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到時候，不會跟你客氣的
「派出所帶回來的，它是警犬，退役了，周隊每個月給我五塊，讓我幫所里養著它，也算是一份工作，收入不高，但是，養得好的話，以後還有機會漲工資的，是不是啊？周隊。」
沈知意讓周牧川幫忙，俏皮地跟他眨了眨眼睛。
沈知意身上穿得不是很好，粗麻布製作的衣褲，臉色泛黃，肌膚粗糙還黑，三年多的勞改，讓她看上去，完全不像二十多歲的女人，倒像三十幾歲的中年婦女。
但是，即便如此，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大又亮。
周牧川收到沈知意的暗示，點頭附和，「是的，阿姨，以後要辛苦您跟沈知意同志了。」
「那肯定是周隊幫咱們知意申請的工作，阿姨要好好謝謝你，今天這頓晚飯，說什麼也要在家裡吃了才能走，你等著，我跟知蘭這就去廚房燒火，不會耽擱你回去的。」
「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打擾你們了，阿姨。」周牧川很是有禮貌。
「周隊，您這就客氣了，今天是你幫我們接知意回家的，我們得好好感謝你，一頓便飯而已，不打擾的。」沈知蘭笑著說。
「沒啥，反正我今天剛好有空。」在長輩跟前，周牧川笑得還挺憨厚，一點兒都不酷。
沈知意對這個年代的灶房很好奇，她想進去幫忙：「媽，姐，我來幫你們做飯，三個人更快。」
「你就不要去了，灶房那邊有我跟媽就夠了，你在這邊看著苗苗，順道陪周隊聊聊天，說說話，再說，灶房的活兒，又不是你的強項。」沈知蘭不讓她跟她們去灶房。
在沈母跟沈知蘭眼裡，沈知意的強項是讀書，當老師，教書育人。
加上，沈知意才剛剛回來，沈知蘭哪裡捨得就讓她到黑不溜秋的灶房幫忙做飯。
在外面受苦了那麼多年，人回來了，就好好的享幾天福，不然，她幹嘛要固執地留下來啊？
除了幫她慶祝脫離過去的苦難，另外也是想好好伺候伺候她。
哪怕就一天，也成。
何況，家裡有客人在，總不能主人家都走了，留人家客人一個人在這邊干坐著吧？
「就是，知意，你姐說得對，你就留在這兒，廚房那邊，兩個人就夠了。」沈母終於把白糖水給衝來了，遞到周牧川的手上。
周牧川接了過來，「謝謝阿姨，其實，我也會燒火，我也可以幫忙的。」
「那不成，你今天是我們家的貴客，等著吃就好了，知意，你跟苗苗都留在這兒，負責把我們家的貴客招呼好了。」
「是，外婆，苗苗保證完成任務。」李飛走了，苗苗瞬間恢復了小女娃的天真，不再害怕的瑟瑟發抖。
沈知意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一個小孩子，那樣懼怕自己的父親，可見，平日裡，李飛給了苗苗多大的壓力？
他那樣的，還配讓苗苗叫他爸爸？
沈母轉身看到周牧川拎進家門的那些東西，「呀，周隊長，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的嗎？」
周牧川搖頭：「不是，阿姨，兩隻雞跟排骨是我們所里門衛老王送給沈知意同志，讓她煮給旺財吃的，其他的，都是沈知意同志買的。」
「這樣啊？嚇死我了，你要是來家裡吃一頓便飯，還給買這麼多東西的話，我們可不敢收。」沈母拍拍胸脯，這下放心了。
隨後，又指責起沈知意來，「知意，你這丫頭，回家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家裡都有，你回趟娘家，家裡供你吃的東西還是有的。」
話里話外，沈母都在暗示沈知意，讓她在娘家住幾天，最後還是要回陸家去。
這裡是娘家，娘家可以回，但是嫁了人，就不太適合長期在娘家窩著了。
「又不會太多，吃不完的放起來，咱們慢慢吃，再說，更多的是給苗苗買的零食。」沈知意沒說的是，那些零食跟糕點，她大多數都看不上，以後有時間，她做給苗苗吃。
「對了，姐，旺財愛吃肉，今晚，把排骨都給它燉了吧，少放點鹽。」
