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懷疑統生，曲線救國？
【林墨日誌#003：格式化申請再次被駁回！理由：宿主潛力巨大（指氣運），具有極高的『改造』價值，符合『高難度挑戰』隱藏條例。警告：禁止消極怠工，否則將啟動二級懲罰程序——強制播放《正道的光》十萬遍！】
看著新刷出來的日誌，林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正道的光》十萬遍？！
這比格式化還殘忍！簡直是精神凌遲！
「算你狠！」林墨咬牙切齒（如果他有牙的話），「不就是天命之子嗎？老子就不信這個邪！既然直接讓他變壞行不通，那就曲線救國！」
經過前兩次慘痛的失敗，林墨痛定思痛，開始反思自己的策略。
直接給魔功？會被楚陽那該死的氣運和體質給「淨化」成正道神功。
直接讓搞破壞？會被他歪打正著變成「見義勇為」。
看來，硬來是不行了。必須得換個思路！
「既然這傢伙一身正氣，那我就從『內部』瓦解他！」林墨眼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我要腐化他的思想！讓他接觸到世界的『真實』和『黑暗』！讓他明白，只有不擇手段，才能活下去，才能保護他在乎的人！」
對！就這麼幹！不再強迫他修煉魔功，而是給他灌輸「反派」的思維方式！讓他自己「悟」！
與此同時，楚陽正被那位自稱「丹陽子」的煉丹長老拉著，熱情洋溢地討論著「煉體心得」。
「小友啊，你這《大地九煉寶身訣》（楚陽：我真不是！）使得妙啊！引九幽寒煞淬鍊陽剛血氣，陰陽相濟，剛柔並存！依老夫看，後續若能輔以『龍血草』、『鳳棲梧桐木心』等至陽至剛之物，定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丹陽子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
楚陽只能尷尬地笑著點頭，心中瘋狂吐槽：「我哪知道什麼大地九煉寶身訣啊！我就是被逼著練了個魔功而已！還有龍血草、鳳棲梧桐木心？那都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吧？我上哪兒弄去？」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位過於熱情的煉丹長老（對方還硬塞給了他一個記名弟子的令牌，說以後可以去丹堂找他請教），楚陽拖著疲憊（主要是心累）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坐在床上，看著那枚丹陽子的記名弟子令牌，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強大了不少的力量，心情複雜。
雖然過程詭異，還差點被那個腦子裡的聲音嚇死，但結果似乎……還不錯？不僅傷勢痊癒，實力提升，還意外搭上了一個煉丹長老的路子？
「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楚陽皺著眉頭思索著，「它似乎總是想讓我做壞事，但每次好像……都給我帶來了好運？」
難道……這是某種特殊的考驗？或者是什麼隱世高人留下的傳承，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磨礪我的心性？楚陽的腦洞開始朝著「異化」的方向狂奔。
就在這時，林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強制和威脅，反而帶著一種循循善誘、如同人生導師般的「滄桑」感（林墨：看我表演！我演死你！）：
【宿主，你是否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公平？】
楚陽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他資質平平，卻被退婚羞辱，被同門欺凌，若非這次「奇遇」，恐怕還在泥濘里掙扎。
【你是否渴望力量？渴望掌控自己的命運，不再任人宰割？】
楚陽再次點頭，眼神變得堅定。他當然渴望！
【很好。】林墨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裝的），【力量，從來都不是憑空得來的。正道？魔道？那不過是勝利者書寫的歷史罷了。真正重要的，是結果，是你能站得多高，走得多遠！】
