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冤枉的秦開
「哈哈哈！」
「吳文這老小子，居然還嫩牛吃枯草？有意思！」
「張二河居然喜歡寡婦？品味夠獨特，我很欣賞他！」
聽到下人說的這些同樣身居高位的大臣們的流言，陳卓頓時就被逗笑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下子就忘記了他被人造謠養男寵的事情。
「不錯，不錯，就這麼幾個？沒有別的了？」
陳卓意猶未盡。
下人說道：「倒是還有關於很多大人的，只是小的只記得這幾個了。」
陳卓揮揮手，催促道：「那就快點出去，把其他人的都收集起來！」
一時間，諸多下人全都被派了出去，收集民間流傳的流言。
京城所有的官員，全都派出了人在外面收集流言的消息。
到了天黑，這些人才把所有的流言收集完畢。
「居然有這麼多人？所有的朝中官員都有，莫非是哪個民間說書的，閒著沒事幹？」
陳卓皺起眉頭，「這人倒是聰明，傳的全是些胡編亂造的東西，還把朝中所有官員都寫進去了。」
「算了，一個市井小民而已，要真是跟他計較，那我成什麼了？」陳卓愁容舒緩。
卻看到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怎麼了？」
管家仔細看了一遍有關流言的名單，疑惑道：「家主，這上面，好像沒有秦大人啊！」
「秦開？」
陳卓皺眉，隨後拿起名冊，「確實沒有他。」
陳卓看向後面的下人，「你們搜集的流言裡面，沒有關於秦開的嗎？」
下人們紛紛搖頭。
「沒有秦開？」陳卓陷入沉思，再次問道：「除了秦開，還有誰沒有？」
「在京任職官員中，只有秦大人沒有在這上面。」
陳卓站了起來，臉色變得陰沉，「去，給我仔細查，看看今天流傳的流言中，到底有沒有關於秦開的？」
陳卓指著管家，「你親自去！」
......
鋪天蓋地的流言困擾著所有的朝中官員，但當他們發現別人也被流言侵擾時，就不在乎了。
並且也都意識到，這場謠言風波涉及到了他們所有的在京官員。
但只有個別眼尖的，能發現少了一人，秦開。
秦開因為沒有被造謠，所有這場謠言風波一開始他並沒有關注。
直到他聽到府中的下人都議論著什麼，這才得知了這場謠言風波。
「你說什麼？陳相都被造謠了？」
「沒錯，除了陳相之外，還有吳尚書，嚴尚書等人，幾乎所有朝中大臣們，身上都有謠言。」
秦開聽後，氣得鬍子都上翹了。
「誰，到底是誰這麼壞？」
下人聽不懂了，「家主，您沒有謠言，這不是好事嗎？」
秦開仰頭，長出口氣，「是好事，可現在，這樣的好事只有我一個人有，這就是壞事了！」
秦開臉色猙獰，抓住下人的衣服，「明天一早，你們所有人的東西都被偷了，只有一個人沒有，你說，小偷是誰？」
下人說道，「那個沒有被偷，哪個就最有可能。」
「您是說？」下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頓時掩住口鼻。
秦開放開了他，臉上湧現一絲慘笑。
「這下不管我怎麼說，都是解釋不清的了。」
「別人我都不在乎，關鍵是陳相，他要是也懷疑我了，那我在朝中可就沒有這麼瀟灑了。」
「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秦開立即在院中繞著圈走。
「家主，您直接找人傳點你的謠言不就行了嘛？」
秦開搖頭，「話說得容易，現在都二更了，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去哪兒散播謠言。」
「咚！」
「要聽最新消息，找專業團隊！」
就在這時，秦開的遠門外響起了打更的聲音。
但卻不是以往熟悉的「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了。
聽上去，更像是散播各種八卦謠言的。
管家見秦開微微發愣，立刻說道：「家主，我這就把打更的人趕走。」
