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盛情難卻
「孩子沒事吧？」孩子媽激動的抓住我。
「沒事了，你們暫時別出來。」我說著快步出門。
我擡手扯斷了連接引路香的紅線，幾步衝到了院內，黑子還在和那些野鬼拉扯。
我直接脫下左手的手套沖了過去。
「再不滾我讓你們鬼都做不了。」我一聲低喝鎮住了場面。
那些個野鬼一看到我的左手，馬上嚇得四散而逃，黑子也長吁了一口氣。
「把香滅了。」我說著趕忙戴上了手套。
兩人將香一根根拔起，掐掉香頭，丟在地上踩滅，事情這才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孩子怎麼還不醒啊？」我們一進屋，劉老漢就苦著臉迎了上來。
「沒事的，讓他睡一會就好了。」我笑著拍了拍劉老漢的肩。
劉老漢咬了咬牙，沒再說什麼，轉身就回去守在了孩子身邊。
我和黑子這種時候自然也不可能走，只能在他家客廳坐著。
這一鬧我也累的夠嗆，黑子起個大早去找童子尿，自然好不到哪去，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靠著椅背睡了過去。
「哥哥..」喚醒我的是一聲稚嫩的童聲。
睜開眼就看見小男孩站在我面前。
「醒啦？」我笑著將他拉入懷裡。
孩子媽剛好進來，手裡擡著兩盤菜。
「好香..」黑子聞著香味就睜開了眼。
「大師，怪我們有眼無珠，真是謝謝你了。」孩子媽說著就跪了下去。
「別啊，快起來。」黑子比我快，上前就接過孩子媽手裡擡著的菜，轉身放到了桌上。
剛好劉老漢也擡著菜進來了，見狀非但不去扶他媳婦，也跟著跪下了。
黑子又如法炮製，接過菜放到桌上。
「您可真是天師下凡啊，先前是我瞎了狗眼，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劉老漢跪在地上恭敬的很。
「快起來，快起來，孩子還在這呢。」我白了黑子一眼，趕忙上前扶起二人。
「天師，謝謝你救了我家阿生，你想我怎麼感謝你都可以，要多少錢我都給，錢不夠的話，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幾十歲的漢子，說著就哭了。
「不要錢，也不要你做牛做馬，先前我不就說過麼..」我趕緊扶住又想下跪的劉老漢。
「那不行，你救了我家阿生，我們總得謝謝你。」孩子媽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如果可以的話，把大黑送給我吧？」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要點吃的喝的，但是我更想要大黑。
因為這大黑，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靈犬。
「大黑喜歡哥哥。」男孩笑著附和。
我寵溺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行，別說要大黑了，你就是要我這房子，要我那幾畝地我都給你。」劉老漢毫不猶豫的拍板。
「就是就是，難怪大黑不咬不叫，還和你親，原來是高人..」孩子媽還不忘解釋幾句。
「這個..」倒是黑子指著桌上的四個菜，咽了咽口水。
「給二位準備了點飯菜，既然你們啥也不要，總得吃頓飯再走吧？」劉老漢馬上陪著笑說道。
「對對，你看我這記性，還有幾個菜呢，我這就去擡。」孩子媽說著就轉身出門。
「二位天師先坐，我去打點好酒..」劉老漢說著也出門了。
好像此刻留我們在他兒子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阿生啊，你都記得？」我這才拉過孩子。
「嗯，記得，我昨天夜裡起來尿尿..」阿生開始給我講述發生的一切。
