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震驚的張煥，治病還是索命？
韓羽帶來的患者，是一名十一歲的男孩。
可是，他的容貌，顯得十分蒼老，皮膚上滿是褶皺，頭髮也都是白的，更像是一位遲暮老人。
言鍾雲皺起了眉頭，「這是早老症？」
早老症，全名兒童早老症，屬於一種隱性遺傳病。
身患這種病症的人，身體機能的衰老速度，是常人的數倍，哪怕五六歲的孩童，看上去也和老人一般無二。
而且，這種病，幾乎無解，患者難以活到二十歲。
韓羽嘆了口氣，微微頷首，「不錯，這個孩子，是福利院送過來的，因為身體的緣故，被父母給遺棄了。」
張煥皺眉，「早老症幾乎無解，這該怎麼比試？」
陳道元想了想，說道：「不如就看治療的效果吧，或者雙方開出一個方子，由我們四人作為評判，看誰的方子更合適。」
言鍾雲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
陳道元一錘定音，「既然沒有人反對，就按照這個規則來吧，你們誰先嘗試？」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竹和賈平安身上。
賈平安玩味道：「等一下，我還有一個條件。」
陳道元皺眉，「什麼條件？」
賈平安道：「這場比試輸了的人，還要把醫館關了！」
張煥面色微變，「賈老，這有些過了吧？不過是一場比試，沒必要上升到這個程度吧？」
言鍾雲和韓羽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雖然不喜沈竹的態度，但也覺得賈平安的行為有些過了。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朲父母。
不管沈竹為人如何，只要不打著中醫的旗號招搖撞騙，他們都不會在意。
賈平安冷聲道：「怎麼就過了？比試輸了的人，說明他醫術不行，既然醫術不行，還開什麼醫館？萬一治錯病了呢？」
幾人還是皺眉，覺得有些不妥。
相比之下，沈竹和陳道元就要淡定多了，似乎並不在意。
陳道元問道：「賈老，你當真決定好了？」
賈平安點頭，「不錯，決定好了，他若是不敢的話，就直接離開吧，我也不會說他什麼！」
陳道元朝沈竹看去。
沈竹微微一笑，「比試是我提出來的，我自然會奉陪到底。」
原本，他只是想讓賈平安丟點面子，可既然對方自己找死，那也就怨不得他了。
見他同意，賈平安心裡暗自冷笑。
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他自然也是對自己有信心。
若是其他比試，他還真不敢玩這麼大的，可早老症是不治之症，誰都不可能治好，所以評判標準就是他們開具的藥方。
他學醫幾十年，研讀的藥方不知多少，還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嗎？
比試開始後，賈平安率先起身，來到了男孩的面前，裝模作樣地進行了一番檢查，隨即才返回座位，開始思索藥方。
醫學界，早就研究過早老症，所以他也不需要做出太細緻的檢查，只需要想出一個最合適的藥方。
此時，沈竹還在喝茶，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賈平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麼？這就放棄了？」
沈竹淡淡地說道：「我是在給你發揮的空間，否則等一會兒我開始給他治療，你應該就沒心情思考藥方了。」
賈平安嗤笑一聲，「給他治療？你當這是什麼？這可是早老症，根本就沒得治！」
沈竹輕聲道：「你治不了，不代表我也治不了。」
賈平安大笑一聲，「簡直可笑！整個醫學界都無法治癒的病症，你說你能治療？」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唯有陳道元，面露震驚之色，「沈小友，你真能治療早老症？」
賈平安不屑道：「陳老，這種胡話你也信？那可是早老症，就連當世的醫道聖手，都束手無策的病症！」
沈竹無視了他，朝陳道元笑道：「能與不能，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又喝了幾杯茶水。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這才起身來到了男孩面前。
他看了一眼包房，問道：「這裡有床嗎？」
陳道元當即讓人送來了一張簡易的木床。
賈平安冷笑一聲，「裝神弄鬼，一會兒有你哭的。」
沈竹沒有理會他，讓男孩平躺在床上，而後取出了針包。
他頓了一下，看向陳道元，說道：「在我幫其治療的期間，絕不能受到任何打擾。」
「小友放心，有我在這裡，絕不會讓人打擾到你。」
陳道元想到了之前沈竹給趙秋月針灸的那一次，連忙保證道。
「他這是準備針灸？張老，針灸能治療早老症嗎？」
言鍾雲好奇地問道。
在場的，除了沈竹之外，張煥的針灸造詣是最高的。
聽到言鍾雲的詢問，張煥有些遲疑，微微搖頭，「這……我也沒聽說過……」
賈平安譏笑道：「連張老都不知道，肯定是不存在的，這小子簡直就是胡來！」
韓羽有些擔憂，「陳老，這……萬一出什麼問題……」
陳道元打斷了他的話，冷聲道：「出了任何問題，老夫一力承擔！若是鬧出人命，老夫替他償命！」
