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殺光了
四個灰發老者，目光陰毒地盯著沈昭華，「閣下這是何意？我煙雨坊敞開門做生意，從不與人結怨，閣下莫不是來踢館子的？」
沈昭華嗤笑一聲，「就你們這污糟地，踢了，都是髒了本......姑娘的鞋子！」
「好狂妄的小丫頭！找死！」
其中一個灰發老者雙手成爪，朝著沈昭華的纖細的脖梗狠狠抓去......
沈昭華眼神不屑，「都一把年紀了，還來給人當打手，莫不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又斷子絕孫無人供養了？」
沈昭華聲音不大，語氣格外平靜，似乎只是單純的疑惑，可偏偏這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得對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鳳逸清瞧見這後院水榭靈氣波動，其中的劍氣分外熟悉，立刻猜到是江厭有難，剛落在房頂上，便將沈昭華的羞辱對方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抿了抿唇，壓住笑意，也不知是何門何派的女修，罵人不帶髒，著實厲害......
沈昭華自然察覺屋頂有人，以為是煙雨坊的打手要偷襲，捏了個花瓣朝著身後射去......
等鳳逸清察覺到，為時已晚，狼狽躲閃，依舊被劃傷了胳膊，從房頂上掉了下來，「咚」的一聲，摔在沈昭華腳下......
慌亂爬起身來，正對上一張虎頭面具，那女修好似愣了一瞬，接著便忽視自己，提著劍朝著對面的四人殺去......
鳳逸清愣在原地，是錯覺嗎，那女修剛剛是朝著自己翻了個白眼嗎?
......
直到水榭內傳來一聲慘叫，鳳逸清這才回過神來，「糟糕，小師弟！」
提著劍衝進去的時候，正好瞧見江厭手持斬邪，一臉狠戾地將那柄帶著煞氣的靈劍捅進煙雨坊坊主的心口上。
驚叫出聲，「江厭，你做什麼？」
江厭回頭的那瞬間，眼底的嗜血狠戾讓鳳逸如墜冰窟，下意識地握緊手中靈劍，「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可以胡亂殺人！」
江厭只是掃了他一眼，垂眸答道，「都是些該死之人！死不足惜！」
鳳逸清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四散的殘肢斷臂，只覺得血氣上涌，「你瘋了不成！這是廣雲城，就算他們都是些該死之人，罪惡滔天，可該由廣雲城城主來裁決，怎可私自動手！」
可江厭只是冷笑一聲，提著斬邪便沖了出去......
卻發現門口整整齊齊地捆著四個老頭，個個修為被廢，形容枯槁，跪在地上......
煙雨坊燈火通明，聽見動靜，那虎頭面具的女修轉過身來......
那一刻江厭好似看見了自己的師尊，他心頭一悸，很快又將這念頭甩出，生出幾分警惕......
沈昭華聽著水榭外嘈雜的聲響，十分淡定，「你殺完了？」
江厭遲疑一瞬，老實地點頭，「嗯......」
匆忙追出來的鳳逸清看整齊跪在地上的老者，眼底滿是驚懼，「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昭華瞧見這兩個弟子呆頭呆腦的模樣就煩，「殺完了，那還不跑啊，等著被巡城隊的人抓走嗎？」
說著沈昭華便運轉真氣，剛剛飛上半空，就被人拽住了腳腕......
「等等，你不能走！」
鳳逸清硬生生地將沈昭華拽了下來，「我來的路上，看見不少被關在籠子裡的......女人，還有不少孩子是被拐賣來的......
雖然你倆大開殺戒的行為不對，但我們應該向城主解釋清楚，而不是一走了之......」
江厭遲疑著，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不能連累了師尊的名聲，剛想點頭。
沈昭華卻抓住了自己袖口，往身後一拉，江厭剛想抗拒，忽然聞到一陣子淡淡的冷香氣息，這是師尊最愛的九凝香，一時怔愣......
