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富人區別墅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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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 富人區別墅的地獄

  「赫赫赫……」

  一座別墅內,地面跟牆壁都被防雨布貼滿。

  在中間的餐桌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女,少女眼睛紅腫顴骨腫大,R房上面被鐵絲割掉了頭。餐桌上扔著許多照片,上面全都是各種被虐殺的男女老少。

  旁邊扔著她的那套藍白相間的校服。

  她想要張嘴,可嘴巴已經被針線封上。

  赤裸少女身邊站著三個同樣赤裸的男人,在男人的身後沙發上坐著一個極為俊朗的少年。

  少年穿著防水衣目光平靜的盯著面前牆壁上的畫像,右手搖晃著一杯紅酒正在欣賞他的藝術品,耳朵插著無線耳機露出淡淡的笑容。

  「呵呵……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少女痛苦的哽咽,全身猶如一隻蟲子扭動。

  「嘿嘿,這怎麼能成呢。」一個男的抽著煙將一瓶白酒灌進少女的嘴裡,隨後拿出照片不斷的拍照。

  這種深入靈魂跟肉體的凌辱讓他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他媽的嫩啊,不錯不錯……」

  「來來來,給我也拍個!」一個笑眯眯的舔了舔嘴唇,趴在少女身邊仰起頭伸出右手,「耶。」

  少女不斷的哀嚎著,扭動著,試圖躲避這群人渣的凌辱,可她的四肢被鐵絲貫穿釘在了桌子上。

  「怎麼?想跟你那個了不起的哥哥告狀啊?」男的哈哈大笑,「聽說是練習跆拳道的吧,不貴會放過我們的啊。」

  另一個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照片舉起來放在少女面前,上面的照片正是她的哥哥。

  半個腦袋都已經被割殘了。

  少女崩潰的大哭,在這座冷冰的別墅內,她變成了無助求饒的獵物。

  這反抗的模樣倒是還引起了三個悍匪的哈哈大笑。

  眼看著少女的心理防線還沒有徹底的崩潰,另一個咬著牙拿起照片炫耀,「你還有個六歲的妹妹是吧?我們綁你來的時候看見了,知道嗎?她被我們吊在了窗口活活的勒死。」

  少女不斷的哀嚎痛哭,三個男的越發狂笑,「還有什麼想要問的?你爹你媽都被我們幹掉了,知道嗎?你爹還想反抗,被我們挖空了心臟。」

  少女哀嚎著,無助著。

  就是因為她穿著校服在沙灘上行走,被這群畜生看上了。

  夜晚闖進她的家裡將一家子全部弄死。

  三人輪姦了她三天三夜。

  少女早已生不如死,掙扎的看向了一直沒有侵犯她的那個絕美的少年。

  「喂喂餵別看了。」三個悍匪一把將少女的下巴砸碎猙獰笑著。

  「你……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少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哀求的哭泣著想要得到答案。

  「因為……好玩啊……哈哈哈……你不覺得好玩嗎?」男人玩弄大笑。

  那個一直優雅的少年緩緩站起身,將塑料手套戴上,拿起面前的一根鐵絲走向了少女的方向。

  三個男的見狀立馬閉嘴,紛紛後退幾步敬畏的望著他。

  少女看見了她的結局,反而閉上了眼睛,她本來就是韓國過來旅遊的。

  卻被這群惡魔盯上了,一家子都死光了,她自己也被折磨的身體殘缺了,活不了多久的。

  死亡是她最好的結局。

  她也是被爸爸媽媽捧在手中的寶貝,卻死在了地獄裡面。

  ——

  封於修站在別墅區域面前,蹲下身將麻袋的40火跟巴雷特檢查好,腰間挎著三枚手榴彈。

  做好這些後邁步走向了面前的一棟別墅。

  當他走到門口後,耳朵突然動了動。

  這種級別別墅的隔音是極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出現了一道縫隙。

  或許是裡面的人進去的匆忙沒有關門,封於修目光一掃蹲下身右手食指擦拭地面。

  一抹暗褐色的血跡出現在指腹。

  放在鼻尖聞了聞後,這股血液是不久之前的。

  「終於有眉目了。」

  封於修站起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

  「老大老大,他進去了!!而且那個袋子的東西我看見了都是熱武器!!還有手榴彈!」

  瘋狂邁克狂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是清道夫的好苗子,是了是了,他就是我的同伴了,只有這樣極致的殺戮才可以拯救這個髒亂的世界。」