「嗯，知道了，就寶貝你的大狼狗。」沈知蘭笑著說，她將那些東西拎著，跟沈母去了廚房。
沈知意最終沒有進廚房幫忙，就在廳里看著苗苗，讓她挑她喜歡的零食吃，然後陪周牧川說話。
「謝謝周隊長送我小姨回家。」小苗苗遞了一根棒棒糖給周牧川，「請你吃棒棒糖。」
「謝謝苗苗。」周牧川雙手接過來。
「不用謝。」
小傢伙可愛的讓周牧川實在稀罕。
「將來，我也想要生個女兒。」看到苗苗，周牧川從此對生女兒有了執念。
「那就提前祝周隊心想事成，早日達成所願，話說，我們梨花村很多姑娘挺可愛的，要不要考慮一下，可以讓媒婆幫你相相看。」
周牧川的黑臉，頓時襲上一抹詭異的紅，他拒絕：「暫時不用了。」
「也對，你在鎮上工作，怕是瞧不上我們農村女孩的，鎮上更多貌美如花的女子，才配得上周隊長。」
「不是的，沈知意同志，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牧川臉蛋爆紅，此刻，他真的很囧，嘴又笨，不懂該怎麼解釋。
「沒事，啥意思都好，反正我又不掙媒婆的錢，你不需要也沒關係呀。」沈知意是真沒覺得有什麼，不過是陪聊，又話趕話，說到這裡了而已。
「……」
隨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有苗苗跟旺財在，氣氛倒也不算尷尬。
周牧川雖然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每個月幫襯沈知意五塊錢，但是，僅僅只靠這五塊錢，對她的生活，幫助真不大。
所以，沈知意還是要找一個長期的可以賺錢養活自己的工作。
以前，她是陸家村小學的老師，那件事後，她就被開除了，她現在自然是回不去了。
「沈知意同志，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沈知意輕微皺眉：「周隊，我才剛剛被放出來，容我好好陪陪家人幾天再考慮以後吧。」
周牧川點頭：「那……之後要是有需要幫忙的話，歡迎去所里找我。」
「好，到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嗯。」
沈知意讓周牧川幫忙，俏皮地跟他眨了眨眼睛。
沈知意身上穿得不是很好，粗麻布製作的衣褲，臉色泛黃，肌膚粗糙還黑，三年多的勞改，讓她看上去，完全不像二十多歲的女人，倒像三十幾歲的中年婦女。
但是，即便如此，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大又亮。
周牧川收到沈知意的暗示，點頭附和，「是的，阿姨，以後要辛苦您跟沈知意同志了。」
「那肯定是周隊幫咱們知意申請的工作，阿姨要好好謝謝你，今天這頓晚飯，說什麼也要在家裡吃了才能走，你等著，我跟知蘭這就去廚房燒火，不會耽擱你回去的。」
「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打擾你們了，阿姨。」周牧川很是有禮貌。
「周隊，您這就客氣了，今天是你幫我們接知意回家的，我們得好好感謝你，一頓便飯而已，不打擾的。」沈知蘭笑著說。
「沒啥，反正我今天剛好有空。」在長輩跟前，周牧川笑得還挺憨厚，一點兒都不酷。
沈知意對這個年代的灶房很好奇，她想進去幫忙：「媽，姐，我來幫你們做飯，三個人更快。」
「你就不要去了，灶房那邊有我跟媽就夠了，你在這邊看著苗苗，順道陪周隊聊聊天，說說話，再說，灶房的活兒，又不是你的強項。」沈知蘭不讓她跟她們去灶房。
在沈母跟沈知蘭眼裡，沈知意的強項是讀書，當老師，教書育人。
加上，沈知意才剛剛回來，沈知蘭哪裡捨得就讓她到黑不溜秋的灶房幫忙做飯。
在外面受苦了那麼多年，人回來了，就好好的享幾天福，不然，她幹嘛要固執地留下來啊？
除了幫她慶祝脫離過去的苦難，另外也是想好好伺候伺候她。
哪怕就一天，也成。
何況，家裡有客人在，總不能主人家都走了，留人家客人一個人在這邊干坐著吧？
