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人格分裂,老高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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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8章 人格分裂,老高的反擊

  「救命啊!」

  小莊跟德子拉著封於修剛剛走進賓館,就看見望都村的村民一窩蜂的從二樓沖了下來。

  高朋媽更是滿臉恐懼,嘴巴跟左側臉頰被某種東西劃開了半拉口子。

  身後有旺麻木的在後面追著。

  他的女兒雖然作風不對,可高朋媽的長舌婦更讓他仇恨。

  眼看著手中的玻璃碎片要扎到高朋媽的腰子上,高朋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抄起樓梯下面堆放的木棍朝著有旺腦門抽了下去。

  小腿粗細的木棍發出巨大的響聲,有旺直挺挺的從半截樓梯摔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滴娘啊。」

  這一慕讓小莊跟德子徹底恐懼了,恨不得生出八條腿連滾帶爬的跑開。

  其他的村民看見有旺躺在地上不動彈了這才停下。

  「趕緊報警叫救護車啊,萍萍被有旺脖子劃了一玻璃,看能不能救活啊!」

  反應過來的村民報警的報警,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

  封於修呆呆的站在牆角望著高朋媽滿臉的血跟血槽下面的嫩肉。

  血色的畫面跟粘稠的刺激感讓他瞬間失去了神智,一個勁的望著前面。

  記憶開始錯亂湧入,大量的記憶從大腦皮層開始重組。

  強行踏入夜猿的後遺症此刻全面的爆發開來,他那斷裂筋脈的身體也隨之的開始出現了破碎。

  第二次刺激下,原本還有些思緒的思維此刻全都蕩然無存了。

  封於修猛然身體抖了抖,眼神的清澈變成了愚鈍。

  「這是弄啥呢?」

  封於修掏出一顆煙點上,「搞不好整出人命來了。」

  不多時,警察跟救護車到來。

  有旺被抬到了救護車上,警察拉著村民開始做口供。

  一分鐘後,二樓賓館抬下來了一個擔架,上面用白布覆蓋著。

  「我滴乖乖,蓋白布了,這是死了吧?」小莊倒吸一口氣。

  「肯定的啊,你看都直接抬上去了,對了二豬呢?」德子轉頭看了看,剛剛他們來的時候看見二豬躺在角落,現在二豬不見了。

  「早跑了吧,就是可惜了萍萍了,你說一個有前途的大學生,什麼世面沒有見過,非要跟二豬混在一起,圖啥啊錢嗎?二豬長得跟個蒜薹一樣的……真是不挑食啊。有旺會被槍斃的吧?可惜了。」

  「樹?想啥呢?」小莊覺得身邊的樹不對勁了,自從剛剛看見滿臉血的高朋媽後,整個人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封於修一個勁的抽著煙望著賓館樓梯口的血。

  ——

  ——

  晚上。

  封於修躺在床上望著出現裂縫的牆壁跟搖搖晃晃的白熾燈。

  地上已經堆滿了菸頭,萍萍還是救下來了,那一刀沒有割到大動脈上。

  有旺被警察抓走了,這對於他是最好的歸宿,坐牢比待在望都村要好得多,他這一家的名聲算是徹底的壞了。

  不過最害怕的還是高朋媽,被有旺追著差點砍死,回家後直接一病不起躺在床上癲癇抽了過去。

  「咚咚咚!」

  到了後半夜,封於修將火爐的炭火熄滅翻身上床。

  「嘿嘿……人格分裂可是不能自愈的啊。」

  「誰?」

  封於修猛然翻身害怕的看向四周,黑漆漆的破房間內什麼都沒有,門也是從裡面關閉的。

  「你以為當年砍死我了?在邊境只是我出來了而已,你以為你是誰?陸玄心那個婊子殺了我!!!!我不可能再次被你殺了!!」

  「誰說話啊?」

  封於修顫聲的跳下床邊,哆哆嗦嗦的拉開了燈繩恐懼的看向四周,反手抓起火爐旁邊的炭鉗。

  「睡在我家啊?出來啊?」

  「你看你,還是這個德行,每次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都是這個德行,你這廢物能活在這裡也是我的良心發現了。」

  「嘿嘿……我的性格不能出現在部隊,否則那些人都會被我弄死,只有你這種廢物可以待在部隊。」


  這聲音越發的靠近,封於修靠著破舊的房門顫聲的看向四周的磚瓦牆,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中堂上面的那副悵虎下山圖上。

  「老虎成精了啊……」

  封於修咬著牙,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一把撕掉了老虎的畫像,塞進火爐裡面燒了一個乾乾淨淨。

