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空手套白狼的辦法
「兩位老闆，別看這挖機用了兩年髒兮兮的，但保養得很好。」
沈楷與余恆並肩站在倉庫前。
正望著五台沾滿灰塵的三一 75型小挖機，神色專注。
邊上轉讓商陳國平正賣力推銷。
沈楷對此心裡有底。
系統說得明白，轉手給匯海能賺四千，這挖機肯定不是破爛。
陳國平一臉不舍：「要不是打算轉行，我才不賣呢。」
沈楷看向他：「怎麼突然想轉行？」
「大環境不好，沒新項目，放手裡每天都在虧本，只能趁早賣了換個行當試試運氣。」
陳國平拍了拍小挖機。
「恆哥，你試試車，我去拿包煙。」
沈楷聽著，卻是對怎麼處理二手小挖機有了些新想法，也不等余恆回應，匆匆朝小麵包跑去。
余恆察覺異樣，他不是不抽菸的嘛。
二手機械老闆也瞧出不對：「你朋友有高血壓？一提大筆支出，臉都紅成這樣。」
「菸癮犯了吧。」
余恆隨口解釋著接過陳國平遞來的鑰匙，開始試車。
沈楷來到小麵包旁後並未拿煙，而是手指不自覺輕敲大腿，在心中飛速思考。
一個零成本就能賺上百萬的計劃在腦海里逐漸成型。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激動，撥通喬毅的電話。
「老喬，新項目班子定了沒？」
「沒太大變化，我還是技術經理。」
喬毅頓了頓，語氣無奈：「混得不行，想拉幾個老部下都沒成，說是最多讓他們跟著勞務公司做三級承包。」
「太不厚道了。」
沈楷嘴角微揚。
堵自己呢。
不過正中下懷。
「對了，新項目核心建設期大概多久？」
喬毅遲疑了：「八個月左右。」
「有個朋友要轉讓五台小挖機，我跟你合夥拿下來放項目上，台班費按現行三百塊減三十，能不能行？」
「我哪有二十萬……」
話說到這，喬毅猛地反應過來，試探開口。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不是在和我說？」
「那見鬼了不成，考慮下？」沈楷笑笑，沒多講。
「行，晚點給你答覆。」說完，喬毅掛斷電話。
沈楷鬆了口氣，穩定情緒後，拿起煙返回倉庫。
余恆在陳國平指點下，開著小挖機嘎吱嘎吱作業。
他見沈楷回來，陳國平趕忙扔下余恆。
「老闆，考慮得咋樣了？」
沈楷點亮手機屏幕，翻出資料：「老哥，十萬塊貴了，兩年左右的二手挖機，行情價也就九萬八千多。」
陳國平急道：「我這挖機新！」
沈楷遞上根煙，緩和對方情緒。
「大環境不好，你難我也難，我吃下這批貨，擔著風險，按九萬八一台打包，怎麼樣？」
陳國平眉頭緊皺，蹲在地上斜眼看著沈楷，沒吭聲。
沈楷見狀，朝余恆招呼：「恆哥，走吧。」
「好嘞。」余恆立馬跳下挖機。
陳國平慌了，眼下確實沒人接手這五台挖機。
他站起身：「等等！九萬八就九萬八，什麼時候交易？」
「先給五千定金，簽意向合同，三天內不來提貨，定金歸你。」
陳國平深深看了沈楷一眼，猜到他背後或許有高價買主，雖不甘心，也只能無奈接受。
兩人簽訂合同，沈楷還拿到倉庫鑰匙。
陳國平監控鎖在貨櫃里，不怕沈楷搞鬼。
而沈楷本就光明磊落，坦然接過鑰匙。
路上。
余恆開著車，出言打趣：「楷哥最近賺了這麼多，不休息下？」
沈楷望著窗外，想到了黃家傑。
「咱們普通人，遇到機會就得拼命抓住，不然怎麼翻身？」
沒多久，喬毅打來電話，讓沈楷下午四點去新項目。
沈楷思索片刻，聯繫蘇敏：「你學的商務預算，能幫我弄三份工程商務合同嗎？」
「沒問題。」蘇敏聲音清脆。
沈楷簡單說明需求。
蘇敏應和著，得知合同金額近兩百萬後，愣了愣。
「好的，我儘快。」
下午時分，陽光熾熱。
沈楷與蘇敏會合後先去公益中心接了個掃大街的任務。
【升級提示：切身參與五次公益行動，當前完成兩次，全部完成將會發放升級獎勵】
到三點半，才叫來余恆開車前往陽城繞城高速二標段項目辦公室。
剛進門，幾個老面孔起身招呼，目光多落在蘇敏身上。
她今天的打扮清爽不失魅力。
身上一件簡簡單單的水粉色吊帶連衣裙，麵條白皙的大腿踩在一雙奶白色板鞋當中。
見面時沈楷還笑她這副打扮來做公益。
但她不在乎。
說是專門穿給沈楷看的，沈楷喜歡就好，別人管不著。
