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黃某人有後了?(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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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黃炎如夢初醒的伸了個懶腰。

  而沈妙涵則是被夜裡那一聲聲迷濛不清『愛妃~』折磨的人都憔悴了幾分。

  見沈妙涵略顯憔悴的在寢宮中為自己準備漱口水,他故作不知的問道:「這些瑣事讓內監來干便可,你為何不多休息休息?」

  「……」

  沈妙涵惱的牙都痒痒,卻還是得擺出一副乖巧可人之態:「臣妾睡的淺,便早些為陛下準備好了上朝事宜。」

  「有心了。」

  黃炎起床看到屁股底下的墊巾,又想到昨晚之事,險些壓不住嘴角。

  而沈妙涵見他光溜溜的起身,心中即便是有一萬個不願,也不得不放下手頭的事湊過去幫他穿戴衣物。

  黃炎在她屁股上輕捏了一把,見其渾身一顫,動作都僵硬了幾分,便故作關懷的說道:「早日為朕生個一兒半女,朕也好扶你入後位。」

  「……」

  沈妙涵心中嫌棄的要死,卻又不得不擺出一副歡喜之色的應道:「臣妾也想早日為陛下誕後。」

  「如此最好。」

  黃炎樂的開懷大笑,順勢便在她面頰啄了一口,交代道:「不日朕將去西南行宮避暑,你與朕同去。」

  「……」

  沈妙涵面色一僵。

  「怎麼?」

  黃炎眉頭一挑,問道:「你不願?」

  「非臣妾不願。」

  沈妙涵緊忙解釋道:「陛下新封三人,獨帶臣妾去行宮避暑,臣妾是擔心其他兩位妃嬪心有不滿。」

  「也是。」

  黃炎不以為意的說道:「那你回去與她們二人商議一下,到時候同去行宮避暑。」

  說罷,便邁步出了門。

  在其走後,沈妙涵秀眉緊蹙的擦拭了下面頰,心中思忖著:莫非是這廝食髓知味了?

  她卻不知,此時的黃炎也在心中琢磨著:此番帶在身邊日日相伴,我倒要看看你的法力能撐到幾時!

  任凌風曾言,此方洞天為絕靈之地,他們一行天外之人的法力如無根浮萍,除丹藥靈石外難以補給。

  此事也得到了證實。

  既然他們天外之人的法力難以補給,用一點就少一點,那黃炎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消耗他們法力的機會。

  不就是溫水煮青蛙嘛,他黃某人可太擅長了…

  朝會上。

  黃炎告知群臣自己不日將去西南行宮避暑,朝中大小事務交予丞相吳謀決斷。

  一句話,代行天下事。

  原本朝中的大小事務就要經過吳謀之手,此番黃炎只是把話放在了明面上,群臣自然無人有意見。

  等朝會結束。

  黃炎喚來三位軍中將領,交代他們率神機營三千士卒分批次離京,先赴西南行宮待命。

  要求動靜一定要小,可適當喬裝。

  那三位軍中將領也不是蠢人,聞言也知陛下此行只怕不是避暑那般簡單,心領神會的率部而去。

  黃炎交代好離京事宜,見天色已黑,便收拾一番往後山白雲觀而去。

  這數月里,他是真把白雲觀當成自己的後花園了,沒少私下幽會秦虹。

  許是念及身份,秦虹還是那般,起初對黃炎橫眉冷目,但偏偏又架不住黃炎如火般的熱情,從百般不願慢慢沉淪。

  老桃樹下。

  秦虹依舊在打坐。

  黃炎看著滿樹桃花,口中嘖嘖稱奇:「這老桃樹今年是煥發新春了啊,花期竟這般長。」

  一般桃花的花期只在三四月份,山上天冷,花期略有延緩也在情理之中。

  可如今已經是七月了,白雲觀的這株老桃樹居然還掛著滿樹花枝,饒是以他見慣了此景也不得不稱奇。

  秦虹悠悠睜開雙目,似有所指的回應道:「許是陛下常來此間,春心萌動,感染了這株老桃樹。」

  黃炎見她拐彎抹角的譏諷自己不禁莞爾,隨口吟了句打油詩:「春心萌動不為奇,百年老樹發新枝。可憐怨婦待情郎,故作矜持體正直~」


  「你……」

  秦虹見他戲謔自己,起身怒目而視。

  不曾想,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開口,便被黃炎拉入懷中,堵住了薄唇,滿腔憤懣瞬間化作了嗚咽。

  兩人見面,向來是秉持『你知我心懷不軌,我知你故作矜持』的態度。

  很矛盾,但又樂在其中。

  秦虹只覺得身體一輕,待看到他抱起自己往廂房而去,哪還不知他心中所想?