這農村都是旱廁，廁所並不在屋內，而是在自家院子裡。
孩子睡前喝多了水，夜裡就起來了。
這小子也皮，上了廁所也沒回屋，就和大黑玩。
聽到院牆外有動靜，這小子居然就去開了門。
結果自然是那些從小兩口家離開的孤魂野鬼，有兩個剛好從這邊路過，其中一個模樣太恐怖，阿生就嚇的失了魂。
大黑為了保護小主人掙脫了項圈，衝到門口擋在了阿生跟前。
阿生的魂魄失了方向，就跟著大黑一路退到了狗窩內。
等阿生的爹媽被吵醒衝出來，那孤魂野鬼也已經跑了，兩人看到暈倒在門口的阿生，就趕忙送了醫院。
阿生的魂魄就這樣躲在狗窩，直到他爹媽帶著他的肉身回來，劉老漢才重新將大黑拴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黑子在一旁托著腮。
「小子，以後可不敢亂開門了。」我摸著阿生的腦袋。
「再也不敢了。」阿生苦笑著說道。
「你怕嗎？」我將阿生拉到懷裡。
「有點怕。」阿生聲音變小了些。
「你捨不得大黑吧？」其實我更擔心這個問題。
畢竟阿生和大黑感情很好，但是大黑在這裡，淪為普通的看門狗，那真的是暴殄天物。
「哥哥，你們是打壞人的，對嗎？」阿生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對，我們是打壞人的，就是嚇你那種壞人。」我不想讓孩子知道太多。
「那就讓大黑幫著哥哥打壞人。」小男孩阿生的回答，讓我始料未及。
看來這劉老漢雖然寵溺，但對對孩子的教育，還是很有水平的。
「你不喜歡狗嗎？你真的捨得大黑？」黑子終於問了句有水平的話。
「捨不得，我喜歡大黑，可是我想讓大黑幫哥哥打壞人，大黑很厲害..」
「而且隔壁王奶奶家的大黃狗要生了，王奶奶說會給我一條小狗。」孩子眼珠子轉了轉，接著說道。
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覺悟，這孩子將來能成大事。
事情敲定，孩子沒事，我這心也就放下了。
劉老漢打了酒，看著一桌子菜，不喝兩口，我和黑子始終覺得有些過不去。
「天師你放心，我聯繫好了村裡的駕駛員了，等會讓他們開著你們車送你們回去，今天無論如何要讓我表達一下謝意。」劉老漢說著就舉杯乾了。
我說怎麼去了這麼久，原來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和黑子對視一眼，那就只能卻之不恭了。
「阿生，這個你帶在身上。」我說著拿出一個小紅布包。
「謝謝哥哥。」
「謝謝天師，這杯我老劉敬你。」
「我以茶代酒，替孩子謝謝你。」
「不用謝，這符你們貼在院門上，這桃木劍，你們斜掛門頭。」我說著又從包里拿出符紙和小號桃木劍。
「你給阿生了什麼？」黑子倒是會捧哏。
「辟邪符，一般邪祟不敢近身。」我笑著說道。
「天師，真是不知道怎麼謝你了，我再喝一杯。」劉老漢眼睛一紅，舉杯就干。
這本來是謝我們的，結果劉老漢自己把自己喝醉了，不過這頓飯，確實吃的很開心，很踏實，很有成就感。
「大黑，我就帶走了？」孩子媽安頓好劉老漢，送著我們來到院內。
「帶走，跟著大師肯定苦不了它。」孩子媽笑的很開心。
「大黑，你跟著哥哥要好好打壞人哦。」阿生蹲在大黑面前，抱了抱大黑，解開了大黑的脖圈。
「汪汪..」大黑對著阿生叫喚了兩聲，又看了看自己的女主人。
看了我一眼，就衝進了屋子。
「去哪了？不會是不想和我們走吧？」黑子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他自然知道大黑的價值。
「他去和主人告別呢。」我笑著看向屋內。
果然，沒多一會兒，大黑就跑了出來，而且直接蹲在了我的身邊。
「這大黑怕是生下來就等著天師您呢。」女主人掩嘴，眼中有淚。
「阿生，要乖乖聽話哦。」我笑著摸了摸阿生的頭。
「哥哥，我要是想大黑了，可以去看他嗎？」阿生咬了咬嘴唇，怯生生的看著我。
