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知意同志，我得終身大事不勞你操心
沈知意本來想著把周牧川送到門口就算是交差了，偏偏，周牧川叫她過去，說有話要跟她說。
「怎麼了，周隊？」沈知意詫異得很，主要是周牧川搞得太神秘。
周牧川剛要說話，就有那些從田裡幹完今天的活兒，陸陸續續往家趕的鄰居經過柳家門口。
「咦？是知意吧？你出來啦？」一個扛著鋤頭往家趕的大嬸子左看右看一番後，確定了，才敢開口跟沈知意打招呼。
梨花村的村民就不像陸家村的那些村民，對沈知意有那麼嚴重的偏見。
畢竟，他們是看著沈知意長大的，對沈知意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們一直不認為沈知意能幹出這麼歹毒的事兒。
可他們的看法，人家法官又不採納，人家法官要的是證據。
他們沒有證據，就憑看法，是幫不了沈知意的。
「是啊，張嬸子吧？好久不見。」沈知意笑著跟對方打招呼。
「是啊，我是你張嬸子，你還認得我，你回來就好了，聽說你們家雨生可出息了呢，這是雨生嗎？」張嬸子疑惑地看著周牧川，沒法將他的臉跟陸雨生的重合。
「不是，這是派出所的周隊，我找他打聽一點事。」
「哦，那你們忙，我要趕回家燒飯了。」
「好，張嬸子，你忙。」
「嗯嗯，得嘞。」
張嬸子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沈知意笑著對周牧川說：「完蛋了，那張嬸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有了今天這一出啊，周隊要是真跟我們梨花村的單身大姑娘看對眼了，估計也沒用。」
「沒用就沒用，沈知意同志，我的終身大事，不勞你操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工作問題，另外，還有一件事，翻案也要證據，如果你有新證據，那審批會更快。」
「你……要有心理準備。」
沈知意點頭，見周牧川這麼神秘兮兮的，她還以為他要說的是什麼大事呢，結果，就是跟她說審批時間會很久，是吧？
沒關係，久就久嘛，她又不著急。
勞改都做完了，不管翻案成不成功，對她的影響又不大。
只是，大家都知道她要翻案就成，能威懾住某些心虛之人，就夠了。
「行，有心理準備就好，那我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回吧。」
沈知意轉身回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沈知蘭笑呵呵地跟沈母說：「媽，這個周隊人是真不錯，你說知意要是鐵了心的要跟陸雨生離婚的話，這二婚嫁周隊，好像也不錯啊。」
噗——
沈知意走過來，對沈知蘭道：「姐，周隊可稀罕咱們苗苗了呢，我看啊，等你跟李飛離婚後，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周隊，讓他給苗苗當繼父更不錯。」
「不怕他不疼咱苗苗。」
沈知蘭臉黑瞪她，叫她張口就胡說。
「人家周隊那麼年輕，這個年紀就當上了隊長，往後，那可是大有前途的，能瞧上我一個帶孩子的二婚嫂？」
「再說，你姐夫說的是氣話，醉話，你還真當真了啊？」
沈知蘭就沒想過，要跟李飛離婚。
日子好好的，還能過，離什麼婚呢？
不管怎麼樣，李飛一個月也能掙大幾十塊錢呢，不比那些有單位的收入差，有時候，他努力上進，一個月還能有上百的收入呢。
李飛是香餑餑，她們母女得靠著他養。
他是男人，又是一家之主，脾氣大點就大點，她溫柔點，多哄著他點，就沒事了。
沈知意頓時啞口，說出口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去的？
見沈知蘭是真不想跟李飛離婚，沈知意也不好硬拆CP。
反正她是覺得，這兩人過不長久，除非李飛突然想通了，徹底醒悟了。
等沈知蘭自己覺得過不下去了再說吧。
不然，事情沒辦成，她倒成了壞人。
