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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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外,趙岩伸了個懶腰,景安帝太不仗義,老拿他的紅玉說事,就不怕他把景安帝老底兒抖出來?

  當然,那是沒好處的事,趙岩不願意干。

  「世子留步!」

  一頂軟轎停在街角,只有定遠王一個人。

  「見過王爺!」趙岩上前道。

  定遠王神色肅然:「你今天做得很好。」稍稍一沉默,他又問道:「消息……你從哪兒得來?」

  這位王爺年輕時橫刀立馬,無限風光,都斷送在一個人身上,卻從來沒有半點線索,趙岩給他提供的消息,無疑讓他極為震撼。

  「王爺,我活捉了一名聖心閣的死士。」趙岩答道。

  定遠王盯著他的眼睛,又好一陣沒開口。

  趙岩毫無懼怯,和他對視,他敬重這位王爺,知道了誰是讓他致殘的兇手,自然要告訴他。

  「有沒有把握拿下他?」定遠王聲音低沉道。

  趙岩反問:「你見過仙術嗎?」

  定遠王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個廢人還有幾個可用的人,會給你幫忙,拿下他,他們都歸你。」

  「謝王爺!」趙岩不卑不亢,需不需要幫忙,等見識了仙術再說吧。

  對方有仙術,他有科技。

  等他回到國公府時,卻大吃一驚。

  只見,門楣上「鎮國公府」的匾額倒掛下來,搖搖欲墜;花草飾物,東倒西歪,一片狼藉;趙虎、方清影等侍衛,倒在地上,各個帶傷。

  劉仲夫被綁在門前,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在劉仲夫面前,一個年輕人揮著鞭子,正對他狠狠抽打。

  「世子……」趙虎慚愧地叫了聲,搖了搖頭。

  趙岩早奔過去,沖那年輕人就是一腳,解開了劉仲夫身上的繩索。

  「趙岩,你還敢回來。」那年輕人跌了個倒栽蔥,兀自罵道。

  趙岩記得他,他是劉仲夫的徒弟劉聰,劉仲夫曾誇他勤奮好學,將來可繼承衣缽呢。

  「世子,老夫慚愧!」劉仲夫喟然道,「想不到我竟教出了個白眼狼的徒弟。」

  那劉聰絲毫沒有欺師滅祖的愧疚,竟揮著鞭子,朝趙岩抽來。

  趙岩沒有二話,探手抓過鞭子,反向劉聰抽去。

  不料,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從房中傳出。

  「世子既然回來了,還不快來拜見老夫?」

  趙岩暫時收手,才發現房中早有三人。

  蘇文龍和林飛燕臉上都掛著得意非凡的神情,站在一個道袍老者身後。

  那老者鶴髮童顏,長髯及腹,面色紅潤如塗丹砂,雙目微闔時慈眉善目,睜開卻寒芒如冰,眼尾細紋里凝著霜雪般的冷意,掛著三分笑意的嘴角,掩不住猙獰的高傲。

  他就是聖心閣的大長老雲虛子,一手握著趙岩的繡春刀,一手把玩著一個手榴彈,開口之間,狂態畢露。

  事情的經過一目了然,雲虛子帶著蘇文龍和林飛燕打上了國公府,傷了趙岩的人,綁了劉仲夫。那劉聰投靠了過去,當了雲虛子的爪牙。

  紅玉一早就去了天上人間,趙岩稍有欣慰。

  但以趙虎的實力,真要拼起命來,趙岩自認不是對手,如今趙虎都受傷了,難道仙術真有這麼牛?

