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來自於袁朗身後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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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來自於袁朗身後的殺意

  「哎,你說啊,為什麼讓這麼兩個年輕的軍官過來給我們講課?而且是一男一女。」成才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有些陰沉的天空,小聲地嘟囔著,語氣里滿是疑惑。

  「這又不是上學要班主任,隊長搞什麼啊。」另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成才依舊望著外面,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思索著這件事背後的緣由。

  封於修面無表情地盯著牆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整個人仿佛一尊雕塑,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成才的問題無人回應,無奈之下,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吳哲。

  吳哲正坐在一旁,手中捧著一本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聽到成才的動靜,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陸軍學院畢業的軍官,給我們這些預備役的老A教授課程倒也是很合理的事了。」

  成才一聽,立刻湊上前去,臉上露出急切的神情,說道:「但是?肯定有但是的對吧。」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吳哲,仿佛要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吳哲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但是啊,老A可是特種大隊,他們對於基層連隊的戰術那都是碾壓性的。這麼一個特種部隊,說找不出戰術指揮級別的教官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啊……肯定是有貓膩了,至於什麼貓膩呢。那就往後看了。」

  成才聽了,一臉失望地重新坐在凳子上,嘴裡小聲嘀咕著:「我以為你能分析出什麼道道呢,還是說了一堆的廢話。」

  「許三多,你說說為什麼啊?好像從這兩個教官來後,你的情緒就很不對勁啊。」吳哲把目光轉向了封於修,試圖從這個沉默寡言的人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封於修漠然地望著外面的窗戶,仿佛沒有聽到吳哲的話,整個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吳哲無趣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我也是下賤,明明知道這位爺不怎麼愛說話。」

  ……

  齊桓的哨聲又響了。

  這次不是半夜,而是在中午,尖銳的哨聲劃破了寧靜的空氣,讓人心中一緊。

  「都幹嘛呢?坐月子呢?二十秒鐘滾下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欠削的一堆東西!」齊桓站在樓下,雙手叉腰,對著上面狂喊,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聽到這聲怒吼,所有人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用一種發狂的速度收拾行李。

  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各種雜亂的聲音,衣物的摩擦聲、箱子的拖動聲、物品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吳哲左手拎著包,右手抓著幾本書沖了下來,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十一個人都站在了樓下排列成一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緊張和不安的神情。

  「拖拖拉拉的,是不是最近舒服了?啊?」齊桓指著所有人怒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報告,我們用最快的速度下來了!」已經沒有分數這個懲罰了,吳哲的傲氣也就來了,他向前踏出一步,對著齊桓就開始反駁,聲音響亮而堅定。

  齊桓冷著臉快步走到跟前,在一個半寸的距離貼著臉,眼神中充滿了挑釁,說道:「這位爺,以後我給您預約好不好?要不給您遞個文件讓您簽簽?」

  吳哲的臉色瞬間漲紅,像豬肝色一樣難看,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所有人,立正!稍息!以我為基準,成縱列隊形向右轉!才一天的時間你們這些白菜連步子都不會走了!一群欠削的貨!」齊桓大聲地命令著,聲音在空氣中迴蕩。

  在齊桓的帶領下,這些受訓的學員露出笑容的走向了心心念念的正規軍宿舍。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想像著宿舍里舒適的環境和美好的生活。

  原本吳哲內心還有些警惕,他可是一直記著袁朗說的話:「這次為期三個月,等承認了就可以搬到對面正規軍去了。」

  這下心裡放心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

  走廊上的老兵訕笑著,議論著,看著每個房門口都站著的那個剛通過測試的新人,只要不在隊列中,大多數兵其實比百姓更愛看熱鬧。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打量,仿佛在看一群新奇的動物。


  新人仍是列隊的,老兵是散散漫漫在一種休息狀態,這就分出了高下。

  新人們站得筆直,表情嚴肅,而老兵們則顯得隨意而放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齊桓站在走廊末端,按個的謾罵著,「都他媽的站好!立正!」

  他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讓人感到一陣緊張。

  「你們還是新人知道嗎?一群菜鳥白菜!立正!」齊桓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也越來越嚴厲。

  一個菜鳥剛剛站直了身子,被齊桓一個大飛腳踹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但卻不敢發出聲音。

  「背包,把背包抱著!讓你們來春遊來了?啊?」齊桓不知道哪裡來的憤怒,這股憤怒下,所有人都站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出。

  但唯獨繞開了封於修。

  因為封於修站的跟一個硬了的鋼筋一樣,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齊桓就這樣來來回回的罵著,叫著。

  原本喜悅的情緒逐漸的開始被驅散。

  他們認為,自己已經跟這些老A是一條線上了,可以稱之為戰友了。

  但現在看來,他們還遠遠沒有得到認可。

  半個小時後,這才將這十一個人趕了進去。

  房間裡的條件是改善了,屋裡只有兩張床,而且不再是高低床。

  桌上還有錄音機和一台複讀機,桌上和牆上貼滿了各種武器的三面識別圖,充滿了濃厚的軍事氛圍。

  齊桓這才轉身走向了封於修那個屋子。

  封於修轉過身平靜的盯著齊桓,眼神中的漠然讓齊桓咬在嘴邊的狠話咽下去了。

  他知道眼前這個兵那就是一個棒槌,他是真的敢幹你啊。

  能夠站在外面配合半個小時,那就算是很給面子了。

  紅藍對抗中,那一腳乾的他骨裂了,這個陰影估計是好不了了。

  齊桓板著臉,「收拾吧,明天開始上課,為期半個月。」

  說完不管封於修,坐在他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書。

  封於修收拾好自己的床鋪,將王慶瑞給的坦克模型放在桌子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前,看著遠處叢林掩映的野戰機場,一架直升機如凝固在半空,幾名練習直升機降的士兵正在從空中滑下。