  當下又羞又惱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床榻上。

  黃炎放下懷中美人兒,見其已是眸如春水,自然也知美人兒已經動了情。

  秦虹見他解開腰帶,似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把將他的手拉住,正色搖搖頭道:「不行!」

  「嗯?」

  黃炎也知她性子,只鼻腔輕哼一聲,手卻根本不在停的。

  秦虹見狀無奈的輕啐一聲,也知自己若是不說出個緣由來,以這廝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停手的。

  於是她環著黃炎的脖頸,湊在其耳畔輕聲呢喃道:「我有身孕了。」

  「……」

  黃炎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不僅解帶的手微微一頓,便是整個人都愣住了,木然的問道:「你說什麼?」

  秦虹見他神色恍惚,唇角噙笑的又複述了一遍:「我有身孕了。」

  「……」

  黃炎喉結上下滾動,眼睛情不自禁的往她小腹位置瞄了一眼:「你是怎麼知道的?」

  「感覺。」

  「這種事怎麼能憑感覺?」

  黃炎緊忙將她扶著坐起身子,隨即拉過枕頭,將她的手放置在枕頭上,半蹲下身子為其把脈。

  他本就是赤腳大夫出身,自然知道有喜之人的脈象是什麼樣。

  待真的摸出了喜脈,他一個激靈的支起身子,勾起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住:「我要當爹了?」

  「不然呢?」

  秦虹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小情緒的反問:「這地方除了你能來,還有其他人嗎?」

  「好好好~~」

  黃炎樂的開懷大笑,上前捧著秦虹的面頰便在其唇角親了一口,隨即目光灼灼拉著她的手說道:「隨我回宮!」

  「……」

  秦虹卻是搖搖頭,輕輕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這兒其實挺好的,宮裡人多眼雜,住著遠不如在此清淨。」

  「胡鬧!」

  黃炎眉頭一擰,說道:「之前我就和你說過,但凡你能為我生個一兒半女,我便接你回宮,如今你有身孕在身,豈能住在這等淒寒之地?」

  「我知你心意。」

  秦虹面帶淒色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可你有為我想過嗎?」

  「……」

  「我是何人?」

  見黃炎沉默不語,她悽美一笑,又道:「我若隨你回宮,那些前朝舊臣該如何看我?」

  「金國兩百多年國祚斷與你黃天覆之手,我身為亡國之君,如今卻為你懷了身孕,天下人又該如何看我?」

  「……」

  黃炎默然。

  秦虹見他眉頭緊鎖的在房中踱步,似乎還在想話術將自己勸回去,起身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我知你心意…我知…」

  她靠在黃炎後背,輕聲呢喃著:「可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處深宮了,你尊重我一次,讓我留幾分顏面於世,好不好?」

  「……」

  黃炎點點頭,隨即轉過身將她攬在懷中:「你不想回宮也行,但我明日得派些御醫穩婆來此長住。」

  「怎麼?」

  秦虹聞言唇角微揚,揶揄道:「你還怕我會餓著你孩子?」

  「你是亡國之君,而我是亡國之人。」

  黃炎弓腰將其抱起,輕柔的放在床榻上,打趣道:「我派點人手來,也省的你懷恨在心,欺負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嗤~」

  秦虹不屑的將頭撇過去,不去看他。


  而黃炎則是自顧自的脫衣上床,小心翼翼地將其攬在懷中,感慨道:「想我黃某人年近四旬,終於有後了。」

  「要是姑娘呢?」

  「我就喜歡姑娘!」

  許是孩子成為了溝通的橋樑,兩人相擁明明耳鬢廝磨的說著情話,可動作上卻沒有半點僭越。

  秦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恍惚的問道:「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人會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

  「……」

  黃炎聞炎微微一怔,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

  秦虹沉吟一會兒,似乎組織好了言辭,說道:「就是會不會有人會突然覺醒宿慧,能想起前世種種?」

  「……」

  黃炎很想說,很明顯,我就是這種人,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別亂想了,真有這種人天下豈不早亂套了?」

  秦虹正色道:「我是說假如…」

  「假如?」

  黃炎將手墊在腦後,隨口道:「那不裝了,我就是你說那種人…」

  「……」

  秦虹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卻只是噗嗤一笑,顯然沒信他所言。

  兩人撇撇嘴,扯開話題…

  「想好為孩子取什麼名沒有?」

  「唔,既然是第一個孩子,那不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叫黃玄如何?」

  「你還想要幾個孩子?」

  「家裡有皇位等著繼承,自然是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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