  趙岩慎重之餘,心思急轉,卻是一笑:「你就是那兩個猴子請來的救兵?」

  「放肆,見了我師父,你還不跪下!」蘇文龍立即喝罵。

  林飛燕的各種意難平煙消雲散,抱著雙臂,嘲諷道:「趙岩,你污衊我有稱帝之心又如何?在我師父的絕對實力之下,即便是陛下也不得不聽話,馬上跪下,讓我師父滿意才可以起來。」

  「天晴了,雨停了,你們兩個又覺得自己能行了?」趙岩挺身走入房中。

  「哼!」雲虛子冷哼一聲:「早聽說你仗著一些齷齪伎倆橫行霸道,草菅人命,今日一見,果然不假。老朽也是惜才之人,只要你回歸正道,可以給你個機會。不然的話,老朽立將你這藏污納垢之地,徹底掃平。」

  如果不知道聖心閣乾的是什麼勾當,趙岩說不定真會被他唬住,這老頭果然演技非凡。

  那劉聰卻蹦過來指著趙岩鼻子:「你個狗屁世子,我早看你不順眼了,我們聖心閣給你臉了,還不接著。」


  聖心閣在很多人眼中都是讓人仰望的存在,雲虛子可說了,憑他在劉仲夫那兒學的手藝,可以到聖心閣當個外門弟子。

  如此以來,他劉聰也將會受人敬仰。

  然而,趙岩馬上亮明了態度,抓住他手指,狠狠一扭。

  看到手指貼著手背,劉聰才覺劇痛襲來,慘叫著倒地打滾。

  「如此厚顏無恥之徒,也是你們的正道?本世子還不樂意加入呢。」

  雲虛子怒聲再起:「你竟如此殘暴,待老朽這就引你走上正道?」

  趙岩打起精神,自己的人都受傷了,拋下戰友逃走不是他的風格。

  卻見雲虛子放下手榴彈和繡春刀,抱起雙臂,再一抬手,手裡憑空多了一個酒杯。而後,另一手在酒杯上一點,那酒杯竟盛滿了不明液體,酒味撲鼻。

  蘇文龍眼神狂熱:「趙岩,我師父飲下正心酒,就是要發怒了,你再不跪下,誰也救不了你。」

  「師父好厲害!」林飛燕震驚又欣喜:「這就是師父的仙術嗎?趙岩,你看到沒?你跟我們過不去,跟逆天改命有什麼區別?你註定了要被我踩在腳下。」

  雲虛子把酒杯中的液體喝下,手指接連捏了幾個手勢,突然張嘴。

  一道火焰從他口中噴出。

  藍色火焰,熾熱撲面,趙岩連退數步,皺起眉頭。

  蘇文龍似乎早就見過,只有自豪並不吃驚。

  林飛燕雙眸狂熱,心中的大事,仿佛可以塵埃落定了。

  「這……怎麼可能?」劉仲夫在門口訝然。

  雲虛子傲然一笑:「趙世子,這只是小懲,你再不悔改,老朽定讓你後悔莫及。」

  趙岩定了定神,饒有興趣:「我如果悔改又如何?」

  「你真讓我看不起,怎麼不硬下去了?」林飛燕頓時嗤笑。

  雲虛子故作大度點點頭:「上天有好生之德,浪子回頭金不換,如此兇險的鍛造之法放在你手裡,必將會釀成大禍,就由我聖心閣封存了。」

  劉仲夫之前被劉聰毆打,就是因為不願教出鍛造刀劍的法門。

  「再有,你如何讓石塊爆炸?一旦流傳出去,後果不可預料,也由我聖心閣保管了,你今後不可再用。」雲虛子又說道。

  趙岩心中一緊,這些技法放在聖心閣恐怕才是天大的禍患,真要是一個江湖組織,要這些能影響戰場局勢的東西幹什麼?

  眼睛落在曾被雲虛子把玩的手榴彈上,趙岩一咧嘴:「好吧!」一步步上前,突然伸手抓去,心裡打定主意,以後這些保命的東西不能離身。

  然而,雲虛子見機極快,早他一步掠到手裡,一腳踹出。

  趙岩被踢個正中,撞在牆上,摔落在地。

  蘇文龍馬上縱出,抬腳踩在他背上:「死到臨頭了,還敢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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