  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齊桓瞥了一眼,終於打算打破這個安靜的話題。

  畢竟以後會很眼前這個不善言談的貨呆很久,總是在一個屋子裡面,總得不能這麼的僵持。

  「別羨慕了,以後你們也會坐上飛機,而且就在最近的幾個月。」齊桓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

  封於修轉過身,「打仗嗎?」

  齊桓差點被一口唾沫淹死,「哪裡來的打仗,和平年代哪裡那麼多的戰爭讓你打的,想多了。」

  他笑了笑,接著說道:「不過,你這麼敏感打仗,按照你的想法應該怎麼打仗啊?」

  齊桓覺得打開了話匣子,那就趁熱打鐵的說下去。

  他內心覺得眼前這個貨,不是那麼不愛說話的,應該是不怎麼喜歡說廢話。

  封於修裂開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干小日本。」

  齊桓僵住了,他沒想到封於修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

  ——

  第二天。

  或者是說他們被正常的叫醒,再也沒有呵斥。

  所有人站在走廊等待著接下來的指示。

  當然他們都知道接下來是什麼,除了平日的訓練任務,還要去上課。

  「開始訓練!早上十點鐘準時上課!」命令聲響起,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開始了一天的訓練。

  於是,接下來半個月的訓練也就被制定了,半天訓練,半天進行上課。

  吳哲跑到了封於修跟成才中間,壓低聲音開口,「我總是懷念以前上課的時候,那個時候多天真啊,總覺得我會為中華崛起成為重要的人。可現在啊,這五十公里五十公里的強行軍讓我認清楚了。人啊……就得務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感慨和無奈。

  成才一臉納悶,「你說這個幹什麼?」

  他不明白吳哲為什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吳哲笑道:「人得有信仰,你們有信仰嗎?」

  他的目光在封於修和成才的臉上掃過,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成才沉默了片刻,信仰,這個虛幻的東西,他也說不清楚是什麼。

  他的心中充滿了迷茫,不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麼。

  於是,吳哲打算從封於修身上得出他的志同道合的想法。

  很顯然,他又吃了一個閉門羹。

  封於修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跑去,留下吳哲和成才面面相覷。

  吳哲感嘆一聲,「怪不然讓我們上課呢,平常心平常心。」

  他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

  宿舍樓下,李萱萱抱著一本書快步行走。

  今天是她第一次給這些特種兵上課,更重要的是……那人……

  不知道為什麼,再次見面,她竟然生出了一種奇特的新鮮感。

  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這個莊嚴的特種部隊內,內心竟然有些小雀躍的亢奮感。

  「哎哎哎,萱萱啊……等等我啊。」劉忙在後面小跑的追趕李萱萱,他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李萱萱沒有停留,徑直走向了會議大廳。

  她的步伐堅定而有力,身姿挺拔,仿佛一朵盛開的蓮花,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等等啊,萱萱啊。」劉忙不死心的追著,嘴裡不停地喊著。

  李萱萱猛然止步,轉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冰冷和憤怒,「我跟你關係沒有這麼好,請叫我完整的名字。要是覺得這個名字繞口了,請叫我李教官。」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充滿了威嚴。

  看在眼前這個冰山美人的臉龐,劉忙卻生不出任何的討厭,只有深深的痴迷。

  在陸軍學院的時候,李萱萱可是整個學院的校花級別的存在。

  一米七二的身高,絕美的容顏,而且專業課完全的碾壓的第一名存在。

  甚至那一手的擒拿讓多少的男同志望而生畏。

  這麼優秀的天才,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將其拿下。

  她也從來不跟任何人有過曖昧,甚至她的身邊沒有任何男生的身影。

  就遠遠的站在遠處,你就看見了那座冰山,你會看向自己,發現自己是多麼的自慚形穢啊。

  怎麼能配得上她啊。這可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啊。

  可現在,劉忙覺得他的機會來了。

  來這座深山老林的特種部隊內,這不是上天給他的機會嗎?在不主動表現出去,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可以有機會說話。

  李萱萱冰冷著臉,「我是看我們是在部隊內,才很客氣的。劉忙同志,請你好好說話。」

  她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仿佛在對著一個陌生人說話。

  劉忙頓時露出笑容,「好好說好好說,不過萱萱啊……」

  「閉嘴!」李萱萱喊了出來,聲音尖銳而刺耳,讓劉忙不禁打了個寒顫。

  劉忙嘿嘿一笑,罵人都是這麼的好聽。

  可逐漸的他覺得不對勁了。

  下意識轉過身。

  袁朗站在遠處,右側是齊桓帶著十一個受訓人員。

  劉忙見狀立馬收起嬉皮笑臉,站得筆直,「首長好。」

  袁朗微微一笑,「談對象呢?這好事啊,如果來我們老A能促成你們的愛情,那也算是我們的功德了。部隊內的女軍官可是很搶手的,好好把握啊。」他的語氣輕鬆而幽默,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劉忙連忙笑道:「多謝首長。」他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李萱萱面無表情的走到袁朗面前,「中校同志,您了解過真相嗎?我表過態嗎?你是不是太不尊重女同志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跟這位談對象了?沒看見他在騷擾我嗎?」

  袁朗被嗆了一口,久久都沒有說話。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絕美的上尉,會是這麼的暴脾氣。

  在大庭廣眾下,竟然幹著來。

  「首長首長,萱萱無心的,可能是我惹生氣了。請首長見諒!」

  劉忙發揮了善後的舔狗模樣,急忙忙的衝上前解釋道。

  袁朗笑道,「沒事的,以前我追我媳婦的時候啊……」

  突然,袁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股極為冰冷的殺意從他的後背注視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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