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離不棄
在柳嫣房間的衣櫃後，隱藏著一道暗門，門後隱隱透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趙岩眉頭微挑，打趣道：「你們不會是找到了人茅房吧？這味兒可真夠沖的。」
趙虎乾笑著撓頭：「茅房哪會藏在柜子後面？」
眾人懷著好奇與警惕，踏入暗門。門後竟是一個寬敞無比的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中，幾十個箱子整齊地排列著。
趙岩還未開口，趙虎便大步上前，撬開了其中一個箱子。
當箱蓋打開的瞬間，眾人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目瞪口呆。
「庫銀！」
趙虎忍不住驚呼出聲。箱子裡滿滿當當裝的竟是一錠錠白花花的庫銀。
所有箱子，粗略估計，大概有三四百萬兩之多。
「聽說國庫的銀子丟了不少，查了這麼久都沒結果，這些不會就是丟失的庫銀吧？」
趙岩思索道。上次有人用庫銀陷害他，幸虧他們早有防備，而這次竟然發現了更多丟失的庫銀，幕後黑手是誰，大家心裡都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些銀子怎麼都這麼臭呢？」
趙虎掩住口鼻，滿臉嫌棄。沒想到在暗門處聞到的那股臭味，竟然是這些庫銀散發出來的。
「有人把國庫的銀子偷出來，放在了這裡……」趙岩扭頭看向趙虎，突然發問：「你知道怎麼偷庫銀嗎？」
前世，趙岩在書本和電視節目中曾看到過古代的庫兵們偷庫銀的方法，雖然一直不太相信，但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他故作神秘地指了指趙虎身後，壓低聲音道：「就塞到這裡面，外表根本檢查不出異常，然後再拉出來。」
「啊？」趙虎反應過來，想到那種畫面，臉色瞬間一變，猛地撲向一邊，乾嘔起來：「嘔——」
好不容易壓住了反胃的感覺，趙虎難以置信地望著趙岩，眼中滿是疑惑：「世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岩見他眼神不對勁，一腳踹了過去，沒好氣地說：「我猜的，不行嗎？都打起精神來，把這些銀子洗乾淨，給本世子搬回去！」
趙虎聰明勁兒發揮，立刻指揮屬下動手，自己則遠遠地躲在一旁。
回到地面後，趙岩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庫銀藏在慈濟齋確實能掩人耳目，可這銀子在市面上無法正常流通，藏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口大鍋上，心中一動，找來一塊木板在鍋中颳了一下。黃糊糊的東西被刮掉，下面竟然露出了銀色的金屬光澤。
這口鍋根本不是用來做飯的，而是用來熔化庫銀的！
思路被瞬間打開，趙岩的目光又落在那三輛黑色馬車上。他走上前去，用力敲擊了幾下，聽到的不是木板的聲音，而是金屬特有的清脆聲響。
趙岩倒吸一口涼氣，不禁讚嘆道：「真是大手筆！」
這些馬車外層包裹著的黑色金屬板材，其實是中空的，只要將銀漿倒入夾層，冷卻後，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銀子運走，到時候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了。
之前金耀武派人傳信，蘇義和柳嫣匆忙安排人撤離，卻沒想到自己來得如此之快，讓他們來不及運走這些馬車，只能留下來善後。
趙岩推斷出了大概的經過，立刻大聲吼道：「趙虎，把這些車也給我拉回去！」
庫銀是他找到的，但他不能白來一趟，這些馬車都是他的了，至於熔化庫銀的方法可以借鑑，留下多少呢？
趙虎應了一聲，便開始忙碌起來。