「當然可以，你和你媽到鎮上趕集，就可以吃燒餅，就可以來看大黑啊。」我笑著蹲下身，扶著阿生的肩膀。
「沒事了，你們暫時別出來。」我說著快步出門。
我擡手扯斷了連接引路香的紅線，幾步衝到了院內，黑子還在和那些野鬼拉扯。
我直接脫下左手的手套沖了過去。
「再不滾我讓你們鬼都做不了。」我一聲低喝鎮住了場面。
那些個野鬼一看到我的左手，馬上嚇得四散而逃，黑子也長吁了一口氣。
「把香滅了。」我說著趕忙戴上了手套。
兩人將香一根根拔起，掐掉香頭，丟在地上踩滅，事情這才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孩子怎麼還不醒啊？」我們一進屋，劉老漢就苦著臉迎了上來。
「沒事的，讓他睡一會就好了。」我笑著拍了拍劉老漢的肩。
劉老漢咬了咬牙，沒再說什麼，轉身就回去守在了孩子身邊。
我和黑子這種時候自然也不可能走，只能在他家客廳坐著。
這一鬧我也累的夠嗆，黑子起個大早去找童子尿，自然好不到哪去，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靠著椅背睡了過去。
「哥哥..」喚醒我的是一聲稚嫩的童聲。
睜開眼就看見小男孩站在我面前。
「醒啦？」我笑著將他拉入懷裡。
孩子媽剛好進來，手裡擡著兩盤菜。
「好香..」黑子聞著香味就睜開了眼。
「大師，怪我們有眼無珠，真是謝謝你了。」孩子媽說著就跪了下去。
「別啊，快起來。」黑子比我快，上前就接過孩子媽手裡擡著的菜，轉身放到了桌上。
剛好劉老漢也擡著菜進來了，見狀非但不去扶他媳婦，也跟著跪下了。
黑子又如法炮製，接過菜放到桌上。
「您可真是天師下凡啊，先前是我瞎了狗眼，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劉老漢跪在地上恭敬的很。
「快起來，快起來，孩子還在這呢。」我白了黑子一眼，趕忙上前扶起二人。
「天師，謝謝你救了我家阿生，你想我怎麼感謝你都可以，要多少錢我都給，錢不夠的話，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幾十歲的漢子，說著就哭了。
「不要錢，也不要你做牛做馬，先前我不就說過麼..」我趕緊扶住又想下跪的劉老漢。
「那不行，你救了我家阿生，我們總得謝謝你。」孩子媽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如果可以的話，把大黑送給我吧？」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要點吃的喝的，但是我更想要大黑。
因為這大黑，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靈犬。
「大黑喜歡哥哥。」男孩笑著附和。
我寵溺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行，別說要大黑了，你就是要我這房子，要我那幾畝地我都給你。」劉老漢毫不猶豫的拍板。
「就是就是，難怪大黑不咬不叫，還和你親，原來是高人..」孩子媽還不忘解釋幾句。
「這個..」倒是黑子指著桌上的四個菜，咽了咽口水。
「給二位準備了點飯菜，既然你們啥也不要，總得吃頓飯再走吧？」劉老漢馬上陪著笑說道。
「對對，你看我這記性，還有幾個菜呢，我這就去擡。」孩子媽說著就轉身出門。
「二位天師先坐，我去打點好酒..」劉老漢說著也出門了。
好像此刻留我們在他兒子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阿生啊，你都記得？」我這才拉過孩子。
「嗯，記得，我昨天夜裡起來尿尿..」阿生開始給我講述發生的一切。
這農村都是旱廁，廁所並不在屋內，而是在自家院子裡。
孩子睡前喝多了水，夜裡就起來了。