就這麼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居然願意陪沈楷坐在那台又破又髒的小麵包里。
老同事簡直難以理解，一個個羨慕到不行。
招呼後。
沈楷帶著蘇敏走進項目經理辦公室，喬毅和項目經理盛平原正在喝茶等候。
盛平原笑著打趣：「沈楷，走桃花運了，找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還算聽話。」沈楷自然地扶住蘇敏肩頭。
蘇敏得意地遞上兩份合同。
一份給項目，黑體加粗寫著 270元的小時單價，向項目繳納五個點分紅，項目需保證五台挖機每日最少工作三十個小時。
一份給喬毅，約定每台小挖機以十萬零四千合股購買，沈楷出資一半並負責油料等支出，盈利七三分成。
喬毅看完，看向盛平原。
「簽合同幹嘛，大家知根知底。」
沈楷解釋：「我錢不夠，得給合伙人吃顆定心丸。」
盛平原對書面合同有些忌諱。
但五個點加三十塊的隱藏報價，還有三分之一的收入，實在誘人。
況且沈楷沒理由坑自己，關鍵收益不成正比。
沈楷不多勸：「要不先去看看挖機，再做決定？」
盛平原沉吟許久，最終點頭，起身帶上項目公章出門。
沈楷立刻給余恆發去消息。
讓他去看看陳國平在不在倉庫，在的話想辦法支開。
雖然對方不一定會跑出來攪和自己的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高樹標見三人出來，知道業務談成。
他還是老樣子，想表現表現，討盛平原開心。
「楷哥，衣錦還鄉，不請大夥吃頓飯？」
沈楷看向盛平原：「要不先去吃個飯？」
盛平原瞥了高樹標一眼：「哪有讓客人請客的道理。」
高樹標悻悻退開，也聽出了沈楷的陰陽怪氣。
等你進場，有你服管教的時候。
一行人來到小挖機場地。
沈楷拿出鑰匙，打開倉庫大門，動作一氣呵成。
盛平原看在眼裡，面對實物又放心不少，隨即在合同上簽字蓋章。
「錢很快打到你帳上。」
喬毅提醒著：「用完合同最好銷毀。」
沈楷點頭表示明白。
他目送兩人離開，扭頭對余恆說：「去匯海外貿。」
沈楷與余恆並肩站在倉庫前。
正望著五台沾滿灰塵的三一 75型小挖機，神色專注。
邊上轉讓商陳國平正賣力推銷。
沈楷對此心裡有底。
系統說得明白，轉手給匯海能賺四千，這挖機肯定不是破爛。
陳國平一臉不舍：「要不是打算轉行，我才不賣呢。」
沈楷看向他：「怎麼突然想轉行？」
「大環境不好，沒新項目，放手裡每天都在虧本，只能趁早賣了換個行當試試運氣。」
陳國平拍了拍小挖機。
「恆哥，你試試車，我去拿包煙。」
沈楷聽著，卻是對怎麼處理二手小挖機有了些新想法，也不等余恆回應，匆匆朝小麵包跑去。
余恆察覺異樣，他不是不抽菸的嘛。
二手機械老闆也瞧出不對：「你朋友有高血壓？一提大筆支出，臉都紅成這樣。」
「菸癮犯了吧。」
余恆隨口解釋著接過陳國平遞來的鑰匙，開始試車。
沈楷來到小麵包旁後並未拿煙，而是手指不自覺輕敲大腿，在心中飛速思考。
一個零成本就能賺上百萬的計劃在腦海里逐漸成型。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激動，撥通喬毅的電話。
「老喬，新項目班子定了沒？」
「沒太大變化，我還是技術經理。」
喬毅頓了頓，語氣無奈：「混得不行，想拉幾個老部下都沒成，說是最多讓他們跟著勞務公司做三級承包。」
「太不厚道了。」
沈楷嘴角微揚。
堵自己呢。
不過正中下懷。
「對了，新項目核心建設期大概多久？」
喬毅遲疑了：「八個月左右。」
「有個朋友要轉讓五台小挖機，我跟你合夥拿下來放項目上，台班費按現行三百塊減三十，能不能行？」
「我哪有二十萬……」
話說到這，喬毅猛地反應過來，試探開口。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不是在和我說？」
「那見鬼了不成，考慮下？」沈楷笑笑，沒多講。
「行，晚點給你答覆。」說完，喬毅掛斷電話。
沈楷鬆了口氣，穩定情緒後，拿起煙返回倉庫。
余恆在陳國平指點下，開著小挖機嘎吱嘎吱作業。
他見沈楷回來，陳國平趕忙扔下余恆。