「走了！」趙岩轉頭叫上還沉浸在傷心之中的方清影，準備先回去。
路上，趙岩和方清影簡單交談了幾句，了解到方清影雖是刑部尚書的女兒，但自幼習武，崇拜的竟然是能帶兵殺敵的林飛燕，甚至還立志要做第二個林飛燕。
趙岩毫不客氣地警告：「那我勸你趁早別去鎮國公府。」
方清影低下頭，她曾聽說過趙岩和林飛燕的事，至於其中的對錯，她沒有心思去評判。
沒想到，當趙岩再次經過悅來客棧時，一輛豪華的馬車橫在街道中央，幾乎堵住了大半個街道。幾個人正費力地把林子孝往車上抬。
林飛燕站在一旁，指揮著眾人動作輕點，她全然沒有了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樣，得意的嘴臉更勝以往。
在她身旁，站著的正是蘇文龍。蘇文龍來接林飛燕，還要把她的家人一起接走，這讓趙岩不禁感到好奇，說不定這兩人還真是真愛呢。
趙岩本不想多事，可林飛燕已經看到了他，立刻快步擋在他面前，臉上滿是敵意。
「哼，趙岩，又是你！」林飛燕指著趙岩的鼻子，趾高氣揚地嚷道：「怎麼樣？我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現在你再也沒有機會了。你根本比不上我家文龍。」
蘇文龍看到趙岩，也是眼神一凜，兩人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趙岩，你得意不了幾天了。」
林飛燕更是滿臉傲然，大聲宣布：「文龍的師父，聖心閣的大長老馬上就來了，到時候還會收我為弟子。陛下該給我的封賞，一定會還給我。而你，將會徹底成為我腳底下的爬蟲。」
「是嗎？」趙岩皺了皺眉頭，聖心閣不是號稱超然物外，不干涉世俗之事嗎？怎麼現在竟然要明目張胆地干涉朝政了？
「只要能成為聖心閣的弟子，就註定了能平步青雲。」林飛燕斜視著趙岩，不屑地說：「憑你的短淺目光，根本理解不了。」
趙岩淡淡一笑：「我怎麼覺得……不是誰成了聖心閣的弟子就能平步青雲，而是誰能平步青雲，誰才會被聖心閣收為弟子呢？你可得小心，別到時候人家看不上你。」
「你……」林飛燕再次被氣得滿臉通紅，她的目光落在方清影身上，心中一動，之前趙岩不是為了她來的，難道是為了這個髒兮兮，看起來像乞丐一樣的女子？
「這又是誰？你該不會把她當做了死去的公主吧？這位姑娘，奉勸你最好找一個能對你不離不棄的人，就像我的蘇郎一樣，而不是一個給死人當駙馬的廢物。」
皇帝賜婚給死去的公主，一直是趙岩心中的不滿，此刻聽林飛燕拿這個說事，他眼睛一轉，問蘇文龍：「你真的對她不離不棄嗎？」
「那還用說？」蘇文龍盯著趙岩，說得毫不遲疑。
林飛燕也跟著炫耀：「也就你這種配不上我的人才會這樣問。」
趙岩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宣布：「蘇文龍，我發現了慈濟齋的秘密，東西我已經拿走了。」
「什麼？」蘇文龍明顯一怔，二話不說，轉身跳上一匹快馬，不顧街頭的行人，揚鞭而去。
「文龍……蘇郎……」
林飛燕在後面焦急地呼喚著，臉色綠一陣白一陣，無比難看。
趙岩露出一絲笑容，牽住方清影的手，不再理會林飛燕，向前走去。
「你千萬不要做第二個林飛燕，懂了嗎？」
看來慈濟齋確實和太師府脫不了干係，可趙岩總覺得哪裡還是不對勁。
方清影詫異地回頭望了望林飛燕，搖了搖頭，而後向趙岩告別，等她處理完父母后事，定來給趙岩為奴為婢。
趙岩並不把「以身相許」之類的話當回事，但不阻攔。直到天晚，他才一個人回到國公府。
而在另一處宅院內，蘇義跪在一個背對著他的身影前，抱拳匯報：「世子，按您的吩咐，已經把清影姑娘送到了趙岩身邊。趙岩不會有任何懷疑，只會把所有事都安到我兄長蘇令頭上。」
那人的聲音雌雄莫辨，發出一聲長笑，緩緩開口：「如果清影知道是我讓你殺了她全家呢？」
蘇義聽到這話，一時呆住，眼中驚恐莫名。