「不，」秦開攔住了他，「把他抓進來！」
「他不是專業團隊嘛？說不定這些流言就是他們散播的。」
管家大喜，「對啊，直接找他們，把陳相他們的流言撤了不就行了？」
秦開咬牙，踢了管家一腳，「豬腦子，還敢自作聰明！」
「還不快去把人抓進來！」
當外面的打更人路過秦府大門時，大門突然打開，裡面飛一般地跑出兩個人影，一把把打更人拖了進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面前站了一個身著絲綢的男子。
「今天的那些流言，是你們傳出去的？」
打更人點頭。
「那，為何所有朝中官員都有流言，就我秦開沒有？」
秦開聲音陰沉。
打更人腿都在顫抖，「這，小人也不知啊，我只是個跑腿的。」
「那你們主事的是誰，叫他來見我！」
打更人立刻跪在地上，「大人饒命，我們的主事，我根本沒有見過，平時聯繫，也都見不到他人。」
秦開皺眉，「那，我要你們給我做一件事。」
「您說，您說。」
「你們能不能在今天晚上，想出一則我的謠言，傳遍京城。」
「這，這當然可以，只是，您也知道，沒有錢......」
管家大怒，「該死的賤民，給秦大人做事，還敢要錢？」
打更人被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大人息怒，您要小人做事，小人自然不敢要錢，只是，您的要求，只有讓我們主事才能做到。」
「那你們主事要多少錢？」秦開的聲音中越來越不耐煩。
「一，一......」
「我先給你一千兩定金，要是能在四更之前傳遍京城，就可以來我這裡拿尾款。」
陳卓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打更人，蹲下來，聲音低沉，「可你們要是慢了，那你就等著死吧！」
打更人額頭上的汗珠十分密集，急忙拿起銀票，揣進自己的腰包，拍起自己的胸脯，「大人放心，我們最最大的本事，就是速度快，靠譜，您的錢，絕對不會白花的！」
說完，他就迅速站了起來，向著外面跑去。
秦開見狀，小聲地說道：「去，找幾個人盯著他，看他見了什麼人，一直查下去。」
「等到他們把事情辦好後，」秦開沒有說話，只是手掌攤開，放在自己的脖頸處比劃了一下。
「吳文這老小子，居然還嫩牛吃枯草？有意思！」
「張二河居然喜歡寡婦？品味夠獨特，我很欣賞他！」
聽到下人說的這些同樣身居高位的大臣們的流言，陳卓頓時就被逗笑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下子就忘記了他被人造謠養男寵的事情。
「不錯，不錯，就這麼幾個？沒有別的了？」
陳卓意猶未盡。
下人說道：「倒是還有關於很多大人的，只是小的只記得這幾個了。」
陳卓揮揮手，催促道：「那就快點出去，把其他人的都收集起來！」
一時間，諸多下人全都被派了出去，收集民間流傳的流言。
京城所有的官員，全都派出了人在外面收集流言的消息。
到了天黑，這些人才把所有的流言收集完畢。
「居然有這麼多人？所有的朝中官員都有，莫非是哪個民間說書的，閒著沒事幹？」
陳卓皺起眉頭，「這人倒是聰明，傳的全是些胡編亂造的東西，還把朝中所有官員都寫進去了。」
「算了，一個市井小民而已，要真是跟他計較，那我成什麼了？」陳卓愁容舒緩。
卻看到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怎麼了？」
管家仔細看了一遍有關流言的名單，疑惑道：「家主，這上面，好像沒有秦大人啊！」
「秦開？」
陳卓皺眉，隨後拿起名冊，「確實沒有他。」
陳卓看向後面的下人，「你們搜集的流言裡面，沒有關於秦開的嗎？」
下人們紛紛搖頭。
「沒有秦開？」陳卓陷入沉思，再次問道：「除了秦開，還有誰沒有？」
「在京任職官員中，只有秦大人沒有在這上面。」
陳卓站了起來，臉色變得陰沉，「去，給我仔細查，看看今天流傳的流言中，到底有沒有關於秦開的？」
陳卓指著管家，「你親自去！」
......