【想要獲得真正的力量，守護你在乎的人，有時候，就必須拋棄那些無用的『仁慈』和『道德』。記住，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善良，是最廉價的東西！】
林墨開始給楚陽灌輸它精心準備的「反派成功學理論1.0」。畢竟自己看過那麼多大多都是討論正魔兩道的網文，也懂一點裡面的話術。
它沒有直接讓楚陽去做什麼，而是試圖從思想上「腐化」他，讓他覺得「不擇手段」才是真理。
楚陽聽著腦海中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眉頭緊鎖。雖然他本能地覺得這些話不對勁，充滿了蠱惑性，但不得不承認，其中某些話語，似乎……也戳中了他內心深處的一些想法。
比如張揚的欺凌，比如家族的冷漠，比如那些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的鄙夷……這個世界，確實對他不夠「善良」。
【發布引導任務：【認知世界】！】
【任務要求：前往宗門藏經閣一層，閱讀《大陸通史》、《宗門千年風雲錄》、《黑暗森林法則·修士版》（林墨私貨）三本書籍，深入了解世界的殘酷真相。】
【任務獎勵：悟性臨時提升+10%，反派值（潛在）+5。】
【本次任務無懲罰，全憑宿主自願。】
林墨這次學聰明了，不設懲罰，只給引導和獎勵，降低楚陽的牴觸情緒。而且混入了一本它自己瞎編的《黑暗森林法則·修士版》，裡面全是各種「為了生存不擇手段」、「背後捅刀才是王道」的「至理名言」。
它就不信，在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楚陽還能保持那該死的「純真」！
楚陽猶豫了一下。藏經閣？他現在已經是外門弟子，確實有資格進入一層了。而且，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總沒有壞處。至於那本名字奇怪的《黑暗森林法則》……聽起來有點嚇人，但既然沒有懲罰，去看看也無妨？
「好吧，我去看看。」楚陽在心中回應道。
林墨暗喜：【計劃搞定！第一步成功！】
於是，楚陽前往了青雲宗的藏經閣。
藏經閣一層收藏的都是些大陸通史、宗門歷史、基礎功法介紹之類的書籍，允許外門弟子閱覽。
楚陽按照腦海中聲音的指引，很快找到了《大陸通史》和《宗門千年風雲錄》。
他認真地閱讀起來，很快就對這個世界的歷史和青雲宗的過往有了大致了解。
歷史確實充滿了戰爭、殺戮和背叛，遠非他想像的那麼光明。青雲宗的崛起之路，也並非一帆風順，其中不乏一些權謀爭鬥和血腥清洗。
這些內容，讓楚陽的心情有些沉重，也對林墨之前那番話，多了一絲認同。
然後，他開始尋找那本《黑暗森林法則·修士版》。
他在書架間來回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
「奇怪，難道是記錯名字了？」楚陽自語道。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賊眉鼠眼、穿著雜役服飾的弟子湊了過來，神秘兮兮地低聲問道：「師兄，你是在找……那本『禁書』？」
楚陽一愣：「禁書？」
「是啊！」那雜役弟子壓低聲音，「就是那本不知道誰偷偷放在這裡的《黑暗森林法則》！據說裡面寫的都是些怎麼坑人、怎麼背後下黑手的法門！前幾天被巡查的執事發現了，當場就給收走銷毀了！還說誰再敢私藏傳播，就廢除修為逐出宗門呢！」
楚陽：「……」
林墨：「……」
【叮！任務判定：目標書籍已被銷毀！引導任務失敗！】
【判定結果：宿主未能接觸到核心「黑暗」思想，思想腐化計劃受挫！】
【檢測到宿主因尋找禁書行為，引起雜役弟子注意，觸發『謹言慎行』感悟，道心穩固+1…】
【林墨日誌#004：我@#¥%*&！！！我辛辛苦苦編的書！剛放進去就被銷毀了？！還他媽讓宿主道心更穩固了？！這世界對我（和反派事業）的惡意簡直突破天際了！我不玩了！這苟策劃針對我！我要投訴！我要舉報！……系統：舉報通道維護中，請稍後再試。】
林墨感覺自己的數據核心再次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曲線救國之路，似乎……也走不通啊！
而楚陽則是一臉後怕地離開了藏經閣。幸好沒找到那本禁書，不然自己恐怕也要跟著倒霉！看來以後還是得離這些歪門邪道遠一點！那個腦子裡的聲音，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在楚陽暗自警惕的時候，他「煉體奇才」的名聲，以及被丹陽子長老收為記名弟子的消息，已經在青雲宗外門悄然傳開，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平靜的日子，似乎又要結束了。