「媽，姐，我姐夫說的雖然是氣話，醉話，但是我要跟陸雨生離婚，我說的可不是氣話，也不是醉話。」
「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媽，你經歷過，你應該懂我，對嗎？」
沈母語塞，想了想說道：「那時，我跟你們爸分開，是因為我生完知意你後，醫生說我以後不能再懷孩子了，你們爺爺奶奶又重男輕女，天天罵我，還常常打你們倆發泄不滿。」
「你們爸每天就借酒裝瘋，打罵我，說我斷了他們老沈家的香火，我那是徹底沒辦法，走投無路了，只能離婚。」
「可是，知意啊，你跟雨生的情況不一樣，你們之間有誤會，媽聽說，雨生現在是鎮衛生院的正式職工，他醫術又好，他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至於那個姓江的，她一個結過婚，還生過娃的二手貨，這陸家人沒那麼傻，放著你頭婚大姑娘不要，要那麼一個破鞋。」
「就是，知意，那姓江的就是個破鞋，你別怕她。」沈知蘭在旁邊附和。
「媽媽，什麼是破鞋？」苗苗問得天真無邪。
三個大人，頓時面面相覷，隨即反應過來，她們真不該當著孩子的面，說成人的問題。
「就是鞋子穿壞了，不能再穿了。」沈知意埋頭跟苗苗解釋。
「哦。」苗苗似懂非懂地點頭。
沈知意抬眸給了沈母跟沈知蘭一個眼神，讓她們別當著苗苗的面說這些。
村裡頭還沒電，眼下，天也快黑了，沈知蘭進屋把蠟燭翻出來。
沈母見了，交代大閨女，「知蘭，把煤油燈拿出來吧，咱們今晚點煤油燈，蠟燭光太弱了，今天咱們家高興，知意回來的大日子，點亮堂點。」
「是是是，媽，你就偏心眼吧你。」沈知蘭只覺得好笑。
以往，只有過年過節才會把煤油燈給拿出來點的沈母，今天知意回來了，就這麼捨得了？
「胡說吧你就，媽就你們兩姊妹，媽對你們，都是一視同仁，從不偏心誰，你說清楚，我哪裡就偏心了？」
「媽，我逗你玩的，你看你還當真了。」
沈知蘭提著煤油燈出來，還順帶放了一盒火柴在旁邊，等一會兒徹底看不見了才給點上，這會兒，天空的亮度並不影響她們繼續吃飯。
沈知意是第一次見煤油燈長啥樣，就一直盯著它，像個好奇寶寶。
「怎麼了，周隊？」沈知意詫異得很，主要是周牧川搞得太神秘。
周牧川剛要說話，就有那些從田裡幹完今天的活兒，陸陸續續往家趕的鄰居經過柳家門口。
「咦？是知意吧？你出來啦？」一個扛著鋤頭往家趕的大嬸子左看右看一番後，確定了，才敢開口跟沈知意打招呼。
梨花村的村民就不像陸家村的那些村民，對沈知意有那麼嚴重的偏見。
畢竟，他們是看著沈知意長大的，對沈知意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們一直不認為沈知意能幹出這麼歹毒的事兒。
可他們的看法，人家法官又不採納，人家法官要的是證據。
他們沒有證據，就憑看法，是幫不了沈知意的。
「是啊，張嬸子吧？好久不見。」沈知意笑著跟對方打招呼。
「是啊，我是你張嬸子，你還認得我，你回來就好了，聽說你們家雨生可出息了呢，這是雨生嗎？」張嬸子疑惑地看著周牧川，沒法將他的臉跟陸雨生的重合。
「不是，這是派出所的周隊，我找他打聽一點事。」
「哦，那你們忙，我要趕回家燒飯了。」
「好，張嬸子，你忙。」
「嗯嗯，得嘞。」
張嬸子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沈知意笑著對周牧川說：「完蛋了，那張嬸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有了今天這一出啊，周隊要是真跟我們梨花村的單身大姑娘看對眼了，估計也沒用。」
「沒用就沒用，沈知意同志，我的終身大事，不勞你操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工作問題，另外，還有一件事，翻案也要證據，如果你有新證據，那審批會更快。」
「你……要有心理準備。」
沈知意點頭，見周牧川這麼神秘兮兮的，她還以為他要說的是什麼大事呢，結果，就是跟她說審批時間會很久，是吧？
沒關係，久就久嘛，她又不著急。
