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屠殺
「世子，你看！」
沒了外人，劉仲夫指著白糖展示自己這幾天的成果。
趙岩大為震驚，這老頭還真把白糖搞出來了，離他火器稱雄的構想又近了一步。
黑火藥、白砂糖都屬於戰略物資，雖說目前還不受注意，將來必定會被人發現其中的妙用。
趙岩思索了一陣，建議道：「老劉，不如把你的匠作坊搬到國公府裡面去，一方面有個照應，另一方面也是保護你們的安全。」
劉仲夫自然沒有話說，不說這些遠超時代的技術，就趙岩幫他改進完善的兵器鍛造方法就能引得不少人眼紅。
何況，今天徹底得罪了太師公子，少不了要增添不少麻煩，到了鎮國公府里就安穩得多了。
上次給趙岩準備的武器被龍七拿走，劉仲夫拿出了重新給趙岩鍛造的武器，除了戰術匕首和連弩，更有一把繡春刀。
這些都是趙岩提出的前世大馬士革鍛造之法，劉仲夫已經完全掌握，至於那些劍不過是他不斷試驗鍛造的失敗品罷了。
「繡衣春當霄漢立，彩服日向庭闈趨。」
念了句詩，趙岩拔刀凌空斬下，豪氣萬丈，這才是在這時代真正削金斷玉神兵利器。
趙虎眼饞的快要流口水，作為上過戰場的人，他自然知道好武器的妙用。
見他搓著手、欲言又止的模樣，趙岩把繡春刀丟給他過過癮。
「以後，這些都是國公府侍衛的制式武器，你可要把人都給我訓練好了，別讓那些崽子們好東西在手裡都保不住。」
「世子，你放心吧！」趙虎倍感榮焉，這才是親信的待遇，世子簡直是深不可測。
一番忙碌，完成了匠作坊的搬遷事宜。
趙岩又和劉仲夫討論起黑火藥加白糖的試驗辦法，最簡單的就是土法手榴彈。
劉仲夫受益匪淺，這就搗鼓去。
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天色暗了下來。
趙岩在府中涼亭下，半躺在靠椅上稍作休息。
今天在太師府，他算是敲山震虎，不知道有沒有發揮作用。
很快，專門留在太師府外的兩個盯梢侍衛來報：「世子，在你走後，太師府的管家去了一趟皇城巡檢司。蘇文龍和那女戰神出去一趟後，被人抬回來了……」
趙岩直起身子，上次皇城巡檢司的金耀武就插手庫銀的事，莫非是又準備有動作了。
「什麼人？」
突聽一聲叫，國公府門口倒著一人。
那人一身素服，頭上一朵白紙花歪在一旁，身上有多處血痕，伸著手叫道：「我要見世子。」頭一歪，沒了意識。
趙岩叫人上前查看，竟是方清影。
這女子想讓趙岩替她報仇，甘願投靠，此前說是為家人收屍去了，才一天不見，怎麼搞成這樣？
「這個我會救！」趙虎見過趙岩給方玉書做心肺復甦，終於再遇到機會了，躍躍欲試。
趙岩把他擠過一邊：「她是太累了，加上體外傷，灑點冷水就能醒過來，先把她抬進去。」
趙虎悻悻然，暗叫可惜。
方清影並沒受到致命傷，很快醒轉過來，從靠椅上滑跪下地：「世子……殺人了……」卻上氣不接下氣，明顯受到極大的衝擊。
叫人餵她喝點水，等她情緒穩定下來，趙岩才問事情究竟。
方清影驚魂未定，斷斷續續說出了這一天的經歷。
關於她家人的死，巡檢司草草結案，她到巡檢司希望能領回屍體安葬，但苦等了一夜沒有消息。
今天早上，有人看她可憐，悄悄告訴她去城外亂葬崗找找。
亂葬崗本是城外一處普通山崗，一些無人打理的屍體，隨意一丟，就當今生了帳，長久以來，便有了亂葬崗的名頭。
方清影沒想到自己家人也會被這樣對待，孤身尋了兩個時辰，才把家人找全。
而後，她一個人挖了三個墳墓，就地讓家人入土為安了。
就在她傷心悲憤之際，卻聽到有人慘叫。
亂葬崗下，竟然有不少身上只有一塊布的人，被一些不明身份的殺手用弓箭刀槍肆意殺害。
那些人足有五百靠上，但沒有兵器，就算有人逃出刀鋒槍芒，也逃不了弓箭射殺。
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方清影驚恐之際，不小心發出動靜，馬上被發現，那些殺手便對她展開了圍殺。
她一路往城裡逃，到了國公府門前實在堅持不住了。
趙岩目瞪口呆，又不是遇到戰事，什麼人會對手無寸鐵的人進行如此屠殺？