幾人都沒有想到，陳道元會替沈竹做出如此擔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金針？」
忽然，張煥驚呼一聲。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沈竹取出的針包里，裝著的竟然是一排金針。
緊接著，他們就看見沈竹取出一根金針，落在了男孩的神庭穴。
「神庭？」
張煥瞳孔一縮，仿佛見了鬼一般。
隨後，他的表情，就沒有改變過，全程驚得瞪大了眼睛。
太陽穴、睛明穴、人中穴、膻中穴……
每一針落下，都是人體三十六處大死穴之一，整整十八針，看得張煥心驚肉跳。
要知道，那可是人體死穴，常人觸之即死，更不要說進行針灸了，那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要害。
可偏偏的，那名男孩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這讓張煥很是不解。
隨著第十八根金針落下，見沈竹沒有繼續落針大死穴，張煥不由得鬆了口氣。
可還不等他徹底鬆口氣，就見沈竹再次落針。
聽宮穴、魚腰穴、率谷穴、腦戶穴、扁桃穴、天突穴……
這是……
張煥有些麻了。
剛才落針了十八處大死穴，現在又是小死穴？
確定這是在治病，而不是在索命？
「張老，你怎麼了？」
言鍾雲察覺到了張煥的異樣，連忙問道。
張煥張了張嘴，勉強笑道：「沒……沒事，我就是有點缺氧……」
缺氧？
言鍾雲有些困惑。
他並不相信沈竹真能治好早老症，所以也就沒有太過關注。
韓羽亦是如此。
唯有張煥和陳道元盯著沈竹的動作。
前者是被那幾處死穴給震驚了，後者則是想要通過沈竹的針灸過程學幾手。
可很快的，他也被震驚得麻了。
他雖不精於針灸之道，但最起碼的人體穴位圖還是會看的，自然也就清楚沈竹都做了些什麼。
「我寫好了！」
就在這時，賈平安停筆，成竹在胸地說道。
他有自信，自己寫出來的這份藥方，絕對稱得上精品。
別說沈竹已經放棄了，就算他真的拿出一份藥方，也絕對不可能贏得了自己。
作為評委，言鍾雲和韓羽接過藥方，認真觀看起來，不時地點頭稱讚。
片刻後，韓羽感慨道：「賈老的醫術，又精進了不少，至少以我的水平，是寫不出比這還要好的方子了！」
賈平安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言鍾雲微微頷首，「看樣子，這場比試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陳道元和張煥同時起身，口中發出驚呼。
「這怎麼可能？」
……
可是，他的容貌，顯得十分蒼老，皮膚上滿是褶皺，頭髮也都是白的，更像是一位遲暮老人。
言鍾雲皺起了眉頭，「這是早老症？」
早老症，全名兒童早老症，屬於一種隱性遺傳病。
身患這種病症的人，身體機能的衰老速度，是常人的數倍，哪怕五六歲的孩童，看上去也和老人一般無二。
而且，這種病，幾乎無解，患者難以活到二十歲。
韓羽嘆了口氣，微微頷首，「不錯，這個孩子，是福利院送過來的，因為身體的緣故，被父母給遺棄了。」
張煥皺眉，「早老症幾乎無解，這該怎麼比試？」
陳道元想了想，說道：「不如就看治療的效果吧，或者雙方開出一個方子，由我們四人作為評判，看誰的方子更合適。」
言鍾雲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
陳道元一錘定音，「既然沒有人反對，就按照這個規則來吧，你們誰先嘗試？」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竹和賈平安身上。
賈平安玩味道：「等一下，我還有一個條件。」
陳道元皺眉，「什麼條件？」
賈平安道：「這場比試輸了的人，還要把醫館關了！」
張煥面色微變，「賈老，這有些過了吧？不過是一場比試，沒必要上升到這個程度吧？」
言鍾雲和韓羽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雖然不喜沈竹的態度，但也覺得賈平安的行為有些過了。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朲父母。
不管沈竹為人如何，只要不打著中醫的旗號招搖撞騙，他們都不會在意。
賈平安冷聲道：「怎麼就過了？比試輸了的人，說明他醫術不行，既然醫術不行，還開什麼醫館？萬一治錯病了呢？」
幾人還是皺眉，覺得有些不妥。
相比之下，沈竹和陳道元就要淡定多了，似乎並不在意。
陳道元問道：「賈老，你當真決定好了？」
賈平安點頭，「不錯，決定好了，他若是不敢的話，就直接離開吧，我也不會說他什麼！」
陳道元朝沈竹看去。
沈竹微微一笑，「比試是我提出來的，我自然會奉陪到底。」
原本，他只是想讓賈平安丟點面子，可既然對方自己找死，那也就怨不得他了。
見他同意，賈平安心裡暗自冷笑。
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他自然也是對自己有信心。
若是其他比試，他還真不敢玩這麼大的，可早老症是不治之症，誰都不可能治好，所以評判標準就是他們開具的藥方。