鋪天蓋地的流言困擾著所有的朝中官員，但當他們發現別人也被流言侵擾時，就不在乎了。
並且也都意識到，這場謠言風波涉及到了他們所有的在京官員。
但只有個別眼尖的，能發現少了一人，秦開。
秦開因為沒有被造謠，所有這場謠言風波一開始他並沒有關注。
直到他聽到府中的下人都議論著什麼，這才得知了這場謠言風波。
「你說什麼？陳相都被造謠了？」
「沒錯，除了陳相之外，還有吳尚書，嚴尚書等人，幾乎所有朝中大臣們，身上都有謠言。」
秦開聽後，氣得鬍子都上翹了。
「誰，到底是誰這麼壞？」
下人聽不懂了，「家主，您沒有謠言，這不是好事嗎？」
秦開仰頭，長出口氣，「是好事，可現在，這樣的好事只有我一個人有，這就是壞事了！」
秦開臉色猙獰，抓住下人的衣服，「明天一早，你們所有人的東西都被偷了，只有一個人沒有，你說，小偷是誰？」
下人說道，「那個沒有被偷，哪個就最有可能。」
「您是說？」下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頓時掩住口鼻。
秦開放開了他，臉上湧現一絲慘笑。
「這下不管我怎麼說，都是解釋不清的了。」
「別人我都不在乎，關鍵是陳相，他要是也懷疑我了，那我在朝中可就沒有這麼瀟灑了。」
「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秦開立即在院中繞著圈走。
「家主，您直接找人傳點你的謠言不就行了嘛？」
秦開搖頭，「話說得容易，現在都二更了，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去哪兒散播謠言。」
「咚！」
「要聽最新消息，找專業團隊！」
就在這時，秦開的遠門外響起了打更的聲音。
但卻不是以往熟悉的「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了。
聽上去，更像是散播各種八卦謠言的。
管家見秦開微微發愣，立刻說道：「家主，我這就把打更的人趕走。」
「不，」秦開攔住了他，「把他抓進來！」
「他不是專業團隊嘛？說不定這些流言就是他們散播的。」
管家大喜，「對啊，直接找他們，把陳相他們的流言撤了不就行了？」
秦開咬牙，踢了管家一腳，「豬腦子，還敢自作聰明！」
「還不快去把人抓進來！」
當外面的打更人路過秦府大門時，大門突然打開，裡面飛一般地跑出兩個人影，一把把打更人拖了進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面前站了一個身著絲綢的男子。
「今天的那些流言，是你們傳出去的？」
打更人點頭。
「那，為何所有朝中官員都有流言，就我秦開沒有？」
秦開聲音陰沉。
打更人腿都在顫抖，「這，小人也不知啊，我只是個跑腿的。」
「那你們主事的是誰，叫他來見我！」
打更人立刻跪在地上，「大人饒命，我們的主事，我根本沒有見過，平時聯繫，也都見不到他人。」
秦開皺眉，「那，我要你們給我做一件事。」
「您說，您說。」
「你們能不能在今天晚上，想出一則我的謠言，傳遍京城。」
「這，這當然可以，只是，您也知道，沒有錢......」
管家大怒，「該死的賤民，給秦大人做事，還敢要錢？」
打更人被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大人息怒，您要小人做事，小人自然不敢要錢，只是，您的要求，只有讓我們主事才能做到。」
「那你們主事要多少錢？」秦開的聲音中越來越不耐煩。
「一，一......」
「我先給你一千兩定金，要是能在四更之前傳遍京城，就可以來我這裡拿尾款。」
陳卓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打更人，蹲下來，聲音低沉，「可你們要是慢了，那你就等著死吧！」
打更人額頭上的汗珠十分密集，急忙拿起銀票，揣進自己的腰包，拍起自己的胸脯，「大人放心，我們最最大的本事，就是速度快，靠譜，您的錢，絕對不會白花的！」
說完，他就迅速站了起來，向著外面跑去。
秦開見狀，小聲地說道：「去，找幾個人盯著他，看他見了什麼人，一直查下去。」
「等到他們把事情辦好後，」秦開沒有說話，只是手掌攤開，放在自己的脖頸處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