看著新刷出來的日誌，林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正道的光》十萬遍？！
這比格式化還殘忍！簡直是精神凌遲！
「算你狠！」林墨咬牙切齒（如果他有牙的話），「不就是天命之子嗎？老子就不信這個邪！既然直接讓他變壞行不通，那就曲線救國！」
經過前兩次慘痛的失敗，林墨痛定思痛，開始反思自己的策略。
直接給魔功？會被楚陽那該死的氣運和體質給「淨化」成正道神功。
直接讓搞破壞？會被他歪打正著變成「見義勇為」。
看來，硬來是不行了。必須得換個思路！
「既然這傢伙一身正氣，那我就從『內部』瓦解他！」林墨眼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我要腐化他的思想！讓他接觸到世界的『真實』和『黑暗』！讓他明白，只有不擇手段，才能活下去，才能保護他在乎的人！」
對！就這麼幹！不再強迫他修煉魔功，而是給他灌輸「反派」的思維方式！讓他自己「悟」！
與此同時，楚陽正被那位自稱「丹陽子」的煉丹長老拉著，熱情洋溢地討論著「煉體心得」。
「小友啊，你這《大地九煉寶身訣》（楚陽：我真不是！）使得妙啊！引九幽寒煞淬鍊陽剛血氣，陰陽相濟，剛柔並存！依老夫看，後續若能輔以『龍血草』、『鳳棲梧桐木心』等至陽至剛之物，定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丹陽子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
楚陽只能尷尬地笑著點頭，心中瘋狂吐槽：「我哪知道什麼大地九煉寶身訣啊！我就是被逼著練了個魔功而已！還有龍血草、鳳棲梧桐木心？那都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吧？我上哪兒弄去？」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位過於熱情的煉丹長老（對方還硬塞給了他一個記名弟子的令牌，說以後可以去丹堂找他請教），楚陽拖著疲憊（主要是心累）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坐在床上，看著那枚丹陽子的記名弟子令牌，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強大了不少的力量，心情複雜。
雖然過程詭異，還差點被那個腦子裡的聲音嚇死，但結果似乎……還不錯？不僅傷勢痊癒，實力提升，還意外搭上了一個煉丹長老的路子？
「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楚陽皺著眉頭思索著，「它似乎總是想讓我做壞事，但每次好像……都給我帶來了好運？」
難道……這是某種特殊的考驗？或者是什麼隱世高人留下的傳承，需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磨礪我的心性？楚陽的腦洞開始朝著「異化」的方向狂奔。
就在這時，林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強制和威脅，反而帶著一種循循善誘、如同人生導師般的「滄桑」感（林墨：看我表演！我演死你！）：
【宿主，你是否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公平？】
楚陽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他資質平平，卻被退婚羞辱，被同門欺凌，若非這次「奇遇」，恐怕還在泥濘里掙扎。
【你是否渴望力量？渴望掌控自己的命運，不再任人宰割？】
楚陽再次點頭，眼神變得堅定。他當然渴望！
【很好。】林墨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裝的），【力量，從來都不是憑空得來的。正道？魔道？那不過是勝利者書寫的歷史罷了。真正重要的，是結果，是你能站得多高，走得多遠！】
【想要獲得真正的力量，守護你在乎的人，有時候，就必須拋棄那些無用的『仁慈』和『道德』。記住，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善良，是最廉價的東西！】