趙虎等侍衛也是頭一次聽聞，畢竟是在皇城腳下，誰有這麼大膽子？甚至懷疑方清影說的真假。
說話間，府門外又傳來吵鬧聲。
「是巡檢司的人！」
一個銀色服侍的年輕人，騎在馬上，帶著一隊人，到了府門外。
看那人的打扮，在巡檢司中屬於巡使的級別，比趙岩先前遇到的金耀武還高兩個品級。
巡檢司有守衛皇城的安全的職責，雖級別不高，但有絕對的實權。
他們要硬闖國公府，被侍衛擋下，一個個很是不耐煩。
領頭那人騎在馬上，見了趙岩也不拜見，大咧咧一拱手：「世子有禮了。皇城巡檢司巡使週遊公務在身，不能全禮，還望海涵。」
趙岩皺緊眉頭，還沒搭話，就聽週遊一聲喊，指向了國公府：「搜！」
「慢著！」趙岩喝道，「我這兒也是你們能無緣無故搜查的地方？有朝廷的旨意嗎？」
國公府怎麼說也是地位顯赫，只有皇帝才有資格下令搜查。
週遊仍沒有下馬，馬鞭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說道：「世子誤會了，我等正緝拿一個逃犯，眼見他進了國公府，為了保護世子的安全，才不得不冒犯！還請世子不要耽誤我們公務。」
他們說的逃犯是誰，趙岩瞬間心裡有數，這件事情恐怕很不簡單，揮手道：「我這裡自有侍衛守護，不勞你們費心了。」
「世子！」週遊笑道，「我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還是說世子要袒護逃犯？」
一個巡檢司的巡使，隨隨便便就給趙岩安上袒護逃犯的罪名。
趙岩勃然變色，直接摸出景安帝送的令牌：「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本世子身負皇命，有便宜行事之權，我說沒有逃犯，就是沒有，你什麼身份，也來跟我聒噪！」
週遊一愣，不甘心地下馬跪拜。
「沒事離國公府遠點！」趙岩冷笑一聲，不再理會。
「世子的話，在下記住了。」週遊獰聲道：「但願世子能永遠囂張下去。我們走！」
趙岩對他的威脅還不放在心上，只是突然的屠殺和巡檢司上門，讓他一時理不清頭緒。
沒了外人，劉仲夫指著白糖展示自己這幾天的成果。
趙岩大為震驚，這老頭還真把白糖搞出來了，離他火器稱雄的構想又近了一步。
黑火藥、白砂糖都屬於戰略物資，雖說目前還不受注意，將來必定會被人發現其中的妙用。
趙岩思索了一陣，建議道：「老劉，不如把你的匠作坊搬到國公府裡面去，一方面有個照應，另一方面也是保護你們的安全。」
劉仲夫自然沒有話說，不說這些遠超時代的技術，就趙岩幫他改進完善的兵器鍛造方法就能引得不少人眼紅。
何況，今天徹底得罪了太師公子，少不了要增添不少麻煩，到了鎮國公府里就安穩得多了。
上次給趙岩準備的武器被龍七拿走，劉仲夫拿出了重新給趙岩鍛造的武器，除了戰術匕首和連弩，更有一把繡春刀。
這些都是趙岩提出的前世大馬士革鍛造之法，劉仲夫已經完全掌握，至於那些劍不過是他不斷試驗鍛造的失敗品罷了。
「繡衣春當霄漢立，彩服日向庭闈趨。」
念了句詩，趙岩拔刀凌空斬下，豪氣萬丈，這才是在這時代真正削金斷玉神兵利器。
趙虎眼饞的快要流口水，作為上過戰場的人，他自然知道好武器的妙用。
見他搓著手、欲言又止的模樣，趙岩把繡春刀丟給他過過癮。
「以後，這些都是國公府侍衛的制式武器，你可要把人都給我訓練好了，別讓那些崽子們好東西在手裡都保不住。」
「世子，你放心吧！」趙虎倍感榮焉，這才是親信的待遇，世子簡直是深不可測。
一番忙碌，完成了匠作坊的搬遷事宜。
趙岩又和劉仲夫討論起黑火藥加白糖的試驗辦法，最簡單的就是土法手榴彈。
劉仲夫受益匪淺，這就搗鼓去。
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天色暗了下來。
趙岩在府中涼亭下，半躺在靠椅上稍作休息。
今天在太師府，他算是敲山震虎，不知道有沒有發揮作用。
很快，專門留在太師府外的兩個盯梢侍衛來報：「世子，在你走後，太師府的管家去了一趟皇城巡檢司。蘇文龍和那女戰神出去一趟後，被人抬回來了……」
趙岩直起身子，上次皇城巡檢司的金耀武就插手庫銀的事，莫非是又準備有動作了。