  「這麼強壯的身體被你弄成了這樣,翁海生啊翁海生……還他媽的萎了,你這個廢物!」

  「閉嘴!!」

  封於修驚恐的捂著耳朵到處逃竄,可那聲音似乎在門外又似乎在門內。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樹的老爹跟他大哥來了??」

  搜遍了整間房間後,封於修最終將所有的猜測變成了神鬼之說,他連忙沖了過去一把將鏡子旁邊貼著的黑白照片扯下來,「有怪莫怪,我不是你家裡人,只是長得像而已!!真的,你親人已經死了,就在山上的山谷下面!!不信我明天給你看看!」

  封於修大口大口吸氣,咬著牙將照片塞進了火爐裡面焚燒殆盡。

  果不其然,這聲音逐漸的消失了。

  「兩人爺爺啊,我再也不敢冒充你們家裡人了啊。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啊。」

  翁海生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磕頭,「放過我啊,大不了明天早上我給你們燒紙啊。」

  「你這個廢物!」

  翁海生猛然回頭,他就覺得這道聲音就在背後。

  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臉色煞白的開始後退。

  「我以為去廣東給這個世界的翁海生一個善意的結局後,你這個廢物可以死去,沒想到你跟個蛆蟲一樣的開始出現了。」

  「在月牙島的時候你就阻撓我殺人!一個蠍子耗費了這麼長時間!」

  翁海生驚恐的表情突然怔住了,他呆呆的望著鏡子中自己面無表情的說話。

  「我這是……」

  他緩緩摸著自己的嘴巴,「這是我的聲音?我……」

  「廢物,這身體耗費了多上心血,你弄成這樣……」

  這一次翁海生驚恐到了極致,他的目光思緒是清晰的,可鏡子裡面的他變得冷冽厲色,這種情況太割裂了。

  就好像一個人正在慢慢的從他的皮囊裡面湧出來,正在逐漸的代替他這個人一樣。

  下一秒,封於修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變成了冷漠。

  「沒有斷裂的地步,看起來是損傷了……這垃圾還抽菸???尼古丁的攝入讓原本的血液流通變得堵塞了起來。」

  封於修皺著眉頭坐在炕上,仔細的思索了片刻,「看來當初離開是正常的,否則如果後遺症暈倒在了部隊上,他們可不會讓我有這麼長的時間來緩衝。」

  如果他沒有昏迷在望都村的山上,而是回到了老A昏迷了,並且失去了記憶。

  這種情況不確定性太大了,或許他會被送到醫院治療?這種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真不好,而且自己還不一定能夠醒來。

  如果按照現代醫學的治療,說不定真的可以讓自己死去,從而讓翁海生活下來。

  一個人的肉體死去是物理上的消失,但是如果之前的記憶全部消失了,這個人也就真正的死了。

  這絕對不允許,他這幾年沒日沒夜的修煉,不能將這份辛苦都交給翁海生這個廢物。

  封於修盤膝而坐,檢查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後,沉默了片刻走下床。

  「堵塞了,經脈都堵塞了,怪不得這麼的肌無力……看來要重新打通了。」

  說著他面無表情的站在桌子上,擰了擰脖子雙手自然伸開,雙拳握住露出笑容整個人砸了下去。

  吧嗒!咔嚓!

  身體砸地的聲音跟手臂骨折的聲音同時響起,額頭上的汗水猶如雨水一樣冒了出來。

  來不及感受疼痛,封於修重新站起來這次跳到桌子上高高躍起,在半空雙膝呈下跪姿勢重擊砸在了地上。

  咔嚓!

  雙臂雙腿的骨頭開始移位,原本後遺症出現的肌肉跟筋脈損傷的部分開始充血。

  堵塞的血液齊刷刷的開始沖刷堵塞的區域。

  封於修雙臂彎曲,手肘撐地慢慢的爬到了床上,翻身上床後平躺了下來。


  「呼呼呼……」

  大口大口吸了幾口空氣後,歪頭咬住枕巾,臉色開始漲紅,他慢慢的將骨折移位的關節拉開。

  卡卡卡!

