃完飯。」

  李龍走向彭乾吾,看著手中香氣四溢的食物沉默了,「師父,我要離開的。」

  彭乾吾笑容逐漸消失,「先吃完飯再說好嗎?」

  「師父,我保證以後不用武了,我想過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彭乾吾嘆了口氣,遞過燒鵝,「成,那先吃完,吃完再說。」

  李龍抬起頭感激的望著彭乾吾。

  看著李龍狼吞虎咽的模樣,彭乾吾搖了搖頭,「以後你出去可不一定有這種燒鵝了,外面的社會多險惡你不知道,你從小跟著行伍表演,從來沒有一個人生活過。」

  李龍吃飽喝足後,擦了擦手站在雨中望著彭乾吾。


  彭乾吾一臉期待的盯著他。

  「師父,請賜教。」

  這句話一出,彭乾吾扔掉了雨傘,仰天望著天空,「天老爺啊,我這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啊。」

  砰!

  瞬間,彭乾吾踏地而行,借著雨勢梅花步逼近,左手侖圓,右手呈起手式砸向李龍的臂膀。

  李龍不僅反推,原地掠起,腰跨扭動,左腿屈膝一個蠍子竄出踢到了彭乾吾的臉上。

  咔嚓!

  彭乾吾被一腳踢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我可從來沒有交過你這一出啊,哪裡學的?」

  李龍沉默,「前些年去走穴的時候拜訪了一個老師傅。」

  「你吃裡扒外是吧?」彭乾吾厲色,雙手自然抬起,周圍雨滴似乎被熱氣蒸發營造出一團白色的霧氣。

  下一秒,彭乾吾瞬間竄了出去,十米的距離頃刻間游離逼近,左臂手肘為刀戳向李龍的後心。

  這一擊速度極快,李龍根本反制不過來,身體筆直的飛了出去砸在了雨中。

  彭乾吾拍了怕手,整理了衣服轉身就走。

  沒有人可以在這一擊活下來。

  他本來不打算來的,可是下雨了。

  下雨殺人是最完美的場所了,他絕對不允許任何徒弟背叛了。

  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周圍的電力開始閃爍光,籃球上的破舊燈柱若隱若現。

  彭乾吾不可置信的轉身,只見李龍垂頭,雙臂畫著某種繁瑣的軌跡,身後雨水似乎遇到了屏障。

  吼!

  下一秒,李龍雙臂猛然向前一推,隱約間一條透明的鼉龍夾雜雨水沖了過來,從彭乾吾的胸口穿插而過。

  撲哧!

  彭乾吾胸膛驟然鼓起,這股強大的衝擊力讓他重重砸在了槍斃上,隨後掉在地上跪下駭然的望著李龍,「九龍合璧!」

  「你這個雜種東西,膽敢偷學我的武學!」

  九龍合璧必須從小時候開始滋養身軀學習,李龍雖然能夠利用一龍的力量,可很明顯已經入了道了。

  也就是說從小李龍就開始偷學他的武功了。

  這麼多徒弟,這麼多年除了他自己,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徒弟學過接觸過。

  這一瞬間,彭乾吾的殺意達到了巔峰。

  他趔趄的站起來一步步走向了李龍,在五米外站定,搖搖晃晃的望著李龍,「什麼時候學的?」

  李龍羞愧的低下頭,「六歲。」

  彭乾吾眯了眯眼睛,「你不應該發現的。」

  「在您的內褲裡面繡著,那天您帶來了一個女人……」

  「哦,疏忽了疏忽了……算了算了,你能夠學會也算是有些功底了……你說得對,現在是新世紀了,沒人學武了,都要賺錢生活的……我也打算關了武館去做生意去。」

  李龍激動的抬起頭望著彭乾吾,「師父,您終於想通了。」

  「想通拉……這個年代打人犯法的,以後武功會越來越沒用的,或許到了二十年後武功只能存在小說中拉……走吧,去喝一杯。」

  李龍猛然點了點頭,能說服師父是最好的結局了。

  兩人並肩走,彭乾吾平和的開口,「沒有人知道你會九龍合璧了吧?」

  「放心師父,除了您。」

  「哦,那就好。」

  砰!

  巨大的槍聲響徹在雨夜,李龍不可置信的捂著額頭上的彈孔。

  彭乾吾收起手槍嘆了口氣,「真是找死啊,偷學武功在幾十年前可是要被捅死的。你真是找死啊!」

  李龍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師傅竟然會有槍。

  帶著不可置信跟遺憾死在了這個夜月。

  彭乾吾轉身彎腰撿起雨傘,打量了周圍離開了。

  封於修收起小靈通站起身,「錄像還是好用的,這下功法是我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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