  邁克閉著眼睛雙臂伸天,「多麼讓人痴迷的世界啊。」

  「老大,那個是韓國財閥的小兒子,那人一直都是變態,而且也在我們公司有股份。」

  邁克輕笑一聲,「你是不是想死?」

  「不瞞老大。」

  「財閥敢跟我要他的兒子,我就宰了他全家。」

  ——

  封於修覺得罪惡一直都是粗人的事。

  當然了也有那種極致追求的文雅,比如極端的藝術。

  面前的四個人正在餐桌上進行著慘絕人寰的玩樂。

  當物質達到巔峰,那麼就會追求精神上的歡愉。

  人類最終將將目標放在同類上達到腎上腺素的極致爆發。

  「阿西吧!讓你把門關好,你偏偏要追求刺激,放這個小子進來了!」左邊的悍匪撓了撓頭笑道。

  「正好,我們的藝術缺個觀眾,他不就是個很好的苗子嗎?」另一個拍手稱讚。

  「少爺怎麼看?要不直接殺了?不過我們對於殺男人不是感興趣的啊。」

  俊朗的少年美男子微微一笑,「真是不知死活啊,怎麼辦呢?隨便闖入別人家裡啊……」

  封於修轉身,他不是聖母,這種事跟他沒關係那就不需要管。

  更何況聽這個口音是韓國的棒子,他就更不想管了。

  他的目的是找到這座島嶼跟北極熊公司之間的聯繫,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英雄救美的身上,這個女的一看就活不長了。

  已經被折磨的到達了生死的徘徊。

  砰!

  一把飛刀從封於修耳畔飛過去,準確的扎在門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匕首的尾部不斷的晃動。

  「西八!闖入人家家裡不道個歉就打算這樣跑。兔崽子的,今天我要好好的瓦解你!」美少年舔了舔舌尖,似乎看見了一隻會反抗的豹子。

  封於修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將麻袋扔在地上。

  轉身將門上的匕首拔下來,目光落在面前的悍匪身上打量著。

  「算了,浪費時間就浪費時間,說不定可以從這幾個人身上得到一點信息……」

  看著封於修拿著刀子看著他們的目光,幾個財閥公子紛紛愣住了。

  旋即指著封於修哈哈大笑,「哈哈哈……西八道,他竟然有趣的想要反抗我們……好玩好玩……」

  封於修反手關上門,「嘰里呱啦的說什麼玩意,正好都是防雨布,這幾天一直很憋屈,那就凌遲吧。」

  ——

  ——

  省醫院手術室的門緊閉著,裡面傳來林曉曉壓抑的呻吟。

  走廊盡頭的長條椅上,林曉曉的父母早已坐不住了。

  林母用手帕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淚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林父背挺得筆直,雙手卻死死攥著褲縫,指節泛白,喉結不停滾動,終究還是沒忍住,抬手抹了把眼角。

  「噔噔噔——」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溫國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便裝,袖口卷到小臂,額角還帶著薄汗,顯然是一路趕來的。

  他在二老面前站定,從口袋裡掏出證件遞過去:「我是省公安廳的。」

  林父抬眼一看,猛地站起身:「總隊長……您怎麼來了?王亞東他沒回來過,真的……」

  溫國強收回證件,指尖在封皮上輕輕敲了敲:「我知道。我不是來找王亞東的,是來看看您女兒。」

  「你們警方不是早就說過,曉曉跟王亞東的案子沒關係嗎?」林父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許久的火氣。

  「是沒關係。」溫國強的語氣很平靜。

  「那你們還來幹什麼?!」林父的臉漲得通紅,積壓的委屈與憤怒瞬間爆發,「既然沒關係,就別再來騷擾我們了!你知道街坊鄰居怎麼看我們嗎?我們老兩口都是教了一輩子書的人,這輩子從沒跟『罪犯家屬』這四個字沾過邊!」


  「是啊……」林母在一旁哽咽著,手帕已經濕透了,「你知道這件事把我們家折騰成什麼樣了嗎?學生家長見了我們都繞道走,親戚朋友也不敢上門……求您了,走吧……」

  溫國強喉結動了動,微微躬身:「對不起,我能想像你們承受的壓力。我今天來,一是想看看有沒有能搭把手的地方,二是有件重要的事,必須告訴您二老。」

  「還有什麼事?」林父的聲音發顫,「我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溫國強忽然站直身體,目光變得格外鄭重,掃過兩位老人:「我知道你們都是老黨員。經過組織研究,這件事可以告訴你們——但前提是,你們得從共產黨員的立場,嚴守這個秘密。」