沈昭華對著鳳逸清冷笑，「你要解釋便留下來好好解釋吧，你是鳳家少主，想必廣雲城城主會賣你這個面子的。
我們留下來也是多餘，你身為星瀾仙尊首徒，善後之事理應交給你！」
說著便帶著江厭騰空而起，跳上了屋頂，轉眼便消失在視野里......
「誒，誒？不是，你們真走了？」
鳳逸清有些抓狂，可還來不及多想，整個煙雨坊便被下了禁制，渾厚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痛，「何人在此生事！」
鳳逸清只能苦笑著應對，「在下雲霄劍宗星瀾仙尊大弟子鳳逸清，見過城主，這一切都是誤會......」
......
沈昭華和江厭落在一處空地上，見江厭神色凝重，眉頭緊皺，沈昭華誤以為他在擔心鳳逸清。
便開口安慰道，「放心吧，你師兄沒事，那煙雨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廣雲城城主只要隨便搜搜，定能搜出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再說鳳逸清可是鳳家少主，八大世家同氣連枝，孟城主只會將他奉為上賓，覺不會為難他的......」
江厭立刻問道，「你對我們的身份瞭若指掌，對仙門世家的關係也很清楚，你到底是誰?」
這小子果然敏銳，沈昭華摘下面具，「嗯，我是你師尊的朋友。」
江厭看著那張清秀的臉，好似期待落空般，心頭竟有著說不出的失落，「當真，可有憑證?」
孩子大了果然不好騙。
沈昭華摸摸鼻子，「暫時沒有憑證，不過等你歷練結束，可以回去問問你師尊。或者你現在給她修書一封也行......」
江厭瞬間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師尊的至交好友了，難怪剛才幫了自己......
也是，師尊那麼好的人，她的摯友自然不會差。
江厭這般想著，面上的神情也緩和下來，「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在下叫沈玉。」
「沈前輩，剛才多有冒犯......」
「江厭你......」
兩人同時開口，氣氛有些凝滯。
江厭抬手，恭敬地作揖道謝，「剛才在煙雨坊，多謝沈前輩出手相助......」
沈昭華：「煙雨坊行事惡毒，踐踏人權，這樣的地方，人人得而誅之。」
江厭垂下眸子，自嘲一笑，「半妖連人都算不上，也有人權嗎?」
沈昭華嗤笑一聲，「就你們這污糟地，踢了，都是髒了本......姑娘的鞋子！」
「好狂妄的小丫頭！找死！」
其中一個灰發老者雙手成爪，朝著沈昭華的纖細的脖梗狠狠抓去......
沈昭華眼神不屑，「都一把年紀了，還來給人當打手，莫不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又斷子絕孫無人供養了？」
沈昭華聲音不大，語氣格外平靜，似乎只是單純的疑惑，可偏偏這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態度，氣得對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鳳逸清瞧見這後院水榭靈氣波動，其中的劍氣分外熟悉，立刻猜到是江厭有難，剛落在房頂上，便將沈昭華的羞辱對方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抿了抿唇，壓住笑意，也不知是何門何派的女修，罵人不帶髒，著實厲害......
沈昭華自然察覺屋頂有人，以為是煙雨坊的打手要偷襲，捏了個花瓣朝著身後射去......
等鳳逸清察覺到，為時已晚，狼狽躲閃，依舊被劃傷了胳膊，從房頂上掉了下來，「咚」的一聲，摔在沈昭華腳下......
慌亂爬起身來，正對上一張虎頭面具，那女修好似愣了一瞬，接著便忽視自己，提著劍朝著對面的四人殺去......
鳳逸清愣在原地，是錯覺嗎，那女修剛剛是朝著自己翻了個白眼嗎?
......
直到水榭內傳來一聲慘叫，鳳逸清這才回過神來，「糟糕，小師弟！」
提著劍衝進去的時候，正好瞧見江厭手持斬邪，一臉狠戾地將那柄帶著煞氣的靈劍捅進煙雨坊坊主的心口上。
驚叫出聲，「江厭，你做什麼？」
江厭回頭的那瞬間，眼底的嗜血狠戾讓鳳逸如墜冰窟，下意識地握緊手中靈劍，「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可以胡亂殺人！」
江厭只是掃了他一眼，垂眸答道，「都是些該死之人！死不足惜！」
鳳逸清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四散的殘肢斷臂，只覺得血氣上涌，「你瘋了不成！這是廣雲城，就算他們都是些該死之人，罪惡滔天，可該由廣雲城城主來裁決，怎可私自動手！」
可江厭只是冷笑一聲，提著斬邪便沖了出去......