他學醫幾十年，研讀的藥方不知多少，還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嗎？
比試開始後，賈平安率先起身，來到了男孩的面前，裝模作樣地進行了一番檢查，隨即才返回座位，開始思索藥方。
醫學界，早就研究過早老症，所以他也不需要做出太細緻的檢查，只需要想出一個最合適的藥方。
此時，沈竹還在喝茶，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賈平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麼？這就放棄了？」
沈竹淡淡地說道：「我是在給你發揮的空間，否則等一會兒我開始給他治療，你應該就沒心情思考藥方了。」
賈平安嗤笑一聲，「給他治療？你當這是什麼？這可是早老症，根本就沒得治！」
沈竹輕聲道：「你治不了，不代表我也治不了。」
賈平安大笑一聲，「簡直可笑！整個醫學界都無法治癒的病症，你說你能治療？」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唯有陳道元，面露震驚之色，「沈小友，你真能治療早老症？」
賈平安不屑道：「陳老，這種胡話你也信？那可是早老症，就連當世的醫道聖手，都束手無策的病症！」
沈竹無視了他，朝陳道元笑道：「能與不能，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又喝了幾杯茶水。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這才起身來到了男孩面前。
他看了一眼包房，問道：「這裡有床嗎？」
陳道元當即讓人送來了一張簡易的木床。
賈平安冷笑一聲，「裝神弄鬼，一會兒有你哭的。」
沈竹沒有理會他，讓男孩平躺在床上，而後取出了針包。
他頓了一下，看向陳道元，說道：「在我幫其治療的期間，絕不能受到任何打擾。」
「小友放心，有我在這裡，絕不會讓人打擾到你。」
陳道元想到了之前沈竹給趙秋月針灸的那一次，連忙保證道。
「他這是準備針灸？張老，針灸能治療早老症嗎？」
言鍾雲好奇地問道。
在場的，除了沈竹之外，張煥的針灸造詣是最高的。
聽到言鍾雲的詢問，張煥有些遲疑，微微搖頭，「這……我也沒聽說過……」
賈平安譏笑道：「連張老都不知道，肯定是不存在的，這小子簡直就是胡來！」
韓羽有些擔憂，「陳老，這……萬一出什麼問題……」
陳道元打斷了他的話，冷聲道：「出了任何問題，老夫一力承擔！若是鬧出人命，老夫替他償命！」
幾人都沒有想到，陳道元會替沈竹做出如此擔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金針？」
忽然，張煥驚呼一聲。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沈竹取出的針包里，裝著的竟然是一排金針。
緊接著，他們就看見沈竹取出一根金針，落在了男孩的神庭穴。
「神庭？」
張煥瞳孔一縮，仿佛見了鬼一般。
隨後，他的表情，就沒有改變過，全程驚得瞪大了眼睛。
太陽穴、睛明穴、人中穴、膻中穴……
每一針落下，都是人體三十六處大死穴之一，整整十八針，看得張煥心驚肉跳。
要知道，那可是人體死穴，常人觸之即死，更不要說進行針灸了，那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要害。
可偏偏的，那名男孩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這讓張煥很是不解。
隨著第十八根金針落下，見沈竹沒有繼續落針大死穴，張煥不由得鬆了口氣。
可還不等他徹底鬆口氣，就見沈竹再次落針。
聽宮穴、魚腰穴、率谷穴、腦戶穴、扁桃穴、天突穴……
這是……
張煥有些麻了。
剛才落針了十八處大死穴，現在又是小死穴？
確定這是在治病，而不是在索命？
「張老，你怎麼了？」
言鍾雲察覺到了張煥的異樣，連忙問道。
張煥張了張嘴，勉強笑道：「沒……沒事，我就是有點缺氧……」
缺氧？
言鍾雲有些困惑。
他並不相信沈竹真能治好早老症，所以也就沒有太過關注。
韓羽亦是如此。
唯有張煥和陳道元盯著沈竹的動作。
前者是被那幾處死穴給震驚了，後者則是想要通過沈竹的針灸過程學幾手。
可很快的，他也被震驚得麻了。
他雖不精於針灸之道，但最起碼的人體穴位圖還是會看的，自然也就清楚沈竹都做了些什麼。
「我寫好了！」
就在這時，賈平安停筆，成竹在胸地說道。
他有自信，自己寫出來的這份藥方，絕對稱得上精品。
別說沈竹已經放棄了，就算他真的拿出一份藥方，也絕對不可能贏得了自己。
作為評委，言鍾雲和韓羽接過藥方，認真觀看起來，不時地點頭稱讚。
片刻後，韓羽感慨道：「賈老的醫術，又精進了不少，至少以我的水平，是寫不出比這還要好的方子了！」
賈平安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言鍾雲微微頷首，「看樣子，這場比試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陳道元和張煥同時起身，口中發出驚呼。
「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