  林父愣住了,眉頭擰成疙瘩:「什麼意思?黨員身份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

  「王亞東,是國際刑警組織安插的特情人員,由我直接指揮。」溫國強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

  林父的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林母手裡的手帕「啪嗒」掉在地上,她盯著溫國強,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王亞東為公安工作付出了巨大犧牲,」溫國強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你們作為他的家人,也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壓力。我今天來,一是代表公安機關向你們說明情況,二是懇請你們,務必保密。」

  「你是說……王亞東他是……警察?」林父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在問對方,又像是在問自己。

  「不是警察,是特情,也就是常說的臥底。」溫國強說得很慢,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他一直在我的指揮下執行任務。直白點說——他是個好人。」

  「那他……他不是通緝犯?」林母終於找回了聲音,眼淚卻洶湧得更厲害了。

  「不是。」溫國強斬釘截鐵,「他是冒著生命危險,為公安部門搜集情報的特情人員。」

  「那他現在……在哪兒?」林父抓住溫國強的胳膊,指節幾乎嵌進對方的肉里。

  溫國強輕輕掙開,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能說。但作為他的直接領導,我有責任在這個時候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林母捂著嘴,嗚咽聲壓不住地溢出來。林父深吸一口氣,眼眶通紅:「我們不要幫忙,就想知道這個家什麼時候能團圓!警察同志,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他的任務還沒完成,我現在給不了確切答案。」溫國強看著兩位老人,目光裡帶著歉意,卻又異常堅定,「但請相信,他很機靈,也很堅韌,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林母點點頭,淚水卻流得更凶了——那是釋然,也是更深的牽掛。

  就在這時,手術室里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哇——」

  三個成年人同時一震,猛地沖向手術室門口。

  門恰好打開,護士抱著一個紅通通的襁褓走出來,臉上帶著笑意:「恭喜!是個男孩,六斤八兩,母女平安!」

  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到林曉曉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卻漾開一絲虛弱的笑。

  林母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蹲在地上失聲痛哭,這次的眼淚里,終於摻了些喜悅的滋味。

  溫國強緊繃的肩膀鬆了松,長長舒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謝天謝地!」

  林父轉過身,突然握住溫國強的手,掌心滾燙,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謝謝你,同志!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啊!我有了外孫,還知道……還知道我的女婿不是罪犯,是個功臣!謝謝,太謝謝你了……」

  「他當然是功臣,是深入虎穴的英雄。」溫國強拍了拍林父的手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個,你們收下。」

  「不不不!我們不要!」林父急忙擺手,「我們家不缺錢,真的不要……」

  「這是王亞東破獲前幾起案件的獎金。」溫國強把信封塞進他手裡,語氣不容置疑,「我知道你們不在乎錢,但這是他應得的。他現在不在,就請二老先替他收著。」

  林父捏著信封,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紙邊,眼淚又下來了。

  他吸了吸鼻子:「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跟親戚朋友說,他是個好人?」

  「現在還不行。」溫國強的聲音沉了沉,「得等他回家那天,等所有案子都了結了。今天告訴你們這些,是不想讓你們再背著『罪犯家屬』的包袱,但對外,你們可能還要受些委屈。為了他的安全,這個秘密必須守住。還有……」他頓了頓,看向手術室的方向,「這件事,暫時別告訴曉曉。」


  林母猛地抬頭:「為什麼?那是她丈夫啊!」

  「這是組織的決定。」溫國強的表情嚴肅起來,「曉曉還年輕,性子可能衝動。萬一情緒激動說漏了嘴,王亞東就危險了。等他平安回來,由他親口告訴妻子,不是更好嗎?」

  走廊里靜了下來,只有林母壓抑的啜泣聲,和遠處嬰兒偶爾傳來的咿呀聲。

  ——

  ——

  「赫赫赫……」

  別墅隱匿的拐角,一個監控正在注視著這裡。

  瘋狂邁克站起身滿臉狂喜的望著大屏幕上的畫面。

  他親眼看見封於修一點點的將這四個人全部的瓦解了。

  他們哀嚎絕望,甚至那種不想是人類可以發出的表情讓他痴迷了。

  「藝術家,真正的清道夫藝術家!看見沒有,這就是天才啊……專業!他一定是一個專業的!」

  邁克痴迷的深吸一口氣,「放風出去,讓北極熊部門的人行動起來,我要看看他極致的藝術。」

  「老大,這幾個財閥公子可是知道南邊別墅區域的活動的……那裡面可都是一些重要的人……」

  砰!

  邁克反手一槍斃了打岔的手下,繼續痴迷的望著屏幕的畫面。

  「藝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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