「老闆，考慮得咋樣了？」
沈楷點亮手機屏幕，翻出資料：「老哥，十萬塊貴了，兩年左右的二手挖機，行情價也就九萬八千多。」
陳國平急道：「我這挖機新！」
沈楷遞上根煙，緩和對方情緒。
「大環境不好，你難我也難，我吃下這批貨，擔著風險，按九萬八一台打包，怎麼樣？」
陳國平眉頭緊皺，蹲在地上斜眼看著沈楷，沒吭聲。
沈楷見狀，朝余恆招呼：「恆哥，走吧。」
「好嘞。」余恆立馬跳下挖機。
陳國平慌了，眼下確實沒人接手這五台挖機。
他站起身：「等等！九萬八就九萬八，什麼時候交易？」
「先給五千定金，簽意向合同，三天內不來提貨，定金歸你。」
陳國平深深看了沈楷一眼，猜到他背後或許有高價買主，雖不甘心，也只能無奈接受。
兩人簽訂合同，沈楷還拿到倉庫鑰匙。
陳國平監控鎖在貨櫃里，不怕沈楷搞鬼。
而沈楷本就光明磊落，坦然接過鑰匙。
路上。
余恆開著車，出言打趣：「楷哥最近賺了這麼多，不休息下？」
沈楷望著窗外，想到了黃家傑。
「咱們普通人，遇到機會就得拼命抓住，不然怎麼翻身？」
沒多久，喬毅打來電話，讓沈楷下午四點去新項目。
沈楷思索片刻，聯繫蘇敏：「你學的商務預算，能幫我弄三份工程商務合同嗎？」
「沒問題。」蘇敏聲音清脆。
沈楷簡單說明需求。
蘇敏應和著，得知合同金額近兩百萬後，愣了愣。
「好的，我儘快。」
下午時分，陽光熾熱。
沈楷與蘇敏會合後先去公益中心接了個掃大街的任務。
【升級提示：切身參與五次公益行動，當前完成兩次，全部完成將會發放升級獎勵】
到三點半，才叫來余恆開車前往陽城繞城高速二標段項目辦公室。
剛進門，幾個老面孔起身招呼，目光多落在蘇敏身上。
她今天的打扮清爽不失魅力。
身上一件簡簡單單的水粉色吊帶連衣裙，麵條白皙的大腿踩在一雙奶白色板鞋當中。
見面時沈楷還笑她這副打扮來做公益。
但她不在乎。
說是專門穿給沈楷看的，沈楷喜歡就好，別人管不著。
就這麼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居然願意陪沈楷坐在那台又破又髒的小麵包里。
老同事簡直難以理解，一個個羨慕到不行。
招呼後。
沈楷帶著蘇敏走進項目經理辦公室，喬毅和項目經理盛平原正在喝茶等候。
盛平原笑著打趣：「沈楷，走桃花運了，找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還算聽話。」沈楷自然地扶住蘇敏肩頭。
蘇敏得意地遞上兩份合同。
一份給項目，黑體加粗寫著 270元的小時單價，向項目繳納五個點分紅，項目需保證五台挖機每日最少工作三十個小時。
一份給喬毅，約定每台小挖機以十萬零四千合股購買，沈楷出資一半並負責油料等支出，盈利七三分成。
喬毅看完，看向盛平原。
「簽合同幹嘛，大家知根知底。」
沈楷解釋：「我錢不夠，得給合伙人吃顆定心丸。」
盛平原對書面合同有些忌諱。
但五個點加三十塊的隱藏報價，還有三分之一的收入，實在誘人。
況且沈楷沒理由坑自己，關鍵收益不成正比。
沈楷不多勸：「要不先去看看挖機，再做決定？」
盛平原沉吟許久，最終點頭，起身帶上項目公章出門。
沈楷立刻給余恆發去消息。
讓他去看看陳國平在不在倉庫，在的話想辦法支開。
雖然對方不一定會跑出來攪和自己的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高樹標見三人出來，知道業務談成。
他還是老樣子，想表現表現，討盛平原開心。
「楷哥，衣錦還鄉，不請大夥吃頓飯？」
沈楷看向盛平原：「要不先去吃個飯？」
盛平原瞥了高樹標一眼：「哪有讓客人請客的道理。」
高樹標悻悻退開，也聽出了沈楷的陰陽怪氣。
等你進場，有你服管教的時候。
一行人來到小挖機場地。
沈楷拿出鑰匙，打開倉庫大門，動作一氣呵成。
盛平原看在眼裡，面對實物又放心不少，隨即在合同上簽字蓋章。
「錢很快打到你帳上。」
喬毅提醒著：「用完合同最好銷毀。」
沈楷點頭表示明白。
他目送兩人離開，扭頭對余恆說：「去匯海外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