  清脆的聲音響起,雙腿的關節慢慢的被拉回了正常的位置。

  緩緩的抬起雙臂撐天,咬著牙用力抻直。

  這個動作極為緩慢,一不小心他就會徹底的骨折斷裂,那個時候就不是他用巧勁可以歸位的,必須要去醫院正骨開刀定螺絲。

  六個小時後,除了四肢依舊水腫外,裡面的骨節回到了原位。

  「每天一次,持續一周大概就可以將肌無力的症狀改變了……其實去大醫院開刀理療比較快一點,不過……這種後遺症還有,伏魔功跟猿擊術的後遺症比我想像的要更加的強烈。」

  「也幸好是用了夜猿,否則我會永遠的掙脫不開雙重人格的限制……」

  封於修站起身冷笑一聲,「根據記憶……二豬還有村長欺負我來著,不要著急,等七天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會慢慢的把你們瓦解的。剝皮抽筋的掛在電線桿上。」

  一聲凌晨的雞叫聲音讓封於修皺起眉頭,如潮水而來的睏倦讓他閉上眼睛緩緩躺在了床上。

  早上九點多,封於修睜開眼睛,眼神變得茫然呆滯。

  「我昨晚是做夢了嗎?嘶……疼死我了啊!!」

  劇烈的疼痛讓翁海生全身顫抖,臉上的肌肉變了形,一瞬間全身滲滿了汗水。

  「我這是被誰打了嗎?我這是怎麼了啊?」

  翁海生慢慢的爬了起來,四肢關節的巨疼還是其次,他發現自己的雙臂跟雙腿已經腫大了一圈了。

  更加可怖的是他無法動彈了,翁海生恐懼的喊了起來,「救命啊!有人救我嗎?」

  但他家在村尾,自從上次望都村的村民認為他不是老師後,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這裡轉悠了。

  這個時候小莊去了瑞陽礦業上班了,德子去了拉客賺錢了。

  除了這兩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會來這個破舊的家。

  「我要死在這裡了嗎?」

  翁海生哆哆嗦嗦的掙扎爬了起來,他現在近乎於水腫了。

  「啊!草草擦!疼死我了啊!到底我的身體怎麼了?昨晚誰打我了嗎?」

  翁海生恐懼的哆嗦的扶著炕邊緣摸到了火爐旁邊,寒冷跟疼痛讓他已經感受不到身體了。

  咬著牙臉色漲紅的將火爐點上,等溫度上來後,水腫的部位才慢慢的感受到了細微的直覺。

  「不行,我要去醫院看看……」

  翁海生顫顫巍巍的掏出電話,第一次撥通了德子的電話,「德子啊,我是……我是樹,我身體出問題了,能不能把我拉到鎮衛生院啊。」

  德子似乎在開車,「樹哥啊,你能走吧?不行去找其他的人啊,我這會走不開啊,正好拉了一車人啊。」

  「那好吧,我再找找其他人。」

  掛了電話後,翁海生一臉茫然了起來。

  除了這兩個其他的他都關係不好,而且嘗試了幾次根本站不起來走到外面去。

  「熱敷……熱敷試試……對,熱敷試試……」

  翁海生痛苦的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在洗臉盆倒了半盆熱水,將毛巾扔了進去,幾秒鐘後掏出來,「燙燙燙!」

  咬著牙擼起袖子將熱毛巾敷在手腕上,強烈的刺痛差點讓他吼出來,可逐漸的很舒服。

  四肢那種疼痛的感覺慢慢的平復了。

  持續了幾次後,他覺得自己可以動彈了,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他買的手機裡面只有德子的電話,其他人都沒有,所以跑到了隔壁家敲了敲門。

  「樹哥啊,咋了啊這是?」

  「我可能身體出問題了,你家我記得有摩托車啊,能不能把我拉到鎮子裡面去啊?」

  「那不好意思啊樹哥,你看巧了不是,摩托車剛剛被翠芳家借走了。」

  可翁海生看見了院子裡面棚子邊緣一個摩托車的邊緣。

  「那成,我再找找。」

  翁海生緩緩轉過身一瘸一拐的離開。


  「誰啊?」裡面一個女人的聲音喊道。

  「那傻子看起來摔了,讓我帶他去鎮子呢,沒事已經打發走了。」

  ——

  ——

  望都村老高家。

  他腦袋綁著繃帶,臉頰腫大青紫,嘴唇撕裂,牙齒缺了八顆,一張開嘴,裡面都爛了。

  在他家小白帶著一干人一臉冷意的站在客廳盯著老高,隨手從懷著掏出三萬塊錢扔在桌子上。

  「這事已經過了,這些錢就是你的營養費,以後老實點。」

  說完小白帶著人走了。

  老高呆呆的望著桌子上的三萬塊,這可是一筆巨款,足夠買一套房了。

  可他看著看著哭了起來,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將三萬塊錢扔在了地上。

  「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這是在欺負我啊,都在欺負我啊……」

  「都在欺負我……」

  哭著哭著老高晃晃悠悠的走向了院子左側的牛棚裡面,彎著腰費勁的從一堆破爛中搬出一個箱子。

  打開箱子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桿雙管獵槍。

  「都欺負我,都欺負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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