「什麼人？」
突聽一聲叫，國公府門口倒著一人。
那人一身素服，頭上一朵白紙花歪在一旁，身上有多處血痕，伸著手叫道：「我要見世子。」頭一歪，沒了意識。
趙岩叫人上前查看，竟是方清影。
這女子想讓趙岩替她報仇，甘願投靠，此前說是為家人收屍去了，才一天不見，怎麼搞成這樣？
「這個我會救！」趙虎見過趙岩給方玉書做心肺復甦，終於再遇到機會了，躍躍欲試。
趙岩把他擠過一邊：「她是太累了，加上體外傷，灑點冷水就能醒過來，先把她抬進去。」
趙虎悻悻然，暗叫可惜。
方清影並沒受到致命傷，很快醒轉過來，從靠椅上滑跪下地：「世子……殺人了……」卻上氣不接下氣，明顯受到極大的衝擊。
叫人餵她喝點水，等她情緒穩定下來，趙岩才問事情究竟。
方清影驚魂未定，斷斷續續說出了這一天的經歷。
關於她家人的死，巡檢司草草結案，她到巡檢司希望能領回屍體安葬，但苦等了一夜沒有消息。
今天早上，有人看她可憐，悄悄告訴她去城外亂葬崗找找。
亂葬崗本是城外一處普通山崗，一些無人打理的屍體，隨意一丟，就當今生了帳，長久以來，便有了亂葬崗的名頭。
方清影沒想到自己家人也會被這樣對待，孤身尋了兩個時辰，才把家人找全。
而後，她一個人挖了三個墳墓，就地讓家人入土為安了。
就在她傷心悲憤之際，卻聽到有人慘叫。
亂葬崗下，竟然有不少身上只有一塊布的人，被一些不明身份的殺手用弓箭刀槍肆意殺害。
那些人足有五百靠上，但沒有兵器，就算有人逃出刀鋒槍芒，也逃不了弓箭射殺。
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方清影驚恐之際，不小心發出動靜，馬上被發現，那些殺手便對她展開了圍殺。
她一路往城裡逃，到了國公府門前實在堅持不住了。
趙岩目瞪口呆，又不是遇到戰事，什麼人會對手無寸鐵的人進行如此屠殺？
趙虎等侍衛也是頭一次聽聞，畢竟是在皇城腳下，誰有這麼大膽子？甚至懷疑方清影說的真假。
說話間，府門外又傳來吵鬧聲。
「是巡檢司的人！」
一個銀色服侍的年輕人，騎在馬上，帶著一隊人，到了府門外。
看那人的打扮，在巡檢司中屬於巡使的級別，比趙岩先前遇到的金耀武還高兩個品級。
巡檢司有守衛皇城的安全的職責，雖級別不高，但有絕對的實權。
他們要硬闖國公府，被侍衛擋下，一個個很是不耐煩。
領頭那人騎在馬上，見了趙岩也不拜見，大咧咧一拱手：「世子有禮了。皇城巡檢司巡使週遊公務在身，不能全禮，還望海涵。」
趙岩皺緊眉頭，還沒搭話，就聽週遊一聲喊，指向了國公府：「搜！」
「慢著！」趙岩喝道，「我這兒也是你們能無緣無故搜查的地方？有朝廷的旨意嗎？」
國公府怎麼說也是地位顯赫，只有皇帝才有資格下令搜查。
週遊仍沒有下馬，馬鞭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說道：「世子誤會了，我等正緝拿一個逃犯，眼見他進了國公府，為了保護世子的安全，才不得不冒犯！還請世子不要耽誤我們公務。」
他們說的逃犯是誰，趙岩瞬間心裡有數，這件事情恐怕很不簡單，揮手道：「我這裡自有侍衛守護，不勞你們費心了。」
「世子！」週遊笑道，「我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還是說世子要袒護逃犯？」
一個巡檢司的巡使，隨隨便便就給趙岩安上袒護逃犯的罪名。
趙岩勃然變色，直接摸出景安帝送的令牌：「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本世子身負皇命，有便宜行事之權，我說沒有逃犯，就是沒有，你什麼身份，也來跟我聒噪！」
週遊一愣，不甘心地下馬跪拜。
「沒事離國公府遠點！」趙岩冷笑一聲，不再理會。
「世子的話，在下記住了。」週遊獰聲道：「但願世子能永遠囂張下去。我們走！」
趙岩對他的威脅還不放在心上，只是突然的屠殺和巡檢司上門，讓他一時理不清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