「就是，知意，你姐說得對，你就留在這兒，廚房那邊，兩個人就夠了。」沈母終於把白糖水給衝來了，遞到周牧川的手上。
周牧川接了過來，「謝謝阿姨，其實，我也會燒火，我也可以幫忙的。」
「那不成，你今天是我們家的貴客，等著吃就好了，知意，你跟苗苗都留在這兒，負責把我們家的貴客招呼好了。」
「是，外婆，苗苗保證完成任務。」李飛走了，苗苗瞬間恢復了小女娃的天真，不再害怕的瑟瑟發抖。
沈知意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一個小孩子，那樣懼怕自己的父親，可見，平日裡，李飛給了苗苗多大的壓力？
他那樣的，還配讓苗苗叫他爸爸？
沈母轉身看到周牧川拎進家門的那些東西，「呀，周隊長，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的嗎？」
周牧川搖頭：「不是，阿姨，兩隻雞跟排骨是我們所里門衛老王送給沈知意同志，讓她煮給旺財吃的，其他的，都是沈知意同志買的。」
「這樣啊？嚇死我了，你要是來家裡吃一頓便飯，還給買這麼多東西的話，我們可不敢收。」沈母拍拍胸脯，這下放心了。
隨後，又指責起沈知意來，「知意，你這丫頭，回家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家裡都有，你回趟娘家，家裡供你吃的東西還是有的。」
話里話外，沈母都在暗示沈知意，讓她在娘家住幾天，最後還是要回陸家去。
這裡是娘家，娘家可以回，但是嫁了人，就不太適合長期在娘家窩著了。
「又不會太多，吃不完的放起來，咱們慢慢吃，再說，更多的是給苗苗買的零食。」沈知意沒說的是，那些零食跟糕點，她大多數都看不上，以後有時間，她做給苗苗吃。
「對了，姐，旺財愛吃肉，今晚，把排骨都給它燉了吧，少放點鹽。」
「嗯，知道了，就寶貝你的大狼狗。」沈知蘭笑著說，她將那些東西拎著，跟沈母去了廚房。
沈知意最終沒有進廚房幫忙，就在廳里看著苗苗，讓她挑她喜歡的零食吃，然後陪周牧川說話。
「謝謝周隊長送我小姨回家。」小苗苗遞了一根棒棒糖給周牧川，「請你吃棒棒糖。」
「謝謝苗苗。」周牧川雙手接過來。
「不用謝。」
小傢伙可愛的讓周牧川實在稀罕。
「將來，我也想要生個女兒。」看到苗苗，周牧川從此對生女兒有了執念。
「那就提前祝周隊心想事成，早日達成所願，話說，我們梨花村很多姑娘挺可愛的，要不要考慮一下，可以讓媒婆幫你相相看。」
周牧川的黑臉，頓時襲上一抹詭異的紅，他拒絕：「暫時不用了。」
「也對，你在鎮上工作，怕是瞧不上我們農村女孩的，鎮上更多貌美如花的女子，才配得上周隊長。」
「不是的，沈知意同志，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牧川臉蛋爆紅，此刻，他真的很囧，嘴又笨，不懂該怎麼解釋。
「沒事，啥意思都好，反正我又不掙媒婆的錢，你不需要也沒關係呀。」沈知意是真沒覺得有什麼，不過是陪聊，又話趕話，說到這裡了而已。
「……」
隨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有苗苗跟旺財在，氣氛倒也不算尷尬。
周牧川雖然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每個月幫襯沈知意五塊錢，但是，僅僅只靠這五塊錢，對她的生活，幫助真不大。
所以，沈知意還是要找一個長期的可以賺錢養活自己的工作。
以前，她是陸家村小學的老師，那件事後，她就被開除了，她現在自然是回不去了。
「沈知意同志，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沈知意輕微皺眉：「周隊，我才剛剛被放出來，容我好好陪陪家人幾天再考慮以後吧。」
周牧川點頭：「那……之後要是有需要幫忙的話，歡迎去所里找我。」
「好，到時候，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