勞改都做完了，不管翻案成不成功，對她的影響又不大。
只是，大家都知道她要翻案就成，能威懾住某些心虛之人，就夠了。
「行，有心理準備就好，那我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回吧。」
沈知意轉身回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沈知蘭笑呵呵地跟沈母說：「媽，這個周隊人是真不錯，你說知意要是鐵了心的要跟陸雨生離婚的話，這二婚嫁周隊，好像也不錯啊。」
噗——
沈知意走過來，對沈知蘭道：「姐，周隊可稀罕咱們苗苗了呢，我看啊，等你跟李飛離婚後，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周隊，讓他給苗苗當繼父更不錯。」
「不怕他不疼咱苗苗。」
沈知蘭臉黑瞪她，叫她張口就胡說。
「人家周隊那麼年輕，這個年紀就當上了隊長，往後，那可是大有前途的，能瞧上我一個帶孩子的二婚嫂？」
「再說，你姐夫說的是氣話，醉話，你還真當真了啊？」
沈知蘭就沒想過，要跟李飛離婚。
日子好好的，還能過，離什麼婚呢？
不管怎麼樣，李飛一個月也能掙大幾十塊錢呢，不比那些有單位的收入差，有時候，他努力上進，一個月還能有上百的收入呢。
李飛是香餑餑，她們母女得靠著他養。
他是男人，又是一家之主，脾氣大點就大點，她溫柔點，多哄著他點，就沒事了。
沈知意頓時啞口，說出口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去的？
見沈知蘭是真不想跟李飛離婚，沈知意也不好硬拆CP。
反正她是覺得，這兩人過不長久，除非李飛突然想通了，徹底醒悟了。
等沈知蘭自己覺得過不下去了再說吧。
不然，事情沒辦成，她倒成了壞人。
「媽，姐，我姐夫說的雖然是氣話，醉話，但是我要跟陸雨生離婚，我說的可不是氣話，也不是醉話。」
「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媽，你經歷過，你應該懂我，對嗎？」
沈母語塞，想了想說道：「那時，我跟你們爸分開，是因為我生完知意你後，醫生說我以後不能再懷孩子了，你們爺爺奶奶又重男輕女，天天罵我，還常常打你們倆發泄不滿。」
「你們爸每天就借酒裝瘋，打罵我，說我斷了他們老沈家的香火，我那是徹底沒辦法，走投無路了，只能離婚。」
「可是，知意啊，你跟雨生的情況不一樣，你們之間有誤會，媽聽說，雨生現在是鎮衛生院的正式職工，他醫術又好，他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至於那個姓江的，她一個結過婚，還生過娃的二手貨，這陸家人沒那麼傻，放著你頭婚大姑娘不要，要那麼一個破鞋。」
「就是，知意，那姓江的就是個破鞋，你別怕她。」沈知蘭在旁邊附和。
「媽媽，什麼是破鞋？」苗苗問得天真無邪。
三個大人，頓時面面相覷，隨即反應過來，她們真不該當著孩子的面，說成人的問題。
「就是鞋子穿壞了，不能再穿了。」沈知意埋頭跟苗苗解釋。
「哦。」苗苗似懂非懂地點頭。
沈知意抬眸給了沈母跟沈知蘭一個眼神，讓她們別當著苗苗的面說這些。
村裡頭還沒電，眼下，天也快黑了，沈知蘭進屋把蠟燭翻出來。
沈母見了，交代大閨女，「知蘭，把煤油燈拿出來吧，咱們今晚點煤油燈，蠟燭光太弱了，今天咱們家高興，知意回來的大日子，點亮堂點。」
「是是是，媽，你就偏心眼吧你。」沈知蘭只覺得好笑。
以往，只有過年過節才會把煤油燈給拿出來點的沈母，今天知意回來了，就這麼捨得了？
「胡說吧你就，媽就你們兩姊妹，媽對你們，都是一視同仁，從不偏心誰，你說清楚，我哪裡就偏心了？」
「媽，我逗你玩的，你看你還當真了。」
沈知蘭提著煤油燈出來，還順帶放了一盒火柴在旁邊，等一會兒徹底看不見了才給點上，這會兒，天空的亮度並不影響她們繼續吃飯。
沈知意是第一次見煤油燈長啥樣，就一直盯著它，像個好奇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