那人又是一陣怪笑：「不用緊張，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離不開的是你這樣的忠臣良將。」
趙岩眉頭微挑，打趣道：「你們不會是找到了人茅房吧？這味兒可真夠沖的。」
趙虎乾笑著撓頭：「茅房哪會藏在柜子後面？」
眾人懷著好奇與警惕，踏入暗門。門後竟是一個寬敞無比的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中，幾十個箱子整齊地排列著。
趙岩還未開口，趙虎便大步上前，撬開了其中一個箱子。
當箱蓋打開的瞬間，眾人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目瞪口呆。
「庫銀！」
趙虎忍不住驚呼出聲。箱子裡滿滿當當裝的竟是一錠錠白花花的庫銀。
所有箱子，粗略估計，大概有三四百萬兩之多。
「聽說國庫的銀子丟了不少，查了這麼久都沒結果，這些不會就是丟失的庫銀吧？」
趙岩思索道。上次有人用庫銀陷害他，幸虧他們早有防備，而這次竟然發現了更多丟失的庫銀，幕後黑手是誰，大家心裡都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些銀子怎麼都這麼臭呢？」
趙虎掩住口鼻，滿臉嫌棄。沒想到在暗門處聞到的那股臭味，竟然是這些庫銀散發出來的。
「有人把國庫的銀子偷出來，放在了這裡……」趙岩扭頭看向趙虎，突然發問：「你知道怎麼偷庫銀嗎？」
前世，趙岩在書本和電視節目中曾看到過古代的庫兵們偷庫銀的方法，雖然一直不太相信，但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他故作神秘地指了指趙虎身後，壓低聲音道：「就塞到這裡面，外表根本檢查不出異常，然後再拉出來。」
「啊？」趙虎反應過來，想到那種畫面，臉色瞬間一變，猛地撲向一邊，乾嘔起來：「嘔——」
好不容易壓住了反胃的感覺，趙虎難以置信地望著趙岩，眼中滿是疑惑：「世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岩見他眼神不對勁，一腳踹了過去，沒好氣地說：「我猜的，不行嗎？都打起精神來，把這些銀子洗乾淨，給本世子搬回去！」
趙虎聰明勁兒發揮，立刻指揮屬下動手，自己則遠遠地躲在一旁。
回到地面後，趙岩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庫銀藏在慈濟齋確實能掩人耳目，可這銀子在市面上無法正常流通，藏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口大鍋上，心中一動，找來一塊木板在鍋中颳了一下。黃糊糊的東西被刮掉，下面竟然露出了銀色的金屬光澤。
這口鍋根本不是用來做飯的，而是用來熔化庫銀的！
思路被瞬間打開，趙岩的目光又落在那三輛黑色馬車上。他走上前去，用力敲擊了幾下，聽到的不是木板的聲音，而是金屬特有的清脆聲響。
趙岩倒吸一口涼氣，不禁讚嘆道：「真是大手筆！」
這些馬車外層包裹著的黑色金屬板材，其實是中空的，只要將銀漿倒入夾層，冷卻後，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銀子運走，到時候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了。
之前金耀武派人傳信，蘇義和柳嫣匆忙安排人撤離，卻沒想到自己來得如此之快，讓他們來不及運走這些馬車，只能留下來善後。
趙岩推斷出了大概的經過，立刻大聲吼道：「趙虎，把這些車也給我拉回去！」
庫銀是他找到的，但他不能白來一趟，這些馬車都是他的了，至於熔化庫銀的方法可以借鑑，留下多少呢？
趙虎應了一聲，便開始忙碌起來。
「走了！」趙岩轉頭叫上還沉浸在傷心之中的方清影，準備先回去。
路上，趙岩和方清影簡單交談了幾句，了解到方清影雖是刑部尚書的女兒，但自幼習武，崇拜的竟然是能帶兵殺敵的林飛燕，甚至還立志要做第二個林飛燕。