林墨開始給楚陽灌輸它精心準備的「反派成功學理論1.0」。畢竟自己看過那麼多大多都是討論正魔兩道的網文，也懂一點裡面的話術。
它沒有直接讓楚陽去做什麼，而是試圖從思想上「腐化」他，讓他覺得「不擇手段」才是真理。
楚陽聽著腦海中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眉頭緊鎖。雖然他本能地覺得這些話不對勁，充滿了蠱惑性，但不得不承認，其中某些話語，似乎……也戳中了他內心深處的一些想法。
比如張揚的欺凌，比如家族的冷漠，比如那些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的鄙夷……這個世界，確實對他不夠「善良」。
【發布引導任務：【認知世界】！】
【任務要求：前往宗門藏經閣一層，閱讀《大陸通史》、《宗門千年風雲錄》、《黑暗森林法則·修士版》（林墨私貨）三本書籍，深入了解世界的殘酷真相。】
【任務獎勵：悟性臨時提升+10%，反派值（潛在）+5。】
【本次任務無懲罰，全憑宿主自願。】
林墨這次學聰明了，不設懲罰，只給引導和獎勵，降低楚陽的牴觸情緒。而且混入了一本它自己瞎編的《黑暗森林法則·修士版》，裡面全是各種「為了生存不擇手段」、「背後捅刀才是王道」的「至理名言」。
它就不信，在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楚陽還能保持那該死的「純真」！
楚陽猶豫了一下。藏經閣？他現在已經是外門弟子，確實有資格進入一層了。而且，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總沒有壞處。至於那本名字奇怪的《黑暗森林法則》……聽起來有點嚇人，但既然沒有懲罰，去看看也無妨？
「好吧，我去看看。」楚陽在心中回應道。
林墨暗喜：【計劃搞定！第一步成功！】
於是，楚陽前往了青雲宗的藏經閣。
藏經閣一層收藏的都是些大陸通史、宗門歷史、基礎功法介紹之類的書籍，允許外門弟子閱覽。
楚陽按照腦海中聲音的指引，很快找到了《大陸通史》和《宗門千年風雲錄》。
他認真地閱讀起來，很快就對這個世界的歷史和青雲宗的過往有了大致了解。
歷史確實充滿了戰爭、殺戮和背叛，遠非他想像的那麼光明。青雲宗的崛起之路，也並非一帆風順，其中不乏一些權謀爭鬥和血腥清洗。
這些內容，讓楚陽的心情有些沉重，也對林墨之前那番話，多了一絲認同。
然後，他開始尋找那本《黑暗森林法則·修士版》。
他在書架間來回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
「奇怪，難道是記錯名字了？」楚陽自語道。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賊眉鼠眼、穿著雜役服飾的弟子湊了過來，神秘兮兮地低聲問道：「師兄，你是在找……那本『禁書』？」
楚陽一愣：「禁書？」
「是啊！」那雜役弟子壓低聲音，「就是那本不知道誰偷偷放在這裡的《黑暗森林法則》！據說裡面寫的都是些怎麼坑人、怎麼背後下黑手的法門！前幾天被巡查的執事發現了，當場就給收走銷毀了！還說誰再敢私藏傳播，就廢除修為逐出宗門呢！」
楚陽：「……」
林墨：「……」
【叮！任務判定：目標書籍已被銷毀！引導任務失敗！】
【判定結果：宿主未能接觸到核心「黑暗」思想，思想腐化計劃受挫！】
【檢測到宿主因尋找禁書行為，引起雜役弟子注意，觸發『謹言慎行』感悟，道心穩固+1…】
【林墨日誌#004：我@#¥%*&！！！我辛辛苦苦編的書！剛放進去就被銷毀了？！還他媽讓宿主道心更穩固了？！這世界對我（和反派事業）的惡意簡直突破天際了！我不玩了！這苟策劃針對我！我要投訴！我要舉報！……系統：舉報通道維護中，請稍後再試。】
林墨感覺自己的數據核心再次遭受了一萬點暴擊！
曲線救國之路，似乎……也走不通啊！
而楚陽則是一臉後怕地離開了藏經閣。幸好沒找到那本禁書，不然自己恐怕也要跟著倒霉！看來以後還是得離這些歪門邪道遠一點！那個腦子裡的聲音，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在楚陽暗自警惕的時候，他「煉體奇才」的名聲，以及被丹陽子長老收為記名弟子的消息，已經在青雲宗外門悄然傳開，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平靜的日子，似乎又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