卻發現門口整整齊齊地捆著四個老頭，個個修為被廢，形容枯槁，跪在地上......
煙雨坊燈火通明，聽見動靜，那虎頭面具的女修轉過身來......
那一刻江厭好似看見了自己的師尊，他心頭一悸，很快又將這念頭甩出，生出幾分警惕......
沈昭華聽著水榭外嘈雜的聲響，十分淡定，「你殺完了？」
江厭遲疑一瞬，老實地點頭，「嗯......」
匆忙追出來的鳳逸清看整齊跪在地上的老者，眼底滿是驚懼，「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昭華瞧見這兩個弟子呆頭呆腦的模樣就煩，「殺完了，那還不跑啊，等著被巡城隊的人抓走嗎？」
說著沈昭華便運轉真氣，剛剛飛上半空，就被人拽住了腳腕......
「等等，你不能走！」
鳳逸清硬生生地將沈昭華拽了下來，「我來的路上，看見不少被關在籠子裡的......女人，還有不少孩子是被拐賣來的......
雖然你倆大開殺戒的行為不對，但我們應該向城主解釋清楚，而不是一走了之......」
江厭遲疑著，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不能連累了師尊的名聲，剛想點頭。
沈昭華卻抓住了自己袖口，往身後一拉，江厭剛想抗拒，忽然聞到一陣子淡淡的冷香氣息，這是師尊最愛的九凝香，一時怔愣......
沈昭華對著鳳逸清冷笑，「你要解釋便留下來好好解釋吧，你是鳳家少主，想必廣雲城城主會賣你這個面子的。
我們留下來也是多餘，你身為星瀾仙尊首徒，善後之事理應交給你！」
說著便帶著江厭騰空而起，跳上了屋頂，轉眼便消失在視野里......
「誒，誒？不是，你們真走了？」
鳳逸清有些抓狂，可還來不及多想，整個煙雨坊便被下了禁制，渾厚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痛，「何人在此生事！」
鳳逸清只能苦笑著應對，「在下雲霄劍宗星瀾仙尊大弟子鳳逸清，見過城主，這一切都是誤會......」
......
沈昭華和江厭落在一處空地上，見江厭神色凝重，眉頭緊皺，沈昭華誤以為他在擔心鳳逸清。
便開口安慰道，「放心吧，你師兄沒事，那煙雨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廣雲城城主只要隨便搜搜，定能搜出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再說鳳逸清可是鳳家少主，八大世家同氣連枝，孟城主只會將他奉為上賓，覺不會為難他的......」
江厭立刻問道，「你對我們的身份瞭若指掌，對仙門世家的關係也很清楚，你到底是誰?」
這小子果然敏銳，沈昭華摘下面具，「嗯，我是你師尊的朋友。」
江厭看著那張清秀的臉，好似期待落空般，心頭竟有著說不出的失落，「當真，可有憑證?」
孩子大了果然不好騙。
沈昭華摸摸鼻子，「暫時沒有憑證，不過等你歷練結束，可以回去問問你師尊。或者你現在給她修書一封也行......」
江厭瞬間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師尊的至交好友了，難怪剛才幫了自己......
也是，師尊那麼好的人，她的摯友自然不會差。
江厭這般想著，面上的神情也緩和下來，「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在下叫沈玉。」
「沈前輩，剛才多有冒犯......」
「江厭你......」
兩人同時開口，氣氛有些凝滯。
江厭抬手，恭敬地作揖道謝，「剛才在煙雨坊，多謝沈前輩出手相助......」
沈昭華：「煙雨坊行事惡毒，踐踏人權，這樣的地方，人人得而誅之。」
江厭垂下眸子，自嘲一笑，「半妖連人都算不上，也有人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