趙岩毫不客氣地警告：「那我勸你趁早別去鎮國公府。」
方清影低下頭，她曾聽說過趙岩和林飛燕的事，至於其中的對錯，她沒有心思去評判。
沒想到，當趙岩再次經過悅來客棧時，一輛豪華的馬車橫在街道中央，幾乎堵住了大半個街道。幾個人正費力地把林子孝往車上抬。
林飛燕站在一旁，指揮著眾人動作輕點，她全然沒有了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樣，得意的嘴臉更勝以往。
在她身旁，站著的正是蘇文龍。蘇文龍來接林飛燕，還要把她的家人一起接走，這讓趙岩不禁感到好奇，說不定這兩人還真是真愛呢。
趙岩本不想多事，可林飛燕已經看到了他，立刻快步擋在他面前，臉上滿是敵意。
「哼，趙岩，又是你！」林飛燕指著趙岩的鼻子，趾高氣揚地嚷道：「怎麼樣？我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現在你再也沒有機會了。你根本比不上我家文龍。」
蘇文龍看到趙岩，也是眼神一凜，兩人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趙岩，你得意不了幾天了。」
林飛燕更是滿臉傲然，大聲宣布：「文龍的師父，聖心閣的大長老馬上就來了，到時候還會收我為弟子。陛下該給我的封賞，一定會還給我。而你，將會徹底成為我腳底下的爬蟲。」
「是嗎？」趙岩皺了皺眉頭，聖心閣不是號稱超然物外，不干涉世俗之事嗎？怎麼現在竟然要明目張胆地干涉朝政了？
「只要能成為聖心閣的弟子，就註定了能平步青雲。」林飛燕斜視著趙岩，不屑地說：「憑你的短淺目光，根本理解不了。」
趙岩淡淡一笑：「我怎麼覺得……不是誰成了聖心閣的弟子就能平步青雲，而是誰能平步青雲，誰才會被聖心閣收為弟子呢？你可得小心，別到時候人家看不上你。」
「你……」林飛燕再次被氣得滿臉通紅，她的目光落在方清影身上，心中一動，之前趙岩不是為了她來的，難道是為了這個髒兮兮，看起來像乞丐一樣的女子？
「這又是誰？你該不會把她當做了死去的公主吧？這位姑娘，奉勸你最好找一個能對你不離不棄的人，就像我的蘇郎一樣，而不是一個給死人當駙馬的廢物。」
皇帝賜婚給死去的公主，一直是趙岩心中的不滿，此刻聽林飛燕拿這個說事，他眼睛一轉，問蘇文龍：「你真的對她不離不棄嗎？」
「那還用說？」蘇文龍盯著趙岩，說得毫不遲疑。
林飛燕也跟著炫耀：「也就你這種配不上我的人才會這樣問。」
趙岩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宣布：「蘇文龍，我發現了慈濟齋的秘密，東西我已經拿走了。」
「什麼？」蘇文龍明顯一怔，二話不說，轉身跳上一匹快馬，不顧街頭的行人，揚鞭而去。
「文龍……蘇郎……」
林飛燕在後面焦急地呼喚著，臉色綠一陣白一陣，無比難看。
趙岩露出一絲笑容，牽住方清影的手，不再理會林飛燕，向前走去。
「你千萬不要做第二個林飛燕，懂了嗎？」
看來慈濟齋確實和太師府脫不了干係，可趙岩總覺得哪裡還是不對勁。
方清影詫異地回頭望了望林飛燕，搖了搖頭，而後向趙岩告別，等她處理完父母后事，定來給趙岩為奴為婢。
趙岩並不把「以身相許」之類的話當回事，但不阻攔。直到天晚，他才一個人回到國公府。
而在另一處宅院內，蘇義跪在一個背對著他的身影前，抱拳匯報：「世子，按您的吩咐，已經把清影姑娘送到了趙岩身邊。趙岩不會有任何懷疑，只會把所有事都安到我兄長蘇令頭上。」
那人的聲音雌雄莫辨，發出一聲長笑，緩緩開口：「如果清影知道是我讓你殺了她全家呢？」
蘇義聽到這話，一時呆住，眼中驚恐莫名。
那人又是一陣怪笑：「不用緊張，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離不開的是你這樣的忠臣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