這小子也皮，上了廁所也沒回屋，就和大黑玩。
聽到院牆外有動靜，這小子居然就去開了門。
結果自然是那些從小兩口家離開的孤魂野鬼，有兩個剛好從這邊路過，其中一個模樣太恐怖，阿生就嚇的失了魂。
大黑為了保護小主人掙脫了項圈，衝到門口擋在了阿生跟前。
阿生的魂魄失了方向，就跟著大黑一路退到了狗窩內。
等阿生的爹媽被吵醒衝出來，那孤魂野鬼也已經跑了，兩人看到暈倒在門口的阿生，就趕忙送了醫院。
阿生的魂魄就這樣躲在狗窩，直到他爹媽帶著他的肉身回來，劉老漢才重新將大黑拴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黑子在一旁托著腮。
「小子，以後可不敢亂開門了。」我摸著阿生的腦袋。
「再也不敢了。」阿生苦笑著說道。
「你怕嗎？」我將阿生拉到懷裡。
「有點怕。」阿生聲音變小了些。
「你捨不得大黑吧？」其實我更擔心這個問題。
畢竟阿生和大黑感情很好，但是大黑在這裡，淪為普通的看門狗，那真的是暴殄天物。
「哥哥，你們是打壞人的，對嗎？」阿生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對，我們是打壞人的，就是嚇你那種壞人。」我不想讓孩子知道太多。
「那就讓大黑幫著哥哥打壞人。」小男孩阿生的回答，讓我始料未及。
看來這劉老漢雖然寵溺，但對對孩子的教育，還是很有水平的。
「你不喜歡狗嗎？你真的捨得大黑？」黑子終於問了句有水平的話。
「捨不得，我喜歡大黑，可是我想讓大黑幫哥哥打壞人，大黑很厲害..」
「而且隔壁王奶奶家的大黃狗要生了，王奶奶說會給我一條小狗。」孩子眼珠子轉了轉，接著說道。
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覺悟，這孩子將來能成大事。
事情敲定，孩子沒事，我這心也就放下了。
劉老漢打了酒，看著一桌子菜，不喝兩口，我和黑子始終覺得有些過不去。
「天師你放心，我聯繫好了村裡的駕駛員了，等會讓他們開著你們車送你們回去，今天無論如何要讓我表達一下謝意。」劉老漢說著就舉杯乾了。
我說怎麼去了這麼久，原來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和黑子對視一眼，那就只能卻之不恭了。
「阿生，這個你帶在身上。」我說著拿出一個小紅布包。
「謝謝哥哥。」
「謝謝天師，這杯我老劉敬你。」
「我以茶代酒，替孩子謝謝你。」
「不用謝，這符你們貼在院門上，這桃木劍，你們斜掛門頭。」我說著又從包里拿出符紙和小號桃木劍。
「你給阿生了什麼？」黑子倒是會捧哏。
「辟邪符，一般邪祟不敢近身。」我笑著說道。
「天師，真是不知道怎麼謝你了，我再喝一杯。」劉老漢眼睛一紅，舉杯就干。
這本來是謝我們的，結果劉老漢自己把自己喝醉了，不過這頓飯，確實吃的很開心，很踏實，很有成就感。
「大黑，我就帶走了？」孩子媽安頓好劉老漢，送著我們來到院內。
「帶走，跟著大師肯定苦不了它。」孩子媽笑的很開心。
「大黑，你跟著哥哥要好好打壞人哦。」阿生蹲在大黑面前，抱了抱大黑，解開了大黑的脖圈。
「汪汪..」大黑對著阿生叫喚了兩聲，又看了看自己的女主人。
看了我一眼，就衝進了屋子。
「去哪了？不會是不想和我們走吧？」黑子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他自然知道大黑的價值。
「他去和主人告別呢。」我笑著看向屋內。
果然，沒多一會兒，大黑就跑了出來，而且直接蹲在了我的身邊。
「這大黑怕是生下來就等著天師您呢。」女主人掩嘴，眼中有淚。
「阿生，要乖乖聽話哦。」我笑著摸了摸阿生的頭。
「哥哥，我要是想大黑了，可以去看他嗎？」阿生咬了咬嘴唇，怯生生的看著我。
「當然可以，你和你媽到鎮上趕集，就可以吃燒餅，就可以來看大黑啊。」我笑著蹲下身，扶著阿生的肩膀。